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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重乱:鼠猫(18) 三哥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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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着,展昭的左眼视线越发模糊,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白兄,有件事展某想告诉你。”
“干嘛?告诉我你不姓展?”
展昭很想翻白眼,奈何眼睛疼。
“虽然现在说可能有些不合时宜,但展某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下。”
白玉堂回头看着展昭,见他睁着双眼好似没事问:“你眼睛好了?”
展昭摇摇头说:“展某就是想告诉白兄,我的左眼可能瞎了。”
白玉堂一听忙凑上去用手对着展昭左眼晃晃,见左眼毫无反应一惊。
“猫儿,你可别逗我玩啊!”
“不,展某左眼的确瞎了,现在只有右眼还能看见白兄。”
见展昭一脸平静地说着这件事,白玉堂有些气急,“展昭,你他娘地都瞎了,还这么平静?这眼睛是你问别人借来的不成?”
“不,展某也很担心,眼睛瞎了会连累白兄,以后也会连累包大人。但,展某觉得太激动也没用。”
“连累个屁!现在还有闲心想这些屁事!不行,得走出这破地方,我带你回陷空岛找我大嫂。”
白玉堂拉着展昭欲走,被展昭拦下,“不妥,展某公务在身,不能半途而废。”
“展昭,你是不是有病啊?都瞎了,你还公务公务的?跟我回去找我大嫂去!”
“……展某只是怕,这眼睛若真的治不好,那这次可能是最后替包大人办事,绝对不能就此放弃。”
白玉堂无言,他不知该说展昭耿直还是死脑筋,但又打心底里佩服他股担当感。
“行了,别废话了。只要走出这个破地方,你就跟去陷空岛找我大嫂治眼睛。这差事,五爷我替你查了!”
“白兄,这……”
“别说什么妥不妥的,我说妥就妥了。”
“可是这是……”
“别说什么是你们官府的事了,你们官府哪次不和我们五鼠扯上关系。”
这还不是因为每次都会有五鼠掺和吗。展昭暗想。
“我看前面应该就能走出去,趁着太阳没下山,我们得赶紧走。”白玉堂拉着展昭,虽说要赶紧走但还是下意识放慢脚步,以照顾对方的不便。
展昭似是察觉到白玉堂的有意为之,笑笑说:“白兄不必太顾及展某,虽然左眼不能使,但右眼还是能看见的。”
白玉堂没应声,还是按照一定的速度向前走着,展昭见状也不再多说。
两人在这荒郊野外绕了一段时间,倒也不是一无所获,一见破烂的木屋,似乎成了在荒野必定会遇见的。
只是不同的是,这屋子外看起来虽破败,但屋内也算整洁,看起来应当是有人居住。
白玉堂唤了两声没听有人吭声,屋子放眼望去就这点大,有人也早能看见。
“看来主人不在,猫儿,要不在这里休息会儿再走?”白玉堂见展昭额头冒汗,以为他是太累了。
展昭坐下,显得有些疲惫。他略感有些奇怪,照理说平日时日夜兼程地赶路也没赶到那么疲惫,感觉浑身使不上力,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白玉堂绕着屋外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刚踏进屋子就看见展昭整个人摇摇欲坠,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忙问:“猫儿,喂,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
说罢,展昭便晕厥。再次醒来时已是两个时辰后,而此刻天色已暗。
展昭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床榻上,白玉堂坐在门边望着外面。
“白兄。”
“醒了?那就好。时辰不早了,看来今日赶不了路。”白玉堂倒杯水递给展昭。
“是展某连累白兄。”
“说笑,哪天我白玉堂觉得是连累了,自然会一走了之。”
展昭笑笑,忽然闻到一股香味,视线一移就看见屋外架着木头,在烤着什么。
“白兄可是在烤鱼?”
“哟,不愧是只猫,鼻子够灵的。”白玉堂去屋外取下烤鱼递给展昭,“趁你方才晕了,我去附近转悠了下,发现有条小河就抓了点鱼。”
“多谢白兄。”展昭拿着烤鱼咬起来,吃相还颇为像只猫,一口一口咬着,又有点猫舌头总被烫,还会被鱼刺折腾。
白玉堂见他如此吃相不禁觉得好笑,堂堂御猫展昭,爱吃鱼却不擅长吃鱼。
“这屋子的主人似乎今天不会回来了,那今夜就在这休息下,明日再想办法走出去。”
“也好。”展昭啃完烤鱼擦擦嘴说。
正当时,一名男子踏进屋子,三人相对满是错愕。
“三哥?!”
“什么人?!竟然跑到我家来!”
白玉堂忙走上前,徐庆后退,手持单刀对着白玉堂喊道:“站住!说!是不是你们掳走了我娘?”
白玉堂一愣,见徐庆这样子有点奇怪,似是完全不记得他。
展昭走近白玉堂身后低声说:“白兄,你三哥似乎有点不对劲?”
白玉堂点点头,说:“三哥,是我啊!你的五弟白玉堂啊!”
徐庆一听白玉堂就跟发了疯似得跳起来,左手提着单刀就杀过去,幸好白玉堂反应够快没被伤到。两人交手,白玉堂处处忍让,徐庆咄咄逼人。
一旁的展昭实在看不下去,便出手以飞龙爪擒住他的兵器,白玉堂顺势擒住徐庆左手反扣到背后,从而制住徐庆。
“三哥!你发什么疯啊!我是你五弟啊!”
“放屁!什么三哥五弟的!白玉堂你个大淫贼,你骗走了我的娘子!你还我娘子!”
白玉堂同展昭面面相觑,后者看准时机手起手落将徐庆打晕。
“喂!展小猫,你干嘛!”
“白兄,展某看你三哥这样子有点像失心疯,不打晕实在不好办啊。”
白玉堂想反驳,但内心又很同意展昭的话,只能嘴上表达下不满。
“现在人已经晕了,你说怎么办?”
“白兄,如果你不介意,不如把你三哥绑起来先,等他醒来后可以慢慢问。”
白玉堂一个激动,竟然要他那么对自己的三哥,怎么可能?
见白玉堂不同意,展昭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先找找看有没有绳子。由于左眼看不见,导致他找东西也有点费劲。
“白兄,帮忙找根绳子吧。”
“不行。我绝对不能那么对三哥。”
“可是若不帮助徐三哥,他醒了必定又是一场恶战。打斗始终会有受伤,将他绑起来也是为他好。”
经不住展昭的劝说,最终白玉堂还是投降。虽然将他三哥绑起来却有不妥,但若真又打起来恐怕还是场恶战。
两人将徐庆帮在桌边,看他还没醒来展昭突然想起什问:“白兄,你三哥已有家室?”
“当然没有。我们五鼠除了大哥,都尚未娶妻。”
“那就怪了,方才你三哥一口一个娘子在喊着。”
“看来,只有等三哥醒了才能问个明白。”
白玉堂看着晕过去的徐庆,显得有些着急和担忧,身旁的展昭轻拍下他的肩,示意不要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