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之演员》幼儿园北海

3、采访下 第二天从神

　　第二天从神湾飞到嘉鹭给一服装公司拍广告，并成为他们这一品牌的代言人，两年费用一万。要求是以后正式场合穿运动装必须是他们公司的，为此他们公司为我提供了一年的衣服，后续还会将他们的新品服装送到北都我家里，我也可以在他们直营的专卖店免费拿衣服，只要签单就行，不用付钱，当然只能拿我自己的型号的。这个服装公司主打青春运动风，牌子是美森。
　　这个公司以前一直是在做代工，像这种代工工厂在粤闽等东南沿海一带很多，不过美森的姬老板不想一直做别人的代工，他想有自己的品牌，所以他开始创立了美森，这让我很欣赏他。
　　这次拍广告花了我十多天的时间，让我都有点明白以后接活还要接东南沿海的，这边人觉得请演员拍广告很正常，给钱也给的痛快，大方。其他地方就差点，要说国内不算墨阳、广阳，三大都市圈，南粤都市圈和江南都市圈的经济活力就是比燕南都市圈要高，可能和前者是以制造业为主，后者是以重工业为主有关系吧。
　　做了一周的空中飞人，从北都到东都再到穗羊、神湾，挣了几万的广告费，还接了一部电影加上自己添了点凑了十万。当我拿着这十万块钱去找邯爸和温叔的时候，他们说什么也不要。
　　我把钱扔桌子上说道“别想那么多，我就是想把这戏拍完，怎么说这也是我第一次当男一号的戏，这要是拍不完说出去多没面子啊，以后谁还找我拍戏啊。”
　　“那也不能用你的钱。”温叔梗着脖子操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说道。
　　邯导在一旁猛抽着烟，喊道“小屁孩，一边玩去。”说的同时拿起桌上的钱拍我身上。
　　我接住钱之后顺手给他拍他脸上，骂道“屁，当老子的拿儿子的钱天经地义，我给我爷爷钱买房子去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矫情。”
　　这时候宗朔宗叔刚好从门外进来大笑道：“得，两大老爷们被一孩子训我还是头一次见，来，玄子，再训两句。”
　　我笑嘻嘻的叫了声宗叔。
　　“你们两啊，还没一孩子想得明白，一把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说着拿出一张卡，“这是十万，别嫌少，多了我不是没有，可这一码归一码，这十万算是我投资的，你们电影上映之后我可是要分成的。温仔，楞这干嘛，拿着啊，还有玄小子这十万也得算啊。”说完就往那儿一坐，喝了口水接着问道“怎么着，还要我自己去啊。”
　　温叔没办法看了一眼爸爸，乖乖去接过来。
　　“文儿，你跟我说说，还差多少。”
　　邯爸把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在烟灰缸里，“前两天小青拿了二十万过来，加上今天的这些应该就能拍完了。”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再来四十万你都能造没了。再说了，剧组的工资你发了？演员的片酬你结清了？拍完之后你办不办杀青宴？做不做后期？大家陪着你干了这么久，你都不请人家吃顿散伙饭，你以后这脊梁骨还能直起来。”
　　“宗叔，邯爸不是那样的人，再说了，这事剧组的人都知道，没人怨邯导的。还有啊，片酬就算了，我还能要邯爸的钱，拿回去我爷爷知道了不打死我啊。”说完还摸了摸屁股。逗得宗朔哈哈大笑。
　　“得，就冲玄子这句话，我做主了，咱算你拿片酬做投资，加一起，十五万。”
　　“叔。”
　　“打住啊，今儿，这事就这么定了。”后来温叔和邯爸也一人拿出二十万块钱来，凑了八十万总算是把这坎儿给迈过去了。后边拍的时候大家知道了这事后，心里都憋着股劲，拍的更好了。
　　这期间还有个小插曲，就是枫姨没给我找到一拍广告的活儿，反而给我找了一个拍电影的活，五四电影制片厂沈英导演的新电影《命运》，女主角是城柯，就是远点，是在俄国拍的，七月份杀青的，这是我第二部当主演的电影，希望卫姐多给我美言几句。
　　“好电影我肯定不会错过的。据我所知，你演戏收入挺高的，还买了房子？”
　　“你说笑了，听起来是不少，不了解的人都以为演员挣得多，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就像我吧。以前就是在电影电视剧里客串演几场戏，听起来一场戏几十块钱不少了，可是一年又能有几部戏找你拍呢？不稳定啊，算起来就没有多少收入。至于这次能凑这么多钱，是巧了。一是借了《虞姬》获奖的东风，毕竟是国内第一次征服老美嘛，大家自豪，给的广告费比往常高。二嘛，就是我这个年龄有优势，竞争不多，全国这个年龄的童星也没有几个。说起来是我占了便宜。”
　　“那这次获奖之后你的片酬和广告费也要大涨了？”
　　“涨肯定是会涨一些，就像作家获奖之后他们的稿费也会涨一样。不过，我这个还不好说，我年纪在这摆着呢，适合我的角色不多，片酬高了可能就没什么人请我了。”
　　“怎么会，你现在可是影帝。”
　　“真的，你想啊，一般找我的基本都是演某个角色的少年或者小配角，找我的话就不太划算，还不如从少年宫什么的找一个新人。而以少年人为主角的电影电视剧又有几个？少之又少。”
　　“恩，说的也是。那演员获奖之后都会这样吗？据我所知，古优在四月份获得康城电影节影帝之后，片约不断啊。”
　　“这个能报道？”
　　“咱们就是聊聊天，报道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选择性的报道的。至于采访，聊到哪算哪。”
　　“大气。那我就说说。我自己的见解啊，不一定对，只能说是猜测。古优获奖之后片酬肯定会涨，至于片约，我估计短期内国内除了弓艺和齐凯两位导演其他人应该不会请他拍戏，国内现在一部戏的投资有多少，他的片酬现在是多少？不是说不想，而是……，就说到这吧。”
　　没说完的，两人都明白，而是请不起啊。一般导演一部电影投资都在一百万以内，能到这个水平的还得是国内知名导演，不然也就三五十万。古优获奖之后的片酬是多少，至少三十万，一般导演请的起？除了弓艺和齐凯之外，他要想拍戏要么降片酬，要么去红港，相对于红港影星一部戏上百万的片酬，他这点毛毛雨啦。
　　“那我们说说房子吧？据我了解你和你姥爷很早就买了商品房？”
　　1990年的时候我拍戏拍广告挣的钱，和我爷爷的工资什么的加起来存了小十万，那时候原村的商品房很火，而我和我爷爷还住在北影厂分的筒子楼里，一共不到十五平还隔成了两间，我早就想换了，催了我爷爷很多次，他才同意去看看。本来他的想法是买个最便宜的稍微大一点的就行，上来就奔着那一室一厅的小窝去了，我却连看都不看直接走向一间三室两厅的房子，这房子八十多平，一间主卧两间客卧一个客厅，餐厅和厨房连在一起比较小，最主要的是有卫生间，这点我很满意，就是位置不太好，是一楼，比较吵。这年头大家觉得既然住楼房当然要住楼上，住一楼和住平房有什么区别，所以一楼甚至二楼都被空下来了，价格也比其他楼层便宜，尤其是我看的这间，本身是一楼不说，整栋楼的位置还有点偏，离大门比较远，才留到现在，还没卖出去，不然一期的现房可不多。爷爷不想买，又拧不过我，只好问售楼小姐，这套房子八万，如果是全款的话还能打九五折也就是七万六，爷爷很犹豫，在他的想法里，钱还是存起来比较好，再说也不是没房子住。我看爷爷不说话就直接问道“我们全款买房子，那这前边这空地是不是也归我们啊。”楼前到水泥路之间有一块草地，中了草和树，也就有二十平的样子。我这样问她觉得很奇怪，一般一楼的住户都是自己把楼前的这块空地圈起来作为自己的花园或者菜园子，也没人问过，开发商也没管过，这是大家默认的。我见状就说“这块地的产权要明确的写进合同里，你问问你们领导，行我们就买了。”她看我一小孩子，没太在意，但也想把这套房子卖出去，卖出一套房子她就有提成拿，这可比工资多多了。她一个月工资才一百三，可买房子能拿到千分之一的提成，这房子卖出去她就能拿到八十的提成。这才是她积极地原因，然后问我爷爷“您看，这房子您买吗？您要是买的话，我就帮您问问。”我爷爷看看我那一脸的坚决，狠下心，点了点头。
　　售楼小姐跑出去问之后，我就对爷爷说“爷爷，你看你也差不多要退休了吧，”我爷爷当时已经55岁了。“退休以后再住单位的房子多不好啊，那些刚来的年轻人都等着房子结婚呢，咱又不是没能力，就不要给厂里增加负担了。再说，你看这主卧这间你住，这间次卧我住，这间向阳以后改成书房，我也有一个看书写作业的地方，以后就不用趴在小板凳上了。这还有咱自己的厨房，卫生间，多干净啊，再也不用像筒子楼里那样了。那公厕都下不去脚了都。还有你以前不是总想有个院子来种种花种种菜什么的嘛，你看，咱在阳台这开个门，把外边圈起来就是个独立的小花园，不仅能种花种菜，还能搭个葡萄架多好啊。”
　　等售楼小姐回来的时候爷爷已经不再犹豫了，当售楼小姐告诉我们可以把这块地的产权归属写到合同里的时候，爷爷就掏出那个小本本来，擦了擦交给了售楼小姐。之后签合同，去银行取钱，售楼小姐存钱，第二天去房产局□□，完事之后把钥匙交给我们，这房子就属于我们了。
　　之后爷爷就开始忙碌着装修的事了，这时候的装修其实很简单，房子买的时候就已经做过简装了，你要是要求不高，自己买点家具就能入住，我爷爷混了一辈子剧组，认识的人都是剧组里的，这做家具就想到了剧组里管道具的老伙计，结果人家给倒腾了一些老家具，都是好木头，好多都是松木、枣木等硬木的，这些清末民初的老家具也没多大用处，也就是拍电影电视剧的时候用用，这些管道具的对这里头的事门清，弄来的都是好东西，价格还便宜。算下来也就是弄那个小花园花的钱比较多。
　　根据我的意见，我们在那块地周围垒了近两米高的围墙，靠近水泥路的地方开了个小月亮门，门西边搭了一个架子，准备以后在那栽一颗葡萄。把客厅和书房的窗户改成了落地窗，拉开玻璃门就是小花园，窗户上还安了一米宽的屋檐为了配合那些老家具还做成了仿四合院的形式，中间还立了两根柱子和围栏一起刷成了绛红色。做完这些那点存款彻底花光了，我心里就舒服了。至于我爷爷看见存折上的钱清零，一脸担忧，我就说“没事，下个月你发了工资，我再拍个广告就有钱了。”
　　其实爷爷也知道房子买了就买了，肯定要弄好一点。至于那些瞎扯的理由就不用在乎了。自己买房子和厂里年轻人分房子有什么关系，自己买了厂里还能把自己的房子收回去？开玩笑呢。
　　当初请人来暖房的时候邯爸还开玩笑说“人家买楼房都是想住西式小洋楼，你这倒好把小洋楼装成了四合院。”
　　我回呛他说“咋的，我愿意，有本事你也这么装啊。”
　　还是爷爷拉架“嗨，这是我的主意，人老了就念旧，觉得这么着舒服。”
　　“那是，还是孙叔会享受。”
　　卫静刷刷的在本子上记下，之后又问，“你刚刚说你去俄国拍电影，这个过程很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