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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神灵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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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天落与欧阳宇不忍的看着佛陀化沙消失,银天落看着依然是漫天的诛神箭与天火,只不过诛神箭上金色褪去,威力便小了许多,银天落便幻化真身,是一条长须金色白龙,他将青月与欧阳宇驮在背上便瞬间飞入了仙界,而凡间那些因青月而亡之人,也在瞬间复活。
仙界内,银天落幻化人形,紧紧抱住青月往自己寝宫飞去,而欧阳宇一入仙界便成了当年那个鼎鼎大名的冷漠神君玉宸。
小葫芦与司命上神早已在寝宫候着,银天落将青月轻放在榻上,他将自己灵力传了些给青月,说道,“司命,把恢复身体最好的仙丹拿来。”
司命上神点点头,转身便去仙丹房拿丹药,小葫芦爬到床上,他摸了摸青月额头,说道,“娘亲,你怎么呢?”
银天落便将小葫芦抱了下来,他说道,“娘亲没事,小葫芦乖,莫打扰娘亲休息。”
小葫芦乖巧的点点头,说道,“父君,现在娘亲不会再离开我们了吧。”
银天落摸了摸他发顶,温柔回道,“娘亲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们了。”
银天落看着青月,说道,“瘦了好多。玉宸,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欧阳宇便将当时情况说了遍,银天落听后脸色一变,他握住青月的手,说道,“这百年来,太苦了。”
司命上神很快拿了仙丹回来,银天落喂她服下,一边施法将她全身花纹与堕仙印记全数消除,并一挥手给她换了套干净的白色素衣,说道,“娘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青月醒来已是仙界的一日后,银天落扶她起身,说道,“睡了这么长时间,饿了吧,可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做。”
青月微微笑了笑,说道,“我想吃素面。”
银天落便在她身后塞了个枕头垫住,说道,“你坐会儿,我马上去给你做。”
看着他转身离去后,她便想着穿鞋去倒杯水喝,却发现,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一把掀开被子,对着双腿便是一阵轻轻敲打,她苦涩的微笑,对腿说道,“你跟了我跑了几百年,真是苦了你了,现在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照顾你。”
她说罢望向门外的苍白,说道,“这便是断去蛇尾的下场吧,但是,我愿意,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与夫君相聚。”
小葫芦从外边推来一个云团椅子,他推到青月面前,说道,“娘亲,快来坐坐,我见父君昨日一日都在做这把椅子,这把椅子很神奇,你想去哪里,只要说一声,它便会带着你去,我也想要一把这样的,但是父君不给我做。”
青月向小葫芦招了招手,说道,“小葫芦,过来娘亲抱抱。”
小葫芦便立即跑过去,爬到青月怀中,说道,“娘亲。”
银天落端着碗素面过来,说道,“娘子,尝尝为夫的手艺有没有后退。”
青月浅尝了一口,说道,“很香。”
银天落再去桌上倒了杯水递给青月,说道,“娘子,先喝杯水罢。”
青月点点头,小葫芦看着银天落做的素面,口水也差些流了出来,他询问道,“娘亲,好吃吗?”
青月看着他馋嘴的模样,便喂了他一口,说道,“小葫芦也吃一口。”
小葫芦尝了一口之后好满足的模样,说道,“父君真偏心,娘亲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吃什么,你就叫我去找大姑姑。”
银天落便满目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那是,你娘亲才是父君最宝贵的,不过,我儿要是真想吃父君做的,父君也可以给你做。”
小葫芦便嘴巴一嘟,说道,“父君,那我现在也想吃你做的素面,要和娘亲这个一摸一样的。”
银天落便看了看青月在那儿瞧着他们父子俩微笑,他说道,“那好,你照顾好娘亲,监督娘亲把父君做的素面吃完,父君马上去给你做一份。”
小葫芦乖巧点头,看着银天落身影远去,小葫芦对青月说道,“娘亲,父君闭关了一年多,我一年多没见着父君了,刚才我是故意这么说的。”
青月便又吃了口素面,再喂了口给小葫芦,宠溺说道,“真调皮。”
这两母子吃完素面,银天落便对青月说道,“我们出去走走罢。”
青月便说道,“我的双腿,已经不能动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银天落浅笑的看着青月,将她抱入云椅上坐下,说道,“说的什么话。从此,我的双腿,便是你的双腿。”
青月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再说道,“天落,帮我拿个铜镜过来。”
银天落便随手变了个递到青月手上,说道,“已经很美了。”
青月看了看镜中苍白美人,这才发现身上那些花纹全部消失了,她说道,“天落,这些花纹,没有了,我知道是你做的。”
银天落在她身边蹲下身子,抬头望着她,说道,“以后,要改口叫夫君了。”
青月面色微微一红,却也没说话。
到了外边,看着云雾缭绕,金碧辉煌的宫殿,来来往往的神仙,她说道,“我养父可好?我好久没见他了。”
银天落便犹豫了下,说道,“他,为了救你,为了救那些无辜的人,毁去金身去了。在那一刻,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毁了金身,就如你当时斩下蛇尾般,动作太快了。娘子,对不起。”
青月顿时心中又是沉沉一痛,泪水不由落下,银天落便细心给她擦拭,青月哽咽再问道,“曦妖与我哥哥,还活着吗?”
银天落摇了摇头,说道,“那是诛神箭,任何人任何神中在心脏,皆是没办法活下去。”
青月便又是忍不住的一顿痛哭,说道,“天落,我有些话要和曦妖的师姐说,带我去找她罢。”
到了司命上神府邸,水寒玉与司命上神行礼后,银天落便与司命上神先行退下,留下水寒玉一脸迷茫的看着青月,她说道,“娘娘,你的双腿?”
青月苦涩一笑,说道,“飞升时废了。”
水寒玉震惊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说道,“你有天尊与玉宸帝君帮你啊,怎么还会。”
青月摇摇头,她转移话题拿出灵珠给水寒玉瞧,说道,“这个,你应该认识。”
水寒玉又是一愣,随后便是激动的蹲下身子握住青月的手,说道,“原来你是荆儿,师傅与大将军的女儿,荆儿。”
青月淡定点头,她便说道,“我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水寒玉微微笑了笑,说道,“没事,你说。”
青月沉默了会儿,她低下头,不忍再看水寒玉知道后时的模样,青月也不想撒谎,可是,比起残酷的真相,她只能按照曦妖说的去做,青月皱紧了眉头,隐忍着哽咽与泪水的声音有些轻飘飘,道,“曦妖,曦妖她不回仙界了,她说她还是非常恨你,她要留在凡间,死生不复相,见。”
水寒玉听后顿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她沉默了良久后,哭道,“师妹,师妹真的如此恨我,我错了,当初错了,我和师傅都错了。”
她埋脸在青月双腿上,青月伸手轻抚她的背,一滴泪水掉落,说道,“莫伤心,有些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改变,如若说错,皆是我的错。师姐,你要快乐的活着,这样,我与曦妖才能放心。”
而门外的银天落与司命上神,银天落对他道,“真相,不可告诉水寒玉,这是曦妖的遗言。”
司命上神点点头,银天落再说道,“水寒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指引你去一个地方,你方可明白当初的真相,不过,我希望你莫要后悔知道一切,因为,真相,很残酷。”
司命上神又望了望门里边的那主仆二人,说道,“天尊,请说,我不后悔。”
银天落看着院内的生机勃勃,花花草草百花齐放,说道,“十八层地狱。”
司命上神顿时一惊。
当在这日,青月也银天落回去后,司命上神再次质问水寒玉,说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告诉我全部真相。”
水寒玉倚靠青葱大树,倔强的偏过头不再看他,司命上神冷哼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司命上神离开府邸后,在仙界的神魔银河前徘徊,最终,他还是决定朝黑暗的神魔银河里纵身一跃,当阴森森的白骨伸手来抓他时,他一把兰花折扇便将白骨挡在身外。
他的身躯一路往下沉去,直到最后到达第十八层地狱,眼前的黑暗突然明亮起来,满眼遍地的鲜红彼岸花映入眼帘。
他飞出水底,一袭青衣在彼岸花中行走,尽管腿脚已被彼岸花刺穿,仍挡不住他向前边的巨大彼岸花树下走去。
到了那树下,他回头看了看没有尽头的血色盛放,他伸手撑住彼岸花树,满枝头的彼岸花瞬间凋零飘落,他在那些凋零的花瓣中看尽水寒玉的影子。
他再回头一看,充满灵气的清脆女声传来,说道,“好久没人来陪我了。”
司命上神淡定看着漫天彼岸花瓣翩飞,说道,“花灵,除了我,是不是还有一个女人来过?”
彼岸花灵便回道,“是啊,我不记得到底有多久了,反正,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神,一个美丽的疯女人,她为了一个凡人情郎,疯狂的把自己灵气渡给我,渡我成灵后便与我签下神灵契约,取我的心回去救她的情郎,那个情郎,就是上神你吧。”
司命上神心中顿时一痛,说道,“是我,后来呢?”
彼岸花灵便阴森冷笑,之后说道,“后来,我的心给她了,但我取走她的情,用在这里每一株彼岸花上情根深种成就我的七情六欲,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人,我更取走她的大部分仙力与一半寿命。这个可怜的女人,救了她的情郎后,只能生活在极渊保住性命。
让我觉得更可笑的是,这个疯女人明知道没了情,她不能让她的情郎再爱她,也不能让他的情郎知道真相,她更不能再对那个男人生出情根来,因为她的情根已给了我喂养我情根下的小鬼。
否则,她将不得好死,她的情郎,也将永永远远孤独的活着,永远不再感受到任何快乐。
唉,为了救情郎,付出如此大代价,冒如此大风险,真是不值。”
彼岸花灵说着停顿了下,接着再说道,“回想一下,这个疯女人,我倒是有几分佩服她,当这千万株彼岸花下的小鬼扑上去撕咬她的情根,吸取她的仙气,啃的这个疯女人的身躯连骨头也露了出来,她依旧……”
此时,司命上神那张冷漠的脸已流淌满脸泪水,他疯了似的吼道,“住嘴,给我住嘴。”
彼岸花灵听着哈哈大笑,说道,“哈哈,还有更精彩的呢,你不听了?你来,不就是为了听这些真相的吗?要那就全部听下去。”
就在这一念之间,司命上神堕仙印记在眉间浮现,他挥剑朝地面彼岸花一斩,剑上一道道强大光波迅速扩散蔓延开,就在这刹那,数千上万里的彼岸花全部瞬间凋零,他一边说道,“你们伤害她,我要叫你们全部死。”
彼岸花灵顿时大笑,狰狞的声音说道,“哈哈,我的子孙小鬼,你们解放了,从土壤里出来,去人间玩玩吧,那里都是活人。”
司命上神看着焦黑土壤里的一道道黑色的光伴随无数阴森诡异的笑声迅速飞出,他挥剑又是一斩,大半的小鬼瞬间死亡,还有些跑得快的已飞出十八层地狱飞向了人间道。
彼岸花灵接着再说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你也算是神?连人都不如。”
司命上神便疯狂的喊道,“你滚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彼岸花灵又是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十八层地狱里,我无处不在,这强大便是那疯女人成就的我为救你性命的代价,你杀不了我,杀不了我,你现在已知真相,那女人,也将不得好死,魂飞魄散,哈哈……”
司命上神对着空气是一顿疯狂乱砍,剑上黑色的灵力漫天飞舞,他不断以此发泄着心中的疼痛,一边大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当他停下来时,一把璀璨的剑深深刺入焦黑土壤里,他跪在地上,情绪彻底崩溃到大哭,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寒玉,对不起,大师兄,我不仅误会了你们,还灭杀了你,并且一直伤害寒玉。”
在他冷静后,他黑色瞳眸迅速化成血红,他冷声道,“杀不了你?本神立即毁了你,毁了第十八层,叫你从此不复存在,叫那什么鬼神灵契约作废。”
他迅速在剑上布下一道咒语,璀璨如星光的剑在黑暗中迅速变成诡异的红,无数金色符文与无数道金色灵力不断从剑身飞出,锐利强劲的光不断向各个角落射去。
彼岸花灵闷哼了声,惊恐道,“不。”
司命上神接着一掌向剑击去,十八层地狱立即崩塌溃散露出白色的光来,而那声音越来越凄厉的痛苦叫吼,道,“啊……,就算我死,神灵契约也不会因此停止,你就慢慢享受爱人的离去,永生的孤独吧。”
司命上神收回剑,看着消失的十八层地狱,听着彼岸花灵的诅咒,心脏仿若碎成千万片,他捂住疼痛的胸口,嘶声力竭的吼道,“不会的,有我在她身边守着,我不会叫那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不会,绝对不会。”
而此时的人间,因小鬼的跑出,在这夜里,人间如炼狱般可怕,各大门派立即派出修士出山拯救人间。
那对曾经帮助过青月的老夫妻,他们拿着青月所赠的法器窝在墙角,惊恐的看着无数鬼怪在房间作乱却伤不到他们一丝一毫。
而玉润与上官世宇还未从悲伤中走出,玉润看着结界外的鬼怪,指天大骂道,“人间如炼狱,好,非常好。人间从来只道有情,却对我们无情,我为何要有情。青月只是想飞升一家团聚,她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惩罚她。青焰与曦妖,又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他们帮助青月飞升,他们就做错了?还有那些与青月有关联却又无辜之人,他们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他们认识青月?还有青月的师傅,他又做错了什么。上天不公,我玉润一心向道,上天却逼我入魔,从此以后,不再飞升,修炼只为重振魔界。”
当司命上神回到仙界,他直接回了府邸,却在寝宫门口停下了,知道真相的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水寒玉。
良久后,水寒玉推门出来,碰见门外的司命上神,她便立即又将门关住,司命上神便坐在地上,他满目悲伤凄凉,说道,“你,恨我吗?”
水寒玉眉头一皱,说道,“从你杀了大师兄那一刻,你就应该知道。”
司命上神便凄凉自嘲大笑,悲伤的声音徘徊在走廊里,道,“哈哈哈哈……,我司命,不配为人,更不配为神。”
水寒玉闻言愣了愣,说道,“你胡言乱语什么?”
司命上神便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从今以后,无论他去哪里,都会带着水寒玉在跟前,而往常对水寒玉暴虐的他,又回到了从前在人间般对水寒玉的温柔,这反常,水寒玉一时也弄不清他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青月与银天落正在床上躺着休息,青月望着白色云纱床帐,说道,“天落,你说,小葫芦长大后会更像谁?”
银天落便侧身看着青月,说道,“现在看着更像我些,长大后指不定像你呢?不过,我更喜欢女儿,如今,我们都有时间了,再生一个女儿可好?”
青月望着他脸色微微一红,说道,“如若再是个儿子呢?”
银天落浅笑了笑,故意回道,“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青月便是不忍一笑,却也没再回答,银天落便低头向她唇上温柔细致吻去。
这日,青月坐着云撵看着云下世界,她目光深邃,轻声说道,“师傅,请原谅弟子不孝,你的一生我一直在拖累你,从小到大,一直为我操心着想,却从未想过你自己好过不好过。”
竹千风远远看着青月,他慌张跑来,在青月面前跪着,说道,“娘娘,娘娘救救子石仙君,他被关在家里快疯了,求娘娘下一道诏书,放子石仙君下凡寻觅蔓箩。”
青月不清楚情况,她迷茫的看着竹千风,但又清楚这是个人私事,她也不边插手,便回道,“这事情,是他们自己的家事,我也不太好管。”
竹千风急忙说道,“娘娘,你好管,这事,也只能你管的了,你只需下一道诏书,便能成全一对有情人,蔓箩在凡间不知所踪,我找了许久也未找到,唯一能找到她的,或许,只有子石仙君。”
青月便问道,“你先回去,我与天落商量下该如何帮你。”
竹千风回去后,青月便也回了寝宫,她看着正在教儿写字的银天落,说道,“天落,竹千风方才来求我说是蔓箩与子石仙君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情况。”
银天落便挑眉看了看青月,微笑道,“娘子,他们的事,我知道。这个好办。”
银天落说着喊了声,“司命。”
司命上神便从门外推门进来,他恭敬道,“天尊。”
银天落绕开书桌,走到他面前,说道,“立即传旨,子石仙君狂傲不羁,作风不正,顶撞仙臣,即刻贬下凡间流放百年。”
司命上神一听便知其中原由,他不由一笑,回道,“臣遵旨。”
青月顿时有些愣住了,看着司命上神退下后,她回道,“这样便可?”
银天落便在她身侧蹲下,他望着她迷茫的眼神,忍不住宠溺的轻轻抚摸了下她苍白脸颊,说道,“这样即可。成全人家姻缘,你已做了,他们之间到底有多深的缘分,就看他们自己了。”
人间百年过去,玉润的修为还是停滞不前,他便带着上官世宇回了灵界,他看着当年他离开时还是小女孩的风信子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她看见玉润立即冲了过去拥抱住他,说道,“爹爹,你回来了。”
玉润宠爱的抚摸她一头青丝,回道,“回来了,再也不离开。”
风信子再看了看其他人,说道,“娘亲呢?”
玉润便瞧着她微微笑了笑,说道,“娘亲,还在,很快就可以复活了。”
风信子看着一脸沧桑与落寞的玉润,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玉润回到房间,他拿出小瓶子,说道,“云伊,娘子,我们回来了,你很快,就能复活了,可是,我越来越害怕面对你,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你骂的好,我是懦夫,我的确是懦夫,害怕面对你,非常害怕。”
玉润疲倦的睡了一觉后便去了炼剑魂的房间,他将云伊最后一缕气息倒入里边,并且将所有上好的丹药全部倒入里面,说道,“希望这些丹药能减轻些你的痛苦也能快速助你成剑魂。”
三年后,云伊化成剑魂出现,玉润看着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美人,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热泪盈眶的抱了过去,说道,“娘子,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云伊便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背安慰道,“从此,我们可以一直活着,你不是懦夫,你是全天下最英勇的男人。我们现在有过不完的时间,三言两语说不清的话,可以慢慢说。”
这日,玉润在修炼,修炼后,他又是愁眉苦脸的想着这么还是这个情况。
云伊便伸手查了查,她皱眉道,“谁给你下了如此强劲的封印?”
玉润愣了下,回道,“什么封印?”
他又仔细想了下,实在想不出是何人何事给他下的封印,最后只得再问道,“可以冲破吗?”
云伊摇摇头,说道,“下封印之人太强大了,这封印,没办法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