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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Arun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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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恩!你终于醒了!”才推开门就看见病床上半坐倚靠在床头的努恩,Rin十分惊喜,她和服务员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被应答,只能借钥匙强行打开了努恩房间的门,结果发现他烧到人事不知。
手忙脚乱的将他送入医院,努恩情况一直在反复,打了针能勉强降下一段时间的温度,半夜体温又升高了,整整36小时才将温度彻底稳定的退下来。
Rin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给房间透气,“你醒了就好,都两天没吃东西了,我熬了粥,你先喝一碗。”
“我是生病了?”努恩烧的脑子都是木的,整个人都丧失了活力。嗓子干哑,几乎不敢相信发出这种嘶哑的声音是他的。
Rin看他脸色苍白,额头还有好几缕汗湿的发丝,跟平常拿发胶把头发弄得整整齐齐的精英外交官完全不一样,眼睛湿漉漉,眼神茫然,看上去还有些可怜兮兮的。
将粥盛了一碗放在一旁,先递给他一杯水,努恩接过水,结果可能因为是烧过头了,手都抓不稳,Rin眼疾手快的抢救了这杯水,避免了水漫病床的惨剧。
努恩皱着眉头,两只手握拳根本没办法合拢只能虚虚握住,Rin将他扶起来靠在枕头上,关切的问,“医生说才退烧浑身无力是正常现象。”
“我喂你吧!”
努恩低头喝了一口水,才觉得活了过来。清凉的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还想继续喝的时候被Rin制止了。
“你才醒,应该先吃点东西,别喝这么多水。”说完就将水杯移开放到一边,把粥端到努恩面前。恋恋不舍的看着被拿走的水杯,努恩低头乖乖的喝了粥,喂到嘴边的粥香糯可口,顺滑细腻,配上鸡蛋和香葱,一下子就将他的食欲引诱出来了。
两人一人喂一人吃,一碗粥很快就没有了。Rin也没有让病人再多吃,她将保温桶下层的鸡汤盛了出来,放在外面晾凉,准备等下再喂他。
忙碌了半天Rin才好好休息一下,她嘱咐努恩,“等下再喝一碗鸡汤就能吃药了。”
努恩见她为自己忙前忙后有些忍不住的翘起了嘴角,他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你了。Rin。”
“别这么说,要不是陪我逛花园吹了风也不会病的这么严重。”Rin帮他拉一下被子,“我帮你带了衣服过来,你要是想洗澡的话,病房里有浴室。”
努恩苍白的脸色上泛起红晕,衣服……内衣内裤……他眼神游移,觉得太过尴尬连忙转移话题,“其他人呢?”
Rin端起鸡汤,试了试温度,感觉可以入口就喂到了努恩嘴边。“我是不是耽误大家了?”努恩咽下汤,懊恼的问。
Rin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神情似笑非笑,好像再说,你也知道啊!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努恩委屈的看着Rin,可怜兮兮的喝完了一碗汤。
Rin收拾好保温桶,才慢条斯理的跟他说,“他们昨天就出发去甲米了,要一周以后才回来。”努恩知道这是之前的计划,按照道理他也是应该一起去的。
“本来Arong打算等你病好了再说。”
“是我跟他建议,我们两个伤残病就不拖他们后腿了,轻车简从反而能快些干完。”Rin整理好裙子坐在病床边,弃一旁的椅子于不顾。
努恩被她突然坐近感觉心跳加速,鼻子嗅到香味,还是那种与现在女士涂的法国香水截然不同的清爽滋味,又干净又美好,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一震,努恩忍不住干咳一声,下意识往后一躲,做完之后又后悔的很,装作在调整位置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靠在床头,浑然不知自己脸涨得通红,耳朵也红的仿佛能滴出血,已经有蔓延到脖子的架势。
嘴里喃喃的回答,“是吗……我……我觉得这个安排不错。”
直到Rin伸手用热毛巾给他把脸擦干净努恩才回神,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旖旎幻想让他没有办法正视Rin的眼睛。自然也错过了对方那调笑意味浓重的神色,Rin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心想还真是经不住事,光这样还觉得他可爱,突然自己开始怀疑自己的品位了。
她帮努恩擦干净汗渍之后便让他躺下休息,右手拿着毛巾站起身,努恩下意识就拉住了Rin垂在一旁的左手。这下不仅努恩的脸是红的,连Rin的脸都有些红了。
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出来,病人哪里有什么力气,也就是虚虚的用手抓住她的手指头而已。Rin力图保持严肃,洁白的牙齿轻咬下唇,难得有些磕磕绊绊的说道,“我去叫护士帮你换药。”连毛巾都忘记放回盆里拿在手上就出门了。
努恩见她把手抽出来就被失望笼罩,有些丧气的闭上眼睛,完全不知道恍惚离开病房的Rin靠在病房外的走廊墙壁上发懵。
Rin低头看自己的左手,纤细皙白,似乎没干过什么活。刚才……她被人拉了手,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手上,Rin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被路过的护士所惊醒才回过神,她心里清楚,她不过是王宫里的一个佣人,有些想法想想就算了,她还没有那么天真。
但是……感情能被压抑吗?
Rin把护士叫了过来,她没在和努恩说话,努恩也没有提这件事情,这让她心里松了口气也有些莫名失落,悄无声息过去是这件事情最好的选择。
酒店酒吧
昏暗的灯光里,乐队在低声吟唱,酒吧生意不错,许多地方都已经坐满。
Arun有些丧气,他昨天跑了好几趟写在报纸上的医院,结果一无所获,只能确定Rin确实没有死,被人救了之后送到了医院,他坐在酒吧台,让酒保给他上了一杯伏特加,烈酒入喉,火辣辣的酒精让他眼神清明,Rin没事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他接下来只需要在之前有线索的地方找Rin就行了。比如之前一直让他很怀疑的霍普王宫的女官。
说起来比起之前生死不明的状态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就是他不明白,为什么……Rin没有死却不回来?难道真的跟Baranee丈夫说的一样,Rin是为了逃婚?
他转身跟酒保说话,又点了一杯酒,回头时不经意扫过了门口,门口走进两个客人。他随意看了看没有放在心上,这时酒保把他的威士忌递了过来。Arun端起来喝了一口,也没计较刚刚进来的人看上去很像今天在医院跟他谈话的护士了。
护士?
护士!!!!
为什么突然能够在这里看到护士,还偏偏是这么多人里跟他说过话的那个!Arun压抑住自己怀疑的心情,端着酒杯就在整个酒吧里晃荡起来,他脑子里想起来布奇说过的话,是有人拿着Rin的照片去查报纸他才能跟着这条线索查到春蓬的。
Arun十分懊恼,线索出现的太及时,冲昏了头的他光顾着高兴了,都忘记去想这个莫名其妙带着Rin照片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个人很重要,也许他就是找到Rin的关键。
端着酒杯假装自己在观看舞池的Arun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自己想找的人。挽着头发的护士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Arun假装不经意的走了过去,站在护士背后,他不敢站的太近免得被发现。
对方似乎在聊天,两人间的对话模糊能听到一些,“今天是又有一个人来找照片上的女人。”
“要不是你先拿照片过来问我们肯定是不记得了……”
“说是家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有些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这条消息可以换钱吗?”
Arun见中年男子递给护士什么,护士站起身跟他点头示意。两人都站起身,中年男子目光炯炯的看向呆愣在一旁的Arun。
护士一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吓了一跳,发现是下午来医院询问的人,怕惹上什么麻烦赶紧快步离开。
Arun也没心情管他,他一脸严肃的看向中年男人,对方对他微微一笑,显得成竹在胸。Arun把酒杯放在茶几,就坐在中年男人对面的沙发上,沙发陷了进去。
“我们谈谈。”
曼谷
Bamrungprachakit家
Buranee合上书,见自己姐姐醉醺醺的回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怎么又喝了这么多?”Buranee皱起眉头,对送姐姐回来的朋友送上一个微笑。
醉醺醺的Baranee 一袭红裙,发型略微有些凌乱,脸色通红,嘴唇一张全是酒气,一头栽倒在她怀里。“Bararee!!”
Baranee皱着眉头,反驳她,“我不是Bararee我是Baranee。”Buranee也不想跟醉鬼计较,他们家这个名字自从Rin失踪以来就成了一个禁忌,但是二十多年的习惯哪里是几年改变得了的,至今爸爸妈妈都有时候会叫错,在外面家里人需要格外注意。
“我不是Bararee我是Baranee。”
“我不是Bararee我是Baranee。”
“我不是Bararee我是Baranee……”
这句话似乎成了她的执念,一直在喃喃自语,费力的将姐姐送回房间,Buranee忍不住叹气,“Rin,你到底在哪里……你还活着吗?”
窗外的月光,和床上醉醺醺的姐姐,想到在医院的父亲和陪护的妈妈,Buranee很怀念以前小的时候,她们三姐妹一直在一起,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