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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二 章 千月的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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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旁边的两个老头抱着在那里亲嘴，样子恶心极了。想起烽火可以一人住在别间真好！
申酉仔细看了下，那个相貌猥琐的中年老男人，这不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吗！
“额。”申酉忍了半天还是受不了这两人身上的酒味，真不知道这一晚自己是怎么睡的，遂赶忙捂着嘴鼻下楼去了。
申酉下楼看到底下烽火在那里吃着面包和牛奶，便走过去走下了。
想起刚才的味道，申酉只点了一杯开水。
吃完后，两人闲聊了两句，坐着休息了一下，就看到师父和自来也下来了。
烽火一眼就看出自来也了，向他行了礼，打了招呼。
申酉比起平时机灵了许多，看了自来也连忙殷勤的问这位大忍者要吃什么。
自来也有些不习惯，看这小孩热情的很，一时之间倒还拘谨起来，便只随意要了碗粥。
千月瞟都没瞟申酉，冷哼了一声，早就知道这孩子心不在史官想当忍者。这次见到自来也，肯定巴结的想拜学几招。
可自来也哪里敢收申酉做徒弟，不过他也没猜着申酉的意思，只是有些嫌怨这小鬼太过殷情，看到自己双眼直放光，感觉昨天宿醉的恶心要从喉咙管跑出来了。
“自来也老师？自来也老师，到这里是来游历的吗？”申酉把用手撑着下巴注视着自来也。
自来也暂时不想往自己的右手边看去，侧着脸不自在的对千月说道：“昨天喝酒时听到你说你们才从雨隐村赶过来。”
“想想，自那次大战之后我就没有去了。对了，你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三个孩子吧。”
“啊，我知道。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那三个。”千月拿起旁边的牛奶又放到一旁，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你之前有叫我留意过。”
“现在，雨隐村依旧在处于战争，不过，总体而言，整个村子较战前还是要好些的。”
千月并不打算过多的透露那三个孩子的近况，毕竟其中一个才死不久。这孩子的死是他在半藏的人马背后得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散播开的消息。
“哼，”自来也似乎也听过一些传言关于弥彦和长门，“村子的近况我清楚，有些该了解的我也知道一些。”
“小子，你已经将他们留在雨隐村了，只要村子平安，他们也就好了。”千月將果酱涂在面包片上，说着话时眼皮抬都没抬。
自来也看了旁边两个青涩的面庞咽下了要说的话，顿了顿，又开口说道，“老头......”
“啊，你都走了那么久了，提那事干甚？”千月打断了他的话。
“……”
“再者说了，那里战乱不止，不是你教他们点忍法，这些孤儿就能安生的活下来的。”
烽火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这两个长者的对话，随着气氛的紧张，不自觉地连气息都浅了几分。
自来也此刻看着窗外儿童相互追逐嬉戏一时晃了神，回过神来对上对面烽火看过来的目光。二人对视了一下，烽火便挪开了视线。
千月连咬了几口面包，咀嚼了几下，“你有没有觉得，当初你救那几个孩子救错了呢。”
自来也皱了皱眉，剥了一个茶叶蛋，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他实在不想从千月嘴里听到。
“战乱之中，拥有轮回眼的孤儿，并不是什么好事。”千月自顾自的说着。
“嗯啊，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自来也往嘴里一口塞了一个鸡蛋，嚼了两下继续说道，“不过，我相信那孩子生性纯良，有些技艺傍身只会是好事。”
“老头儿，我先走了。”自来也自觉这对话无聊、令人失望到了极点，起身向两个孩子互相示意了一下，临走前多留意了一下烽火。
气氛过于尴尬，一旁申酉却将这对话听的聚精会神。他凭着猜他也知道了个大概，毕竟其中一个和申酉年纪相当的孩子遇害时，他们一行人就在不远处。
回忆起师父对那位年纪轻轻的晓首领被杀害时的漠然，申酉看着这白发苍苍、脸上长满黑斑的老人眼里一下子全没了一点敬意。
千月自顾自的吃着，一反常态的好胃口，嘴里边吃边说着：“年纪大了，多吃点，还不知以后还吃不吃的到呢！”
千月吃完了后，喝了口水，摸了摸肚子，眯着眼看向申酉，“小兔崽子，我劝你也别动当忍者的心思了。你看他，尽管一场忍界大战，得了功成名就，又怎么样？”
“世人们，的确会对他们带来的胜利感恩戴德，他们带给的火之国荣光也会被永远铭记在史册。但是，世事有其利，也会有其弊。一场战争，他得到了拥戴，也会无法避免的遭受仇恨与不安。”他说着说着，嘴渐渐不利索了，便不那么激动，喝了口水。
“像我们这样活着便是最好，孑然一身，有信仰，有祖先的福荫。”
“像我们这种人？”申酉站起来拍了下桌子，不禁引来周围人的目光，“这种看着别人死去，连救都不救的人？”
千月默不作声，紧皱的眉头代表了他正深陷不满。大概一百余年前，申酉的爷爷也是这么与千月对峙的，然而他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因为将消息递给风之国而被杀，具体被谁杀的，千月飞回的蝴蝶也没探出究竟，因为大战之中，想要千月一族力量的人太多，视这一族为威胁的人也不少。
“对呀，像你这种活了那么久，连族人的死都不放在心上的自私鬼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生死吧！在你心里，呆板的祖训永远是最重要的吧！就算！就算我和烽火都死了，你也不会流一滴眼泪！”
“你这孽障，你懂什么！你父母去世的时候，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们曾因违反祖训遭遇了什么！”
“那也比如此畏缩的活着，到处躲避各国的追杀好！”
烽火看着申酉朝外面跑去，转身看向师父。千月倦着坐在那里，失了精神。
申酉跑了出去，一时间没了方向，跑着跑着泪水便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烽火，你要记住，师父对你说的话，千万不要插手他人的事情。”旅店里的饭厅里，恢复过来的千月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扼住烽火的手腕，“尤其是宇，哎，算了。烽火，你将来是要继承我们千月一族的记录信史的工作，你只要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不可替代的，于现在的人和以后的人都有益。”
女孩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的摇摆也加深了几分。
......
“轰！”眼前的一棵大树向自己到来，跑到村落旁的林子里的申酉光顾着哭了，差点没闪躲开，被倒下的树枝挂破衣袖。
申酉回过神，发现树的对面站着自来也。
自来也看着千月的弟子，那男孩走上前朝着自来也就是一跪。
“求您收我为徒！”
“不行！”自来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我自来也从不强他人的徒弟。千月一族后代就剩你一个了，你该珍惜，好好传承。”自来也虽惊讶于那孩子眼睛里闪耀着的似火焰的光辉，但还是拒绝了，他打从内心里还是敬佩这一名族的，其从精神还是意义上甚至比之忍者更要令人叹服。
“我并非要放弃身为千月后代的名誉与义务。相反，我要复兴我族！”
“何为复兴？”
“数百年来，我们始终持以旁观者的角度揣度着这个世界，从未想过我们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我想要改变，让我们也站在这个世界的中心！让我们族人不再白白死掉，连个墓志铭都没有。我要成为一个忍者，为了我族而战！让世界记住千月。”
“我并不觉得你换一个位置就会好。当然，各人有各人的道义，我从不强加，毕竟我也没有发言权。小子，就算你是否为他人之徒，我也不会收你为徒的。从我的角度，我没有任何理由要教你。”
“我会让您找到理由的！”申酉坚决的眼神让自来也想起长门，只是比起家族血泪，似乎相互牵绊的友谊更令自来也动容。
“我不需要理由，你想要光复你的家族，那是你的责任。”自来也正准备转身离去，“如果你真的为了千月一家，只有好好活下去，珍惜周围的人。在我接触的千月家的人里面，他们都不在乎名誉等身外之物。”
“可是！”申酉正欲追上自来也，可眼前的仙人说不见便寻不着踪影了。
“师父，我并不想做史官。”另一边烽火保持原有姿势地坐在远处，倔强叛逆的神情让千月一郎为之一怔。
“你说什么？”
“你明明很认真，比那小子还要认真！”千月以为烽火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毕竟，她很少，很少说不的。
“你别被那小子的话给迷惑了。你还记得我当初给你们说的做史官最重要的守则吗？”
“刚正，不被他人意见所右；公正，不被自己主观所惑；明智，选择较重要的史实记载；奉献，为了真相宁可奉献生命。”
“没错，你既然知道，就应明白我们的使命是多么的崇高。想想，这么多年来，我们千月一族为了保存历史原样，为了传承记载这个世界奉献了多少！”
“师父，”
“我们奉献了全部，奉献了地位、财富甚至于生命！”
“......师父，您心里就不迷茫吗？”烽火带着疑问看向千月，
“迷茫？我何曾迷茫？我自认世以来就知道我这一生都应付诸所有的使命。我尽全力地贯彻他，信奉它，从内心决定至死不抛弃。”
“只因家族世世的传承和要求吗？师父？”
“我从中找到了属于我的价值，可能申酉和你年纪还轻，很难理解，等到这千蝶传到你身上，你便懂了。”
烽火正欲说话，被千月一个抬手便给咽回肚子里了。
“烽火，你在这里等着申酉那小子吧，我先出去转转了。”千月抽了口烟，扶着椅背一摇一晃的出去了，“身体真是越来越不硬朗了！”
城镇的庙会持续三天，夜幕降临时，人便开始越来越多。烟火、灯笼、烛火根本让人来不及关注在屋顶上聚集的带来信息的蝴蝶。
自来也自下午甩开那个小鬼，便心里不停的回忆着关于千月一家的事情。第二次忍界大战，如果说火之国、木叶是最大的赢家，自己也无可意外的依此称为一代英雄。三忍的名声响亮，响亮到让人忘记了战争中死去的英魂。
自来也受不了自己胡思乱想，整理好衣服，看到旁边店外的漂亮小姐向自己挥手，便乐呵呵的放下自己心中那团乱麻准备寻乐子去了。
“诶诶，死老头！”自来也还没走进去就被千月用烟斗勾住衣服，拖着进了一半店里的身躯朝别处去了。
“面对女人，这种美丽的生物，老夫可不能让你将满腹的牢骚去玷污她们美丽的大腿深处呀！”千月勾着那个行色未遂的中年忍者。
走到湖边，千月放下烟斗，自来也“啪”的倒在地上，侧过身拿屁股对着千月。
“就你这还三忍，到我这两百岁的老不死面前就像个孩子一样！”
自来也还在生着白天里的怨气，用手撑着头不理睬千月。
千月不顾自来也的无视，自顾自地坐在自来也旁边，用着他历经沧桑的声音说着，“自来也，你作为木叶忍者，是否对自己的使命有过质疑。你们的任务真的全都是为了保护村子，维护和平吗？”说着，一只蓝色蝴蝶朝着千月飞来。
“就我而言，这么多年，我很难说我们族有些做法是错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的所作所为是绝对正义的。”
“每天外面的消息会通过这蝴蝶传给我。这些蝴蝶就是我的族人、我的亲人。千月家几百年来后人的魂魄就化为这蝶，他们记不得前世的记忆，只知道孜孜不倦的寻找史实。”
“我们千月一族并非冷血无情，若是真无情，也不至于现如今人丁这么稀少了。”
自来也起身郑重的看向千月，只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们在第二大战时就因族人同情于小国受难的国民，而被各大国忍者杀害。这些你本就知道。我们这种写史的了解别人的一生，掌握别人知道和不知道，没有任何正名，只为本族初心，很难不被视为眼中钉。毕竟每个国家都有不可告人的暗处。”
“我知道，老头，在九尾大战中，仅剩的176名族人除了您和那男孩全部被杀害。”自来也低下了头。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申酉的父母也是这么被杀死的。”
自来也知道千月说的是那个叫申酉的男孩，“您若想要我教那孩子几招……”
没等他说完，千月便继续说道，“千月一族自古以来就不是一个不相干与他族没有联系的家族。我们长于火之国，我们有我们的牵绊。”
“小自来也呀，我们的信念，我到现在也很难懂，何为奉献，我只想了解一下我那死去的被我视为反叛的儿子，去了解一下那种参与进来的感受。”
自来也难受的看着这位老人，“您有什么请求尽管提！”
“烽火在出世时你就和我一起救了她。虽然我当初主张杀了她，你既然极力想要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她和申酉就拜托你了。以后忍界会发生更大、更复杂的事，他若希望大展身手，我也不想也不能拦他了！”
“老头，你……”
“你听我说！你以为我年轻的时候就愿意每天不同的奔走和记录呀！小自来也，我也有一颗忍者梦！哈哈！如果不能成功，那就让我的重孙把我写进史册里吧。”
“老头……”
“读了这么多史书，想要改变的太多一直无法实现呀！小自来也，老朽一直很羡慕你，不过，回顾我这一生，经历了那么多，也是值了！”
“你这老头，没实现梦想之前就那么多屁话！”
“咚！”
“疼死了！”
“你就不能好好听听两百岁老头的最后的遗言！死小鬼！”
“你就不能说下您要去干什么？”
“小自来也，你知道的，我们千月一族不会让人知道我们想要隐藏的任何秘密。”
……狗屁的千月一族！自来也心里暗骂了一声，望着这老头闭眼歇息的睡容心里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