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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简单的艺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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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走在通道上,钟大卢好奇问道。“啊?没,没事。怎么了?怎么问这个问题?”“你见识过那个毒吧?或者说,你中了那个毒?”钟大卢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一脸凝重地看着他。“见,见识过。”凌乐白不敢直视他,语气稍微停滞。“还有多久?”“什么?”凌乐白一时没反应过来。“那个毒的发作时间。”“一个多月吧。”“也就是说中毒时间不久。”“是的。”“还有时间,需要帮忙吗?”“我自己能行。”“祝你好运。”“嗯。”
一路无话,他们就这样走回了之前的房间。钟大卢将书架推回了原来的位置,随后便坐在了房间正中的椅子上。“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不是还有时间吗?接下来的比武大会好好表现,你有机会的。”钟大卢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凌乐白,安慰着说道。“现在呢,就坐下来好好观赏今天的表演吧。”“嗯。”凌乐白兴致不怎么高,只是随口回应。
“各位,想必你们都已经等了许久吧。”这时候,一名中年女子站在台子上说道,“我们怡红院虽然在外的名声不怎么样,但是我们这里总能够吸引许多才子佳人前来,并非我夸大,这是很真实的事情。就比如今晚,我们怡红院就有一位比较厉害的佳人在这里挂牌,她将要在这里为大家献上一曲。话不多说,就请我们的李文芳表演吧。”说完她便下去了,随后,一名带着面纱的女子款款而来,“这女的轻功不错。”钟大卢看了一眼,很是赞赏的说道。“嗯?”凌乐白这时才抬头看了一眼楼下,只见那女子脚步轻点,随着纱裙的若隐若现,可以看出她的脚很少碰到地面。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若是外人看来,只是会觉得她的脚步很轻,走起来有点飘忽而已,但是对于钟大卢这等内行的人,便是轻功不错这等评论了。
“不简单。”凌乐白轻吐一口气,缓缓说道。“你也看出来了?”钟大卢转头看着凌乐白,“蜻蜓点水,这是我们师门必修的一门轻功。”“烂大街的轻功罢了,你看她腰上那块玉佩,那才是重点。”钟大卢手指指了指那女子,“哦?看不出门道。”凌乐白仔细观详了一下,但还是放弃了。“如果不是偶然见过,我也看不出门道。”钟大卢将手指伸进茶杯里,沾了沾茶水,在桌上画出了那块玉佩的图案。
一只活灵活现的青鸾,环绕着一个字,“李”。“这,你能看得这么清楚?”凌乐白看着桌上的图案,惊讶问道。“并不,但凭借我的感觉应该是这块玉佩。”钟大卢一手撑着下巴,眉头微皱看着桌上的图案。“这图案怎么了?”凌乐白好奇问道。“按道理来说这玉佩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即便那个家伙死了。”“谁?”“李刚。”“哈?那个曾放言要一手遮蔽林文两家的李刚?”凌乐白惊得站了起来,“嗯,李家的传家玉佩,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庶出女子戴在身上,真是不得不让人深思啊。”钟大卢点了点头,“李家不是已经被文家和林家灭了吗?”凌乐白想了想,说道。“一个百年大家族,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被一夜就消灭光了吧。”“也是,那么这玉佩落在庶出的子女身上也没什么不对的吧?”凌乐白一脸理应如此,“如果是在别人身上倒是很正常,但是她却是沦落到艺妓的地步,而且这里背后的人,是林家的人。”“林家?”凌乐白惊呼,“我说凌兄弟你今天是怎么了?老是一惊一乍的。”钟大卢看着又一次被惊到的凌乐白,一脸无奈说着。
“我说钟兄弟啊,不是我今天一惊一乍的,是你老是说这些让我意料不及的消息,我一时承受不住啊。”凌乐白苦笑着回答钟大卢的问题,“钟兄弟你还有什么事情没说,一次性说完吧,我怕是再被你吓下去我的功力都被你吓没了。”“好吧好吧,目前已经没有了。”钟大卢摊了摊手说道。“那就好。”
李文芳此时已经坐在台子上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了,她的面前摆放有一架琴。只见她指尖轻轻拨动,琴声缓缓传出。这时候台下的人已经停止了各自的交流,他们都定定的看着李文芳,随着旋律的跳动,他们似乎都陷入了幻境,一个只有琴音,只有旋律的世界。
凌乐白张大嘴巴看着李文芳,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而钟大卢只是闭着眼睛,身子微微摇晃着,就像是随着旋律在晃动一样。随着音律的收尾,人们才纷纷回过神来,“厉害,这女子的内力造诣居然到了这个地步。”钟大卢赞叹了一句,发现身旁的人没有回应,连忙转头看他。“凌兄弟,没事吧?”他伸手在凌乐白眼前挥了挥,凌乐白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让钟兄弟见笑了。”凌乐白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凌兄弟。”钟大卢一脸正色地看着他,“你的定力怎么会这么差?”“额,这曲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一位多年未见,也无法见到的故人。”凌乐白微微叹了口气,“心结?”钟大卢试探问道。“嗯。”凌乐白点了点头。“这心结可不容易解开啊,看来你是要被这女的吃得死死的。”钟大卢也叹了口气,“等等,这女的和我有关系吗?”凌乐白立马反驳,“天机不可泄露。”钟大卢一脸坏笑。“懒得理你。”凌乐白翻了个白眼。
“小女子不才,望大家莫见笑。”李文芳站起来微微躬身行礼,虽是隔着面纱,但是听着声音也可觉得此人貌似天仙。“怎么会,再来一曲再来一曲。”下面的人立马欢呼大叫,场面稍微有点混乱起来。“既然如此,那么小女子再献上一曲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