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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父亲的离去 那个夏天, ...

  •   正当沈莹莹为许熠笑的剧本人生添砖加瓦努力时,正主许熠笑已经开始为进入肖氏集团而准备了。
      肖氏是华都有名的豪门世家,从老爷子肖重迅开始就已经是一流富豪了,肖重迅早年靠运输生意起家,后来,依靠着承接军需用品运输的业务,不断壮大,飞速完成了第一次资本的积累,而后凭借已有资金,收购了一系列大型公司和机构,西洋保险,华中空港,华逸开发,清禾大学等,以及目前肖氏集团最重要的公司之一:华晋能源
      华晋能源本是华国政府建立的国营能源机构,但是后被肖氏集团收购,从此成为了一家私营公司,几十年的发展中,华晋能源凭借肖氏集团的资本支持,成了华国最大的能源公司,也成为了肖氏集团旗下的核心产业,肖重迅也在短短30年时间里,从低位低微的物流商,成为了华国的超级富豪。肖氏的起家颇有神话色彩,市场时有震荡起伏,阴晴不定,但是肖氏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能遇到贵人相助,小道消息传,肖氏背后另有他主,也有传言说,肖重迅是某位高位者的私生子,无论怎么传言,肖氏在华都乃至华国的地位都坚如磐石,屹立不倒。肖重迅共有4个儿子1个女儿,除了2儿子年少离家,行踪未知外,其他子女在他去世后分别接管了肖氏集团旗下的大部分子公司,其中最重要的继承人,就是接手了“华晋能源”的老大-肖亮。肖亮为人低调,鲜少露面在媒体上,但是在他接手了华晋能源后和政府关系非常密切,经常赞助各式各样的公益活动,民间对他的评价也很好,认为他完全继承了肖老爷子的优良品德,然而他的夫人伊明姬风评却差得多,伊明姬同样鲜少露面于公众面前,但是她的娘家人却个个是华市一霸,打着肖家的名号飞扬跋扈,作恶多端,但是偏偏没人敢多说些什么。
      许熠笑的目标很明确,接近肖亮,因为这是父亲去世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许熠笑不相信父亲是自杀的,在她心中许严是有自己信仰和抱负的,也是有野心的,要不然母亲又怎会独自一人移居英国。父母间的事,许熠笑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母亲定是失望至极的,在信仰和母亲乃至家庭之间,父亲选择了信仰。
      许严经常对许熠笑感慨,“华国就是我的根,我生在华国,死在华国,如果你对它不满意,不是要逃避开,而是要去改造它。”,连看到街头乞丐,许严都会轻叹一声,教育道“笑儿,你要好好学习,认真做人,以后,让我们的国家,这种人少一点。”
      当年,不少人还在揣测说许严下一步说不定会直入中北海,这样的父亲,又怎么会在前途大好的时候突然自杀?
      许熠笑从未让许严失望过,认真学习,培养各种兴趣,不霸道,不跋扈,脾气也从未随着许严的头衔增长,活的低调而满足,是标准的别人家孩子,爽朗,善良,纯真,可这样的许熠笑在许严死后,如同无根的浮萍,找不到依靠,父亲没有留下密友给她人生指点,没有留下书信或这遗嘱,没有任何解释,就这么走了。
      这让许熠笑难以理解并且难以接受。
      在整理父亲遗物时,许熠笑发现了父亲的记事本,最后一个日程便是【2点华晋能源肖总】
      一个没有通过秘书的约见,记录在父亲的私人记事本中的行程,肖亮很有可能是父亲见过的最后一个人,那他是否和父亲的死有关呢。这个问题折磨了许熠笑许久,在偌大的华都,找不到人来帮助她,许熠笑第一次认识到了权势和金钱的重要性,那些父亲葬礼上匆匆露面的人,许熠笑连他们的名字职位一概不知,熟悉的秘书司机保姆阿姨,剥去了金钱和利益关系后,付出的也是他们有限的怜悯。
      葬礼上,沈莹莹的父亲行礼后拍了拍许熠笑的肩头:“熠笑,有什么困难给叔叔说,莹莹之前拼命想和你一起上大学,最近好不容易劝动了她去复读,叔叔担心她分心,就还没告诉她,你可以理解吧?等她一年,只要过线,我就能把她办到华大去。”
      葬礼上,许熠笑也是第一次见到沈画语的父亲,一个不苟言笑却经常出现在电视里,到别的国家会谈的人,“许严的好女儿,节哀吧。”目光冷淡,仿佛他不是看不起许熠笑,而是压根看不见她,“画语出国了,不方便来。”
      周围的人点头哈腰迎着他出去,拼命地吹嘘沈部长如何体贴,能来看这样一个朝中孑身一人的下属,让人倍感欣慰。
      许熠笑第一次感到自卑和迷茫,葬礼结束后,浑浑噩噩回到大学,大一入学的第2个月,她失去了父亲,从此,华国只剩了自己。母亲第一时间想接许熠笑来英国,但是许熠笑拒绝了,她答应过沈莹莹要一起上大学,她还没有查到父亲的死,她不想要面对新环境新生活,即使黑暗,这也是她生活了近20年,曾肩负父亲希望的城市啊。
      支撑她存活在黑暗的日子的,大抵是,天使吧。
      那时的尹辰,已在大洋彼岸,守着时差,每天早安,晚安,从不间断,拼命的给许熠笑描述他的新生活。
      尹:【旅游的时候没发现,还觉得肉多好幸福,结果生活了才发现美国的青菜好少,怀念清汤白菜。】
      尹:【这边有裸体沙滩,我不敢露,也不敢看,以后等你来陪我一起去吧。】
      尹:【许熠笑,好好上学,研究生来找我】
      尹:【许熠笑,你还是暑假就来找我吧,我想着你,想的睡不着】
      ...
      许熠笑没有给尹辰讲过爸爸的事,父亲的离开,带走了许熠笑爱和被爱的能力,自卑让她觉得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天之娇女,不敢打扰沈莹莹,也不敢联系沈画语,不配被爱,这样的人怎配让尹辰照顾着,垂怜着,疼爱着;可是迷茫又让她想拼命地抓住这最后的稻草,给自己一丝丝救赎。
      父亲的离开带走了许熠笑有趣的灵魂,尤其听闻有人说许严是因为被调查畏罪自杀的。
      她不敢笑,不敢乐,不敢享受,不敢满足,不敢去和别人比较。
      上课,打工,让自己变得忙碌。
      唯一的消遣就是偶尔到夜店,看着酒池群魔乱舞的人们,默默地喝一杯酒,那个时候,感觉自己还活在人间,但又恍如梦一场。
      不知道是许熠笑的冷淡,还是因为许熠笑的无趣,尹辰的信息越来越少,从每天几次,到几天一次,也许异地恋甚至异国恋注定是这个结局吧。还没有等到暑假,许熠笑等来了尹辰的信息:
      【我们不现实。】
      许熠笑看到尹辰这条消息,忽地觉得解脱了,自己,果然不配被爱的。
      【你自由了,我配不上你】
      删掉了尹辰的联系方式,再一次来夜店的时候,许熠笑突然就想醉那么一次。
      想看看,这一切是不是就是自己的黄粱一梦。
      人生是不是像三俗小说一样,奇遇都是在喝醉后发生的,高高在上的冷面总裁,霸气十足的官家子弟,搞个穿越也可以。
      失去了美好的初恋后,许熠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失去的了,堕落和放纵,一念之间。连理由都为自己找好了,赌明天。
      喝醉的许熠笑在踌躇着准备摸进一个包房自我放纵时,被旁边几个带着酒气的青年人拉住了。
      “可以和你跳支舞吗?”,一个少年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站了出来,少年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有些局促,个子看起来只比许熠笑高上那么一点点。
      “可以睡我吗?”许熠笑眼底带着雾气,让人看不清情绪。
      “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要和我说说吗?”
      不知道是语气里久违的关心,还是久违的在意,许熠笑觉得人生的境遇果然在喝醉后才会改变。
      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开了房间,哭诉着自己和尹辰的点点滴滴,讲着那些曾经的美好。
      少年轻轻拍着许熠笑的后背,在她耳边低低地安慰她。许熠笑觉得自己舒服多了,竟然从一个陌生人那里找到了安慰。
      “你有女朋友吗?”许熠笑眨眨眼睛,费力地思考着什么。
      “我没有。”少年一呆,“其实。。我。”
      “那可以睡我吗?”
      少年看不见许熠笑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一样、
      “这样不好。”少年拒绝到。
      “你是不是嫌弃我。”泪水砸了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我不脏。”
      少年突然觉得难以跟上许熠笑的思维,“不是,主要我是第一次,我不会。”
      “男人!不能说不行!”许熠笑强行把少年压在床上,开始试着在他耳边呼气。
      在什么东西被冲破时,许熠笑仿佛听到他在耳边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天亮,许熠笑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觉得讽刺,小说就是小说,失心又失身才是现实。
      挣扎地起身穿衣,准备离开时,少年醒了。
      “许熠笑,我会对你负责的,做我女朋友好吗?”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你,怎么认识我?”许熠笑惊慌地回头看向床上的少年。
      “我注意你很久了。”少年略有羞涩,“我是和你一个系的,你不知道吗?我叫。。”

      许熠笑落荒而逃,满脑子都是堕落后带来的悔恨。
      脑袋反复交替许严曾经的话:“女孩子,要自尊自爱。要从一而终。”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拼命地争吵,
      【去他妈的从一而终,难道因为上了床就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吗?】
      【那你当初为何要和他上床呢】
      【都什么年代了,思想早就解放了,不要再有这些古人思想了,爽就是爽了】
      【非要挑一个身边的人爽是吗?生怕丢脸别人不知道?】
      ...
      尹辰,我终于把那个最好的自己作没了,我们回不去了。
      那个夏天,许熠笑办了退学。
      在高考结束的那天和沈莹莹,沈画语大醉了一场。
      飞往英国。开始了对自己的放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父亲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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