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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妖市行四 组对黑衣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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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燕无悔大约已经明白自己之前进的前两间屋子应当就是关卡了,至于为什么没有遇上真正的危险难道就是纯粹的走运吗?然而没有太多的思考余地她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高耸的黑漆漆的乌木门庄严肃穆。
燕无悔现在真是后悔没有多学几手术法在出来玩,现在只能凭着本能闪避攻击现在只能庆幸出门时还带了许多的符箓,现在也许能派上些用场。
她一手将随心索横扫出去挡下敌人紧逼的攻势,另一边趁机抓紧空隙将符箓附着在那人的背心之上。随即发出一声巨响,一阵烟雾之后,众人眼光追寻声音的来源而去,只见那人毫发无损。不止燕无悔屋内的人都很惊诧,虽然他们早就试过这些人刀枪不入,但在威力如此大的爆炸符下还是能完好无损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然而这不包括一个黑衣小少年,他仍专心致志的绕着自己的敌人小心地试探。
屋子里有两拨人,一拨是和燕无悔一样来闯关的人,另外一拨人就是穿着诡异图案衣服脸色苍白的人。
那些人或者说是那些东西它们见人就攻击,周身刀枪不入以一力降十会很是难搞,一时间刀光剑影乱战成一团。然而却有一个黑影在它们中间灵活穿行,它们的行动流畅身体坚硬无比,但始终比不过灵活的少年。少年细心的找到了那一处处不明显的接口,见缝插薄刃。然后以灵力斩断丝线,游刃有余。
燕无悔打着打着就发现这些小白脸好像没有智商啊,它们攻击凌厉一招接一招看似应对灵活,其实是让别人按照它这样们的攻击来出招格挡出招攻击。但其实就算看出来了这些也没有法子走出这个循环,除非你可以比它更灵活更快打乱它们的招式,要么就外力破坏它所以燕无悔想到了一个办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燕无悔一边按照规律的出招格挡一边默默的退到另外一个小白脸的旁边。其实这里的小白脸数目应当是根据人数来的,如果可以早点解决自己的话再去帮其他人也是可以的,理论上最后大家都能一起出去。但是让一个人对付两个另外一个人看着这种事除非是朋友而且有能力不然想都别想。所以当燕无悔引着自己的对手过来时,另一个小伙伴使劲的使眼色让她走开。然而燕无悔好像没看到一样,两个人躲闪着来到角落避无可避。另外一个小伙伴终于忍无可忍想要破口大骂,然后就发现随着燕无悔的闪躲她的对手攻击刚好打在自己的那个对手上,然后他就立马明明白过来了,配合她的演出这两个小白脸很快就很有节奏的打在一块了。
战斗已接近尾声,黑衣小少年的那只对手已分崩离析,他坐在断体残肢旁边挑挑拣拣似乎在研究原理。而这边燕无悔和他小伙伴的两只小白脸也都躺尸了。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还在战斗,不过经过大家的合力也都解决了。
满地的残骸,看着挺吓人却没有一点血迹,这些东西只不过是被控制的傀儡,每只里面都锁住了一个微弱且无意识的残魂。残魂没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根据主人的训练本能的操控身体。这些傀儡做的栩栩如生,行动流畅一点都看不出来。
一般的傀儡师控制傀儡,都是使用自身的灵力。按照每个傀儡师的修为所控制的傀儡个数有限。而使用这种阴邪的术法用金石木制作傀儡的傀儡师只有鬼儡师江阔。他被江家追杀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在这里露面了,但只要是在这里即使是有江家人也对他无可奈何。
燕无悔也只是听舅舅说过他的事迹,据说他用家传烧制傀儡的制作火种一把火烧光了所有的傀儡的金石木。然后偷了火种跑了,搞的傀儡世家江家式微。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属于自己的那扇门却迟迟没有出现,这时一声阴恻恻的笑声从四面八方缝中渗透进来,屋里的人听着这笑声慎得慌。
当即有人骂道“藏头露尾的妖人做的一手的好傀儡。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谁,江家的废物!”。
外面那人倒是不生气声音听起来语气轻松愉悦“就让你们再呈会口舌之利,待会演出好戏给我看,现在我来说说规则‘两两一对,出门其三,’。我这个人很善良的,我允许你们可以自己推选出是哪三组六人,也可以用选择最快的方式来组队厮杀。”
一时间屋里百余人鸦雀无声。
“你们有一刻钟的时间准备,自己组队,一刻钟过后,还是一个人的直接留下作为接引人。倘若一个小队里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人就算取得最后的胜利也会被留下,到时候你们要想开点不要报复同伴哟,我可不想看到门开了一个人都不出来,那多不好呀,嘻嘻!请各位慎重选择哦。”
首先,大家不可能无视规定直接想办法杀出去,进来的人都受琉璃塔的契约法则约束,即使强行出去也逃脱不了天道对背弃契约之人的惩罚。然后所谓的推选,大家并不都认识,没有人会心甘情愿放弃机会让别人出去。其实在这里只有一个选择,就是胜者为王,让刚刚把背后互相交托的人们自相残杀。
当然现实是更加残忍的,人们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便开始为争夺更强的搭档而自相残杀起来。
燕无悔站在角落静静的看着人群,她才十三岁,才刚刚正式步入修仙的旅途,便要接受这第一场现实的洗礼。
黑衣小少年其实在她抽出锁链时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波动,母亲制作的锁链只有一条。是她吗?
燕无悔看着这个眼熟的黑衣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了眼前。
“你是来杀我的吗?可是我并没有和你争搭档啊?”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傻。多除掉一些个弱者的话,留下的自然就是强者,难道现在大家已经开始清理障碍了吗。没想到他说的话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
“无悔,你愿意和我一对吗?”少年的脸微红。
燕无悔当时想的是他在运动之后脸红红的也好看,很多年以后她才明白他说的是“一对”不是“一队”啊。然而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