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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莲等待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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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村,就在百妖林西南方向。相传这个小村庄就是张初一扬名立万的小村庄,也是张初一后来收容那些想平平淡淡过日子的妖精的地方!
张初一背着六甲妇人冲进南平村,迎面走来一个尖脸的女人。女人看到张初一背着一个快要临盆的六甲妇人,身后还跟着一只没了妖丹的人鱼精,有些摸不着头脑。
张初一招呼尖脸女人:“张婶,快来帮忙!这位大嫂快要生了。”
张婶惯性地“哎”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问道:“张道长,你是让俺给她接生啊?”
张初一虽然年纪不大,但他的名声早已在外,道上的人碰到这个年轻小伙都要恭敬地叫一声“张道长”,更何况是南平村里这些被他救助过的小妖。
张初一回身看了一眼张婶:“没错!就是你了!男女授受不亲,本道是个男的,如何能见得这些个事情?”
张婶苦着个脸:“张道长,俺是个母的,这没错!可俺是妖精,不是人类啊!这接生的玩意儿,俺咋个弄得来嘛?”
张初一想想也是,这张婶虽然是雌性没错,可她是一只狸猫,不一定懂得人类的事情。自己怎忽略这个了呀?这可怎么办呢?
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今儿个是咋地啦?吵吵嚷嚷的?”一身横肉的李嫂走了进来,本就不宽敞的小屋顿时被塞满了的感觉,更加显得空间不足了。李嫂东张西望,瞧见了小莲,“呵呵”干笑了一下,顿了顿,又说道:“张道长,这个是怎么个情况啊?”
张初一正在着急忙慌的时候,见到李嫂进来了,想起她之前生过一个的,应该能应付得来。一把拉过李嫂:“李嫂啊,你看,这位大嫂就要生了,你生过,有经验,你给她接生吧!”
李嫂本来只是来凑热闹的,这会儿看到自己也被拉下水了,一脸懵逼:“什么?接生?张道长说笑了,说笑了!我是生过孩子,可是我不会接生啊!这个可使不得啊!”
这下张初一有点绝望了,再这样拖下去,这妇人就有生命危险了!腹中的胎儿也会丧命。
李嫂接着又叫起来:“张道长哎,那村头的老槐树会接生!她家里不是有一个小孩子嘛,她天天料理那孩子,估计也能应付这等事!”
张初一没好气地怒骂:“家里有小的就会接生!你自己生过了你都不会呢!”
李嫂平白无故被骂了,心里一阵委屈,扭着一身横肉走出去了,小屋顿时又宽敞了起来。
小莲一心惦记着自己的妖丹,嘟嘟嚷嚷:“生不下来,那我的妖丹怎么办?”
她不吭声还好,一发出声音,立马引来张初一一顿臭骂:“你个小妖,还好意思说,这个妇人本来还有三天才会临盆的。你为了自己躲过一劫,擅自把妖丹渡到她身上,扰乱了她的胎息,现在提前临盆了,你还好意思惦记妖丹!我张初一以道士的名义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妖丹,你是绝对拿不回来了,已经被她腹中胎儿据为己有了!这生下来,是个什么怪物,还不知道呢!”
小莲被骂的一愣愣的,只听到张初一说妖丹没了,拿不回来了,“哇”一声放声大哭。
“快!快!老槐树,快进来!那妇人快不行了!”
门外又传来一个吵吵嚷嚷的声音,却是去而复返的李嫂,后面还跟着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可不就是李嫂口中的“老槐树”刘婆婆嘛!刘婆婆身后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绿肚兜,光屁股的娃娃。
张初一打了个招呼:“刘婆婆,您看这。。。”
刘婆婆摆摆手,哑着声音说道:“张道长,老身已经明了。您请出去吧!张婶李嫂留下来帮忙。”又回头招呼那个光屁股的娃娃“小乌,你跟张道长一起出去!”小乌乖巧地应承。刘婆婆走上前两步,看见角落里还在抹眼泪的小莲,惊奇地说:“哎呀!这怎么还有个娃娃,快出去快出去!”
小莲本来还想待在屋里,眼角瞥到张初一那个凌厉的眼神,吓得跟着出去了,再不敢吭声。毕竟因为自己的自私,眼下有两条人命危在旦夕。
张初一双手抱胸,立在门外,一脸的不高兴。小乌拉着小莲问东问西,小莲心不在焉的回答。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婴儿哭喊声,刹那间,整个小屋子都释放出一片刺眼的红光,很是诡异!张初一一个大小伙子,不好意思进去,候在门外。半晌,张婶抱着一个用张初一的粗布衣裳裹着的娃娃走了出来。
张初一没见过刚出生的婴儿,这会儿把这个年纪男孩子该有的兴奋表情露在脸上:“来,张婶,我瞧瞧!”
张婶把孩子递给张初一,迟疑地说道:“张道长,这娃儿。。。”
张初一看着那张皱皱的小脸,两眼放光:“啥事儿?”
张婶接着道:“这娃儿身上附有妖丹,半人半妖!一进水就会看出问题的!那妇人给吓晕过去了。”
张初一回头瞪了一眼小莲这个始作俑者,咬牙切齿:“瞧你办的好事!”
小莲不敢吭声。张婶看着粗布衣裳里的奶娃娃,很是喜欢,对于小莲也有些不满意了:“你这女娃子真是不靠谱!”
小莲丢了妖丹,又挨了张初一的骂,心里十分委屈。这会儿又被张婶羞辱,恼羞成怒:“你个死狸猫怪,小心我拿你去换太子!”
张初一差点笑喷!摇摇头,不搭理这两个加起来足足一千岁的妖精。抱着奶娃娃进了另外一个屋,吩咐张婶打来一盆温水,把奶娃娃放进水里。果然,本来粉嘟嘟的奶娃娃一下子变了样:下半身两条腿不见了,化作一条鱼尾,浑身变成了半透明的蓝色,还能隐约看到鱼鳞,不过上半身还是人类的模样。
这下,小莲也惊呆了!自己平时进水都会变成一只四条腿的大鱼,可是这娃娃毕竟不是妖,只是身上附着自己的妖丹,进了水竟会是这番模样!难怪把她母亲吓到了。
张初一似乎看出了小莲的心思,无情地打断她的思路:“要是变得跟你一模一样,估计那妇人就要飞仙了,而不只是昏死过去!”
小莲吃了瘪,又垂头丧气。张初一从身上掏出一个金项圈,给奶娃娃套在脖子上,原本半透明带着鳞片的皮肤恢复了常态,又是粉嘟嘟的了。张初一又掏出两个银镯子,给奶娃娃一手戴上一个,这回,连那条鱼尾巴也不见了,两条乱蹬的小短腿又回来了!咦,是个女娃娃呢!张初一有些脸红,责怪张婶没告诉自己这是个女娃娃。张婶哭笑不得。
那妇人醒来后,张初一正抱着奶娃娃坐在她对面。妇人眼中还含着泪,往张初一怀里望去,泪珠又是一串一串掉下来。张初一跟妇人说明了情况,并且告诉她,自己已经给奶娃娃戴上了金项圈和银手镯,她现在就跟普通人一样。
都说“虎毒不食子”,天底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妇人坐起身子,从张初一手中接过奶娃娃,说道:“张道长,是吗?2 听到她们这样叫你。”
她们是指张婶李嫂和刘婆婆。张初一点点头。
妇人抱着娃娃亲了一口,接着说:“我叫尹翠华。麻烦张道长给这苦命的孩子取个名儿吧?”
张初一听到妇人只说自己的名字,半字不提自家夫君,还说这是个苦命的孩子,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
张初一思索片刻,即道:“乐平,就叫尹乐平吧!夫人觉得如何?”
尹翠华抱着孩子,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喜意:“乐平,快乐又平安,好!好!就叫尹乐平!多谢道长赐名。”
在门外躲着的小莲看到尹翠华笑了,才敢进门:“张道长。”
张初一吩咐过小莲,等床上的妇人情绪稳定了,就让小莲进来道歉,这会儿看到尹翠华笑了,小莲觉得这是情绪稳定的表现,便走进来了。谁知尹翠华看到小莲,依然心有余悸,惊恐地往床角缩去。张初一示意尹翠华不必惊慌,现在的小莲没有了妖丹,就相当于一个会点拳脚功夫,容貌不变的小姑娘。尹翠华这才想到,小莲的妖丹还在自家娃娃身上,也不怕她了,谁知,张初一又说:“往后,小莲就跟着你们母女二人一同生活,我看夫人也无去处,不如就在此地安顿下来吧。”
这也是张初一跟小莲说好的,让小莲跟着尹翠华母女,保护她们。并且,他会教小莲一些法术,让小莲可以用人类的身体继续修道。
尹翠华虽然吃了一惊,不过自己眼下确实没地方可以去了,也只好接受了张初一的好意。这个小屋子原本是张初一住的,现在尹翠华她们住进来了,张初一就只能另外找地方住了。尹翠华觉得很过意不去,张初一让尹翠华安心休养,这些事都不必放在心上。
一出了门,张初一就召集“村民”,开了个会。主要内容就是说明一下,从今往后南平村住进了一个人类尹翠华,一个半妖尹乐平,还有就是没了妖丹的人鱼精小莲,往后村民们要多多注意影响,注意自己的言行,千万不要吓到身为人类的尹翠华!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住处没了,希望大家出出力,帮忙弄一个住的地方。前半段,大家都听进去了,表示会注意。可是说到出力的时候,人全跑没了!气的张初一大骂:“妖就是妖!不靠谱!
一转身,黑压压一票人扛着盖房子的所需木材出现在张初一跟前,张初一那个“谱”字正好落音。张初一一愣,赶紧赔笑脸:“呵呵,多谢!多谢各位乡亲!”
不过,众妖不买单,追着张道长满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