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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小鬼大心思多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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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也许并不算得上天真,但日子却是纯洁的,起码回忆起来还是乐多于苦。这两件事使我成熟了不少,为人也更加谨慎小心。2010年5月12日,相机定格了稚嫩的我们,考试完该散的散,该走的走。小屁孩们都一心想着快点毕业,快点长大,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小学毕业,没有不舍,没有眼泪,我只是遗憾没有被第一中学录取。
可笑,录取学校按居住片区分,唯有尖子生例外。所以平凡又地理位置不佳的我“顺利”地进了第三中学。家里人无感,觉得在哪读不是读,只是看自己罢了?心累。
家乡三所中学,一三二的排序。当时传言是:成绩好的一中,成绩差的二中,中等混日子的三中。我也是不中用,从小成绩平平,就混日子呗。每当亲戚问“成绩怎么样啊”,家人为了面子挂得住就总是用“中等偏上”来霍霍。其实哪是中等偏上,挨上个中等的边都不错了。所以最后我很淡定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三中就三中,离家近,还方便!
小升初的那个暑假,印象最深的事是收到了一份“忠告”书。大致内容就是到初中不要这么嚣张。一届毕业小学生,嚣张?我第一反应就是慌,想着我又招谁惹谁了。然后就各种找人问这是谁写的。原来是我们那华仔的同学因看不惯我而写来示威的。我也是很无语,我是长太漂亮碍你眼了吗?
华仔是我们那的老大哥,人缘好,路子野,追赶潮流的步伐从未停止。他只比我大两岁,懂得就多得多了。他告诉我们一群即将上初中的小伙伴说:初中最好找个人罩,要不就猥琐一点不要惹事,还有风头不要太盛……讲了一堆大道理,还嘿嘿的笑了起来。后来华仔给我们说了很多类似的话,他的目的很简单,收知识费呗。我们一人五角,他也够上网的了。
我们笑言,网吧就是第二个家。华仔给我们创了□□号,玩当时女生中最火的舞蹈网游,我们加起来开个房玩约会模式,耍得不亦说乎。
过去的日子,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慢慢淡忘,但进网吧这些事,刻骨铭心。
当时1.5元一小时的网价,简直就是学生们的福音。我们住得近的一群人经常相约去上网,老板都可以和我们话家常了,就问熟不熟吧。说刻骨铭心,实是重了些,但毕竟我把money看得不轻,所以和它有关的事,怎能说忘就忘?
幺妹是我们舞蹈大队中的一员,不知为何她手头老是没钱上网,但她又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上网。只有我,傻乎乎的借钱给她让她玩。据说幺妹的钱都花在吃上了,可怜的我,却把吃的钱花在上网和借给她。日复一日,加上打牌的债,幺妹一共欠我一百大洋,说是以后慢慢还。不论是天真还是傻,我相信了她,结果现在我还没有收到钱,也就一股流水作散了。
保守估计,我小学初中上网的费用都购买一台电脑了,小姐姐我当时怎么没有这种觉悟。
再说到牌,我可是个牌棍子。外婆退休后为了丰富老年生活,开了家小本经营的茶馆,我从小就在那耳濡目染长大的。我对茶馆的定义很简单,就是卖茶,来人给杯茶。其实不然,茶馆美其名曰茶馆,来人服饰端庄,钱包鼓鼓,好的并不是那口茶,而是牌桌上与其他人大战三百回合,分个胜负。我小时候端茶送水的活可没少干,家里人打着牌,客人打牌间隙口渴了,我就得要从楼上搬运水壶到楼下。当然这期间也不是没有好事,起码我学会了牌。
最开始是用麻将砌房子,方正的麻将被我们做成各式各样家具的样子,这时再拿几个小骰子当作自己,给他们披上小贴纸也就是穿好了衣服,过家家就这样产生。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就都会了打麻将。我们开始金钱交易,一把一毛,开心就好,反正也穷。我们那起码百分之八十的人,休闲活动就是牌。现在我们戏称,谁要是不会牌,都不算我们这的人。所以每次聚会那些不打牌的小伙伴绝对是会被众人嘲笑的。而我与牌,向来“孽缘”,奈何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