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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冤家路窄 我是你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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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高中三年便过去了,安然如愿考上了离家只有两个小时路程的S大,因开到为S大的路段也很好,加上安然不想住宿,金子和白冰便商量着将奶茶店开到S大这边来,一是方便安然天天能来,二是大家聚在一起也好互相一个照应,三老店的租期也到日子了,就这样,一个暑假后金子的奶茶店顺利地开在了S大对面,安爸安妈在头几天便帮安然行李放在了金子那里,还不住感叹安然可真是一路顺极了。
是呀, 安然一直都很幸福,有爱的人,也有爱自己的人,可以活在自己向往的世界,每天自由自在的,所及之处便是光。
“安然,以后咱们又是室友了!”金子搂着她的肩膀。
“这可比高中痛快多了!”
“那可不,以后你想吃啥都可以,不过下课以后要帮忙干活的哟。”白冰比以前更有活力了。
“切,知道了!”
“哎~安然,你在这住凌峰不会也来吧?”
“他来干嘛?每周放假我回家楼!”
“回家了?哪个家啊,安安~小安安。”金子肉麻的学凌峰平时的样子,
“我可要吐了哦,真烦!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安然假装要生气了。
金子这时才哄她,:“乖乖~不生气,今晚咱去□□乐呵乐呵庆祝一下吧。”
“双手赞成,快举手安然!”
“OK啦~客随主便”
你知道凌峰在干嘛,几天没见到他了,因为扩建的事,凌峰一直很忙,听他说是等那边楼盘起来了,他再招商引资。到时候便可以了,可现在这楼也没起来呢,他又在忙什么?
“阿冰,安安你们俩快来,看看我穿哪个好看?”金子左手拿着一件红色漏肩长裙,右手拿着一件黑色蕾丝短裙,一副愁眉苦脸。
“我看着都不错。”
“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才发愁嘛,只能穿一件去。”金子嘟着嘴又冲白冰抖了抖手上的衣服。“红色端庄大方,温文尔雅,淑女中又露着一丝俏皮。黑色性感成熟,庄重中又妩媚的成分,你得看今天晚上要点啥‘菜’了。”
“咳咳,黑色了黑色了,不挑了。”金子脸一红,开始换衣服了。
“安安,你怎么也不打扮一下!这怎么成!”
“不呀,我平时也这样,凌峰又不是没见过。”
“成了金子,人家长期的厨子,啥菜都吃腻了,你就别捣乱了。”
安然冲白冰感激一笑,这要不吭声,金子肯定非逼她换衣服不可。想金子固执的认为,为了她与凌峰的夫妻吸引,得偶然换个口味才对。
于是在各种争执与意见不统一后,安然妥协的换了衣服,白色露胳膊破洞T恤,下边陪着一条超短的漏洞牛仔裤,外加一双白色帆布鞋,其实只有这鞋是安然自己做主的,一不听话金子变着不挺话,那不舒服的,安然只得妥协。
这时安然的头发已经长长的了,披在肩上,现在加上这样一套衣服。青春在她脸上洋溢着微笑。
“我觉得安然这么穿真符合她的气质。”白冰点了点头,让金子更加得意了。
“上车!”一路上大声唱着歌便到了□□了。
“安然,我打电话叫凌峰来接咱们一下呗。”
“别叫了,又不是不认识,咱们自己进去吧。”
“听安安的,来个突然袭击万一捉奸在床了呢。”金子满腔热血,一回头却看到了目
“你们觉着芸姐是不是对胖哥有兴趣?”
“我也这么认为”安然点了点头。
白冰看着两人一脸要乱点鸳鸯谱的节奏,连忙打断她们,今晚咱们来嗨的。
“安安你们来了!”芸子开心的要他们尝尝新推出的几款饮料。
“芸姐,给我介绍几个帅哥呗!”金子一脸花痴样,病好后,金子的性格活泼不少,芸子也打心动喜欢上了这姑娘。“成,你们看上哪个了?”姐给你们牵个线瞪口呆的阿冰和满脸黑线的安安,“我错了,我错了快进去吧”
刚打开门便看见胖子在一个姑娘面前献殷勤,芸子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他。
。
金子的眼珠来回游走在全场的每个角落,她还没找到心仪的对却发现了凌峰在一个角落喝着酒,最要命的是他的腿上坐着一个露着大白腿的姑娘。“我擦,背着我家安安偷人!”她回头看了看并未发现异常的安安,蹑手蹑脚的便拿着酒瓶站到了凌峰身后。“我去你二大爷的!”啪的一声便干在了那个男人头上。
“你···神经···病吧。男人转过眼还未说完这句话便躺了过去。原本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尖叫着跑开了,这边的声响惊动了人群,大家都停下来看这边,保安安抚了人家,一看是金子,便抬着男人去医院了。
安然打开门发现金子在屋里走来走去。“你没事砸人家干嘛啊?”
“我这不是认错人了吗!我看见凌峰在那里把妹,一急便打了过去,这不打错人啦。”
这句话被正巧进来的凌峰听见了。“我可没把妹子,金子你这要讲清楚哦,安安可是个醋瓶。”
安然瞪了他一眼,问“内人怎么样?”“人送医院了,我觉着金子去一趟比较好,毕竟人家没招你啊,你上去就干人家一个酒瓶。”“我不是故意的”“好啦,没人说你故意,那你不去不合适啊!”“金子你不去,人家告你故意伤人,恐怕······”白冰这一句话让金子一身汗,这点事还要告我,去,去,去现在就去。
金子到医院便听见了男人在大喊“把内孙子给我叫出来,砸了我不认账对吧,以为我差这俩钱?我不要这臭钱,我要他道歉!”她一脚踹开了门,讲男人按回床上。“就我砸你的!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还回来好了!”说着她把床头的花瓶递了过去,男人突然乐了。“姑娘,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别介啊,你砸我砸了呗,一点也不疼,咱们都是自己人,住什么院啊。”
保安拉了拉金子;“金子他丫的刚才可不是这么讲的。”
“嗯,我叫金子,你这贼眉鼠眼的揩油,我哪知道你是什么人。”
“金子妹妹,哥哥叫杨凯,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留个手机号呗。”
仔细看他,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身材也可以,10分可以给8分吧,不过这油嘴滑舌的样,让金子烦他到底。
“没有手机号,只有拳头。”说完金子往床上放了1千块钱便带人出来了。
男人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将钱攥在手里。“还真有趣···”
“金子,你可太折腾了,这是轻伤,你下次再打人个脑残,我看你怎么办。”
“小黑,你可真频,早知道刚才就让他多骂会儿你我再进去。”看着金子一脸坏笑,小黑闭上了嘴。
“成,我也就是个小保安,不管你,管不起。”
“嘿,小黑你还生气了,走着咱们回去可劲喝,今儿都算在我头上,不对,算安安头上。”
“真服了你了。”
“你们可回来了,安安刚和凌峰吵完架便打车回去了。”白冰端着酒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你也不陪她。你可真行,还喝。”
“凌峰追出去了,我跟上去不好吧。”白冰笑了“安安这次没哭也没闹,就推开凌峰走了,以前也不有过吗,正常。”
金子听到这也就放心了。“这小妞来个欲情故纵,你看她今晚肯定不回家,嘿嘿。”白冰也笑了。
一夜安然都没回来,早上起来金子跟往常一夜打开电视机一样准备看着新闻。“昨日晚间,一对情侣因小事发生纠纷,在马路上吵闹,一辆货车迎面而来,男子将女子推了出去,而自己被撞了出去,经确认,男子已经死亡,女子惊吓过度,目前还在昏迷中···”
“噗”金子一口牛奶都喷了出来,“阿冰,别睡了,阿冰,凌峰死了。”金子一边哭一边叫阿冰出来。
阿冰出来发现跪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的胖子吓了一跳,“怎么了胖子?”
“刚接到的消息,凌峰出事了,安然,安然也昏迷了。”
“什么?”阿冰快速阿冰快速穿好衣服,拎着哭着不停地金子便下了楼。
把她丢进副驾驶便开车赶往□□,一路上全是金子哭个不停,一直讲凌峰死了,凌峰死了,安安受了伤重度昏迷,他们满身是血,他们都回不来了,阿冰心里也很难过,这麽好的日子,怎么突然出来这种事。“你别哭了,快打个电话看看。”“打给谁。呜呜···”
胖子把金子放在沙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今儿不是4月1吧,金子这话可别吓唬我。”
“安安呀~呜呜~”金子的表现彻底让胖子慌了,“阿冰,阿冰,到底咋了?”
“早上起来金子便接到凌峰去世安然昏迷的消息了,我·····我也不知道,这不赶快找你们来了。”
“昨晚凌峰一直没回来。”
“安安也是!金子哭的眼都肿了。”
“成了,祖宗够乱心,你给我停。”胖子掏出手机打给凌峰。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胖子摔了手机,仰头喝了一大杯伏加特拽上金子就去芸子家了。
“咚咚咚。”
“芸子,开门!开门!出大事了!”
“谁呀,大清早的催命啊,姑奶奶睡得正香呢!”
芸子打了个哈欠将门打开,一开门吓一大跳“大清早便齐了,咋着安安人呢。”
“快死了!胖子连鞋也不拖踩上了新买的地毯。”
“死胖子,你找死!老娘告诉你多少次了,换鞋进门!”
“芸姐”芸子刚要发怒金子便哭倒在她脚下。“安安他们出事了。”
“怎么了”芸子蹲下问。
“他们出车祸,凌峰死了 ,安安也正昏迷着呢。”
“哪个医院?”
“电视都播了,在XX医院。”
“费什么话呢,还不走!你看你们这帮人!不会叫我直接过去?这多耽误事。”
一伙人急匆匆的赶往医院,金子这时不哭了,哭了两个小时了,眼睛早肿了,哭的再也留不下眼泪了,嗓子也一阵阵痛,安安你可不能有什么事啊。他一闭眼靠在了白冰身上阿冰楼主了她拍了拍她的背,自己却也将手握成了拳头。
我才刚有这么几个交心朋友,安然你给我挺住啊,你不可以死,我···你死了我要把死神揍扁,抱你回来。
胖子和芸子也一声不吭,开车胖子手心早已都是汗,后背也湿透了,芸子把手放在他腿上拍了拍,胖子看见她点了点头。
刚进医院门,芸子拉着一位医生问他“昨晚出事的情侣在哪?”医生叹了口气“一个在三楼正在抢救,一个在地下二层。”金子看着墙上分布图又哭了,地下二层不就是太平间嘛。所有的人心都沉到了底,胖子也落了泪,嚎啕大哭。“凌峰你个臭小子,老子我还没完成大业呢,你怎么就走了。你个胆小鬼,是不是怕老子有一天混的比你强了?你逃了?······”芸子大吼一声“都闭嘴,先去看看安安。”
到了三楼,金子却先看到了杨凯“你怎么在这?你呢?”杨凯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昨天刁横的女人。“朋友出事了”“什么?你认识那个男的?”“对!”
“他早就去了,不过去的很快没什么痛苦。”杨凯低下了头“司机是我朋友,他现在在警局,他······对不起。”“去你二大爷的!”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胖子便一拳过去。“一句对不起就完事?胖爷我不打死你,也给你讲句对不起!”胖子打红了眼,一拳一拳的打了下来,身下的男人一动不动也不还手,也不躲,就由他打,“够了,够了,骆驼别打了···人死了不能复生······。”芸子抱住了他,“阿峰去了,让他安静去吧,别再打扰他了。”
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我们尽力了,对不起”金子听到这句话晕了过去,另外的三个人都落泪了。
“说好的一辈子这一群人在一起,说好了谁也不准半路逃跑,你们就怎么先去了呢,不是要让我们的儿子女儿一起玩嘛!不是还要做亲家呢吗?这亲上加亲还没来得及怎么就先少了俩个呢?就一句道别的话也不说就走了,你们可真不负责······”
“还是通知家属吧,你们”医生摇了摇头。
“安爸安妈要是知道了怎么受得了?”阿冰问大家。
“瞒不住的!瞒不住的!”芸子抱住胖子终于控制不住了。抽噎了起来。
“你打给两家人,芸子,阿冰,你联系这边朋友。”胖子看着满脸是血的杨凯,拽起他的领子问“在哪个警局?”“我带你去。”
金子仿佛睡了很久很久,她梦见安然在她面前一直笑一直笑,还叫她来追她,,金子开心的追了上去,可安安却越跑越快,她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她看机安安满身是血的躺在太平间里,脸上还挂着微笑,但人却早就病了。“安安,你别怕,你瞧你,睡觉也不知道盖上被子”她拿白布将安安包住,又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安安,还冷不?安安我们回家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安安求你了,你讲句话,我···我害怕······”
她就那样一直讲一直讲,讲到嗓子都出了血,安安也没醒来,“不,不要!当满身是汗的胖子醒来时白冰坐在床边,其他人都在房间里站着,胖子满脸的火气瞪着她;“金子,你胖爷我一巴掌呼死你。”“我的安安没了,你拍死我算了。”“金子死的人不是他们。”芸子补着妆对金子说,你看你一大早把大家折腾的,你姐我这脸以后可怎么见人,你在看你胖哥,手都打骨折了,这要平时早这个那个住院了,今儿一声不吭,还开车来回来去打听消息”“你这哪接到的消息?”“你在看看我!”金子这才注意到鼻青脸肿的杨凯。“老子这张帅脸要被打破相了,你朋友也不问清楚,上来就招呼,要不你朋友,一个比一个凶,”因为脸肿的关系,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那安安他们呢?”金子蹭底下了床“刚回了电话正在往回赶。”
金子笑了,没事便好,晚上请大家喝酒,胖子他们摆摆手,罢了,当个闹剧吧,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原来胖子他们到了警局看了死者照片,脸便黑了,这TM哪是凌峰的照片,在听了警察的话,好嘛的情杀,司机是故意撞来的,再说芸子这边,胖子刚走,便有一拨人又哭又闹的赶了过来说是死者家属,芸子又二丈摸不着头脑,这也没一个认识的啊,当人从抢救室推出来的时候,芸子差点笑了出来,这TM也不是安安啊,就这样,两边再一通电话,两位当事人回了消息说昨晚休息太晚,早上手机没开,还问发生什么事了,知道真相的大家都苦笑不得。
该开心还是难过呢?这一件件事让大家的心一次次更紧的连在了一起,谁都明白对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
晚上凌峰送走了安爸安妈,又赶来向朋友们道歉,大家内天才明白,朋友的真正含义是什么:知道你出事了,哪怕是在国外,哪怕我也受了重伤动弹不得,哪怕我今天结婚,我逃婚都会赶来,能帮你的尽力帮你,不能的,也要送你一程。
酒喝多了,人便说了真心话,那天喝多的杨凯第一次认真的给大家讲了一个故事,是关于那对逝去的情侣的。
他说:我上铺的那个兄弟,他就是内个司机,上午死去的那个女孩是他的初恋,也是他长这么大唯一爱过的人,他们在一起高中三年,大学四年,七年了,可刚毕业没多久他们就分开了,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距离?女孩选择了留在本地,可男生要去拼搏,后来男生什么都有了,女孩也回不来了。男孩问她为什么?她说不爱了,什么叫不爱了?在一起七年,一句不爱了就什么都结束了?后来他才知道,大学时便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发生了什么,内个男孩家里有钱,即使他现在有什么小成就,也比不上人家的家庭实力,她就是为了钱放弃了他,背弃的他们的爱情,去TM的爱情,这个世界根本没哟不靠利益关系建立的爱情。你没钱狗都不会爱你。
安然突然想反驳他,可在座的没一个讲话的,她拉了拉旁边的凌峰看他没有反应就不在吭声了。什么是爱情?爱情又是什么呢?我不知道,而我知道什么呢?不要为了面包去爱一个人,也不要为了面包而不去爱一个人。如果生活是面包,那就让自己努力得到面包吧,别为了别人的面包而委屈了自己的爱情,同样,别用面包你买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