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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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提醒了放空的白沛，她向护士小姐致以一个歉意的微笑后，摸索着下了楼梯。
在医院住院部门口花园里找了一个观光椅，直到坐定，她才像是回了神，手机也不想看 任它响，就当听音乐了。
“特么的，以为拍电视剧还是怎么？还胃癌，还晚期。擦……”白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特么的都是疯子，都是！…！”
她骂的并不尽兴，可能想骂的人正在她身后的建筑里面是一个原因。
白沛有些烦躁的扯扯头发，低头开始想对策。
医生说过了，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根治只有手术，但是风险未知。白籍本意就是让白沛来劝说白母，至少在重病的时候，多年未见的女儿能在自己身边，怎么着也会努力治病的。
但是显然，白母并不这样认为。
“这手术的风险谁能承担？啊？是医生还是你？！”
白沛还记得白母扔给她的话，掷地有声。
白母有多要强，白沛是见识过的。她本身就很优秀，也很有商业头脑，自己把自己的公司经营的有声有色。这么多年来习惯了自己拿主意，当这个病来的时候，她也想的是带癌生活。反正一时半会而也死不了。何必还担大风险做手术呢？
白沛是真的没辙，白母早期有胃病她是知道的。但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谁还没个小病小灾啊？
于是仍旧一如既往地该应酬应酬，该熬夜熬夜。配的药也是想起来才吃，想起来就想不起来。
思及此，白沛更加郁闷了。
她也以为很多年没有见过白母，这次会好一点，但是显然并不如她所愿。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立场坚定。认为她是胳膊肘往外拐，认为她还是不悔改。
白沛也是很累，几年在外生活的经验，她原以为不会再被白母说的话伤到，但是，好像太高估自己了。
当白沛告诉白母，自己会签字支持手术时，白母竟然冷笑一声，像是在办公室做决定一样：“这手术我不会做的 ，你们怎么想的？当我不知道？等我死了，你们就把我的财产公司都分分，幸福快活了！多好啊！是吧！！”
白沛气急，回应白母的是她用力甩上病房的门。
※
到现在为止，白沛还是不能明白白母心里的结，就像是她不能明白自己心里的结一样。
如果说是白籍的身世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可是白籍一直做的无可挑剔。有爱的哥哥，孝顺的儿子。这两个角色他都扮演的很好。
而白母也能忍受白籍在白家这么多年，那现在呢？又是为什么忍不了了？甚至还想连带着白沛一起摒弃？
特么的，无解…。
“shit！…”白沛咒骂一声，摸出响的不依不饶的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提醒，接通。
“喂，你好，我是白沛。”一贯的官方语气。
“沛沛…”中气十足的声音。
白沛小声呵呵两声，早就知道不可能躲过的。
刚刚去见白母的时候，白父以给二人空间为由暂时走开了，白沛也是趁着那个时候溜的。现在看来不可能躲过了。
“哦，有事？”冷淡
“还有两个月是春节，务必回家。”像是吩咐，又像是命令。
白沛的眼睛翻上了天，呵呵，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么？回去干嘛？找气？
“回去？听这话的意思，她还真的不准备手术了？”白沛发问。
白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略一迟疑，还是回答了：“还是要住院观察的，谁都不知道你妈妈的癌症部位到底多不多，就算手术全切也不一定能根治，目前她想暂时保守治疗。等到……”
白沛冷哼一声，“等到真的要死了，再拖上手术台？反正那个时候，要死也死了。何必费那个功夫呢？”
白父有些严厉的开口：“白沛，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说她。”
白沛不甚在意的哦了一声，意思你继续。
白父却失了语。
白沛原本掩饰的很好的情绪在白父的沉默中，慢慢发泄。
“其实，我挺搞不懂你们的，表面上举案齐眉，实际上离心分居。你们还想怎么样？”
白父沉默。
“还是说有人怀疑了你们质疑了你们，现在需要我来扮演你们听话的女儿了？”
白父道：“沛沛，只是一个意外，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不放呢？因为这个意外，你离家出走，我们家不像家，你高兴了？”
白沛怒道：“什么叫做就只是一个意外？听您的意思，如果那样的意外再多几次，应该就不需要我了吧，或者，我会有一大堆哥哥姐姐？”
“还有，并不是我揪着不放，而是，我不能苟且你的做法，不认同她的行为！你们都太高尚了，我做不到！”
胡乱吼了一通的结果就是急促的呼吸，她渐渐平复。
特么的，都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人，自以为自己多么高尚，多么道德，其实呢？
一个婚内出轨，一个家庭冷暴力，都是半斤八两。
白父平静的问到：“那你呢？你对你哥哥呢？”
白沛猛的一个激灵，掐断了电话，就那样保持着挂电话的姿势，愣住。
对啊，那自己对待白籍呢？不也是当做一个污点而有了隔阂么？
她自嘲，这样的自己还一本正经的声讨别人，真的是不知廉耻。
医院花园很安静，安静到连阳光映在身上都有了阴森的感觉，白沛忽然开始想念小美的叽叽喳喳和程释的嘴欠。
时隔多年，当她试着去剥开腐烂的伤口上腐烂的垃圾涂药时，还是被伤口本身恶心到了，或者说也被猥琐扒伤口的自己恶心到了。
就像白父所说那样，白籍的身世只是一个意外，而白沛的离家出走却加深了这件对于当时的大人来说并不严重的“家庭矛盾”。
但是，没有那个意外，又怎么会有后来的离家出走？
这就是大人，自翊成熟的大人，想尽办法把责任推卸，真的很“高尚”啊。吐槽完，又转念一想，md，自己也是成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