《网王同人》白岚涵

10、立海大文化祭（二） 下

　　下午的戏剧表演《海的女儿》即将要上演，小泉拖着我直奔后台，准备化我的巫婆妆。我换上了深蓝色的及地长袍，小泉则为我盘起头发，还说这样比较老成。重头戏来了，巫婆都是年老的老婆婆，大批人手开始在我脸上贴“皱纹”，我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涂成土黄中带点黑的色泽。如果此时我不是被化妆的人，我也许会赞叹化妆者的手艺，正如周围的人对着小泉所说的那样。盖上头巾，苟起背部，俨然一个巫婆，幸好是在别校演出，这里没人认识我，不然我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忙碌碌的后台，一切的后续都完成，只等时间一到开场而已，我和小泉闲闲地坐在一边聊天，小泉扮演人鱼公主的姐妹，亮闪闪的蓝色鱼尾礼服，将她衬托得格外出众。

　　“就为了一块苹果派？！”听完我告诉她的事情经过，小泉简直不能相信，没办法叫谁谁也不信。

　　我朝她点点头。“当然！这可是赌上尊严的。”

　　不屑地瞥见我两眼，叹气道：“原来你在学校的形象是装出来的，我看走眼了。”

　　有那么夸张吗！虽然好像似乎为了一块蛋糕，这样实在是不太应该。可是谁叫那个红头发的偏偏在这种时候惹到我，我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过那些男生真帅！”

　　“有嘛？”老实说，我光顾着蛋糕和红头发的了，其他人长得太高，他们颈部以上看都没看。还有一个看了，就是“手冢二号”。

　　“不会吧。”小泉对我摇摇头。“不过那个戴帽子的是不是看上你了，直到我们出去之前，我发现他一直都在看你。”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断然否决。实在是他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在审视我，我没见过他呀。不过被冰山盯着，让我身上冒起疙瘩，从小对这种人没辙。

　　“《海的女儿》马上就要开始演出了，欢迎各位到礼堂观看。”广播里传来声音，提醒我们各就各位，第一场就有小泉的戏，她先去了。表演正式开始——

　　第一场是绯樱部长扮演的人鱼公主和她的姐妹们在海底的生活。第二场则是人鱼公主，爱上了王子且救了他一命。第三场则是人鱼公主寻求巫婆的帮忙，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暗暗的舞台上，只有幽蓝色灯光照射，为了烘托气氛。佝偻的身形，背对着观众在鼓捣着大锅，人鱼公主乞求着那个人影。我缓缓移动，面对观众，摘下了头巾，等待着观众惊讶害怕的表情。

　　没错，原本我是这样想的，可是台下的一个人却大笑出声，大有愈演愈烈之势。拜托，这是整部戏最为惊悚的一幕，有那么好笑吗？这个人是来拆我们的台的。下面断断续续还能听见他的话，“哈哈……她演巫婆，哈哈……还，还真像。”

　　不用看他，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正如所想，就是在咖啡店和抢蛋糕的人，我都打扮成这个样子，他还认得出来。现在是表演途中，不要理他，会影响我的。可是那个声音偏偏和我作对，自己笑就算了，这个气氛蔓延四周，在场的人跟着一起发笑，原本安静的环境中夹杂着窃窃私语声。演人鱼公主的部长拼命和我打眼色，意思我明白不要在意继续演嘛，可是佛也有火的。

　　“公主啊，这可是要代价的！”顺接着台词，我的脸在灯光下愈显可怖。“你有放弃一切的准备吗？！”剧本上，这时候视线应该盯着部长的，可我直接越过她，朝观众席上的丸井射去，顿时笑声夭折了。

　　“任何东西我都可以放弃。”

　　“是吗？我要夺去你美丽声音，拥有人类双腿的你每走一步都如走在刀尖上。”

　　人鱼公主迟疑了一下，巫婆继续诱惑着她，“但是爱情是甜美的，就如同蛋糕的美味一样。”我停顿了一下，“抢夺这份甜美的胜利者，才有资格享用它，失败者只能在一旁吠。”

　　其中我特别强调了某一个字。

　　“这是在说我呀，我怎么能忍气吞声。”急于扑上来的身躯被死压在凳子上。

　　部长惊诧不解地望着我，我当然知道没有这句台词，是我临场发挥。她也只有继续配合下去，道：“我愿意交换。”

　　我漾起一抹柔美且满足的笑容，抬起她的下颚，“给你想要的吧。”

　　帷幕拉下，第三幕结束，我总算功成身退。一到后台，我就照着镜子撕我脸上的“皱纹”，好痛，我揉揉脸皮，小泉奸笑地看着我，“故意的吧！”

　　不理她，我继续我手上的动作。

　　“你们的梁子结大了。”

　　“谁叫他先惹我的。”不过一想到他刚才想扑上来却被制住的样子，我“噗哧”一下笑出声，跟小泉交换了只有我们懂得眼神。

　　笑够了，我对小泉说：“快走，你马上就要出场了，不要呆在这里了。”送走她，我去换掉这一身衣服，静静在后台等着这次的舞台剧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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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出总算顺利结束，部长对于我擅自更改台词这件事，并没有多加指责，反而大加赞赏，仅因我的“演技”改变全场的杂乱气氛。那是因为她不知道这场骚乱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而且那也称不上是“演技”，改为“本性”我认为更为贴切。

　　观众离开之后，我们还有差不多下午半天的空闲时间，该打道回府了。

　　“小泉，走不走？”我对着整理服装的小泉问。“我们一起回家。”

　　“不要，我还没要继续逛立海大的文化祭。怎么可以那么早回家！”快速地整理着手边的东西。“快点帮忙搬东西，这些道具要先送回学校。”

　　“哎？我们不是参观过了吗？我们自己留下好吗？”

　　“你在说什么呀！”小泉终于有时间回过头瞥我一眼，手上抱着戏服。“你看看周围，哪一个前辈要先回去的。”

　　我朝其他人望去，虽然都在忙，不过已经三三两两结帮，商讨着待会去哪里玩。

　　“看吧！”她一副等着我认同她的表情。“乖乖呆在这里，等我理好东西，你要和我一起参观文化祭。”

　　为什么？我要回家！不行，回家也没什么事情做，龙马也没有回家，干吗想起他，甩甩头，干脆今天晚点回去好了。

　　手里拿着立海大校园的图鉴，第一页大面积地介绍了立海大网球部，他们在这次文化祭提出的节目就是与校队“零接触”。至于这个“零接触”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暂时我还不知道所以也没办法告诉各位。不过光是这个词就吸引了我旁边这位小泉的眼光，第一站毫无疑问地来到这里——立海大网球部。

　　看样子和小泉属于同类的人，真的很多啊！临近目的地，我不由自主地感叹起来。包围网球场的铁丝栏外排起了长队，女孩子们的尖叫和助威声不绝于耳。

　　“两位小姐，你好！是来参加‘零接触’吗？”一个个子高高的，瘦长的男孩子走过来询问，声音听起来有点像童音。

　　“请问什么叫‘零接触’？”小泉兴奋极了。

　　“‘零接触’有两种喔！第一个是你可以选择校队中任何一个人单独指导你打网球，时间是十五分钟；另外一个只要你能接下校队中任何一个人三个球，你就可以要求那个人陪你，直到文化祭结束。当然啦，不是校队也可以，只要是网球部任何一个，不过校队比较受欢迎。”

　　“我要参加。”直接省略掉我，或者可以说无视我，小泉对着那个男生大喊。“我要选第一个。”

　　“欢迎，请付参加费500円。”毫不犹豫地掏钱付给那个男生，那个人把我们带到排着长队伍的后面。

　　“请先排队。”说完，看看我，问：“你不参加吗？”

　　我摇摇头，望着那个人离开继续招呼新来的，这里的网球部很受欢迎啊！青学校队在我们学校应该也很有人气的，要不要也搞一个类似的活动，一定超赚钱。

　　“终于可以看见校队了，我太开心了。”

　　“小泉…”

　　“连续两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队伍！”

　　“小泉…”

　　“我要选谁呢？听说他们的部长超美型，要不就选他了…”

　　“小泉！！！”平地一声雷，她终于回头注意我又气又怒地瞪视。

　　感慨地叹气，“小雪，不要老是生气，容易老得快。”安抚似的轻搭上我的肩。“我们马上就要见到帅哥了。”

　　“没兴趣！！！”气呼呼地说道。

　　“见到了就不会这么说了。”拉着我向铁丝网那里靠过去。这个小泉究竟有没有自觉，我是在生气啊！

　　网球场里，穿着土黄色的运动服，几个男生正在教导女孩子打球，好像还没有单打独斗出现喔！土黄色的运动服？乍见，我不自觉的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股灼热的视线直勾勾地射往我这里。小泉有些惶急地朝我看，声音有些颤抖，“真是冤家路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