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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我家姐姐很神奇 苏青一直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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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一直记得大姐苏红有仙露的事情,小时候大姐偷偷摸摸给她和弟弟四郎喝过,有两回是直接给她喝的,没参合在其他东西里,她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滋味,瑶池玉露琼浆也莫过于此,而且她和四郎从小到大连小病小痛都很少。
这些年与娘家通信,大姐儿孙个个健康聪颖,大哥二哥三哥都去了,三姐四姐也是多病,上次来信大姐还精神抖擞着。
苏青在心里想着把三个小外孙带回去,想办法从大姐哪儿悄无声息的弄点仙露给哥三调养身体,三个小外孙从吃饭起就吃药,幸而生在皇家,什么药材都能供得起,稍大点才不顿顿吃药,改吃药膳了。
越想越好,苏青扬声吩咐备马车去礼亲王府。
苏青与女儿商量半天就急着回家让下人收拾行李去了。
礼亲王还是非常骄傲与自己有五个嫡子的,而且嫡子长成后朝廷也会封爵位的,谁不乐意儿孙满堂,又不用他来操心儿孙前程,而且嫡子封的爵位绝对比庶子高,虽然都不可与袭爵的嫡长子比拟,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礼亲王的心里最在乎的还是爵位传承,其次是美酒美人。
王妃说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京城确实不比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人,便同意让岳父岳母带着三个小儿子去定州调理,以防万一,又去宫里求了太医跟着去。
走走停停个多月,一行人才到达苏家村,冉家在镇上,薛家在邻县,又因薛大哥薛沐夫妇前几年就去了,三个侄子都不在祖籍,隔房的堂兄弟要么去了要么都随儿孙在京城养老,所以苏青和薛泽带着外孙子随着苏橙一家住镇上,离村里县里都不远。
薛檀薛果都在京城担任官职,便让家里半大的儿子女儿都跟在父母身边尽孝,苏青想着二孙女小孙女马上到相看婆家的年纪了,跟我这老婆子回去可不得耽搁了,其实薛檀和冉筝从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倒是想亲上加亲做个儿女亲家,不过二姐说是三代以内不宜结亲,举了好些列子。
两个儿子后院没有莺莺燕燕,所以苏青的孙子孙女都是嫡出。倒是檀儿家的二孙子四孙子,梧儿家的三孙子五孙子,生龙活虎的,带在身边看着精神。而且这几个小子回去正好跟着他们祖父几个老头子读书。
檀儿家的大孙子外放为官,梧儿家的小孙子还小,做爹娘也舍不得不放心。大的这四个倒是当在书院读书了。
几十年没见,前面大哥二哥三哥都不在了,六姐妹倒是还齐全,几个老姐妹抱着狠狠哭了一场,四郎五郎六郎七郎几兄弟也是老泪纵横。
苏红得老天赏赐重活一世,儿孙满堂,长子得中进士,官至正四品,诰命在身,孙辈中有两人天资聪颖,家族常盛得以延续,自己是家里族中德高望重的老封君,比起上辈子来,她心里很是满足惜福,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心底虔诚的感谢老天。
此刻,见着两个妹妹都是正二品郡主娘娘的爵位在身,连外甥女也是县主之身,而她们还一个有个皇帝的女儿做儿媳妇,一个又有个皇帝的儿子做女婿,夫妻和美,儿孙个个长进又孝顺,可谓是幸甚至极。
心里泛起一丝丝涟漪,苏红还是感谢老天爷的厚爱,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已是有福之人了,人要懂得知足。
在苏家村娘家住了十天半个月,苏青苏橙身边都跟着一串孙子,娘家兄弟也是儿孙满堂,爹娘都不在了,在娘家住总感觉不自在,索性村里离镇上不远,自家院子早打发人收拾好了,便回了镇上,倒是经常驾着马车串门。
阿生、阿椿、阿棠,是三胞胎的小名,长到序齿才取的小名,都喻意着长寿,从小都是哥儿哥儿的叫着,不敢取名,就怕被阴差听了钩了去,直到上学了才有个正经的名字。
苏青跟女儿写信的时候,说她大姨家有个小孙女,比阿生三兄弟略长岁余,是个可人的小姑娘,问配给兄弟中的一个怎么样?
苏青心里在想,先前在大姐家做客的时候大姐偷偷地加了一次仙露在大家饭食里,效果不显,又不能巴巴的问老姐要,不说人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作为皇室子孙,或多或少都有人盯着,惹来有心人注意怕是大祸临头,再怎么都不能恩将仇报。
她此时也顾不得三代以内不宜结亲了,想着不管哪个孙子与小姑娘定亲,大姐总会不留痕迹地送参合仙露的东西来,外孙们也能潜移默化的调养好身子。虽然有些卑鄙,但苏青也顾不得那么多啦!即使与皇室结亲是平常之家梦寐以求的。
薛果收到母亲的来信正是在为二儿子相看媳妇的时候,大儿子作为将来袭爵的嫡长子,宫里赐的婚,当今母族的姑娘,薛果也见过,还算满意。
轮到二儿子的时候,薛果早早的与王爷商量过了,不宜从豪门权贵之家选,便只在清贵士族中挑。
朱氏所出的第三女胎里带着弱症,养到五六岁上夭折了,朱氏与王爷是嫡亲表兄妹,这可能就是二姨说的近亲结合后代中多不全,不知她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在爷们哪里吹枕头风,想让娘家的侄女家进来。
王爷来与薛果说的时候,幸好她已经挑好了两三个姑娘,打算再看一段时间再定下来,薛果当机从名单中挑了一个说“已经与人家有过默契了,正要和王爷禀告过后请冰人上门去,怕是不好反悔。”
“也无妨,恰好老三,老四的媳妇都还没定,王爷看怎样?”不是薛果瞧不起朱家的小姑娘,主要是她看不上朱家,烂泥扶不上墙,家中男儿好手好脚,偏不事生产,竟是坐吃山空靠出嫁女扶持,以后且不是经常挨着儿子打秋风,让儿子在被人取笑。
朱氏说得是想让侄女嫁到王府来,帮衬些娘家兄弟,又没明说要嫁给谁,在礼亲王看来都是他的儿子,朱氏都是高攀,毕竟是母家也答应了朱氏女嫁进王府。
薛果也不纠结了,第二天便请冰人上门为二儿子订下了亲事,抽空回了母亲的信。她不求儿媳妇出身多么显赫,只要品行端正,知书达理,持家有道便好,既然母亲都觉得好,说明那姑娘应是不错。母亲对阿生三个比亲孙子都不差,自己这当娘的反而没当外祖的操心,阿生兄弟三个的亲事母亲当然能做主。
思虑片刻,薛果起身到自己的私库,小心翼翼的打开其中一个紫檀木匣子,只见里面正好五块形状圆润的玉珏,仿佛整块玉里都浸着水一样,水润且有光泽,玉身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极品,被人精心打磨散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灵气。
这本来是一整块的,是薛果生下二子的时候先帝赏赐她生育有功的,虽生长子的时候先皇也赏了块极品玉,但哪块被薛果用来给几个儿子一一做了块印章。
这第二块,本来她是想待有女儿后,给女儿留着当嫁妆的,但后来一直没有女儿,也给五个儿子一人做了一块玉佩。
印章和玉佩都验着各自的小名,并精心琢磨成神兽的形状,兽与“寿”谐音,祈求长寿之意。长子次子雕琢的是麒麟形状,背面刻有祥云样的字体,一为麒字一为麟字。
三个小儿子雕琢的是玄鹿的形状,鹿与禄谐音,寓意福禄寿永久。也依着小名在背面分别雕琢了神话中喻意健康长寿的神木,分别是不死树、大椿树和沙棠树。
薛果一一拿在手里描摸着,皇族中的龙子皇孙自有一块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玉牌,薛果便把玉章给了五个儿子,玉佩便留给将来的儿媳妇。玉章传儿,玉佩传媳,作为传家宝一辈辈的传给长子嫡孙作信物。
苏青得了回信,干脆把以前苏家族长嫡长子支中的嫡女和薛泽大侄子薛沐长子的嫡幼女、大姐苏红老来子的嫡幼女分别配给了外孙阿生、阿椿、阿棠,几人经常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人生匆匆百年,儿孙各奔前程,连序的兄弟姐妹十三人,兄弟都已作古,姐妹余苏红苏橙苏青三个,留在苏青薛泽膝下的小辈剩下三个小少年,前两年女儿薛果操持完儿女的亲事,倒是常往定州孝敬父母,照顾小儿,王府的事务由育了嫡长孙的长媳代为操持。
礼亲王府多年来只添了四女,朱侧妃膝下有第三女和第五女,第三女体弱早夭,第四女由张侧妃所出,幼女由郑侧妃所出。礼亲王年岁越涨,于女色上稍有克制,渐渐乐享含饴弄孙。
年龄越大越是疾病缠身,人身上的生气越少,魂魄就越来越脱离身体的束缚,苏青就是疾病缠身时恍恍惚惚冲破了封印,恢复了几世的记忆。
彼时苏青卧病在床,两个儿子纷纷辞官回家侍奉父母,苏青硬是撑了起来,看着三个外孙一起成家立业。
苏青此时明白了,大姐苏红的仙露是灵泉水,应是初步认了主,灵气外溢,若是遇到有些道行的贪婪之辈,怕是是祸不是福,所幸大姐一辈子没出过县城,这穷山恶水之地没有能人异士走动。
二姐苏橙应该是带着系统的穿越女,不过那系统虽没有灵识,却本能的吸收宿主的气运用来扩展系统商城,应是肆无忌惮的谋夺气运惹到硬茬子,被人灭了灵识,若任由发展,恐怕会被吸光气运,被吸光了气运,运气奇差,极有可能轮回畜生道,局时系统自会脱离寄主继续寄生下一位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