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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没事吧 我们的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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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正式成为高二生的第一个晚上,因为是寄宿生所以就提前一个晚上来学校上自修,由于我们学校的寄宿生生比较多所以我们的吸血鬼社长就语重心长地告诉我们今年他们已经是高三毕业生了,所以需要花更多的精力去学习,今晚我们就需要完成扫楼式宣传的活动,一定要比隔壁的广播站,隔壁的隔壁的书法社,隔壁的隔壁的学生会招到更多的人才,不要像当初他们招新时一样随便。我很想反驳他,我就是人才啊,当初我可是一边喉咙痛得说不出话一边硬在讲台上凹了好几个段子的人才啊。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拒绝我社长安排的任务,我只知道最后我的结果是现在在面对高一新生宣传我们那个不怎么优秀的文学社,我这个人呢一般喜欢走后门,所以好不容易社长把这个人员安排的任务交到我的手上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我和婷婷紧紧地安排在一起了,至于其他人,随意组队,童叟无欺。
我们学校就好像大杂烩,文科,理科,美术,音乐,体育的专业都有,我和婷婷就被安排到了美术的这层楼,学美术的孩子一般都是活泼好动的,我通过经常去婷婷和一群搞艺术的大老爷们玩耍就感受到了,他们开起车来毫不含糊,所以我也是略知一二的,但是,毕竟他们现在还是高一,应该还是没有完全释放天性,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于是,我和婷婷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和别人说过我是不经不起别人的夸奖的,别人一夸我就浑身难受,总感觉别人是骂我似的,总想撸起袖子打人。所以,当我一踏入我今晚要宣传的第二个班的时候就有一大群所谓的师弟对我吹口哨,然后一个劲地夸我漂亮,要我□□,还说我的皮肤白什么的,我整个脸都红了,脑袋蹭蹭地翁了,要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夸我啊,还是一大群师弟,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毕竟,我一个人打不了几十个啊。为了体现我的职业修养我决定,我去黑板上面写我们的宣传口号,让婷婷去进行口才演示。还好我们每个班的宣传时间是限定十分钟,所以我伴着一声调戏师姐的不和谐声音中跑了出来。我刚刚要问婷婷下个班是哪里的时候婷婷突然跑开了,而我的脑袋跟不上我的脚步,我也是什么都没有搞清楚的时候就跟着婷婷跑到了厕所,在厕所里我看到了一个令我震惊无比的景象,婷婷哭了,婷婷竟然哭了,要知道,我从初中就和婷婷一起玩了,除了看天国的阶梯的主角死了她才会哭,平时的她可是一个女汉子啊,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所以,我也抱着她哭了,最后我哭的比她还大声,她就像看到鬼一样地把我推开,在当时,我无法去解释我的难受,后来我翻到那天我写的日记才明白,我们只是因为一直以来以被保护的姿态生活太久,所以,在我们的“大哥”,“老猪”,“恶魔,”“变态社长”因为升上高三所以突然间只有我们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更多的是无助与悲伤,在十五岁的世界里,快乐与悲伤就是很简单。
可能是我们的悲伤大过天了,或者说学校女生宿舍的隔音效果实在不好了,所以很快的,大家都知道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安木子和林婷婷哭了,当我们低着头站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家好像被雷劈了的震惊脸,直到我多年后都无法忘怀这个羞耻的时刻。我是那种一尴尬就不怎么会找话题的人,别看我平日里叽叽喳喳的,现在可是个扮演哑巴的角色。而婷婷呢,演技就比我好一点,至少她的眼泪是止住了,然后眼睛因为带着眼镜所以看不到那红通的情况,更是因为她的发型是短发,不用绑,放着遮盖住所有的情感,还能假装站在吃瓜群众的位置巡视我,至于我,梳着一个高跷的马尾辫,除了那永远长不长的碎发额头是光秃秃的,眼睛更肿地和我在家吃的核桃有的一比,就这样,我变成了可怜的小白兔,接受着大家一个个过来安慰,拥抱,拥抱,安慰,这,不是我预想的剧本啊。还好在我假装晕得获得解救的的同时,人群中有个伟大的声音发出来了,不怎么熟悉但是知道他是莫非余,主要是他太高了哈,他一脸冷漠地说“先回办公室里吧,有什么事回去那里再说”,被他怎么一点醒他们终于明白在女生厕所门口进行安慰仪式实在是不庄重了,所以大家就进行了大规模搬迁。
回到社团里我继续接受着大家爱的教育,一个劲地问我是不是我家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我们,说什么扛不住我们大家扛,我除了微笑地摇头,真的差点控制不住地感受他们,我弟弟260多斤,他自己一个人可以扛得动不需要大家扛沙包了,我谢谢您嘞。
就在我不知道应该找谁营救我的时候文学社的门被推开,我看到了莫非余迎着头顶上的灯光走了进来,脸上自带一股冷漠地忧郁感,好像手上还拎着和他气质不符的大红色塑料袋,里面装满了饮料。我看到他时我真的很疑惑的,毕竟刚刚在办公室里我发现他不在的时候以为他觉得场面尴尬就回去了,毕竟我们不熟,我们真的不熟,虽然一起在文学社共事一个学期了,但是除了第一次被安排了一起宣传,我们都没有讲过话,更别提在路上见面打招呼了,简直是我们擦肩而过绝对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关系啊,他是万千少女追逐的男神,我是万千少男追杀的女神经,我们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继续添加故事情节的啊,哦,我的脑仁疼。
“喂,喝一下水吧”我抬头看到了那个叫我“喂”又叫我喝水的人,至于为什么我要抬头,主要是那个叫我的人比我高,而且,我也是实在不懂一个称自己为“喂”的人就表示不熟吧,连名字都不记得,那既然不熟为什么还要叫人家喝水呢?这不是很矛盾吗?看,我的神经病又犯了。当我看到莫禹钊把打开的饮料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吓得我下巴差点接不回来了,还好,我用手扶住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不可思议,所以,我只能假装冷静地回答“谢谢”,接着,我们相对无言,气氛极其尴尬,搞得我都想要到那一堆已经开始聊起了八卦的小分队那里取暖了。也许别人会觉得,一个大帅哥坐在你一个大色魔的面前你怎么能坐怀不乱呢,这个不科学,但是,我真的很委屈,你要知道,在这个开会用的长的办公桌的相隔位置,我们坐在对立面距离那么近,然后呢,我们根本没有话题聊,这个简直和你花钱去吃饭但是说你自己来做菜的感觉一样难受啊,看到的吃不到啊,这个帅哥有点冷啊。
“你,没事吧?”这是莫非余今晚在我面前说的第三句话,包括厕所的那句的的话,本来就因为面对面尴尬导致睡虫迅速爬上来的我被一下子惊醒了,我因为无与伦比地震惊,所以使劲地瞪大了我那一点都不大的眼珠,我看到了眼前少年风轻云淡,以及他那迅速红了起来的耳根,莫名地我那颗不安的心也暖和了起来,我微微一笑回答到“嗯,我没事”,多年之后我才从某人口中得知,当年少年的风轻云淡也是假装出来的,英雄果然是出高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