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系统的自我修养》乐惜缘

3、第三章，头花

　　 百合向。
　　小学生文笔，欢迎吐槽。
　　基本就是一个系统和自己女票看自己的成长经历顺带和女票一起教育自己这个熊孩子的故事
　　日常向，暖甜，不虐。
　　 如果你喜欢的话，
　　可以求一波红心蓝手咩？
　　如果有评论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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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两岁了。
　　比起原来调皮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她现在坐在一个小小的黑色沙发上，呆若木鸡。孟婆看的直皱眉头想上去逗她，我拉住了她。
　　“嗯？”
　　“别去，你总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喜欢自言自语的傻子，或者阴阳眼吧。”
　　“啧……”
　　孟婆也是无奈，只得别过头透过玻璃窗去看楼下的爆竹炸开，烟雾散尽后留下一地的红色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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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年初二，父亲仍然守在工作岗位上，黎清被妈妈带着回到了姥姥家，这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但是在黎清的印象里一切都那么陌生。屋子里喧哗热闹的人和她有关系又似乎没什么关系，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几次把目光挪向我和孟婆这里。
　　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和我们说话，问我们是谁，孟婆这货直接就说我们是地府的鬼差。←_← 那是西游记热播的季节，黎清听了这话吓得好几周都不敢往我们这里看一眼。
　　后来倒是慢慢适应了。 有事儿没事儿总喜欢和我们唠两句，直到现在也似乎也掌握了规律，只要在有人的地方我和孟婆不会回答她任何话，所以她也只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接着又缩回那个小沙发里。
　　我知道，她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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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孩子凑了过来，脑袋旁的双马尾用红色头绳缠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是她，瑜表姐——赵梓瑜。
　　我抬眼瞥了眼四周，大人们似乎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她冲着黎清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黎清愣了一下也笑了。
　　然后她凑过去趴在黎清耳边小小声音说了句什么，孟婆在窗户里的反光里看到这幅场景笑了一声：“诶，声音这么小，听不清啊。她当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不？翻译一下？”
　　我压在窗台边上的手指微微蜷起，我当然记得她说了什么。
　　“你是外甥狗，吃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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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清整个人缩了一下。
　　她并不明白这句话究竟代表什么，但是孩子总是敏感的，她的本能让她感觉到这句话里的嘲讽与敌意。
　　她觉得不舒服。
　　“瑜儿，你在干什么？”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那是她的妈妈也是黎清的二姨。
　　“妈妈，你看妹妹头上的小珠子好漂亮。”说着抬手就去拽黎清头上的头花，另一只手却不经意扯到了她的头发。
　　我皱紧了眉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想上前去阻拦，不是为了阻拦那个赵梓瑜，而是想要阻拦黎清。
　　果然，黎清偏过头躲开她的手，然后抬手就把那个小丫头推了出去：“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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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原本的热闹变得 压抑。
　　卷发女人抱着嚎啕大哭的赵梓瑜嘴里一边检查她的头有没有碰坏，一边骂骂咧咧。屋里其他大人都过去安慰她，还有几个和赵梓瑜差不多大女孩儿围在她身边低声安慰。
　　来来往往的人把黎清撞的东倒西歪，小孩子终究脚底下不稳当，在最后一次被不知道谁的手搡了一把之后跌坐在地上。
　　我突然很想去扶她，却终究还是没有出手。我知道，人太多了，一但被人发现端倪无论是我和孟婆还是黎清都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黎清没有哭，也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坐在地上迷茫的盯了一会眼前的一切，然后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头花。确定头花无恙后似乎是放心了一样又迷茫的看着前面那堆高高的人影。
　　“你当时……在想什么？”
　　“奶奶给我买的头花还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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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黎清被妈妈拽起来按到赵梓瑜面前：“和姐姐道歉！”黎清嘟着嘴垂下了脑袋，半晌才听见她的声音：“对不起……”
　　赵梓瑜的妈妈指着赵梓瑜碰到桌沿的脑袋：“道歉？道歉就完了？！大过年的让我家瑜儿头上碰这么大一个包，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赵梓瑜也放声大哭：“哇……我……我就想看看。”
　　妈妈蹲下身放软了声音对赵梓瑜：“瑜儿想看什么？”
　　“诶呀，小瑜就想看看清清的头花，让清清把头花送给小瑜，不就好了？”一个大些的女孩子接话。她叫孙樱，是黎清她们这一辈里最大的女孩。
　　“对，让黎清把头花送给我们瑜儿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赵梓瑜的妈妈把目光瞥向了黎清，黎清下意识护住头上的头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妈妈。
　　“清清，把头花取下来。”妈妈向黎清摊开了手。
　　闻言黎清捂住头花就想向人群外退去，可是妈妈已经开始一边掰她的手，一边从她的指缝中拽那串头花。她死命的捂紧了头花可是头花还是被拽了下来……
　　头发散了眼泪鼻涕流了满脸顾不得擦，粉嫩嫩的手上勒出了白痕继而发红，她一直紧紧抓着头花。
　　我偏过头不想再看下去，我知道事情的结果，头花还是被抢过去了，赵梓瑜很喜欢带着它到处晃，像个得胜的将军炫耀着她的战利品。 事情要再一次重演，即使是如今二百年后我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可依旧觉得胸口闷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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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呯！” 一声闷响，是黎清跌坐在地上发出来的。旋即就是珠子落地的清脆声音。
　　我惊讶地扭头去看，原来是头花中间的绳子断了，珠串整个散落在地上然后又“哒哒哒”地尽数滚到了沙发下面。
　　黎清没有哭，她只是呆呆望着那些滚落的珠子旋即扑到沙发边上去捡。周围的大人也开始劝慰两方的家长，最后随着外婆的一句“都吃饭”事情告一段落。只留下黎清还趴在沙发边上一遍遍伸出短短的胳膊试图捡到地下散落的头花珠子。
　　我斜瞥一眼，孟婆的手指上还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看不下去了，你别说我多事，这种事本来就不是她一个孩子的错，要不是那个丫头片子扯了你的头发你怎么会推她？”
　　“呵，她没扯我头发，我也会推她。”我勾勾手指，滚到角落里的珠子悄无声息地顺着墙角聚拢在我手里又重新凝结成一串头花。我摩挲着上头的珠子，低低笑了一声：“我讨厌别人碰我奶奶给我买的东西，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那她也不对，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手。之前还骂你！”孟婆伸手想要接过我手里的头花。
　　“你知道不？你这样护着熊孩子，是一种熊家长的行为。”我把头花放他手里：“下次把绳子弄断前给黎清屁股后面垫个东西行不？听听那动静，屁股要摔成八瓣了！”
　　“好。”她把头花套在腕子上，然后把我搂在怀里，腕子上的果红色头花珠子碰撞发出的脆响伴着她声音轻轻撒在耳畔：“我就护你这个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