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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有目标,坚持就会达到 如果是耐心 ...

  •   秋落在第三日上赶回了小莹家,并用沉幕说的法子给她们离了魂,只是过程并没让小莹家人看见,小莹因离魂的牵连,昏迷了三日,秋落就在她家待了三日,第四日,小莹醒了,会叫父亲母亲了,这家人喜极而泣,而秋落就在那时走了。
      这三日,秋落也没闲着,虽说是离魂成功了,但显然那个残魂,是怕自己的,这直接导致,她在旗上附着不住,旗子在秋落身上,那个残魂就会在离秋落十步远的地方,而如果秋落弃掉旗子,那么秋落离开旗子十步远,残魂就会自动附着在旗子上。
      秋落对此一筹莫展,他也不想再去找沉幕一次,觉得麻烦,然后秋落也没什么法子,只得把锦笛留给他的东西,那些在乾坤袋里木屋中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实验,看看有没有能吸引那残魂又不排斥自己的,包括那把破破烂烂的伞都试过了,还是不行,“这可怎么办”秋落自言自语,“她是为什么怕我呢,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秋落看了看自己周身,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不,除了这个会自动恢复的衣服。沉幕给的这衣服,本来被那个叫青银的箭射穿了,但在秋落运用修为回来的时候,这个衣服就自动修复了,秋落还欣喜了会,毕竟不用换衣服,这衣服他还是挺喜欢的,好了挺好。可现在看来,貌似是这衣服的问题?想到就做,秋落把衣服收进乾坤袋,然后向那个旗子走进,还是不行,他一靠近,残魂就会被迫出来,秋落只得后退,“行吧,不是衣服的问题”秋落穿回衣服,觉得这真麻烦。
      最后,秋落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向小莹的父母要了个绳子,本来他打算直接用自己的枝条化形的,可那枝条同自己一样,令那残魂害怕,秋落终于是知道了,是他自己本体的问题,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即使锦笛告诉过秋落敛息之法,可魂魄本就对这些察觉灵敏,秋落再敛,敛的也不过是气息,敛不了本质,不过也是秋落懒的缘故,不然锦笛所述的敛息之法还真的能掩的细致些,那么残魂就能离他更近些,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秋落牵个近10米的绳子拖着个旗子走在荒野上。
      这个形象,很惹眼,秋落走在荒郊野岭还好,没人理会,多说也就是遇到旗子偶尔被石子树枝绊住,其实吧,秋落在离城之外第一次被因旗子被绊住的时候,是打算让这旗子飞的,不过这旗子不听话,秋落的法术但凡到旗子上,残魂就会弹出去,秋落只能作罢。就这样拖着走了,然后这之后秋落又进了座城,不过,秋落觉得,这次比上次还要引人注目,很多人看他,很多人问他这是在干嘛,秋落回答了很多,秋落觉得累,因此决定,如无必要,遇城绕着走。
      就这样,秋落一直在野外行走。绳子断掉秋落就地由各种树木藤蔓中牵丝做成新的绳子。
      春风,夏雨,秋叶,冬雪
      秋落边走边欣赏着四季变换,不知几个寒暑,秋落不需要吃饭,喝水只要他在土地上,那么他就不会因为水而犯愁。再远的距离,再慢的速度,只要不停止,终会有到达的一天。
      秋落在这年的夏天,到了空天涧,也并不是谁告诉了他,而是他感觉到了锦笛,或许锦笛所在并不是空天涧,或许这里就是空天涧,有什么关系?秋落找的本是锦笛,在不在空天涧又有什么所谓。
      这是一处峡谷,锦笛的气息就在下面,秋落拖着那个脏兮兮的旗子运起修为向峡谷中降落。但秋落只降到崖壁半身处便停了,倒不是因为崖底有人,而是锦笛就在这半壁之中,秋落以神识对话锦笛“锦笛?”但锦笛并不曾回话,秋落皱眉,伸手触碰崖壁青苔,自青苔的记忆里看到了锦笛的一些遭遇。
      原来锦笛当初已被打至修为尽散,真元重创,无法维持化形,现了本体,但在坠落时,锦笛拼了最后真元,将自己本身,深深插入这崖壁之内,而这之后,有人每天都来寻找,秋落听懂了他们的谈话,找到碧红各半的笛子,或红衣绝色女子,发信号,擒住或杀死,活要见人或物,死要见尸。
      秋落觉得很生气,这是万年来第一次生气,不,应该说是千年来第一次生气,尤其是见到由他的树枝取出来的全身裂纹的残损笛子的时候,秋落整个人都不好了。修为自动离体爆发,直接引发的后果就是,这个只一丈左右的峡谷断崖的中段,直接被轰出了个直径达千米的圆,而这个圆中的碎石全部成了粉末,一部分落了下去,一部分被高空的风所吹走。
      秋落并没理会峡谷底下传来的惊诧声,只是拿着锦笛,回了峡谷上面,不过可怜那个聚魂旗了,也被秋落的修为撕的粉碎,还好,那个残魂该是跟锦笛熟识,锦笛才到秋落手上,那个残魂便附到锦笛上去了,而且并没有因为秋落握着笛子而被弹出来。只不过这些秋落并没有看见。
      秋落千万年来,第一次用掉全身修为,身感不支,晕倒在地。
      沉幕来时,刚好看见秋落跌倒在地。说来也巧,沉幕本是因为言命珠才来的这附近,其实三天前他就在这附近,今天也才夺过那个珠子,他十天前曾看到过秋落,本想下去问问这个树妖,为什么用个绳子拖着聚魂旗,不过因为事态紧急,方作罢,没想到今天就又遇到了,还无意的看到了那么惊人的一幕,虽然这个树妖晕倒了,但沉幕知道,那不过是修为尽空所引发的一时不适,即使他不在这里,这个树妖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晕倒的树妖,周身所弥漫的气息,很强大,也很危险。仿佛比他刚才那愤怒一击还要骇人的多,更凌厉的多。假如沉幕现在出手伤他,那么不说沉幕的伤势一直未愈,即使痊愈,也未必讨得了好。
      “这个树妖,很有意思”沉幕思索着说
      “那么,主上?需要怎么做?”青银看着晕倒的和尚,哦,不,现在不是和尚了,四年未见,那个和尚的头发已经及腰了,是浅银色的。
      “走吧,去午御那里吧,咱们还有事做,至于他,他不会有事的”
      “是”
      说罢,两人乘风而去。
      秋落醒时,已是日暮时分,而他周围半径三米内,已围了一圈人,外围还有几个手臂受伤的人在哀叫,秋落瞄了一眼,看了看还在手里的笛子,方放下心来,内视了遍身体,发现除了修为所剩无几外,并无不适。
      “你是何人!放下手中的笛子!”有个拿剑的人看到这个拿着笛子的人醒转,便大声问责。
      “哦?想要这笛子?你又是何人?”秋落轻柔的抚摸着笛子,安抚着锦笛如惊弓之鸟的魂魄。锦笛这才确定了来人是谁,放心的任意识沉到神识海休眠养伤。本来锦笛怕自己被找到,曾在昏死前在周身下了魂爆阵法,一旦有人碰她,她就会瞬间自爆,但在魂爆期间,她会醒转一刹那,他就是在那时发觉来人可能是秋落,千钧一发之际,锦笛卸了魂爆,魂爆反噬,这才导致锦笛自身的裂纹增加。
      “我乃云桑诺!把笛子给我,饶你不死!”有人破开人群走到了近前,白衣优雅,芙蓉面,是个美人,但此刻被愤怒所充斥的容颜,多少破坏了些美感。
      “原来你就是云桑诺啊,听过,咱们大概有笔账要算”秋落抚着锦笛,本想看看锦笛受伤的缘由,奈何没有了修为,看来有必要稍等一会恢复修为看看。
      秋落应该不看,如果只是听云桑诺说,他大概不会那么气愤难当,所以,只是做树多好,没有这么多的险恶跟背叛。
      从此后,世人说:秋落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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