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体检 搭话未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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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ve
考试开始已经有三分钟了。
监控室的墙面上，多个屏幕正在直播着不同考场的情况。
“啊……雄英可真是狡猾啊。”羽贺空拿胳膊支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的搭起话来，“没有确定个人得分上限，没有给出任何限制，甚至没有给出启用机器的总数——这摆明是要让考生抢分的节奏啊。”
“确实。”八百万附和道，“在有限的时间和宽广的考场，这样的考试确实能很好的考察考察学生的情报力、机动力、判断力、以及纯粹的战斗力。通过一场入学考试，就能很好的测定学生的综合能力，真不愧是雄英啊。这种考核方式，可以说堪称完美了！”
“哦!八百万同学很厉害欸，一下子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羽贺空微微睁大双眼，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欸？”听到毫不掩饰的夸赞，八百万脸微红，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因为‘个性’地原因，平时很喜欢读书，也就不自觉地喜欢分析一些东西了……”
“是么，那你很厉害啊。”羽贺空笑道，“不过雄英的入学考试还是算不上完美呢。”
“欸？”
羽贺空转过头，看向身后一直没有发声地轰焦冻：“轰同学觉得呢？”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个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飘到他身上。
为什么要看自己？他悄咪咪摸了把自己的脸。总不是被自己的美色所吸引了吧？
然后下一秒就暗暗唾弃起自己的想法——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自恋了……
不过……他抬眼看了眼正在一本正经回答着“……雄英的考试制度仅仅是选拔出了实战中综合能力强的人，而对于那些起决策作用的头脑派来说……”的轰焦冻，对这个有着奇怪发色的男生产生了一丝兴趣。
轰焦冻……排名第二的英雄，安德瓦的儿子么……他垂下眼睑，难怪觉得眼熟，和他父亲长得……长得……长得除了右半边的颜色外完全不像吧喂！！！
所以说这孩子母亲的基因是有多强大啊，这得要有多美才能战胜安德瓦的基因生出这样的美少年啊！
还有这孩子半红半白的头发，这是生着生着没彩墨了？
他看向刚刚发表完看法，正准备好好观战的轰焦冻，神色复杂，内心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莫名其妙被同情的眼光盯着看了的轰焦冻：？？？
“不过话说回来，这届同学的‘个性’都很厉害啊……各种各样的——哇，这么简单粗暴的么，我喜欢那个人的个性欸！”
轰焦冻顺着羽贺空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凶巴巴的黄头发男生跳起来举起手就是一个爆破，一击就干掉了前方的三个机器。
……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不过考试时间也快结束了。
“诶，看那里！”八百万惊呼道。
千钧一发之际，绿发少年拼尽全力的一拳打爆了零号机，救下了压在废墟下的女孩，随后却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下坠。
“……为什么不准备落地？”
不……不对。轰焦冻看着屏幕上做着自由落体的身影：“看他的腿和脚……”
“废了啊。”羽贺空皱着眉头看向屏幕，眼里划过一丝暗芒“太乱来了，这种打法……简直像是……从来没有用过‘个性’一般。”
好在最后一刻，被救的女孩运用自己的个性将男生悬空缓冲了几秒，他才得以平安落地。
分数很快被统计出来。三个人看向大屏幕。第一名正是那个叫爆豪胜己的黄发不良少年，甩开第二名好一大截。羽贺空向下扫视，终于在最末找到那个在最后狠狠爆发了一把的西兰花头。
绿谷出久，零分。
……还真是可惜了。
毕竟早上还发生了一点小碰撞嘛，他有些惋惜地转过身，措不及防的就撞上了轰焦冻的视线。
羽贺空：？？？
他用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脸，抽了抽嘴角，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挤出一个微笑：“这位轰同学，我的脸上是有什么脏东西么？”
虽然被美少年关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但是一直被盯着看就……
气氛一度尴尬。
被抓了个现行的轰焦冻很认真的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开了口：“你……”
“啊啦~空酱原来在这里呀~”午夜隔着大老远得挥着皮鞭向羽贺空招手，“校长说要你看完考试就去检查身体哦~”
“啊，知道了。阿里嘎多。”羽贺向走下看台，向八百万和轰焦冻招了招手，“先走啦。明天再见哦。”
还好有人救场……刚刚真是迷之尴尬……
轰焦冻望着那人消瘦的背影，将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
果然……他已经忘记了么……
也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虽然明白事理，却也难掩失落。自己终归是欺骗不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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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活下去。”
“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羽贺空猛地床上坐起来，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外套上。似乎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却什么都不记得。他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呆，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醒了？”恢复女郎将手里的报告塞进羽贺空的手里，皱着眉把几项数据指给他看，“血压偏低，脉搏有点弱，BMI指数17.6……你的心脏也不大好吧。”
她用的不是疑问句。少年坐在床上，低着头扣起了扣子。他扣得很仔细，一颗一颗的自上而下。自始至终没有否认。
他呼吸平稳，学习认真，待人礼貌，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给出过类似的评价：乐观、积极、漂亮、聪明。这些年来，他去过许多地方，也见过许多人，有大人有小孩，有英雄也有坏人。借着年龄小的优势和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很少有人对他设有防备，他在他们之间游走，观察。
他能骗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过自己和医生。
“年轻人要注意休息啊，看你检查身体的时候都能睡着。”恢复女郎抱怨到，“还睡得那么沉……多亏了相泽，我这个身板可不能把你拎到床上去啊。”
“啊，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羽贺空从床上跳下来，踩着鞋子向恢复女郎深鞠一躬，“多谢您了。”
他拿起体检表向外走去，故意忽视了恢复女郎投给他的一个担忧的眼神。
他昨天睡了将近8个小时，并没有休息不好。可他没有反驳。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每次检查身体都会从头睡到尾。
所以说我最讨厌检查身体了啊。
羽贺空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从一开始来到这边时就不大好。他不知道如果按照恢复女郎的医嘱能多活几年，事实上他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
他今年十五岁，在他有限而浑噩的记忆力，他的前半生过的老套又狗血，狗血到不想去提起，刻意去遗忘。
可有些东西越想忘记就越是清晰。你以为你忘记了，它却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你的梦境，每个细节，每根发丝，清清楚楚地重演给你——看，这就是你，这就是你的经历，这就是你做过的事。
“当——当——当——”
学校的钟敲了三下，惊飞了一群鸽子扑棱着翅膀向天际线跃去。天边有一卷残云轻轻地呼吸着。
他回头望去，高大的教学楼里有学生陆续走出来，三五成群的，讨论着今天的考试，时而发出惊呼和欢笑。
他在这一瞬间，感到了孤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体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