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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长安风云 同一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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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长安渡口
早些时间,渡口管辖很严,几乎只能看见巡逻士兵以及异国来的使节的身影,使节进入还得先通报才可能放行。待女帝登基,没过多久便开放了渡口,法令以内,允许商人的海上交易,这给很多商贩带去了新的出路,并允许各国人进入长安游玩。
这令一下,渡口就热闹了起来,长安更因海商的涌入变得更加繁华。
今日渡口来了一艘船,不似常见的船只样式,船不大,看样子不是为了经商,许是异国人来游玩。
船刚靠岸,一年轻的金发男子步伐轻盈的跳下船,男子穿着怪异,一看就是洋人,守卫照例搜查,男子也十分配合,搜查通过,守卫恭敬道:“请。”
“Thank you!长安守卫真是跟听来的不差分毫。”男子脱下帽子行了礼就闲庭阔步的入了长安城,他的手抚过腰间枪支,露出一抹不明感情的笑。
守卫没理一口发音奇怪的男子,继续巡逻,若是守卫见识广点,怕就不会这么轻易放他进去了,毕竟他腰间的东西,不是什么奇怪的装饰品。
“方舟的秘密吗?真是有趣。”男子一勾唇,轻扣帽檐,再回头,只剩人来人往,已不见那人踪影。
李府
李白背着韩信到自己的房间放下,本欲直接带他去医馆,但这人浑身是血,又来历不明,若被有心人看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小童,去请大夫来,让他多带点治外伤的药。”李白放下韩信,喘了片刻才喊了一句。
“是,少爷。”正在打扫院子的童子立马放下扫帚往医馆奔去。
说起李白,人人都是艳羡,无一官半爵,偏得女帝欣赏,连那些大官见到李白也得礼让三分,加上李白文武双全,写的一手好诗,舞的一手好剑,不知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名利双收,该是骄傲不已。
李老爷却是头疼不已,说白了李白就是一熊孩子,成天在外面喝酒招惹是非,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当初从碎叶城往长安的路上,李白仗着自己功夫好,一个人先杀进了长安,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白是浪迹江湖的侠客时,李府出现在长安较僻静的一处,这才知李白是举家搬迁到此。
待李府建好,李老爷听人闲谈,说李白在朱雀门上刻了诗句,被气了个倒仰,更让李老爷郁闷的是,李白出名了,整个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识,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儿子成名,但也不是这么个成名法啊,还不知背后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
从门外路过的李老爷听见李白的声音,想了想,得有好几日都没见过李白了,顺路去看看李白是不是还完好无损。
“太白。”
敲门声响,一听是亲爹的声音,李白顿时慌了,要是让老爷子看见这人还得了,李白深知自己四处招惹是非已经惹得亲爹不乐意,若再见他将浑身是血来历不明的人收留,万一把老爷子气晕了可怎么办?
见李白迟迟不开门,李老爷更加好奇,不耐烦的再次敲门,“李白,你又在干什么!”很显然,李老爷对自己儿子已经不抱希望了。
李白索性心一横,推开门,就见老爷子举着手准备再敲门,“爹,这么急着可有事?”
“听你唤小童去找大夫,可是受伤了?”说到底,哪个当父母的不担心自己孩子?
“有点风寒,不碍事,劳爹费心了。”李白难得的一阵心虚。
李老爷向来精明,哪有那么好骗,不说李白一副血色红润的样,就屋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也不得不令人生疑,“可是受伤了?怎会有血腥味?”
李白一愣,心里直道:“爹啊,您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这刚把人放屋里,屋里还燃着冷香,不至于遮不住算不上浓烈的血腥味啊,面上只能尴尬的笑笑,“刚刚回来不小心摔了。”
“进屋让我看看。”李老爷打算往里走,李白拦在门口心中叫苦,见李白没有让人进屋的意思,不解的看着李白。
“爹,您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一点小伤,不碍事。”李白露出疲态,只希望老爷子赶紧走。
虽疑心,但李白闹幺蛾子已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思了片刻,李老爷也不再坚持,只略训斥道:“无事便好,昨日天现异象,女帝下令查明,长安的守卫看管变得更严了,无事少招惹是非。”
李白连连点头说是,总算是哄走了老爷子,直到不见李老爷身影,李白方松了口气,这厢小童都带着大夫回来了,李白感慨不已,老爷子还真是能说,不愧是从商的。
李白带着大夫进屋,吩咐小童在外守着,李白在外室没再进去,只道:“大夫,今日之事,不可说出。”
“是是。”大夫连连点头,去了内室,见韩信浑身是血的样子并未露出诧异的神色,左右也是见过各种伤病,这人看着浑身是血,实际上并没有多少伤处,大夫诊治一遍后,娴熟的为韩信上了药重新包扎,又写了药方子。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大夫才从内室出来,将药方给了李白,李白唤小童付了钱送走大夫,顺便去抓药。
小童表示,少爷在家忙的总是他。
血腥味渐浓,外室也可清晰的闻见,李白到内室,刚刚大夫为了上药包扎,剪开了韩信上半身衣服,李白极为嫌弃的看着韩信可说是破破烂烂的衣服,二话不说便拿去扔了,这估计还得连床单也得扔,又找了身自己的干净衣服扔在床头,李白又待了片刻,见冷香燃完,又添了一些,韩信尚在昏睡,估计一时半刻醒不来。
李白正在考虑如何处理韩信,却有人敲门,李白从内室出来,就听外面道:“少爷,有客人来访,说是找您的,老爷让您去一趟。”
“知道了。”
见下人离开,李白去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往大堂去。
李府的大堂不似大多富商家的那般庄严死板,完全迎合李夫人的喜好,大堂设计别致,放了许多花草,尤为海棠,正是花开季节,大堂里花香四溢。
平日来李府拜访的人是相当多的,有为生意的,也有文人墨客慕名而来的,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冲着李白来的。
李白如今正是娶亲的年纪,至今尚未订婚,说媒的人自是不少,李白对此全然不上心,大多时间不在李府,都是李夫人招待,李夫人也有意给李白找个贤德的女子好让李白收心,奈何这些大小姐,各个娇气的很,全为李白的颜与才而来,自身是丁点苦都吃不得,显然是打算来李府享清福了,这样的女子,李夫人一点儿也看不上,寻思着找个普通人家能知书达理的姑娘也好,这便将大堂布置的很雅致。
再则:
李白的诗,千金难求。
曾有一次,李白在市集诗兴大发,借了一写字赚钱的书生的纸笔,笔墨挥洒,大气磅礴,李白写完,并未授印,诗篇留在了原处便离开。
当时人来人往,无数人看见李白亲笔书写,待李白离开,众人一涌而上,这书生真是受了无妄之灾,摊子被毁了不说,还因人多受了伤。
隔日李白得知此事,让小童给书生送了银两道歉,此后,李白的再好的诗作都只在李府书房,李白不信还有人敢上李府来抢。在外若来了兴致也只是吟诗而已。
从此,李白的诗成了无价之宝。
这厢,李白悠哉游哉的往大堂去。
“李白大人!”
李白尚未进大堂就听见铃铛声响,还以为是哪家爱慕他的小姐,结果一听这句,这尚稚嫩的声音……可不是小耗子李元芳嘛!有李元芳,不用想也知狄仁杰定在,有狄仁杰在定是没什么好事。
进了大堂,李老爷便称有事离开了,李元芳跑到了李白跟前,一脸崇拜的望着李白,狄仁杰本在喝茶,见李白进来,脸色顿时不太好了,起身看着李白。
“咳咳,在下可不是官,当不起大人,倒是狄大人来此为何?李某最近可没犯事啊。”李白摊了摊手,无辜的看着狄仁杰。
看着李元芳一脸崇拜的样子,狄仁杰扶额,李白到底哪点好了?就因为都姓李?“女帝寿辰在即,特命本官来请你前去祝寿。”
“何时?”
“下月初八。”
“李白届时一定到,劳烦狄大人走一趟了。”
让狄仁杰亲自来请,可说是给足了李白面子,李白再高傲也不会驳了女帝的面子。
“还有一事。”
“狄大人有话直说。”
“昨日之事,你知道些什么?你从朱雀门过去,应当看的最清楚。”
“哦?”李白思索片刻,“这件事最清楚的不该是女帝吗?长安城的秘密还需李某多说吗?狄大人作为女帝的心腹都不知,李某又能知些什么?”
“李白!”狄仁杰握拳,他要是知道何须问他?
“狄大人,你别生气啊。”李元芳分明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
“我没生气啊,我很好啊!走!”狄仁杰头也不回的挥袖便走,再多待一会儿,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狄大人,慢走不送啊。”李白还煽风点火的挥了挥手。
狄仁杰转身离去,李云芳跟在后面回头看了李白一眼,无奈的摊了摊手,李元芳也不明白,明明狄大人平时对人都挺好的,怎么一遇见李白大人就跟吃了炸药似的,说不上两句话就杀气腾腾的,就因为李白在朱雀门上刻诗,女帝没有追究反而欣赏吗?按理来说不至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