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我怎么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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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我记得我们走过的每一片土地，我记得我们度过的每一刻，我记得你为我编的每一个故事，我记得我们的每一个次争吵。我记得那年四月一日你那个巨大的玩笑，我记得我在雨中茫然地奔跑。我记得那年夏天我们一起寻找曾经的土丘，我们一起疯过的海滨，我们一起手拉着手冒着烈日穿行在大街小巷，只为将所有的记忆混着你的行李一起带到那个陌生的国度。我记得你临走前将一串链子交给我，眼里明明有不舍，嘴上却说要好好把狗栓住，不能再放出去乱咬人拉！真的，所有的事情我都记得，所有的记忆我都好好地保存着。那条链子现在就在我的脖子上。虽然有一点生锈，但一直都是我最重要的宝贝。我幻想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场面，想着我们再见面就算不是拥抱也该是微笑的。但我始终没有想到我们的见面是这样。
我竟然认不出你来。我们的记忆我一直流着，可是现在你就站在我面前，我却认不出你。我们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不起”你就坐在我家沙发上，可是我却象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我们之间的相认是通过第三个人进行的，虽然那个人是我的妈妈。可是这样真的让我感到很可悲。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还有你怎么就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候回来了。我刚当着所有的朋友面说我喜欢你，你就要住在我家里。这样的关系未免有点暧昧吧！你知道吗？我喜欢的一个男孩在今天我确定他也许是喜欢我的，可是你就这样出现了。以一个被我暗恋的角色出现。这是不是上天告诉我：我和叶司律终究。。。
终究只能是普通朋友
我怔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也许是吃地太累了，也许是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实在太复杂。我倒在床，马上就陷入了睡眠，失去意识前我听到妈妈抱歉地对沈誉说
“小妍平时不这样，今天兴许是太累了吧！都要高三了，还这样混。不过你回来就好多了，以后也可以多监督监督她，起码英语成绩应该是能上去的。。。”
第二天破例在上午起了床。当我穿着睡衣晃到卫生间时，才发现卫生间门紧闭。妈也真是的，那么早就和我抢卫生间，家里又不是只有一个，她至于吗？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撞进来了！”和老妈，我一向是没大没小的
门出乎意料地马上打开，但出来的却不是老妈。是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凌乱。只见他穿一件条纹衬衫，下面是笔挺的黑裤子。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自他那个国度特殊的气息。虽然现在嘴里叼着牙刷，但还是浑身散发出浓浓的绅士气息。脑海里不由浮现穿背带裤的小男孩，他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饿！那个你起来了？”简直是废话，我狠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剪下来
“是啊！你起地也蛮早的。”他放下牙刷，对我笑笑。却给我一种感觉：这绝对不是单纯的问候而已，他的神情明明藏着戏弄。以前他在整我之前时常流露的表情
“住得还习惯吗？”伸手不打笑脸，那么关心你，你总不会再对我下毒手了吧！
“挺好的，就是时差没怎么调过来。”
看看他一身正装，似乎有些明白了，正在努力琢磨怎么进行下一步对话时。突然有一股气息慢慢靠近，抬头只见他整个人靠了过来。不会吧！他移民不是去英国的吗？可不是美国呀！不用那么开放吧！呼吸声一点点清晰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暗道：这可是我家，你要是敢对我怎么着，我娘一定一拖鞋砸死你。头发被一点点拨开，我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而他象找到目标似的，越靠越近。手慢慢环过我的脖子，然后就在我想高声呼救的同时，他的声音传来
“真好，你还留着它！”语气里是有欣喜的
我怔怔地望着他，我想现在我的脸一定红透了吧
他双手摊开，那串链子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他手心里。链子已经有些生锈了，他就那样安静地笑着。看着他的模样不知怎么地，我忍不住嘴角上扬。所有的陌生，所有的不自在都在他微笑的那一刻彻底化除。我突然很想投入他的怀里。可我不能确定，只好低低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
“我很想念你！”
“我也是。”他轻轻地答道
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我多年的好友就这样回到我的身边。仿佛是小时侯，阳光打在我们的身上，一切都恢复到最初的纯净。
“所以就这样？”
“你还想怎样？”我没好气地瞪着小暖
昨天实在是太混乱了，我一时也招架不住。我想凭借我的脑容量是解决不了那么错综复杂的情况。于是一大早就找来狗头军师—小暖。这丫头虽然昨天不在，却是知晓我最多的人。关于我和叶司律自小学到现在复杂的联系，她是非常了解的。甚至我和沈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亦是清清楚楚。作为我的情绪垃圾桶，她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苏小妍。何况她也不是会出卖我的人，鸦片那些人也许急疯了还回口不择言。但她，我可以骄傲地说：我的地位基本就和她娘一样，她想爱她娘那样爱我。谁都可能卖了我，就她不会。
小暖被我杀气腾腾地瞪回去后，手里把玩着咖啡勺
“所以因为这么点破事，你就破费请我喝咖啡。那俩男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我都有些嫉妒~~”边说边做拭泪状
“滚你的，是你该吃醋的时候吗？”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经的。你也给我正经点。”
“一直不正经的是你好不好？”我也太委屈了吧！
“那我们先把叶司律假设为Y，沈誉呢？假设为S。现在就是说有可能Y呢，也就是你有一点点喜欢的那个，其实已经默默关注你很长时间了。当然现在还有没有尚是一个未知数。呀！你别踢我呀！我实话实说罢了。就在你俩接近两情相悦的时候，就要可能谱一段的时候。你一个冲动说自己暗恋S，本来也没什么大家当笑话笑笑就好，一会就忘记了。可惜啊！可惜！那个S就这么回来了，而且最糟糕的是他竟然要住在你们家。这未免也太暧昧了吧~基本上是这样，对不对。“
我认命地低头：“恩”
“这可怎么办呢？我也没什么实战经验，顶多就有点理论支持。可那些顶多只能帮你草拟草拟情书而已。“小暖着急地抓头。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有点不忍“要不算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没想到小暖却怒了：“你不能一直都这样，一直这样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好不好！”
“我一直怎么样了？”本来情绪就不怎么样的我也怒了
“每次遇到问题你都只知道逃避，逃避有用吗？你以为今天这样是谁害的吗？你有正视过问题吗？每次都是你自己把自己往死路里逼”一直大大咧咧的小暖突然那么严厉地斥责让我有些傻了。其实我也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胆小鬼，也许对别人我还会不怕死地顶上几句，可毕竟对方是小暖。小暖看了看我吓傻的样子，语气有些放软：“叶司律喜欢你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以前你怕传闻被别人嘲笑，自己就这样忍着6年没和人家讲过一句话。把他所有的热情全部磨光；现在你发觉自己原来是喜欢他的，就想怎么样？你心里想的是他过来求你的，是吧？即使现在你才是被动地一方可是你还是想牢牢把握主动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就算你想接着玩，他有是不是愿意一直这样陪着你耗。以前不懂事，可现在呢？你就要是个成年人了，你是不是应该知道有些事情要自己担待着点。不要再象一个孩子一样，以后没有人会让你，也没有人会任你戏弄。还有你不处理完现在的事情，即使再努力往前走也只是在重复老路而已。”
小暖说完以后，我已经完全傻了，这就是小暖心目中的自己吗？认识她的年月基本上和我的年纪一样。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看来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上，她始终是领先我的啊！不过不得不承认小妹妹的话还是不无道理的。我虽然懦弱，虽然倔强；她的语气虽然严厉，虽然充斥着鄙夷；但她终是为我好。也只有她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吧。
小暖看着我傻楞楞的样子，脸色还是有些担忧的。
“你。。。你没事吧！”看，说话都结巴了。
“我刚才的话说得有点重，你不要伤心。刚才是我夸大了。其实你没有那么糟糕的。哦！不！其实你还是不错的！真的！真的！你在其他事上都是很好的人，诶？那个Y是特例，我们可以忽略他的拉！”毕竟还是个16岁的孩子，马上暴露本性。可是，死小孩刚才那么凶，在吓吓你。
“小妍，小妍！你回回神啊！你走了，以后谁陪我回家啊！以后谁陪我玩游戏啊！你理理我好不好的拉！”恢复大大咧咧的本性，犀利暖就此抽身。
“那个，小暖。。。”
“恩，我在我在”
“沈誉说他还记得某人说过他回来要请他吃冰。”
“那个小气鬼，当年和我抢你，现在回来第一个就想到敲诈我！怎么会有那么恶劣的人！！！”小暖和沈誉也算是旧识，只是极度不对盘。想必里面也有我的功劳。小时候小暖是个很依赖人的小孩，虽然比她大一岁，却一直很爱缠着我。所以在她心里沈誉一直是欲抢走我的坏蛋。
“那别，你还是请吧！”我玩味地看着她的怒容，这真的是刚才那个严厉的小暖嘛？这小孩未免也太多变了吧。
“你为什么要帮他”小暖气呼呼地问，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样子
“因为他说如果你请的话会带我去也！”
“你们这两个坏蛋！”
。。。。。。。。。
转眼一天又要过去了，我躺在床上细细回味小暖的话。今天虽然和她没讨论出有用的方案，但她的话还是时时回响在我脑海中。自私的小妍，那么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也是一样的自私。那么自私的我，所以你决定放弃。
“睡了吗？”沈誉的声音从门的另一端传来。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去开门。
“啊！那么晚，有什么事情吗？”通过今天早上，我们之间已经变得热络许多
“没什么，就是很久没见。想和你聊聊！”他倚在门边，笑地一脸风情
我有些受不了“您一定要这么风情万种地和我对话吗？”
“对女士礼貌是一个绅士该有的风度。”无视我的白眼，他继续不要脸。
“滚吧你，对一个看过你俏臀的女士讲风度。进来了，站门口算什么事。”
“你到底是要我滚，还是要我进来啊！”某位绅士很是委屈。
我怒了，这人也太麻烦了吧！一把把他拉进来。
“太粗暴拉！太粗暴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倒是变了不少！”我用眼斜他
“是吗？诶？这个是什么啊？”他的目光被桌上的某个东西吸引。
“呀！你怎么乱动我东西啊！你不是绅士吗？”我急忙上前抢救。
他有些玩味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地有些心悸，只好老老实实摊开手掌。一张小小的纸片躺在上面，我有些心虚地看着他的表情。
“这不是我家的地址吗？”某人很是好奇，转头看着我。
“就是啊！你想怎么着啊！”有些委屈，但奇怪胆子反而大了
他盘腿坐下“为什么有我的地址？”满眼的笑意
“报仇！”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诶？”他似乎来了兴趣“为什么啊？我哪里惹到姑奶奶了？”
不说还好，一说所有的委屈全都涌了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前年4月1号你那个恶劣的惊喜？”
“呵呵，那件事啊！我不是道过歉了吗？”对方似乎有了一点歉意
“那是道歉可以解决的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哪有人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的？你的同学未免也太恶劣了吧！你就这样纵容他们！当时我差点吓死，他们告诉我你死掉拉还让我赶去参加你的葬礼。我当时快要疯了，你不是说过要带我去英国玩的吗？你怎么可以让我去参加你的葬礼，你不是说我们长大后会重逢的吗？你不是说我们要以后一直做邻居一直到老的吗？可是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走了呢。。。”说着说着，想起两年前的茫然联合这几日的混乱，我的眼泪竟然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感到丢脸，赶紧用衣袖去擦。有双手却更快地覆上我的眼泪，手指上学生特有的薄茧触在肌肤上有些钝痛。我正想开口停止我们之间暧昧的互动时，身体却落入他的怀抱。他的身上有着青草的气息，仿佛儿时我们躺在草地上一起看星星是草地散发的那种气息。可是长那么大，从未与异性有这样的接触。即使是相熟的人，即使知道这拥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我的脸还是有些烫。他的气息飘在我的头顶，我可以听到他的呼吸。想挣开，却被抱地更紧，最后只好作罢，任由他这样抱着。虽然是从小一直长大的玩伴，但这样突如其来的拥抱还是让我有些无措。思绪不知已飞向何方。恍惚中听到他一遍遍地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吓你。。。”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