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永别X和X联手 荆棘丛中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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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还残留稚气的脸。五官柔和，隐隐约约能从中看出另一个人的影子。脸的主人大概很适合笑。笑起来时，两只眼会弯成月牙般的弧度，大方地露出洁白皓齿，又傻又惹人动容。
只是熊从没见他笑，看来以后也没机会见到了。
路飞踉跄地倒在地上，四肢不听使唤地蹬地、抽搐，从喉咙泄出悲痛到极致的哽咽……他狠狠用额头砸地，血流了半张脸。
熊瞬移到这个陷入自我厌恶的年轻海贼身边时，他猛然抬头，两只眼瞪大，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目光中盛满了不甘、惊愕，以及深深的仇恨。
“你是打算把他也打飞，然后结束吗？”虽仍维持着调笑的语调，黄猿注视巴索罗米·熊的眼神却异常冰冷，“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这可是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雷利站在黄猿身后，垂下执剑的手。
如果他还有气力流眼泪，涌出的一定是血了……熊自顾自地想。他很想安慰眼前这个年轻人，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便道：“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那孩子的眼睛又睁大一分，迸发而出的灼热怒火似乎要将自己点燃。
熊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我又说错话了。
他便有些抱歉地说——
“永别了。”
一掌挥过。蒙奇·D·路飞，便与他先前的同伴们一样，倏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战桃丸从高处跳下。他抗着一柄巨大的斧头，抬肩蹭走脸颊的灰。
“巴索罗米你个混蛋。”
草帽路飞犯下袭击天龙人的滔天大案，海军大将黄猿携部下战桃丸和和平主义者登陆香波地群岛。在捕获犯人前，七武海巴索罗米·熊突然出现，不仅用“肉球果实”的能力打飞了和平主义者PX-1，还将草帽一行人拍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所以我说，海贼就是海贼，永远不可信。”
大将黄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转眼便消失不见。很快，远处传来了海贼们惊恐的叫喊声和镭射光引发的爆炸声。
“老爷子……”
战桃丸望了望黄猿消失的方向，转头对巴索罗米·熊道：“这件事你自己去和政府解释。要是在世界贵族和政府前堕了海军的面子，总部不会放过你的。”
他没有再看熊一眼，带着和平主义者PX-2和PX-3循着爆炸迭起的方向追了过去。
巴索罗米·熊留在原地，神色依旧，只是将从不离身的《圣经》摁向胸膛。
当天晚上。
CP9的首领毫不客气地从战国元帅手里抽出文件。
“这就是海军本部提供的报告？”
男人翻过两页，手指叩了叩其中一行，漠然道：“经过七武海巴索罗米·熊确认，已成功解决以蒙奇·D·路飞为首的草帽海贼团全体成员？”
“……”
战国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确实，他的能力……”
“在把这东西汇报给老板和世界贵族之前，”库洛洛松手，文件纸纷纷扬扬散落一地，“让我亲自审问巴索罗米·熊，确认结论的真实性。”
“你这家伙！太无礼了！”元帅的下属愤而起身。
战国挥挥手，示意无碍。
“我知道了，”战国和面无表情的男人对视半响，叹道，“我会让他过去的。”
“砰！”
一名少将猛地推开门。
“不好了！”少将喘着气道，“负责监视白胡子的主船”莫比·迪克号“行动的二十三艘监视船，刚才全部失去了联系！”
“你说什么？！”
元帅战国惊愕地站起身，慌乱中打翻了手边的杯子。
少将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在新世界，其他的海贼团好像也不安分了。这样，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规模，什么时候到达这里，就完全无法掌握了！”
“如此，我便不打扰了，元帅先生。”
库洛洛傲慢地微微躬身，离开了房间。
天花板吊着一盏孤独的灯，微微晃着，抖动了光影。
巴索罗米·熊，一个以纵横跋扈的凶狠海贼之姿闯荡下“暴君”之名的男人，此时安静地坐在审讯室里，将手中的圣经又翻过一页。
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他确实是个虔诚的基督徒。
库洛洛·鲁西鲁抽开熊对面的椅子坐下。熊抬眼和他对视几秒，视线横扫过禁闭的门和没有第三人的房间，再次转回男人身上。
熊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于是他沉默了一会，主动开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库洛洛看了他半响，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吐出几个字。
巴索罗米·熊搭在书页上的手抽搐了下。
审讯室外，透过大片的单向玻璃，罗昂纳和几位海军将领神经紧绷地看着室内交谈的两人。似乎是怕一个谈不拢，便有人暴起生事。
不过两人的神色一直都很平静，似乎没什么出乎意料的结果。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房间。
库洛洛出来后，并不顾忌身后的熊，直接对罗昂纳道：“报告可以交上去，但贝加庞克对他的人体改造必须提前两周进行。”
“两周？”那岂不是明天就要……
“在处刑日到来前，”库洛洛漠然道，“必须消灭一切可能导致事情生变的因素。”
罗昂纳和几名海军将领偷偷瞥向熊。熊还是面无表情，就像没听见自己被描述成“因素”一般，被轻易决定生死的也不是自己一般。
罗昂纳只觉一道冷气自脊骨传遍全身。
“属下知道了，”他俯首道。
第二天，巴索罗米·熊走进了贝加庞克的手术室。
他躺到在宽大手术台上，身边来来往往身穿白大褂的人都似乎变成了无形状的虚影。无影灯过于明亮的光晃得男人视野朦胧，连头脑都变得昏沉——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我竟然想要相信你……就像世界政府信任你一样。”
“你信任我的原因，和世界政府信任我的原因大概如出一辙。对于你们来说，我没有‘动机’。”
“我一定是疯了。”
“为确保安全，你的手术要提前进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无所谓。只是……”
“我答应你。”
“……”
“我答应你。”
在紧闭大门的手术室中，一代大海贼，“暴君”巴索罗米·熊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三天后，“人间兵器”——和平主义者PX-0诞生。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永别X和X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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