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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婚礼(二) “偶遇” ...

  •   虽然季雅楠有季雅婷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但奈何这两人关系如同仇人,季雅楠是不可能请季雅婷来为自己撑红伞的,事实上季雅婷若是出现在婚礼上,季雅楠都觉得会是一种破坏。
      故而撑红伞的这一环节只能由友情来充当伴娘的村里其他年轻姑娘来执行了。
      红匣舆是一个双人坐骑,杨赫和季雅楠坐在红色伞盖下的车座里头倒是刚好,但这种坐骑到底还是需要盛初璟来控制的,所幸的是召唤到现实中的坐骑比在游戏里多了一分灵动,不再那么死板。
      所以盛初璟可以坐在拉车的骏马身上来充当车夫控制么马车。
      盛初璟在村里人的围观之下,驱车将杨赫和季雅楠从褚家带回了杨家。
      杨赫先下车,后伸手扶着季雅楠下车,牵着她的手准备跨火盆过门。
      火盆是放置于大门口的一盆火,让新娘跨过去,寓意婚后的日子红红火火。
      因为过门的习俗要求,盛初璟在他们下车后便迅速收起红匣舆离开院门口,运起轻功回到屋内与家里的其他女人会合。
      过门的意思是新娘由女家出门後正式踏入男家家门,拜见翁姑及男家其他长辈。
      传说翁姑不可以在大厅直接看见新人进门,因为这样会相冲。所以当女方步入男家後,翁姑会由房间出来大厅会见新人。
      因此,作为一个小姑子,盛初璟必须回到房内等待合适时机出来迎接新人。
      当这对年轻的新人被迎进屋内后,杨家这一群等待早已等待多时的翁姑一涌而出。
      新郎新娘先拜天地,後拜祖先。
      接着新人向翁姑奉茶跪拜。
      翁姑说上一些祝福语,并送早已准备好的首饰及礼物给新娘。
      季雅楠收到饰物後即时戴上,以示谢意。
      然後,新人们开始向其他长辈及亲戚奉茶茶。
      礼成之后便是送入洞房。
      杨赫的房间早已被收拾一新,红床红烛红被子,推门进去,满目喜意。
      在婚礼前数天,选了一良辰吉日,在新床上将被褥,床单铺好,再铺上龙凤被,被上撒各式喜果,如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意喻新人早生贵子。
      当时抬床的人、铺床的人以及撒喜果的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命人”——父母健在、兄弟姐妹齐全、婚姻和睦、儿女成双,这样做自然是希望这样的人能给新人带来好运。
      这就是婚庆礼节中的安床。
      在闹过洞房后,杨赫带着已经被挑去了红盖头的季雅楠前往前厅吃酒筵。
      本来呢,按照旧时的规矩新娘需在房等待新郎归来的,但虽说他们这是仿照古礼来进行的传统婚礼,可到底如今的观念可不是以前那套了,虽然说是末世了,当妇女能撑半边天这个思想依旧是在的,现在可不兴什么男尊女卑的。
      所以季雅楠也跟着出来接受大家的祝福了。
      酒筵几乎是每对新婚夫妇行婚礼时必不可少的仪式,流传到今天,“吃喜酒”已成为民间行婚礼的简称。
      其最主要的意义是新郎新娘的婚姻得到了亲朋好友的承认。因此,酒筵也是婚礼中最具有社会意义的环节。
      这次的酒席还是非常为村里人所称道的,事实上,他们差点吃的连头都不抬了。
      要不是还记得自己是来吃喜酒的,这婚礼的场子是靠大家一起热闹起来的,以及送给新人的祝福还是必要的。那么,这个婚礼估计会败在菜太好吃了这件事上。
      为什么?因为只顾着吃菜会导致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啊。
      幸好上河村的村民吃喜酒的素质还是有的。
      最终这个婚礼还是热热闹闹,圆圆满满的完成了。
      新婚第二天,季雅楠一早起来给家里人准备早餐。
      虽然杨家众人如今的口味在盛初璟的投喂下变得要求颇高,导致季雅楠这一餐显得有些不尽如人意,但念在她一大早就起来忙忙碌碌的准备早餐,并无人对此表示出不合胃口,基本上大家都很给面子的解决了早餐,并不断称颂。
      话说杨赫和季雅楠的婚事在村里还形成了一些其他的影响。
      村里头的长辈们终于想起自家还有一堆未婚小伙子,待嫁小姑娘,一时间村里头极为热闹,气氛里透着一股粉红的气息。
      甚至还有好几家早已看对了眼的,趁着最近的良辰吉日举办婚礼,给村里平添了几分喜庆。
      待这做媒的风波好不容易平静下去,这一天,盛初璟又再度追着小松鼠檀书来到了山中一处峭壁底下。
      “你这小调皮,终于不跑了?”盛初璟抱起檀书,玉指轻点檀书的小鼻子,揉了揉它肉乎乎的小脸蛋。
      “吱吱!”檀书努力现在爪子推拒。
      “初璟?”
      盛初璟正和檀书玩闹,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音,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去,看见褚忱正站在他身后。
      此时的褚珩像是刚进行过剧烈运动,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打湿了,轻薄的t恤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显现出紧实的肌肉纹理,令人有种面红耳赤的冲动。
      “褚珩?你怎么在这?”盛初璟很惊讶,她是因为追檀书才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可褚珩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是来锻炼的,你也知道之前季雅婷那件事,所以......”褚珩话虽未说完整,但其中的意思已经表达清楚,盛初璟也联想到了之前褚珩中招的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经过下药事件以后,褚珩虽然提高了自己的警惕,但也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锻炼场所,经过多方考察,他选择了这块峭壁底下。
      这处地方位于山中,却又不处于深山地带,有着一定的危险性,但凭借他自己的实力却也不足以危及性命。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里的危险既避免了其他人到来妨碍于他,同时也能提高他的锻炼效果。能够一举两得,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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