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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得知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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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你莫再要来寻我。
从今往后,你莫再要来寻我。
苏子阑恍然惊醒,才发觉自己方才经历的是一场梦。
在自己记事以来,这场梦就一直伴随着自己,每每醒来之时,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痛苦。
“从今往后,你莫要再来寻我。”苏子阑捂着心口一字一字念着,脑子里闪过的是一个忽隐忽现的身影,妙曼伤感的身姿诉说着自己的悲哀却怎么也转不过身来。
苏子阑打了个寒颤,肚子又咕咕的响起,他倚在铁栏边,叹了一口气舒缓了身子,便开始嚷嚷着饿了。
虽然殷言殇将他关在这里,却一直没有杀了他的意思,相反,每日的饭菜还是给的。
他抹了抹脑袋上的虚汗,再将衣袖凑到鼻前嗅嗅,不禁深憋了一口气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吐出来。
他想到自己此前从未受过这般罪,心中又恼又气,恨不得亲手抓了殷言殇,将他千刀万剐,苏子阑一边口中念着“千刀万剐”一边提起右手化起了动作。
“我饿了,来人啊。”苏子阑有气无力的叫嚷着。
半晌,苏子阑听见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显得格外清晰。不过这声音不似殷言殇般沉稳,带着点慵懒的感觉,被关在这与世隔绝的屋子里,一点声音都听得无比清晰。
果然,来的人只是一个小厮,身穿一袭皮袍,系一条深紫的腰带,江湖人士的打扮。
苏子阑歪着脑袋仔细的瞧他,越看越眼熟,脑袋中的记忆飞速的飘过,最终定格在那一日,那与胭脂初见的那一日――他是杀手。
苏子阑猛地打了一寒颤,身体不自觉的向后退着。
“凌晨啊大兄弟,你叫唤什么?”那人迷迷糊糊着,明显是被苏子阑给吵醒的。
“这里黑漆漆的,白天和黑夜有什么区别!”苏子心有抱怨。
“嘿,你还有理,真不知道少爷还留着你做什么,要不然早就一刀给你剁了!”
苏子阑颤抖着身体,咽了口水,结巴着道:“有本事你你剁!”
“你!”那人被气昏了头,欲掏出钥匙开门,忽的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被震“醒”了,苏子阑也被这响声给吓一跳:“什么,什么声音。”
那人对着铁栏猛地踢一脚:“是炮竹声,你运气好,赶上我家老爷子寿辰,今日就放过你,哼。”说着便一边“呜呜哈哈”的捂着脚一边抱怨的离开了。
“哦哦,原来是老鬼过生日了,可是”苏子阑心中想着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对了,我饿了,你还没给我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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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在小饭馆闲呆了几日,脚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心里还是抱怨阿离殿下和成玉,也罢,司命想:反正不过还有最后一日,回去交了差便是,管他们回不回九重天,最好让天君亲自来抓,看成玉那儿多点子鬼怎么办,哈哈,司命想到这儿觉得心里舒畅多了,竟在脸上开出笑颜来。
胭脂见司命笑得很傻,便摆着手在他面前晃悠他还无动于衷,觉得司命神君不仅心地善良,还如此可爱,唯有成玉“哐当”一声敲着碗,吓得司命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
“成玉别闹。”胭脂强忍着笑替司命倒了一杯茶。
“哈哈哈,司命,人间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看你是碗自有颜如玉。你该不会是做梦还没醒吧,做的什么糊涂梦可说与我们听听呀?”成玉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的弧度轻轻挑起。
在一桌人的注视之下,司命一瞬间脸颊涨得通红,明明无可影藏于旁人的事情,可偏偏心里却悸动翩翩,两颗翻滚的眼珠不自觉的落到了胭脂的身上,又急忙的转了回来。而这一切尽看在成玉的眼中。
胭脂见顽皮的成玉将司命戏谑得尴尬至极,便立即岔开了话题:“成玉,你不是说要帮我选衣裳的吗,届时我们几人可要怎样偷偷混进去才好?”
成玉见胭脂难得主动打扮一次,心思一下子跑到胭脂那里,而司命却暗自松了一口气。
终于到了激动人心的时刻,胭脂五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混进了殷府,丝毫无人察觉。
殷府非常热闹,除了时而响起的炮竹声,到处都是虚情假意的祝贺声。偶有人来打招呼,他们就简单迎合。
由于殷府的院子很大,人自然也非常多,像极了热闹的集市,不过正因为这样,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几个人。
胭脂身着一袭淡粉色仙裙,配上两片脸颊上淡淡的胭脂粉,堪称倾国倾城。而成玉依然帅气的女扮男装,手执一把清风扇,两人从相貌上看上去活脱脱像一对刚成亲的夫妻。
成玉张望了半晌,也未等到苏家的人前来贺寿,便有些不耐烦,或许不耐烦的原因另有其他,比如说看到了水谢阁里摆上了供客人品尝的点心。
趁着胭脂不注意,成玉拍了拍旁边阿离和离应的肩膀,指着家仆们手里端着的点心问:“你们看那是什么?”
阿离顺着成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忽然眉心舒展眼睛一亮:“点心!”
“嘘,小点声。”
两个小孩子从进来后等了这么长时间实属不易,此刻看到了好吃的当然不放过了。
离应一个机灵,跑到胭脂眼前说:“娘亲,我和阿离哥尿急!”说着拉着阿离的手跑远了。
“诶小殿下你。”真忘恩负义,“胭,胭脂我也尿急,小殿下等等我。”
“成玉!”任胭脂怎么喊也不应,胭脂心想成玉一个人就够惹事的了,再加上两个孩子可怎么好,刚想追出去却被司命拦下来了。
“翼君,还是我去吧,你还要等那谁……”
“~好吧!那你小心点儿。”
独留胭脂一人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还没有见到苏家的人进来,一度以为错过和他见面的机会的时候却看到了苏老爷的面孔,老人家对比先前去饭馆的时候老了很多,整张脸看起来非常憔悴,胭脂并没有在意,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想着子阑应该在附近吧?
就在胭脂专注寻找的时候,一张面孔挡住了她的视线,胭脂微微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依旧没有温度。
是他?也对,这里是他家。
“你在这里做什么?”殷言殇说话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审问犯人一般。
“我,我看到这里有免费的宴席,所以想……”胭脂吞吞吐吐,多想成玉来帮她解围啊。
“我家没有免费的宴席。”还没等她说完,殷言殇就打断了她的话。
“呵是这样啊,那我就该走啦。”胭脂尴尬到无地自容,刚想离开却被殷言殇一把拽住;“别走!”
“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虽然我家没有免费的宴席,但是我可以有。”
胭脂根本不想和眼前这个人有什么交集,只是一心一意的想离开,可若这时候离开了,成玉他们找不着自己怎么办?于是打算先留下来。
可是面对殷言殇,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字来。
“跟我来。”
胭脂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跟在他身后。
殷言殇带她来的是殷府的后院,仿佛和前院有个着不一样的世界,这里花香萦绕,又极其安静。
胭脂看美景看得出神,而殷言殇看上去并不管她,只自己径直走到一个花亭里喝茶。
深秋的太阳被罩上一个橘红色灯罩,放射出柔和的光线,照在身上,脸上的每一个气孔,暖烘烘的,一瞬间,殷言殇忽然很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这一刻,有她。
胭脂无意瞥见殷言殇正在看她,觉得自己会不会失礼了,于是端庄的走上前问:“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殷言殇迅速躲避她的眼神,还是面无表情:“不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才适合你。”
“哦。”胭脂也短短的回复她,端起自己桌前倒好的茶水。
“姑娘芳名叫胭脂?”
“是!”
“娇香淡染胭脂雪,愁春细画弯弯月。”胭脂姑娘真是当之无愧的美人。
虽然胭脂不喜他,可这么被夸奖,还是有点害羞的,两颊的红晕越发的红。不过心里却在想,一个阴冷公子文采倒是很好。
“殷少爷过奖。”
“如果我没猜错,你到这儿来是为了见苏子阑吧。”
听到这句话胭脂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颤,两只水灵的眸子盯着殷言殇,说不出话来。
“呵呵,看来我猜对了,你们可真是情深啊!”殷言殇一字一字的说着,眼中却闪出怒光来,仿佛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胭脂并没有在意他这些细微的举动,被人识破心思感到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胭脂不等他答应就转生离开了,而这一次殷言殇没有留她,依然是用冰冷的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只是 ,他的眸子却越来越有感情。
胭脂小跑着出去,还不时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过来。却在回头的那一刻无意撞上了一个人。
“伯父是你?”
只见苏老爷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是?”
胭脂这才发觉殷老爷从未见过自己,便介绍道:“我名唤胭脂,与令公子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她才是那个寡妇!“嘘!”苏老爷见到胭脂的这一刻很想将他心中的怒火与悲伤通通发泄在她身上,因为少爷很可能是为了胭脂才遇害的,可老头子为了儿子终是忍住了,他拉低了嗓音叫胭脂不要出声。
“苏伯父,您这是做什么?”
苏老爷一双愤怒的眼睛瞬间积满了老泪,像是个无助的孩子无声的流泪。
“苏伯父你,怎么了?”胭脂虽然不解,但大概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她将苏老爷扶到附近石墩上,这才知晓了苏子阑失踪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胭脂怎么可能相信,她泪眼潸然的望着苏老爷说不出一句话。
“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我阑儿怎么可能会失踪呢?现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苏靖一个劲儿的指责胭脂,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殷老鬼陷害的,可是他心中的怨气总得找一个人来发泄,而这个人就是胭脂最合适。
“所以,您方才想趁着前院正热闹偷偷潜入府内找吗,您这样很危险的。”
“危险?”苏老爷朝她吼道:“阑儿若不在了,我这条老命要着有何用?”
胭脂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泪水像扎了根似的擦不尽。她恨自己没能早点知道这件事儿,恨自己不敢正大光明的爱他,这一世,难道又要错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