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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到元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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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天上一道美丽的流星划过天际,我的心在流泪,不是因为我伤心,而是因为我——害怕啊!请大家想想大白天的怎么看的见流星,那颗不是流星的流星就是我,本人顺着一道斜线从天上重重的直往下掉,天哪!落地的时候会不会成肉泥啊!没想到吾今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任务还未完成就要死掉,而且还是冤死掉,这怎么对的起人民,对的起党!算了,不说费话了,我只想高呼一声:“神啊!救救我吧!”嗯?怎么速度减慢了,我背后是什么东西,噗哧噗哧,还在动。
最后一点意识是听到有人高呼“仙女下凡拉,快来人啊!仙女下凡拉”然后就是无穷的黑暗与寂静。
再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大床上,身上还有些痛,旁边站着两个满身香气的侍女,用一种惊叹,甚至是不可置信却又不失关切的眼光看着我,我下意识的想又把眼睛闭上,但她两个却眼精的很,一见我睁开眼就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话大声的朝门外喊了一声,又忙上来扶我起来,用汉语讲到“仙女姑娘,你好点了吗!需要什么东西吗?”仙女!我还以为古人见我这种来头,会以为我是什么怪物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仙女!
我摸摸怀中的时空玉,还好,还在,我松了口气,说到:“不用了,这是哪啊!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这是在皇宫啊!您在天上可能不知道,现在人间已经是大元朝了!”其中一个侍女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我差点就要笑出来了,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仙女要有仙女的样子吗!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若有所悟得哦了一声“那你们有没有发现其他人也像我这样从天上掉下来”“啊!还有其他仙人啊”,两个侍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过我们只看到您一位啊”
是吗?那墨云他们去哪了,面对新得环境和新得情况我得好好想想,“对不起,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好吗!”那两个侍女看了看对方说到“好得,那我门就在门外站着,有事就吩咐我们”“OK,没问题”我做了一下手势,那两个侍女看后很迷惑得走了出去。
这时我才仔细得看了看这间屋子,精致多彩,玉桌放着些食物,珍馐玉盘!桌布是一块以红色为底色,穿插着金丝的彩绸。一方小台子上放着一个线条流畅的青花瓷器,青纹白身。门前得屏风绣得是《韩熙载夜宴图》的一部分,床上的被子单子都是丝绸罗绮,好奢华,不愧是皇宫啊!
本来这次来到古代只是为了试验中国新发明的时空机,哪知这机子就那么不争气,尽然半路出了问题,预定的降落时间,地点全都弄错了,一起来的几个同伴也都失散了,惨啦!
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幸亏自己命不该绝,好像是压到什么动物身上了,不行,我这人从来都是知恩图报得,我得好好谢谢我得这位非人类恩公,多谢它救命之恩!我从怀中掏出时空玉,它看上去像是个玉佩,可只是一个玉佩得四分之一,只有其余四分子三拼在一起后才可能重新打开时空机回去,我那其余三个同伴也不知安危如何,要怎么才能和他们取得联系了,我不觉陷入沉思……
拜见皇上,门外响起两个侍女轻柔得声音,皇上!门已经被推开,阳光入流水一般倾泻进来,一个衣着龙袍得老头站在门口,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光鲜得外表也掩不住骨子里散发出得野性,不过他得脸是慈祥得,他笑呵呵得走进来,把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眼睛突然放出了光,凭我职业得敏感性,我觉得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还没等我说话他就已经开口问到:“小丫头是不是天上得仙女下到凡间啊?是上天眷顾我忽必烈,让你来带给我门福赐吗!”
“那您是怎么认为得呢?你认为是就是,您认为不是那我就不是什么仙女了”我认为面对的既然是忽必烈,一位英明的君主最好是不要撒谎,随他怎么认为,只要我不诱导他的思想,那就于我关了。
老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聪明的丫头!”
我们来之前是不被允许像古人说出自己来历的。
我看到他眼中的光芒更加肯定,他到底对我有什么打算呢?
“ 丫头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你从哪来,来这干什么呢?”忽必烈毕竟是忽必烈一语道破。
“我知道对于我的来历,您一定很好奇,您想了解我,可我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想对您撒谎啊,爷爷!”我看到忽必烈的眼中又是一到光一闪,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特别是听到我喊他爷爷后
“我只能告诉您,我家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的我好不容易来了也不一定回的去。”
“ 那你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那他希望我干什么,不会是一辈子留在这吧!我就在这一刻想入非非啊,想入非非……
“丫头你不用多想,今晚我会设宴,你来就知道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雪凝霜,叫我凝凝就可以了。”
老忽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来说:“对了,扶着你的那只白鹤已经死了,是被压死的.”然后他笑着摇摇头走了。
我吐吐舌头,我算是明白老忽的意思了,一个仙女下凡时,会把一只鹤压死吗?一个仙女会吗?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仙女,他问我只是为了试探我而已。
门外陆陆续续来了些下人,手中都端着盘子,有的上面放了些涮羊肉,有的上面放了些金银珠宝,还有些华美的衣服
第一个下人说,“皇上知道小姐一定饿了,所以又加了些羊肉来,”
第二个端着金银珠宝的下人说“皇上说这是赐给雪凝小姐,做为您诚实的回报。
第三个下人说“皇上说今晚的宴会,请小姐穿着这身衣服去。”
我刹时就被感动了,老忽竟然想的这么周到,就好像我是他亲孙女一样,真是让我无以为报啊。
但是,我想错了,我并非无以为报,当晚大宴上,我喝的正有些醉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老忽说:“众卿家请安静一下,朕有件事要宣布”。场上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但是有点不对的是,有些人的眼睛一只满含期待的望着老忽,另一只竟然好像似笑非笑看着我,原来喝醉了看人还看出这种效果啊。
老忽满意的点点头:“众卿家都已听说皇宫之内有一仙女从天而降,当然了,不少人也亲眼看见。”
啊!说到我了,老忽要说什么了,我呷下一口茶,想借此醒醒酒!
老忽继续道:“当时朕正与众臣商议与伊尔汗国和亲的事情。”
伊尔汗国,好熟悉,哦,想起来了。史书上记载伊尔汗国是元朝的附属国,国王是忽必烈的兄弟,两国一项交好。
老忽继续说:“只是朕掌中的公主要么有了人家,要么还,太小,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呢?所以……“我听到这里,酒已醒了大半,我想我已经猜出老忽的打算,他是要拿我去和亲啊!我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停下工作,静听下文。
果然老忽望向我笑呵呵的说:“所以朕思考良久,认为这小丫头是上天替我门大元送来的合适人选,偏偏在朕为难的时候来到了皇宫,朕顺应天命,册封这女子为我大元的阔阔真公主,即日起待字闺中,以嫁伊尔汗国!”
群臣起:“皇上圣明,公主千岁!”
我管不了那么多刷的一下站起来,大声喊到:“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嫁!”我怎么能在古代稀里糊涂的被人家当成一头猪一头羊给送出去,再说我来这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嫁人,我还有任务没完成,我还不知我其他同伴的安危了。
众臣显出吃惊的样子,有些胆怯的望向忽必烈。
老忽脸色一变:“公主今天喝多了,送公主回房。”
几个侍卫几乎是把我押着走的,怎么我身边的宫女换成了侍卫,看来老忽早有准备。天!我该怎么办!
当天夜里云雾缭绕,月黑风高,隐隐约约中简竹青,千落婷,墨云城,我的三个同伴又回到了我身边,落儿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笑着对我说,凝凝别着急,一定要保持冷静,总会又办法的,青还是有些玩世不恭的说,凝凝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就被这难住了?而墨云还是那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忽然他们拿出了时空玉,青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一片,那三块时空玉慢慢拼在一起,“凝凝你的呢?千万别忘了你的时空玉啊!”
对,时空玉,我从床上刷的一下坐起来,看看怀中的时空玉,一丝笑容浮了上来。
第二天,老忽就来了,“你不打算当这个阔阔真公主,不打算嫁到伊尔汗国去吗?”
“您不认为这太突然了吗?对您对我都是如此”
“你多大了?”
“16”
“是该嫁人的年龄了,能嫁给王宫贵族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事情啊!这该是你的福分!”
当我是白痴啊,‘一入候门深似海’这句话难道没有听说过,宫廷这地方险象环生,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而且又是中国有史以来最残忍,最野蛮的蒙古人的宫廷,嫁过去说不定哪一天就尸骨无存了。
“是吗?那让我想想吧。”
“好!我就给你几天时间想考虑考虑,不过最迟下个月初,你得给我满意得答复。”
“为什么是下个月初?”
“那时伊尔汗国王子就该到了。”
这也就是意味着我必须在下个月之前,逃出这个皇宫了!
这些天我总在夜里偷偷溜出来,去“参观”那一面面红墙,和那一道道宫门,思考着怎么才能制定出一套切实可行得方案,成功得逃出去,但我发现我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没有机会得,宫墙太高我翻不出去,宫门口又总是有重兵把首,虽然我如果硬闯,他门也不一定难得住我,但我不想伤人,特别是那些长得有点帅得侍卫!呵呵!
回归正题,老忽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来看我了,倒是那两位侍女天天陪着我说说话,要不我就被憋死了。
“公主,您考虑好怎么回答皇上了吗”大眼睛得侍女说。
“香儿,我不蛮你,我跟本就不想嫁。”
香儿低下头。
“香儿,我待你如何?”
“公主待香儿如亲姐妹,香儿愿意一生服侍公主,为公主使尽驽马之力,只可惜香儿却帮不了公主。”香儿哽咽起来,真是个善良得女孩啊。
而我却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香儿,你并非帮不了我,你告诉我这个皇宫得弱点好不好?”
“皇宫得弱点?”香儿有些迷惑。
“就是什么时候它的守卫最松弛,特别是宫门得守卫?”
“公主难道想逃出去?”香儿吃惊得脱口而出。
嘘!我示意香儿小点声,香儿紧张得看看门外,窗口。
“公主,难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
“好香儿,求求你了!”
香儿有些为难得想了想“我听说下个月初,皇上要亲自出城迎接伊尔汗国王子,那时宫中得大部分侍卫都会和皇上一起离开皇宫,也许公主那时有机会。”
真的吗!那到是个好机会,我兴奋得跳起来“好香儿,谢谢你了。”
在月初之前,我偷偷得弄来件侍卫穿得衣服,其实过程并不难,我只是偷偷得用迷药迷昏了守仓库得士兵,偷偷得摸了进去拿了一件侍卫服,偷偷得潜回房间藏好。
第二日,一个尖嗓子太监,不急不慢的跑来“皇上要召见阔阔真公主,请阔阔真公主即刻梳洗打扮,以面见圣上”怎么早不见,晚不见,偏偏在我有所行动的第二天就召见了,难道被发现了,我有些心虚的满脸堆笑的问那太监:“皇上有没有说什么事。”
那太监扭了扭脖子,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终于他徐徐的说:“公主去了就知道了,奴才告退。”
那臭太监,摆什么谱还故意卖关子,什么时候我是得给他点小教训。
更衣。梳头。化妆。两个侍女忙的前后打转,“状画淡一点,头发做好一点,就昨天那套衣服吧。”交代完后,便在妆台前细细想起应答的话语来,不知过了多久,“公主,好了”我抬起眼一下子就瞧见了铜镜中的自己,
惊!呆!了!
我真成仙女了,以前从不见化妆,第一次化便有这么好的效果啊!怪不得从古至今女士们都这么喜欢,扫娥眉,施脂粉。
起身一站,衣服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里面是粉色的丝绸,外面套了一见纯白的轻纱,缎文为五枚经缎纹心,花五枚纬纹组织,以连续曲尺云朵文饰,间以如意,珊瑚,玉钏,银锭等八宝图案纹。
为什么我昨天没有发现老忽给我送来的衣服这么漂亮呢?配上我的头型,面妆,恐怕比仙女还要胜上几倍。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很多,美女疗法啊。嘿嘿!不是自夸的。
来到老忽精雕细刻的木质结构的寝宫,首先是如银河般,泻下九天的帏幕,满眼都是,随风而舞。
地面有好大一片铺了红色的简绒花毯,毯直接铺向老忽的坐榻,榻前老忽背手而立,并没有看到我。他的背影并没有我想像中那样雄伟,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我放下面纱,不自觉的凝望着他。
就是眼前这个老头一统了中国历史上版图最大的王朝,使我中华世界闻名,四方朝贡不断。也是这个老头,血染神州,杀戮无数,甚至动辄屠城,给亚欧人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
他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我的立场究竟……
老忽似乎发现了一道深沉的目光,骤然转身,看到了我,他先是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丫头啊,你都站这儿了,我竟然才察觉到,看来我确是老了。”
死前五年还御驾亲征,跑去漠北打,你怎么显老了。不过我这话自不敢说,“爷爷,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其实没什么,我新认了个孙女,自然要说说话。”老忽眼神悠远。
老忽于是跟我谈起他的过去,谈他的童年,他的爷爷成吉思汗,他的家族中所有值得他骄傲的人与战争,不知不觉间一柱香的时间已过。我慢慢的听着,一个字也不漏的听,在他的概念里,只崇尚强者,弱者被践踏是活该,整个家族制造出的所有杀戮与流血都是必要的,无所谓后悔。我觉得心里的厌恶正在一点点的发芽,我极力克制住它的生长,我承认自己崇拜强者,也希望变的强大,可我讨厌这是建立在践踏别人的基础之上,我厌恶这种人,甚至是鄙视。与……仇恨……
老忽顿了顿,看向我“丫头,你怎么呢?你难道不以这样的家族为荣吗?”
“我很矛盾。”话脱口而出,想后悔已经来不及。
老忽眉头微皱,吃惊的看向我“此话怎讲。”
好像今天如果我不能给老忽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会大祸临头了啊。好吧,我霍出去了,反正是逃不掉了,还不如一吐为快。
“您的家族打下了大元江山,横跨亚欧,这使东西方的文化交流得到有效的沟通,你做了贡献。”我知道说话的一个技巧就是在说不好听的话时,先说几句好听的做铺垫。
“您的家族,成为显赫的皇室,有想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您的人民呢?他们的下场很惨,很多人被杀死了,活着的人不是妻离子散,就是流离失所,战争带给了他们毁灭性的灾难。先人说“爱民如子”您的子女们变成那样,您忍心吗?”
“必要的牺牲是要有的。没有战争就没有我大元的江山。我们不得不战。”老忽慢慢的说。
“好,就算您们必须战争,可您为什么要斩尽杀绝,据我所知,元军屠城是经常的事,那些士兵们杀的是谁?女人,孩子,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甚至是战争一开始就选择投降的城市。杀他们就跟杀一头猪,一头羊一样,没什么区别,太残忍了。”
老忽不语。
“其实除了皇室贵族,又有几个人过得舒服,包括那些替您卖命得士兵,他们真的好吗?很多人是被强征去打仗得,本身就心不甘,情不愿,下至十五、六岁得少年,上至六、七十岁得老人都被迫上前线,他们得境域能好吗?”一口气说完了,心中虽然舒坦不少却也觉得不安,老忽会不会因为我说得这些话而处死我,他能接受吗?
偷偷看向老忽,只见他低着头,闭着眼,似乎在想什么。气氛怪怪得,半响,没有人说话。
终于,老忽缓缓睁开眼睛“那你不会为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卖命了吗?”
“不,我会。而且我已经在……卖命了”后面一句话说得尤其低,声音轻的连我自己也听不清。
是的,我们为什么会来到元朝。就是因为我们为国家而工作,那些科学家发明了时空机,可是没有人敢去试验,于是我们来了,说起来很简单,而这却是性命忧关的事情。所以我说我们已经在为这个国家而卖命。
不管是元朝或者宋朝或者明朝,都是中国历史上的朝代,我对他们的立场会象对新中国的立场一样。
听我说到这,我看到老忽的眼睛闪着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那个尖嗓子的的太监又突然跑来“启禀皇上,刑部尚书高克恭求见。”
高克恭不就是那个有名的画家吗?没想到还是个刑部尚书。
老忽一副“想起来”的样子,拍拍额头,道:“快,宣他进来。”
只见一个白发鬓鬓的老者,手里拿着一副画卷,恭着腰走进来。他有些困难的想要跪下,却见一双手早已阻止了这后面的一系列礼仪,老忽笑到“爱卿年纪已大,不必多礼,可是给朕送画来了。”
“正是,皇上请看。”说着便慢慢的铺开来看。
画一点一点的打开,起先只见竹枝一二,然后便是便是竹身,最后是一块稳重的大石,整副画笔势厚重,墨彩丰腴,以浓淡两竿竹相对比而形成落差,韵味十足。好眼熟,这是……
“墨石坡竹”,这不正是收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的那副《墨竹坡石图》吗?
老忽与高克恭皆是一愣,“这位姑娘是?”高克恭惊讶的问到。
“哦~~,我来介绍一下,这便是我前些日子钦定的阔阔真公主,这位是朕的刑部尚书高克恭。”
“原来姑娘便是从天而降的那位仙女。臣参见公主。”
“您不要这样拉,我可是对您久仰大名啊?今日有幸认识您,我很高兴。”我是真的很高兴,能够在古代亲眼目睹这传世名作啊与这名人啊。
他有些发楞,可能从没看过哪个公主这么没架子,也没规矩。
“公主怎知这副图的名字为《墨石坡竹》,老臣可是对谁也没说,正想亲禀圣上呢!”
“啊!这个……,我猜……猜的啊,”
老忽似乎很有兴趣,“哦~~,说来看看,你怎么猜的。”
“这个又有墨竹,又有大石头,自然画名中应该有墨竹也有石,所以我就猜墨竹坡石啊!”
“而且,这样念起来也很好听啊!”呵,总算扯完了,扯谎真难啊。不过以后习惯就好了,看来来到元代这就要成为经常的事了。
高克恭似乎非常欣喜,看我的眼神就像俞伯牙遇到仲子期一样,遇见知音了啊!
皇上寝宫外。
“公主想要老朽的一副画?”高克功问到。得你一副画,回到现代我不知道要赚多少,而且来之前又没有规定不许带东西回去,能发财我干嘛不发。
“是啊,就以《雪落曲溪》为名吧。”怎么样!连名字也想好了。
“为何公主要以此为名?”
说起这个名字吗?还是有点来头的,我突然发现《墨竹坡石》实际上是取得墨云和简竹的第一个字和第二个字,如果也取上我和千落的第一字与第二字,那不就是‘雪落’,再加上溪石相伴吗!
“因为我觉得这名字很好听啊!意境很美,是不是”我笑着回答。
“这个,容老朽想想。”高克恭面露难色。
他难道不想帮我画,“您不想帮我画吗?好爷爷,您就帮我画一副吧。”我连忙做出楚楚可怜得样子,这招你吃不吃?
可是他竟然自顾自得想什么,跟本就没有看我一眼,浪费表情啊!
“唉!不瞒公主,刚才在皇上那,公主猜中了老臣的画名,老臣变把公主当作知音看带,能为公主作画是老臣绝对心甘情愿。只是可惜老臣老了,手早已握不住笔,又何谈作画呢?”高克恭万分惋惜的说。
“那刚才那幅画……”
“不瞒公主,皇上让臣给他作画,臣推辞不得,只好把以前早已画好,不曾见过市面的画作拿来献上,可如今,老臣家中也并没有藏画了啊!”我一听这话便神色黯然下去,没戏了。
“不如,这样……”他眼中一亮。
“怎样?”我迫不及待的问。一丝希望在眼前。
“既然老臣不能画,老臣可以委托朋友代画一幅,如何?”
“您指的是?”
“赵孟俯”
闪电!如雷贯耳!与高克恭齐名得画家,史书记载,曾有人做诗说“近代丹青谁最豪,南有赵魏北有高。”可见赵孟俯的名声之大啊!
我一脸惊愕的看着他,“公主可是嫌他不够好,可老夫实在是没有其他人选了啊。只怕其他人就更让公主嫌弃了。”高克恭无奈的摇摇头。
我慢慢的,一字一字的说“不,不,不是嫌弃,是太好了,我太高兴了。”
“那您带我去找他吧。”
“公主有所不知,他昨日才离开大都,去了杭州。因为边界有战乱,公主远嫁伊尔汗国之日可能会走水路,势必经过杭州,这是当日他赠与我的玉佩,您把这个给他,他自然会认得。”他双手呈上一只玉佩,背面刻了知音二字,关系不一般啊。只是我还不一定去得了杭州呢?算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也没办法了,泡汤就泡汤吧。
“多谢高尚书了。”唉!能赚块玉佩也是不错得,看这块玉也是上好得货色,这达官贵人之间相送得东西能不好吗?虽没能弄到画,也就将就将就吧。
夜晚得凉风飕飕得吹来,摇曳得烛火照得整个房子红光乱窜,香儿红扑扑得小脸蛋满是惊喜,“公主,那个外国人从扬州会来了?”
“哪个外国人?”我实在很好奇,在元朝还能有个外国人使宫里得小丫头这么惊奇。
“就是那个马什么菠萝得?”香儿想了半天才凑出那个人得名字。
什么吗?又是马,又是菠萝的,我刚想嘲笑香儿的翻译不及格,脑中却有一个名字一闪而过“马可波罗”心中微微吃一惊。
“对对,就叫马可波罗。皇上派他去扬州做了三年总管,昨日不知怎的回来了,明天皇上会在御花园设宴招待他,公主说不定也能去。”香儿显然很高兴。
天哪!在元朝竟然能够遇见这么多大名鼎鼎的人物,真是不幸中的幸运,先是老忽,再是高克恭,然后是马可波罗,也许还会有赵孟俯,说不定以后还会遇见什么大人物呢。越是想,越是兴奋,不自觉痴痴的笑了出来。
“公主笑不可露齿,更不能媚态百生。”另一个牙齿不是很整齐的侍女冷冷的说。
什么吗!不就是嫉妒我牙齿比你整齐,比你白吗。态度冷淡也就罢了,还整天拿这些宫里的臭规矩来烦我,一说话,就觉的是苍蝇在嗡,借用至尊宝的一句“受不了了”。
“哦,知道了。”我冷冷的丢下一句,便径自走回里间睡觉去了,留下香儿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果然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老忽便派了那个尖嗓子的太监来通知我去御花园,照样没说原因,这种太监是故意让人提着心见圣上,似乎看到别人害怕的样子就很高兴一样,真变态,恩!是真的变态了!(读不懂的朋友可以省去这一句)
“是让我去见见马可波罗吧?”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那太监微微吃了一惊,试探着问我“公主怎么知道?”
“这个吗……”我拿食指和中指拖住下巴,再慢慢的摇了摇头。“无可奉告。”
那太监再没说什么惺惺的退下了。
哼!也让你尝尝被人调了胃口,又不给吃的的滋味。
这御花园果然是个好地方,一路走来有不少庭台馆榭,奇花异石。在一处假山上,便看见一个亭子,扁上提了“龙鹰庭”三字。假山下是涓涓的流水,明澈欢跃。奇怪,一般亭子的名字都取的气韵神闲,分外有安静的意境,怎么这庭子的名字这么龙腾虎跃呢?只看见庭上,老忽正正襟危坐,他面前跪了一个外国人正在给他请安。这么一看,这设计的意境便了然了“龙鹰在上,山河脚下”的意思。不就是象征着这庭上的人收服了大片山河,归己统治吗!
我猜那个外国人说不定就是马可波罗,这便才上去,给老忽请安。“孙儿拜见皇上”说着便跪下。
老忽似乎有点惊讶:“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你不是一项都讨厌这宫里的规矩的吗?”奇怪!我虽然在老忽面前有点随便,但也不至于露出厌恶规矩的样子啊!我在脑中努力搜索我可能在哪会表现出这一点,这时候那副不整齐的牙齿在我脑中闪过。是她!难道她是老忽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那香儿……
“丫头,你怎么变的这么文静呢?怎么不说话呢?”老忽含着笑意问。
“哦~~,爷爷,贤良淑女不都是应该文静有礼貌的吗?而且又是在外国人的面前,就更要给您曾面子了。”
布谷鸟在树梢间欢快的叫了一两声,又扑扑翅膀给我鼓掌,好象在说“这个谎撒的真好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我起身好奇的看了看身边这位异乡人,高大魁梧的身材,一身蒙古贵族的打扮,约摸30 上下的年纪,还留着小胡子。
他开口笑到“其实公主不必把我当作外国人看,来这几年我已经完全融入进来,已经在这生了根,这便是我的故乡,您就把我当作自己人吧。”
你来中国只有十几年而已,后来还不是选择回到威尼斯而不是中国“可你还是回家了,没有留在中国啊?”
马可波罗很惊讶“公主怎知我有回国的打算?”
我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老忽细细打量我的眼神,完了怎么又犯了和昨天一样的错误,看来又得扯蛋蛋了。“因为我认为一个在异乡漂泊的人,无论他过的好与坏,心中都是思恋自己的家乡的,时间越长,这种想回到家乡的冲动就越强烈,我听宫里的小丫头说你在大元已经有一断时间了,想必是想回国了。”马可波罗用赞许和激动的眼光看着我,又转身对老忽施礼说道“皇上,今日公主所说的话就是臣想说的话,还请皇上恩准臣还乡。”
“这个吗?”老忽沉思片刻,似乎还下不了决定。
“皇爷爷,您就恩准吧,您看他来了大元这么多年,肯定是饱受思乡之苦,何不让他回家与亲人团聚呢?再说,如果他回到家乡,向欧洲人讲述我大元的繁荣盛世,风物人情,肯定会引起欧洲人的向往,招来更多的外国人,说不定还能遇见几个贤人义士,收为己用。” 我不过顺应历史潮流来个顺水推舟而已,这点并不能看出我的心第有多善良。
“唉!好吧,丫头说的也是,你若真要走,朕阻难你,即使留的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啊?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老忽有种释然的微笑挂在脸上。
那一日,我们三人谈笑间不知喝了多少酒,皇宫中的桃花嫩苞露出了粉色的小脸,摇曳在枝头,就像醉者含笑的面庞。
打那以后,我和马可波罗经常在一起海阔天空,他给我讲世界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逸事,我呢?就给他讲讲中国的历史什么的,世界史我是不敢讲的,免得引起他的怀疑,唉!不知道老忽已经怀疑我到哪一步了,我总觉得他心里另有一副算盘,只是这算法还不知道。
我问马可波罗他什么时候走,他说这要皇上定,旨意还没下来呢。这老忽不会半路反悔了吧,怎么迟迟不下旨意。可是反过来想也不会,马可波罗的离开已经是历史了,这应该是不会改变的。于是就尽找些理由来安慰他,说什么也许是皇上太忙,弄忘记了。也有可能是皇上想多留你些时日,总之各种可能都给他想尽了。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顺着目光一看,便见一个宫女的衣衫消失在门口。
这皇宫是留不得了,谁知老忽还想拿我干什么。虽然他对我很好,但我可不想陷入什么政治旋涡,在现代我们不参与政治却被政治所利用,去做各种不可见人的事情,绑架,暗杀,偷取情报机密,这些都还没什么,可到了古代,我就要自由,不再被这些所利用。
离伊尔汗国的王子来大都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怀疑自己定的这套方案的可行性,不过思来想去自己似乎只有那么一条路可走,不管怎么样都赌上一把吧。
那一天格外热闹,老忽打扮得英姿飒爽,分外有气魄,我偷偷得溜进了禁军得队伍,想混水摸鱼得溜出去“小兄弟,新来得吧,以前没看到过你啊?”
“是,是,是新来得,对这还不熟悉,以后就请大哥多多关照了。”
“没问题。”那位大哥拍拍胸脯,“你以后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怎么听这话这么别扭啊!
“那多谢大哥了!”我万分紧张得走到了宫门口,只要过了这到关,我就自由了,天大地大任我行,云淡风清任我吹。
正当队伍鱼贯而出得时候,一个眼精得站岗得士兵,用刀鞘难住我“你得腰牌呢?”
哎呀,忘记了还要有腰牌,真是棋差一招啊!
“腰牌啊,这个腰排啊,怎么说了?就是……”
“就是这位小兄弟得腰排走时忘带了”我一看是刚才那位大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真的?”
“我可以给他保证。”
那士兵半信半疑得放下刀鞘“那好。你们快跟上,免得皇上怪罪!”
幸好我外出时都蒙着面纱,宫中人都还不认得我得真容阿。
“小兄弟,以后记着点啊,别再这么丢散那四啊!”
“嗯,记住了。这次多谢大哥替小弟解围,小弟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哪还报得了啊,人都拍屁股走了。
既然已经出了宫门还是赶快开溜为妙“大哥,俗话说人有三急啊,小弟得先去一下了”我捂住肚子,做出很不舒服得样子,那位大哥看我这样就乐了“你小子快去快回啊?”
“哦,知道了,”我边跑边回答。
想想刚才真是丢脸啊,我怎么说在现代也是个小美女啊,怎么流落到要装那种事情得地步,虽然我门在接受训练时老大总是跟我门强调在必要时,不管装什么都不要觉得丢脸,可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看来我还不是个称职得特工啊!
我跑到城外得一片小竹林中,因为是初春,淡青色得竹干上只有一些淡青色得小芽,一片淡青色得天空,一片淡青色得大地,淡青色得世界分外惹人喜爱。我不由想起了简竹青,青最爱青色,也最爱竹子,青这个人外表嘻嘻哈哈,玩世不恭,实际上却有如竹般高洁得品性,只是太会隐藏而已,又何止是青,我门四个人都是如此,更或许是每一个人。
我拿出怀中得时空玉,开始感知墨云城,其实四块玉之间是有感应得,我得这块能感知城得那块,就好像城得能感知青得,而青又能感知落儿,落儿反过来能感知我得,这就是我门唯一保持联系得方法。
东边没有,西边时空玉也没有反应,南边,时空玉开始颤抖起来,对,就在南方,城在南边。
现在,准备好,启程去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