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愿，我的信念》红尘半仙

38、第三十八章 导火索

　　“我觉得生活没乐趣，憋屈。”莉莉整天抱怨生活的无趣。
　　“别这么想，人会得忧郁症的。”
　　“好吧。”
　　“我那个蛮要好的朋友以前就是的。”孙扬跟莉莉提起过自己从小学时就一直玩到现在的好友王岳。
　　“嗯。”
　　“乖。”
　　“天气阴沉沉的。”
　　“是啊。”
　　“休息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上班天气就不行了。”
　　“还说今天雨夹雪呢。”
　　“前面夹的。”莉莉刚才去了趟对面的总部。
　　“真嗒，没注意。”
　　“。。。前面夹的。”孙扬对莉莉出人意料的用词总是很无奈。
　　“雪籽好像。”
　　“晚上我就在我们家附近吃，吃好给你电话，不会很晚的。”莉莉暗示自己不会太晚给孙扬电话。
　　“好呀，自己当心点。晚上冷。”
　　“我前面去买了杯酸奶。”
　　“蛮好的，养胃。”孙扬对莉莉的好习惯总是持鼓励的态度。
　　“我又不晓得怎么搞的，拉肚子了。”
　　“又拉啦？”
　　“中午在食堂吃的呀，而且后来还喝酸奶呢。”莉莉实在不知道自己为啥莫名其妙地肚子痛。
　　“那怎么会，食堂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喝了杯酸奶呀。”
　　“对啊。”
　　“不会着凉了吧？”
　　“没有。”
　　“现在好点吗？喝些热水吧。”
　　“嗯，我等下先走了，回家把包放好再出去。”
　　“肚子还疼吗？”
　　“疼不疼，就是拉肚子。”
　　“嗯，出去衣服拉拉紧，当心着凉。”
　　“嗯，晓得了。”
　　“我们明天出来还是后天？明天晚上要么？”孙扬托同事帮莉莉带了瓶“兰佑”润肤水，打算带给她。
　　“后天晚上好了，我吃好饭来你这取东西。”
　　“那后天白天出来好了。”孙扬觉得白天出去逛逛，晚上一起吃个饭正合适。
　　“不用，白天出来也没地方去，周一反正要出来的。”周一两人约了去看新上映的电影“剑雨飞侠”。
　　“那好吧，晚上再说。”
　　“不用晚上说了，事情反复说也没意义。”
　　“好吧。”
　　“那就这么定了，你有空的话去看看电影票是否有卖，不然到那天可能没有了。”莉莉嘱咐道。
　　“好的，没问题。”
　　“你怎么今天话那么少？”莉莉又觉得孙扬话少了。
　　“不少啊，有事情要做。”
　　“好吧，那就这样，你忙吧。”
　　“嗯，(Kiss)。”孙扬忙前不忘亲莉莉一下，怕她有想法。
　　“我晚上九点十分打你电话，你把该处理的事情提前完成。”莉莉不满孙扬把生活规划得井井有条，赌气地把电话时间都精确地敲定了下来。
　　“。。。”
　　“如果有什么不便，你提前和我说。”
　　“没事。”
　　“太累了，有一句没一句的。”莉莉嫌和孙扬说话累。
　　“唉。”孙扬哀叹莉莉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自己。
　　“你别叹气，我现在不太在网上和你说话的。”莉莉提醒孙扬现在工作时间自己不太打扰他。
　　“我知道。”
　　周五，和柴荣军又是经历了一上午的商务楼拜访，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两人只是简单地借了个场地搭了个小桌，派发些宣传单和名片，尚处于摸索进驻模式的阶段。
　　“地推啦？”看到莉莉上线的消息提醒，孙扬问候道。
　　“嗯。”
　　“辛苦了。”
　　“还好。”
　　“有效果吗？”
　　“一般般。”
　　“嗯，推了好多天了吧。”
　　“你今天忙吗？”
　　“不忙，用户不在。”
　　“噢。”
　　“你呢？”
　　“不忙的。”
　　“今天还开会吗？”
　　“不开。”不开会说明莉莉工作的完成进度还不错。
　　“那蛮好的。”
　　“晚上有打算吗？”孙扬还是试图约莉莉出来。
　　“没有打算，周六出来吧。”
　　“一个星期没有规定只可以出来一次哟。”自打两人复合以来，约会次数逐渐变成了每周一次。
　　“没关系的。周六出来呀，习惯了。”莉莉还是坚持周六。
　　“我不习惯。”
　　“我不想出来，平时可以找别人玩的。”孙扬的陪伴对莉莉来说已经不是重点。
　　“找谁？玩什么？”孙扬有了危机感。
　　“师傅他们，打麻将。或者董倩，吃吃饭。”
　　“天天打麻将吗？”
　　“一周二次呀。”
　　“现在一周两次了？”孙扬没记得莉莉跟自己说过。
　　“对啊，你为什么要问了那么详细？”
　　“哦，没什么。”
　　“请不要管我。” 莉莉不喜欢被约束。
　　“我下周一二请了两天公休。” 过了一会儿，莉莉知会了一下孙扬。
　　“哦，好的。”
　　“你现在忙吗？”
　　“不忙。”
　　“分手吧，现在这种样子简直不是人过的。给我句话。”莉莉想要来个痛快。
　　“你想怎么过？你所谓的人的生活是怎么过？”一次又一次的被当作发泄对象，孙扬已经不再客客气气。孙扬一度以为复合之后两人会更加珍惜彼此，但现实告诉他错了，物质的投入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这是我的事情。”莉莉已经生分地将“我们”的事情单分为“我”的事情。
　　“我们分手你就会过得好了对吗？”
　　“不知道，但现在也不好。”莉莉冷冰冰地说。
　　“你看吧，你觉得一个人比我们两个在一起要好的时候，我同意分手。”孙扬已无力挽回局势。
　　“你同意就行，我没问题。”
　　“嗯。”孙扬不愿意再多说什么。
　　“人就是这样，一个个都是这样。”好像众人都在跟莉莉作对。
　　“我不想再相互指责了。”孙扬觉得自己又要被骂了。
　　“随便，没有指责你。”
　　“我也不会再指责你了。”
　　“那就好，还是朋友。”莉莉赌气地说。
　　“我知道我说你说得多了。”
　　“不说这个了，反正都是之前的事情。”
　　孙扬没有再接莉莉的气话。时针嘀嗒转个不停，忙碌也好，无聊也罢，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莉莉好像有什么要跟孙扬说似的问着。
　　“你忙吗？”
　　“我不忙。”孙扬也开始冷了。
　　“看和你说话没什么反应。”
　　“我不知道怎么接你的话。”孙扬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不用接的呀，随便说呀。”
　　“你休息两天打算干什么？”孙扬随便找了个话题问。
　　“休息四天，四天不用上班。” 莉莉提醒孙扬还有双休日的两天。
　　“太好了，你今年年假用得差不多了吧？”还没到年中，孙扬估摸着莉莉已经把年假用完了。
　　“还有三天，六月份再用。”
　　“你之前不是用过？”
　　“他们没算。”
　　“六月份你干嘛？”
　　“就休息不想上班。”
　　“哦，六月份应该会有国定假的。”
　　“就一起休。”
　　“你下午就回去咯？”
　　“对啊。”
　　“嗯。”
　　“可以四天不来‘聚峰路’了。”莉莉似乎很讨厌自己的工作。
　　“蛮好的。”孙扬简单地接着她的话。
　　“我其实没什么，你不用觉得和我说话有压力。”
　　“没有压力呀。”
　　“那就好。”
　　“有压力我们也不会走那么近的。”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说了。人生苦短，即时行乐。这就是我想的。”莉莉好像已经有点后悔当初在一起的决定。
　　“。。。”
　　“有可能这几天出去玩。”
　　“到哪里去呢？”
　　“不晓得，到时候问问董倩。”
　　“她也有空吗？”
　　“不知道，她可能最近蛮忙的。和她说话也没什么反应的，如果没空就算了。”
　　“做她们这行的都是这样的，确实忙。”董倩从事的货运代理行业孙扬平时接触得不少，多多少少了解行业背后的心酸。
　　“靠，办公室里居然有人在吃爆米花。”孙扬觉得对话有些沉重，正闻到一股奶油的香味，用风趣地说法想调动一下莉莉的情绪。
　　“蛮开心的。”然而莉莉的语气并没有波动。
　　“这种人就不会顾及别人感受，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影响别人的人。”孙扬继续学着莉莉的口吻，努力让她产生共鸣。
　　“嗯。”
　　“嗯，你随便干什么，但别去影响别人是吧。”
　　“噢，我不影响你吧。”莉莉以为孙扬是在借事说事，居然往自己的身上联想。
　　“你当然没有。”
　　“噢。”
　　“应该不会影响你的。”
　　“嗯。”
　　“我三点半走。”
　　“这样正好。”太早感觉没出现在办公室过，太晚又显得有点假，孙扬也觉得三点左右佯装出去见客户是合适的。
　　“嗯，差不多。”
　　“你公休是七月份对吗？”莉莉问孙扬的年假计划。
　　“对的。”孙扬打算在莉莉生日那周休假。
　　“那也可以休很长时间了。”
　　“一周。”
　　“蛮好了。”
　　“还是个打工的。”孙扬感慨假期的短暂。
　　“大家不都是一样嘛。”
　　“嗯。”
　　“除了你书读了好点。”莉莉因为公司分配的不公，总是对名校毕业的人抱有成见。
　　“我脑袋疼。”孙扬觉得现在和莉莉说话真的是头疼，刚才就真的是像被什么砸了一下。
　　“再熬一会儿就能回去了。”
　　“嗯，还有两个小时多点。”
　　“做老板了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嗯。”
　　“你当老板和我说。”
　　“。。。”
　　“算了，也别和我说了。也不知道哪年，说不定那时候工作对我来说不重要了，只是一个消磨时间的地方。”
　　“那倒是。”
　　“我网上一通人说下来，都在忙，唉。”全世界好像就只有莉莉一个人是闲着的。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吗？”
　　“NO，你差不多也在忙。”
　　“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话，唉。”
　　“谁说的？”孙扬想表达自己并没有敷衍。
　　“那你六月的公休怎么打算？”孙扬是想按莉莉的安排来调整自己的计划，好多陪陪她。
　　“应该会出去的。没找到伴，也得出去。”莉莉实在不想待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一个人？”孙扬诧异莉莉即使没伴也想一个人出去的想法。
　　“屁话，现在当然是一个人。”莉莉莫名其妙地发起火来。
　　“什么啊？”孙扬有些无辜。
　　“我意思是一个人。”
　　“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董倩估计是指望不上了。”董倩这段时间也忙得抽不开身，婉拒了莉莉的邀约。
　　“嗯。”
　　“不是纠结。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认为我在纠结？我妈也是，你也是。”
　　“好了，不说了。我不该说你的。”孙扬感觉现在每个措辞和用字都要格外小心。
　　“是的，凭什么每个人都说我？”
　　“就是。”
　　“以后那个不会说我的人死哪去了！”莉莉又开始发飙。
　　“什么意思？没看懂。”作为莉莉男朋友的孙扬哪里会明白她的意思。
　　“没什么。一个个都在忙，连说话的朋友都找不到。”
　　“我不是可以跟你说话吗？”孙扬认为自己一直在陪着莉莉。
　　“您也在忙，我这是什么单位？为什么那么空我还是那么烦？”
　　“我没忙啊。”
　　“我所指的忙是只要手上有事情处理都算忙。”
　　“。。。”
　　“孙扬，我也不知道我们走下去会不会好。”莉莉开始迷茫。
　　“我知道你怨我，觉得我在拖你时间是吧？”孙扬明白莉莉等得累了。
　　“其实不是的，你千万不要怀疑我爱一个的真诚。”
　　“让我想想吧。”莉莉俨然已经有了动摇。
　　“在一起一年了，觉得越来越远。”这不仅是莉莉的感觉，孙扬也感同身受。
　　“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了，前一天还叫我亲爱的。”让孙扬顾忌的依然是不确定性。
　　“我心里面难过。”
　　“为什么难过？”
　　“没人陪，没人说话。”
　　“我知道我很多都做得不好，可是，这些并非我的本意。”
　　“我开会了。”朱雯轩召集众人开会分析月度指标完成情况，莉莉其实还是有事做的。
　　“嗯。”
　　等莉莉开完会出来已经是4点多了，看这个情形她应该也不会早走了，孙扬以为过了一阵子，莉莉的心情可能稍微好点了，便又试探性地问：
　　“晚上出来吗？”
　　“不想出来。”
　　“还是不想出来啊？”
　　“嗯。”
　　“这样好吗？我到你那边陪你走走？”孙扬只是单纯地想陪陪莉莉。
　　“不想出来，见到又怎么样呢？”莉莉觉得这不解决根本的问题。
　　“你还需要想对吧？”
　　“不知道。如果在一起，还是像现在这样。我不想这样子了。”莉莉只顾提出问题，但也没有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你想要的是什么样子？”孙扬还是想从莉莉的需求出发。
　　“能陪我。”
　　“我肯陪你的呀。”
　　“会照顾我，在我不快乐的时候能让我开心。”
　　“嗯。”孙扬静静地听着。
　　“知道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嗯。”
　　“那能不能出来？”孙扬有些哀求莉莉地问。
　　“不想出来。”
　　“好吧。”
　　“我们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可能晚点回去。”
　　“嗯，我明白。”
　　“88”
　　“88，早点忙好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