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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010年2月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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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今天早上,我收到Mickey的短信,他让我去某录音室接他。
我走到客厅,看到Amenda在吃鸡蛋。
“概括二十集至三十集的内容。”他冷冷说道。
“一场叛乱的前奏。”我坐下,开始构思小说。
“主角是谁?”他喝了一口水,喉结微微滚动。
“男主角,男主角的庶母,还有庶母的儿子。”我边构思一个细节边说。
“对手是谁?”他剥开鸡蛋,说道。
“叛乱者和叛乱者的弟弟。”我边构思一个转折边说。
“你猜叛乱者的结局是什么?”他瞪着我。
“害人害己。”我回忆了一下故事情节,说道。
“晚上按时回家。”他冷冷说道。
我点头,匆匆出门赶地铁。
上午,我在咖啡厅当侍者,工作十分忙碌。
我路过角落时,看到顾嘉懿坐过的位置,感到有些沉滞,便匆匆走开。
Tears在咖啡厅中央弹钢琴,冬日清晨的阳光给他修长的躯体镀上了一层金色。
我蹲下去捡抹布,感到头顶被摸了一下,抬头一看,Tears站在我面前。
“辛苦你了。”薄荷音响起。
“你也很累。”我边构思小说边说道。
“你恐怕不想接受我的求婚吧?”他淡淡笑开。
我边构思一个细节边摇头。
“再会。”他说完,转身走开。
整个上午,清澈的琴声充盈着整个咖啡厅,我边干活边听音乐,顺便构思完了今天的小说。
下午,我赶到某录音室,看见Mickey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休息。
“给你。”他睁开凤眼,递给我一个东西。
“今天工作顺利吗?”我接住,问道。
“我小时候参加过唱诗班,这是录音带。”男中音响起。
我低头看录音带,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一个字母M。
“别人说我的声音很好听,我却认为不过如此。”他挑眉道。
我边构思小说边盯着陈旧的录音带。
“他们喜欢我的歌曲,我却无法回避自己的一成不变。”他说道。
“你没有经历过变声期吗?”我说道。
“友谊可以持久吗?”男中音在走廊里飘荡开来。
“应该可以。”我说道。
“交朋友对我来说是个难题。”他挑眉道。
我无话可说,开始构思小说。
“缘分可以戛然而止,记忆却无法片甲不留。”他说完,开始打瞌睡。
一位美女从录音室里走出来,递给Mickey一杯咖啡,说道:“打起精神来。”
“这是我的经纪人。”他瞄了我一眼,说道。
“你喝杯咖啡吧,这可是提神的好东西。”美女见Mickey不接咖啡,便顺手把咖啡塞给我。
“谢谢。”我接住,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美女拍拍我的肩膀,说完转身就走。
傍晚时分,我把Mickey送回公司,便匆匆前往地铁站。
下午六点,我踏进家门,看见Amenda坐在餐桌前,夕阳把他的影子印在桌子上。
“开始。”他冷冷说道。
我坐在他对面,开始构思小说。
“谈谈你对配角的看法。”他说道。
“男主角的亲弟弟是一颗棋子,男主角的继母是悲剧英雄。”我边构思小说边说道。
“详细一点。”他瞪了我一眼。
“他的亲弟弟阴郁、孤独而坚贞,他的继母阴险而毒辣。”我边琢磨一个细节边说道。
“你的评价。”他说道。
“他们都是牺牲品。”我边构思一个情节边说道。
“你漏了一个。”他说道。
“男主角的另一个弟弟乖戾、狷介而一意孤行,他是男主角的影子。”我边构思小说边说道。
“去做夜宵。”他冷冷说道。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块清蛋糕,递给他。
“谈谈你对男主角的看法。”他边咬蛋糕边说。
“他孤傲、自闭而隐忍,有谋略,也有手腕。”我边构思一个细节边说道。
“你的评价。”他瞪了我一眼。
“他是一个奇迹。”我回忆了男主角的坎坷经历,总结道。
“早点睡。”他说完,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坐着,继续构思小说,不知不觉,桌子上的阳光褪去,窗外夜色降临。
我没有开灯,摸黑走入自己的房间。
我更新了小说,收到新评论:“配角的设置亦有闪光之处,人物互为补充,相互照应,惜关系网过于复杂,可简化之,如此便有事半功倍之效。”
Tears今天的动态是青莲居士的《月下独酌》:
月即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这首诗表达了李白怀才不遇的苦闷与孤寂,我品味着诗句中的苦涩,想起“月既不解饮”有一个形象的翻译版本:moon drinks no wine of my sorrow,这是我在大学期间翻阅闲书时发现的。
我重温了剧本的第三十集至第四十集,做了笔记,着重研究了男主角的表现。
忙完后,我收到Mickey的短信,他说他明天参加慈善午宴,让我去某酒店接他。
我关掉台灯,进入酣睡,梦到自己蹲在海滩上,一个小男孩正在玩沙子,他回头,脸变成Amenda,他塞了一把沙子到我口里,这时,我惊醒,发现已是凌晨,便又闭眼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