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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家姐姐很神奇 长房除了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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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房除了大堂兄考中进士外放历练过,有望升为四品官衔,二堂兄和三堂兄都是将近不惑之年才考中了同进士,靠大伯父的恩荫在六部混资历。大堂哥家的嫡长子此次也中了举,如今正在闭门苦读,年后也要参加春闱。其余侄子要么在书院进学,要么在家让先生领着读书。
薛檀在家时都是由父亲和大哥领着读书做功课,薛老爷子偶尔空闲时考察一下儿子孙子的学业,薛泽冉瑜苏翰如今都在一心苦读,分不开身来教导儿子的功课,只能找一处书院,所以薛檀和冉筝暂时跟着在薛家长房请的先生做学问。等春闱过后再去书院进学。冉筝是苏橙和冉瑜的幼子,年纪与薛檀一般大,表兄弟两从小就很亲厚。
年前五品以上的京官与命妇都会进宫去参加年会,这几年的年会上都有由明生和清玥君晨熹客的话本编的戏曲,因此苏青和苏橙都会跟着薛大伯母进宫拜见太皇太后,即使太后太后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苏青和苏橙都要进宫去拜见。到时候苏青会带着侄女薇姐儿,苏橙带着女儿茜茜,一起进宫参加年会,两姐妹决定趁此机会打入京城的官夫人圈子里,也要让茜茜和薇儿结识几个手帕之交,顺便暗示大家,家有好女,有好儿郎的人家可以来求娶。
殿试还没过,京城沿着街道两旁的客栈早已挤满了人,苏青和苏橙带着家里的几个小的坐在酒楼二楼临街的窗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街道两旁有官兵开道,一群文质彬彬的学子意气风发的骑着高头大马,悠闲自得的椅在马儿背上,悠哉悠哉的沿街而走。
檀儿筝儿也不仅露出些孩童行经,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的撑在窗户上,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前方,生怕错过自家父亲威风凛凛的骑着大马的样子。屋内苏青苏橙也没心思交谈,都屏息凝气地盯着窗外。
“爹,爹!这里,这里!”檀儿和筝儿隔着老远就看见了自家父亲,随即放下读书人的架子,高声呼唤起来。没窗户高的梧儿果儿听到哥哥唤爹爹,急得边跟着唤爹地边扒窗户,想要往窗外看。直到薇儿和茜茜一人抱着一个站着窗前,两小的才停了折腾,挥着小手叫爹。
薛泽冉瑜两人并排骑在马背上,边走边与周围的同年交谈,听到叫声两人动作一致地抬头仰望,待看见妻儿两人又动作一致的双手微捧,露出傻狍子般的笑容。苏青苏橙赶快把手里的花掷去,几个孩子见状也纷纷把手里的花束投给父亲。
待薛泽冉瑜走过,苏青苏橙才让小二上菜,苏檀和冉筝还扒在窗口等五舅舅,这次与薛泽冉瑜同路来京城参加春闱的学子中,薛泽冉瑜的名次都不错在前十名之列,苏翰和另一名学子的名次落后很多,运气不好怕是会落入同进士之列,其余几人都榜上无名,薛大伯家的薛栋也落了榜。
待跨马游街过后,薛泽冉瑜苏翰都要回皇宫参加鹿鸣宴,苏青姐妹两带着孩子在酒楼吃过午饭才回家等消息。由于苏青薛泽刚上京城的时候是住在薛大伯家,苏翰只带了一个下人打理外物,带本家的一个小子在身边做书童,所以到了京城,苏翰就一直跟着苏橙冉瑜。
众学子中举后在京城参加会试,也称春闱,中者称为贡士。之后才能参加殿试,殿试是由皇帝亲自主持亲自拟定进士及第的前三名状元榜眼探花,殿试一般不会淘汰人,只是名次有变动,殿试过后都称天子门生。
晚些时候各家各户都得了殿试消息,将就两百名进士,四五十个州府。定州此次考中七名进士,在各州府中居中上,七名进士依次为冉瑜居二甲第二,薛泽居二甲第五,苏翰和同路来京城的另一学子包了二甲最后的两名,定州另外还考中了三名进士,其中一位来自定州府城的学子排名在二甲中等,余下两位在三甲同进士之位。
待薛泽冉瑜考入翰林院后,薛檀冉筝也去书院进学了,苏橙冉瑜也正式开始为幼女茜茜相看夫婿,苏青和薛泽也为侄女挑了几个好人家,就等着薛父薛母上京来确定,薛沐夫妻只能等女儿成亲的时候回来送女儿出门子了。
苏翰外放,顺道回家祭祖,前几年苏老头和苏老太先后去了,此次回乡再带上父母妻儿赴任。现在苏家村的村口矗立着两块进士牌,无时无刻都在鞭策着苏家族学里的读书人,苏明德几兄弟可是卯足了劲苦读,力求不给四叔五叔丢脸。
薛泽和冉瑜一心想着著书立说,对封侯拜相不是很看重,所以两人一心扑在翰林院翻阅典籍,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架势,时不时的还为自己的观点吵起来,周围同僚都晓得这是两个书呆子。
薛父调到京城升了一级,为正三品吏部左侍郎,辅助吏部尚书管理文职官员考核升迁,掌品秩铨选之制,考课黜陟之方,封授策赏之典,定籍终制之法。
薛母一到京就马不停蹄的加入上层社会的各种宴会中,薛母和薛大伯母同为三品淑人,薛家总算是大入了上层社会的顶级之列,苏青和几个堂嫂堂侄媳妇跟着薛母和薛大伯母每天不是去赴宴就是在赴宴的途中,整整两个月才算消停下来,紧接着又是薛大伯家的孙字辈,定亲的定亲嫁娶的嫁娶。做为本家,薛泽和苏青当然也要前前后后的照看着。
一场场宴会赶下来,薛父和薛母也把薛薇的亲事定了下来,日子大概就定在薛沐明年回京述职的时候过门。等苏青闲置下来时,时间已经是七夕佳节了。
苏青和薛泽难得没带着孩子出门,与苏橙和冉瑜一起走着看灯会。冉瑜和薛泽聊上了学问,苏青也与苏橙聊着。
“二姐,给茜茜相看的怎样啦?”
“都是哪些人家,这日子还短,也不晓得内里什么样,暂时只能先看一段时间了再定。”
“女儿家嫁人就像第二次投胎,是得慎重考虑。”
“是唉!儿女都是债,做父母的一辈都在操心操肺,不说这个了。这京城比定州格外干冷,我上次给梧儿果果织的毛衣怎样?保暖不?”苏橙早就琢磨着怎么把动物绒毛变成毛线了,一直到京城来才腾空琢磨了出来,这毛线成本低保暖效果又不错,就费些人工,这对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来说可谓天降福音。
“蛮好的,既贴身又保暖,就是小孩子的皮肤娇嫩,贴着皮肤穿身上很痒会摩起红疙瘩;穿外面的话会透风,要在外加一件外衣才行。”苏青想了想说到。
“二姐,你是想在倾城绣坊里加一种织法吗?”苏青马上想到毛线是由动物身上的毛发织成,一般人家怕是从年头到年尾都杀不起两只鸡鸭,更别说杀猪宰羊啦!这几年朝廷与北边草原的摩擦不断加深,草原的牛马比中原格外强悍勇猛,若是能与草原交易借此削弱草原的实力,不仅能避免百姓战乱之苦,还能狠狠赚一笔。
“这毛线成本低,比棉袄便宜了一倍去,贫寒百姓家也能凑着买两件御寒,至少能减少一半的人被冻死。”苏橙苏青姐妹娘家婆家的日子都过的蒸蒸日上,两姐妹盈利之余,还能为苦苦挣扎求生的老百姓考虑几分。
“二姐,茜茜闷在家好些日子了吧!明儿带着她来与薇姐儿说说话,让她们小姐妹好生玩一玩,以后去了婆家可没玩耍的机会了。”苏青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翻过话题对苏橙说着。
几天后的大朝会,吏部左侍郎薛大人上书:
其子薛泽与翰林院检讨冉瑜乃连襟,二人之妻同为苏家女,先帝三十二年二甲传胪苏砚同胞姐。自幼贫苦,村中男耕女织,族长徒恨族无士人,自促族儿于茅檐。砚敏而好学,自始学至弱冠连中,终得二甲传胪。苏女聪敏,擅学擅绣,学能比肩兄弟子侄,绣能养家糊口。臣闻苏氏好女,以小儿作配。犬子果然上进好学,夫妻和美,儿孙孝顺和睦。苏女伴夫婿同赴京应考,路有冰天雪地衣不蔽体者行之,深感嘁嘁。姐妹沿途歇脚,马行于前,见之马尚有毛发御寒蔽体,人何不学作马,以毛绒御寒呢?思之,以毛发纺织成线,再编制成衣,甚暖。臣得见陛下忧心天下百姓,故献一陋计,望能为陛下分忧解劳,愿能天下寒士俱得庇。
皇帝一听就想到了可以与草原交易,还能无形之中削弱草原的战斗力。这些年天下太平,掌兵权的将领差不多都交了兵权,君臣颇为心照不宣,进来草原又开始在边界发难,皇帝可不想到手的兵权还没捂热又分了出去,那他收拢兵权就成了一个笑话。顾不得是不是喜形于色,皇帝哈哈的开怀大笑,笑过说:“爱卿,你可是为朕解了一个大难,此事交给薛卿与吏部户部两位尚书全权负责,务必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