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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等价交换(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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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犹豫过，一开始借由那栋楼里发生的怪事找了我们，第一次让我们到她家她就没有说出实情，”萧钱说道，“可最终还是抵抗不了自己的恐惧。”火锅烧开萧钱将丸子一个个丢了进去。
白尘不以为然，“如果是我就算亲近之人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害怕。”
“用自己亲人去换别的本身就是错误的。”萧钱说。
“归根结底还是她太贪了。”白尘道。
“做人哪有不贪的，像我呀就想多赚点钱，大家都是俗人，人都是缺什么最想要什么，”这是他做人的感受，“哇这个够辣，”萧钱捞起一块肥牛沾了酱放到嘴里。
“你想再次为神我可以帮你的，”白尘突然说道。
萧钱笑的眯起了眼，“再活几千年也挺没意思的，百年之后死去化为尘土好像也不错。”白尘觉得他此刻的模样像极了猫，是怎么都抓不住的那种，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神，也可以是每天为生活忙碌的普通人，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的母亲吗？”
萧钱不明白这饭吃得好好的白尘怎么就生气了，少年的脸上阴云密布。
“话说你母亲到底是谁？”萧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等你记起来了我在告诉你。”
这不是一句废话吗，等他记起来了他还需要问他吗，算了还是吃他的火锅吧，又喝了一口可乐，火锅配可乐果然不错，“你不吃的话我全吃了哦。”
“那个丸子是我的！”白尘拿起筷子和他一起抢食。
“嗯，好的我明天过去，”放下手机萧钱一脸得意，“生意来了。”
第二天咖啡厅萧钱打量了一下向他招手的男子，二十多岁，一身黑色西装穿得很是正经，长相斯文，见到萧钱的时候有些意外，“你好我是天韵小区的物业，叫林节，没想到萧天师你这么年轻。”
萧钱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白尘比他来得还要早坐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另一个桌子上背对着萧钱。
“你好。”萧钱也象征性的打了招呼，不过看对方的神情好像并不信任他，他也可以理解。
“是这样的关于四十一栋我们也接到好几次住户的投诉，找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秦杰笑得很有礼貌也很标准，“如果可以的话事成之后价格好说，不过前提您得有真本事，之前我们也请了很多人但都没什么效果。”
萧钱就喜欢这么简单直接的，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将价格谈好，“事成之后这个数，”他伸出了五根手指。
“好五千就五千，”秦杰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他真不相信这个年轻人会完成这件事，萧钱也看出来了。
S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路灯还亮着，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才真正安静下来，萧钱独自一个走进了四十一栋，这次他没有让白尘跟着，看到电梯口洒落的几张纸币，拾了一张放在了口袋里，然后按了电梯按钮上了楼，一缕粉红色的雾气随他一起进了电梯。
“快出来吧。”萧钱突然说道，那粉色的雾气抖动了一下好像在表示它的惊讶，“你知道我在你旁边。”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粉色的雾气慢慢化为了实体，是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女孩，与其说是女孩不如说是女鬼，她扎着两个辫子看样子生前被人毁了容貌丑陋的划痕交错在她的脸上，但还是仔细的化妆品描绘了一下妆容，“你是来抓我的吗？”女鬼一瞬间有些惊恐，想要飞出电梯但电梯的四周已被萧钱提前下好了符咒，他还让秦杰等他进去的时候停了电梯。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萧钱低低的说道，嗓音很是温柔。
“真的？”女鬼半信半疑。“嗯，”萧钱认真的点了一下头。
见她镇定下来萧钱问出了自己的疑虑，“你们为什么会徘徊在这栋楼里，而不是去了别的地方。”
女鬼说道，“与其说我们去不了别的地方，到不如说我们被困在了这栋楼里。”
“被谁？”萧钱抬首。
“我……我不能说，”女鬼一下子两手臂交叉抱住自已蜷缩着，像回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他会让我灰飞烟灭的。”
“那和人类交换物品的方法是他教给你们的？”萧钱也没为难她。
“嗯，鬼是不能直接抢人类的东西的，否则会折损自身的鬼气的，我们也想要生活下去所以就只有这种等价的交换来获取东西，他说人总是喜欢沾便宜的看到钱掉在地上不可能不去捡。”
哪里等价交换了萧钱在内心翻了个白眼，“你有没有换过人的运势之类的。”
“这个没有的事。”女鬼连忙摆手道。
“好的你可以走了。”萧钱将周围的符咒撤去。“你真的愿意放过我。”女鬼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还请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些是奖励。”萧钱从大衣里面掏出了几张纸钱点燃，“我想你也需要买些胭脂水粉的吧。”
“如果你们真的做了伤害人的事我是一定不会饶过你们的。”萧钱最后说道，这个世界上人有好有坏，鬼魂当然也有善恶之分，她没做并不代表别的鬼没有做。
“你真的相信一个女鬼说的话？”白尘说，萧钱回家的时候看到白尘竟然准备了夜宵。
“为什么不信，”萧钱说着接过白尘递过来的烤串，此时他们面对面坐着中间放一个烤炉，白尘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说到底这些锅碗什么的都是白尘拿过来的，“话说你五百年都在研究这些吗？”萧钱拿吃完的竹签敲了敲烤炉。
“五百年了什么东西学不会，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也有好多天神下来体验生活的。”白尘道，他丝毫没对萧钱能看出他的年龄感到意外。
这么说以后的日子里他会碰上熟人喽，萧钱心里想。
回归正题，“有种东西名唤梦魔的，可以帮人实现各种愿望，但必须拿一样东西作为交换，梦魔是由人的欲望所化而成的妖魔，人总有通过自身无法实现的或者自身愿望没有办法得到满足的时候才会寄希望于其他，这时就产生了梦魔。”萧钱说。
白尘：“只要找到第一个召唤他的人把它送走就可以了。”
萧钱微敛了一下眉，“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其实他一开始以为是陈莹第一个召唤的它，但在这之前他打听过陈莹搬过来以前这些怪事已经发生了。
房产中心张晓高高兴兴的拿着合同开门走了出去，门口恰巧碰到了萧钱他们，满面春风的笑道，“哟又是你们啊，真是巧啊。”
萧钱也笑了笑，“买了新房开心吗，你的婆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张晓愣了一下但随及又笑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在楼里故意制造闹鬼的事然后让户主将房子低价卖给你。”萧钱也就直说了。
“你们可以去调摄像，如果是我在装神弄鬼的话这些都会被拍下来的。”张晓说道。
“当然不是什么装神弄鬼，而是真的鬼，”萧钱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一般，“而且你请出的那个它还在呢，我有办法帮你送走，不然你死后的魂魄可是要交给它的。”
“死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张晓继续向前走不在理他。
晚上还像往常一样张晓下了班回到了四十一栋，里面的感应灯突然一闪一闪的熄灭了，就在她拿起手机准备照明的时候周围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她，她看着周围的墙上燃起了火焰，火势越来越大袭向了她，她跑出去准备呼救突然大门被一阵风关上怎么也打不开。
脚底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无法动弹低头看去，无数张血淋淋的手将她拖住，将她整个人往下拽去，“死后的世界你想知道吗？”耳边不知何时飘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鬼气。
“我都告诉你，快开门。”萧钱刚醒就听到有人敲门，脸也没洗顶着一团乱糟糟的黄毛，身上的毛衣歪斜的挂在了一旁露出半片锁骨，张晓看见不由得脸一红，白尘有些看不下去的拿了一件棉袄罩在了他的身上。
“说吧。”萧钱喝了一杯牛奶。
“没错它是我召唤的，你不知道S市的房价真的很贵，我们两个人就算打工到老也是买不起的，于是我就找了一位大师那位大师告诉我用一些方法可以召唤它，起初它让我用我家里人的命来换，我自然是不肯的，后来它又提议用我的灵魂来交换吧，现在活着已经这么难了，谁还管死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我就答应了，接着楼里的住户就一直发生奇怪的事情，闹鬼的事在社区里也都传开了，房东当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后来他就将房子低价卖了出去，而我正好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