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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老师,学费多少啊? 放松。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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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了名,顾若敏称有事不得已离开,交代魏溪室友还没吃饭,让他带着人去吃个饭再把人安全送回舍。
由于他们算得上报名较早的一批,所以比赛时间几乎是随意挑。
下周二下午魏溪和她都没课,狼人杀公司的负责人将他们定在了下周二两点半。
市里的比赛因着人比较多,一场十桌,一天两场,上午的场次是八点到两点,下午的场次是两点半到八点半。
一场120人,一天240人,两周3360人,半决赛录入720人,每场每桌积分最高的前两名直接录入半决赛,剩下160人有60人是在狼人杀游戏公司桌游综合积分榜上地区排名的前60(不用海选直接录入),有100人是海选剩余2800中角逐出的前100(下下周的周一到周四角逐)。
报名人满既止。
***
又到了学习皮雕的日子。
在校门口小卖部随便买了个面包坐上了公交车。
学校离楠竹家有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楠竹的房子在市中心,学校在飞机场附近。
学校这块已经是倒数第二站,车上没什么人,她挑了靠门的单个位置坐着。
打开面包袋小口小口啃着。
突然想起来……
上次,好像……没和楠竹谈学费(°ー°〃)
Oh,No……
她做人好随意啊,真的好随意-_-||
咬着面包掏出兜兜里的手机给白梨拨了过去。
“嘟……喂?”
“阿梨啊,我是若敏,上次我忘记跟楠老师谈学费啦,想来问问你一个学期的学费是多少,我们应该差不多。”
“你个笨蛋!这种事都能忘的?是不是猪脑子……#¥%……(省略五百字),我那个学费是5000,不是我说你啊……%¥@#……”
顾若敏知道她学费5000实在是听不下她啰嗦了,“喂喂喂,我要下车了阿梨,改日再聊哈!”
说完她赶紧挂了电话。
哇,白梨这功力,真的跟老妈有的一拼。
在车上小眯了会很快就到了。
进了屋她正要掏出她准备好的鞋套,却看到楠竹递给她一双拖鞋。
她有些迟钝的接过拖鞋:“就两周时间老师还给我买了拖鞋啊……”
拖鞋是她喜欢的宝石蓝,上面银色的小点汇成银河。
好好看啊。
她穿进去,是她的鞋号,不大不小,正合适。
不由得抬头看向楠竹,“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鞋号的啊?”
他并没有回答顾若敏的问题,而是搓了搓她的脑袋,“进来。”
没等他转身,她拉住他的手,问:“老师,上次我们没有说学费,我一学期的学费是多少啊?”
他抽出手,“1500。”
她顿时瞪圆了眼:“白梨在老师师姐哪里一个学期5000啊,我怎么、怎么会这么便宜?”
她还以为会是4000-6000这个范围,毕竟白梨也说了,他甚至比丽菊老师还厉害。
他转过身,她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跟在他背后。
耳边传来他低哑迷人的声音:“我第一次教,没什么经验。加之你是师姐推荐来的,当然要比师姐那边便宜。”
这么、这么好的麽(⊙o⊙)
接下来便是正常教学,期间她被老师的美色所迷有几个步骤没好好听。
他说了一遍基本步骤便给她示范。
他选用适当大小的干蔗蟾皮,在雕刻前用水适度湿润,使其膨胀变软,增加皮革的可塑性。当湿润的皮革几乎恢复原来的颜色时。
便开始图案转绘。
将画好的草稿(三株莲花)放在打湿好的皮革上,用2个镇纸镇住,他说这是防止描图纸窜动。然后用铁笔(锥子/圆珠笔/一切尖锐的可以方便使用的物品都可以)将图案拓在皮革上。
然后刻刀线,先刻边框。他用的双线刀。简单给她说了一下双线刀接触皮子是2个刀刃,所以阻力较大,所以让她把刀与皮子之间的角度切大些(就是刀身更倾斜一些),小心的将边框刻出来。
“要注意转角处,由于内外差的缘故,两条刀线不可能都是连续的。”
他握着刻刀的手泛着白玉的光泽,修长的手指不停转动,简单的草图在他手下棱角越发明显。
让她忍不住沉迷。
“外框刻好后,就是正式刻图案。刻的顺序是主角先于配角,也就是花——叶子——涡卷——茎。这个顺序,这一步非常关键,先把刀磨好,速度慢下来,屏息凝神。”顿了顿,抬眼看着她,微微扬起的丹凤眼好似在和她强调这些话的关键,她看着他,不由的沉下心,任他的话流入心底。
“记住,起刀先于收刀是从重到轻的原则,花瓣边缘和叶子边缘的波浪形的刀线是连贯下来的,凸起的地方力道重,凹下来的地方力道轻,小心地,慢慢地将刀线全部刻好。”
起转承合十分流畅,仿佛在他手下的不是刀而是笔,仿佛不是在雕刻而是在书写绘画,像是泉涌的流感于笔尖汇集。
耀眼如辰星。
“记住了吗?”
闻言她心神一晃,不由自主地点头。
他让她摊开手,将刻刀放在她手心。
手心一沉,刻刀落在她手上,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手温,灼热的温度从手心传到心脏,不由红了脸。
哇,她在想什么啊!
她是禽兽麽(*/ω\*)
赶紧低下头掩饰,头顶两道视线却灼得她发热发烫。
她在空气划拉了半天,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了。
楠竹轻叹一声,修长的手握上她的。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抖。
感觉到身后温热的流动,她一下子身子僵直,手指僵硬。
顾若敏的心不断流血,她怎么就、就这么没用啊!
气死自己了。
“放松。”
他温热的手不断传给她温度,她的脸越来越热,握着刻刀的手越来越紧。
他叹了口气,靠近她,鼻息打在她耳垂上,弄的她心痒痒的,想要缩手。
“乖,放松。”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放开刻刀,轻轻推开他,说:“我、我回去自己练练吧。”
说完落荒而逃。
还没跑出门便被楠竹捉住,“等会。”
顾若敏低着头看着脚。
要死了要死了,她现在的脸要烫死人嘞。
怎么办怎么办,她怎么这么没用啊!
楠竹将桌子上的刻刀、两张干蔗蟾皮(一张他刻好的,一张她还没用的)、草图收拾好。
走到她身边想要帮她装到包里,却看到她穿着拖鞋就要离开,将东西放在她身旁,说:“今天的学习时间没满,明天补上。记得穿上鞋再走。”
说完他便转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