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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见主考 放寒假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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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寒假之后孙玄除了学习声乐也没什么事,小日子过的挺悠闲。
12月中旬,孙玄和陈宇一起去炎戏报了名,过年之后参加初试。
陈宇来北都之后除了给他接风的时候两人见了一面,其他时间陈宇都被他爸妈看着准备艺考。
1月2日,话说元旦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了,这时候也没多少人关注元旦,还不如小年更让人重视。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邯文带着陈宇、孙玄去拜访了他在中戏的老师弓仁里教授,他是这一届的主考官。
他们是下午去的,之前邯文打过电话说过这事,下午先去弓仁里家,他先看看孙玄、陈宇的基础怎么样,然后晚上再请这一届的几位考官一起吃个晚饭。
孙玄带了两瓶高档白酒和两样保健品,陈宇带了几样绿岛特产。
现在的人节操还都比较高一般不会收钱办事,思想还比较正,也是怕出事。再说了,这时候走关系都是相互之间有情义,都是熟人,办的事大多都在两可之间,别人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大家面子上都要过的去不是,谁也不会为了关系或者钱什么的干违法乱纪的事。
邯文和弓仁里闲聊了几句之后,又说了说孙玄、陈宇两人。
弓仁里看了看两人,说道“这样吧,我这有几个小片段,你们拿一个试着演演。”
陈宇挑了雷雨的片段,他演周冲。
雷雨这部话剧太经典了,几乎所有的学表演的学生都演过,这些老师们更是看过无数次,陈宇挑它来演,虽然熟悉却不容易出彩。
这场戏讲的是周冲来鲁家找四凤。他第一次到鲁家,很是新奇,对于一个富家少爷来说,这很有趣。看到四凤的时候,他很高兴,打心底里高兴,有点小雀跃。
陈宇表演的中规中矩,周冲看到四凤的时候他脚步很轻快,有点跳脱。第一次看到贫民区,他在惊叹,微微张开嘴,看到路上存积的污水,人走过去会滑倒,他感到新奇,转头和四凤说这件四凤习以为常的趣事。戏份不多,陈宇演的不错。弓仁里夸他演的不错,让他继续努力。邯文让他在演看到积水的时候在丰富一些,把周冲的天真、活泼融到新奇里面去。
陈宇演完之后,弓仁里点点头,也没多评价,看起来很满意他的表现,表演的痕迹很浅,这不是说他演的好,而是演的比较少,还没有被那些表演技巧影响。
弓仁里和邯文最看重的还是他的潜力,认为他值得培养,勉励了几句之后就开始转向孙玄。
孙玄今年可是大热,他们又都是演艺界的,多多少少都知道一点,说实话弓仁里其实不太想要孙玄,不是说他不好,而是教他没什么成就感。
当老师的都喜欢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教成大师,这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作画,画出来的都是自己的,那才为人称道。如果这个学生在拜你为师之前就已经有一定成就了,那你说之后他有了更高的成就是你教的好还是……?
不过这些老师们也不排斥这种学生,毕竟能被这种人拜师也是一种荣誉。
长生殿的一个片段,孙玄选这个倒是让弓仁里和陈宇有些意外。
长生殿本是一出昆剧,后来成为京剧的传统剧目,改编成话剧不过是近一二十年的事。演的不多,却也不太好演。
孙玄要表演的片段是安禄山反叛,明皇玄宗逃亡蜀中避难,在马嵬坡,军士哗变,杀了易国忠,更是逼迫玄宗赐死贵妃。玄宗无奈,不得已让高力士用马鞭勒死贵妃。
孙玄要演的就是在马嵬坡被手下军士逼迫的玄宗。这其中要表现的情感很复杂,既有安禄山造反,传到自己手中的祖宗基业要毁于一旦的痛苦、悔恨,还有奔逃图中的艰难,被逼离开的苦楚,同时还要有堂堂一国帝王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的无奈、无力,最后下决定处死贵妃时的颓然。
孙玄在表现痛苦悔恨的时候想的是自己买的商铺被zf收回了,自己的钱都白花了,~~~~(>_<)~~~~,心疼啊,后悔啊,眼泪充满了眼眶还得忍着,抿着嘴装坚强;表现艰难、苦楚的时候就努力回想自己以前拍戏,大冬天演夏天的戏,光着膀子,那滋味,老爽了;最后最容易表现了,坐在那里有气无力的下着命令,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心如死灰,目光呆滞,没有焦点。
孙玄的表演优点缺点都很明显。他很准确的表现出来一位帝王的无奈和颓然,悔恨也表现的不错,但是感情都不饱满,也不自然,演的痕迹很重。按理说,炎戏不可能收这样的学生,这与他们一直追求的演戏要自然,要投入进去,借住人物的心理,由内而外的表现塑造人物,在这个过程中保持与角色一样的心理状态,从内到外的变成所饰演的角色。但是这就有问题了,皇帝是什么样的心理?你能体验到?了解到?这样一个角色怎么做到“真听、真看、真感受”?这时候就只能用替代的方法来表演。
你要求他演出那种极度迫近真实世界的表演,最好不带一点表演的痕迹。这其实只是这些理论家美好的愿望而已。当然你不能否认这种思想被人们广泛的接受,被人奉为经典。
举两个例子,最有名的就是红港的魏家辉,这位百变影帝真是演什么像什么,完全把自己抛去,成了角色。国内,就是梓健老师了,他演的每一个角色都不同,不论是铁血的军人还是奔波劳碌的小市民、尝尽人间冷暖的老艺人等等都演的入木三分,让人叫好。
他们的特点就是没有自己的风格,当然这也是一种风格,而像齐明、齐元国、邯文,红港那边的弓国宗、纪润发、魏伟,他们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演的角色或多或少都带有自己的影子。
孙玄现在只能做到替代,在他这个年纪演的算很不错了。
弓仁里和邯文都没说什么,就弓仁里鼓励了他两句。
之后几人坐着聊了会天,就叫上魏博龙、陆定宇、黄有良等人,这几位都是炎戏的老师,今年在艺考中担任考官。他们一同去炎戏附近的一家老馆子——香于记。这是一家有点像以后私房菜的老馆子,家传手艺,味道好价格也不贵,关键在四合院里环境还好。
到了之后一人点了两个菜,大家就聊起来了。他们都是炎戏的同事,邯文也是炎戏毕业的,可聊的话题非常多,某一个大家都认识的旧人现在的状况,某个学生又演了什么新戏,和哪位导演合作了,那个剧组来学校招演员了……
他们聊得很欢乐,孙玄和陈宇两个就听着,点点头,或者附和一下。
服务员陆陆续续的上着菜,边吃边聊,孙玄和陈宇频频敬酒,总之宾主尽欢。
弓仁里在见到这几人的时候就暗示了什么,大概是之前就约定好了吧。看现在聊得这么好,吃的也挺欢,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其实,今天主要是看陈宇,对于已经获得水城影帝的孙玄学校在得知他想来炎戏的时候就决定招收他,一个水城影帝在这些学校中间还是很有分量的。
也不能怪学校,这几年炎戏一直在表演领域处于领头羊的位置,可后面的北都影视学院、东都戏剧学院、华阳艺术学院都在追赶,尤其是同在北都的北都影视学院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这几年北都求新求变,很多方面都在做新的尝试,声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