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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月形胎记 某两只开始 ...

  •   “啊——”我感到后背受到一记猛击,伸手想去抓住房梁,却抓空了,身子旋即落了下去。落下的瞬间,我嗅到了空气中的甜腥的气息。

      “谁?”
      听到异常的响动,萧翊沨和严引靖同时警觉地掠出房门,眼神中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但是,当萧翊沨看到那具如巨石般快速掉落的身体时,不禁暗呼一声,急速凌身飞去接住。
      “萧翊沨?”我感觉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坚实可靠,紧紧得拥着我,我忍住动了一下,抬头更真切近距离的看到了那张脸。
      萧翊沨闷哼一声,似乎还在为上次在禁林的事情的事情生气。可是,突然他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秀气的眉峰皱了起来,额头上可以明显地看到跳跃着的青筋。
      “王爷,原来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我有些疑惑他的声音为什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冰冷,不解与背部隐隐的酥痛一并传来。
      严引靖现在的脸色比起萧翊沨也好不到哪里去,死灰般的脸对着我,有着些我看不明白的担忧。
      “先生,我只是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剑出现在靖叔的身边。虽然他总是对靖叔很恭敬的样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惊恐的模样,就连平时可以平稳有力持剑的手都开始不住颤抖。
      “难道葵隐是用来对付客人的?”
      靖叔可怖的声音让我心惊,更让我害怕的是——葵隐。
      葵隐是一种北域国独产的剧毒,据说是用北域国特有的花——燕葵的花蜜提炼而成。虽然燕葵的外观极其风雅美丽,但是它的花蜜却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毒物。而葵隐更是将它的毒效发挥到极致,无臭无味,但是触及人的皮肤,那个人遍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这些我在鼎阁的时候就已经听说过。
      难道……难道背部酥痛的感觉是焠着隐葵的暗器带来的?
      我无法看到自己开始惨白的脸,也无法看到已经开始发黑的印堂,只能看到靖叔和萧翊沨脸上引无力而露出的隐痛表情。
      突然眼前一黑……

      “严老爷,小姐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

      睡梦里我感觉有谁在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陶谣谣,你别想就这样逃之夭夭。你每一次逃走,哪次不是又撞在我手上。”
      我有些不服气得皱了皱眉,真讨厌,难道萧翊沨就是如来佛,我就是孙悟空?为什么每次想逃都逃不出去呢?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有反应了?我就说,你是逃不掉的。”
      声音柔柔的,我感到温暖细长的手指抚上我的眉头,一一将打着的结抚平。温暖的触感让我狂跳这的心平缓下来,呼吸也开始平静。
      “我不会让你再逃掉的!”
      “喂,你怎么到现在还那么霸道啊?你果然是沙文猪耶!”我不满地嘟囔着,胡乱地想拨掉轻抚着我的脸的手指。
      “谣谣,谣谣,你终于醒了啊?”
      我被身边的人猛地抱住,肺里的空气硬生生地被挤了出来。但是,大脑缺氧却让我迅速清醒起来。
      “拜托,我没被毒死也被你气勒死了。”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用力把他推开。
      “对啊,对啊。”萧翊沨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放开我,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平在床上,轻轻地帮我拉高被子,细细地掖好被角。
      虽然,我觉得萧翊沨堂堂一个王爷竟这样像一个小男人一样照顾我觉得很温暖,但是依然敏感地捕捉到他嘴角不自然的勉强微笑。
      “还剩几天?”我没有动,平静地笑了笑问。
      萧翊沨一愣,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低下了头,艰涩地说:“三天。”
      虽然这是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但是心仍忍不住酸了起来,堵堵的,眼眶跟着热了起来。在这个世界活了十几年,虽然很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可是这个世界也有很多让我感到不舍的人。比如萧翊沨,比如狐狸师傅,比如溪川哥哥……Stop!为什么头一个想起的会是他?!
      “喂。”我伸出胳膊碰了碰正在装乌龟的某人。
      “嗯?”萧翊沨低低地应了一声,但是依然可以听出浓重的鼻音。
      “喂,你在哭啊?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啊!”我扯起嘴角,嘴里不饶人,又开始调笑他。
      萧翊沨猛得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非常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嘟囔着说:“你想得美,我才不会为了你哭呢。”
      我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脑袋,话说萧翊沨闹别扭嘴硬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真像我上辈子养的那只小黑背(众人:你这是什么比喻句……好好一帅哥竟然被你说成是狗…… 谣谣:黑背很帅得好不好!!)。
      但是,我很快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悻悻地把手收了回来。
      “我是因为不想看见你那张黑得和碳一样的脸。”萧翊沨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真的吗,真的吗?毒素那么快就蔓延到脸上啦?”我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脸,紧张地问着。
      “真的想知道?”
      萧翊沨慢慢逼近了我的脸,在我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我几乎能够数清他那让女人嫉妒的长睫毛油多少根。
      “你,你想干什么?”我攥紧了被子。
      他并不理会我的紧张,只是更加逼近过来,他炽热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让我的脸一阵发烧。我不自觉地逼上眼抿紧嘴唇。
      他的嘴唇带着他的气息碰上了我的唇。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霸道(谣谣:我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嘴唇异常的柔软温暖,像害羞的孩子一般轻轻地触碰着,灵巧的舌轻轻地描画着我的唇形,没有丝毫完亵之意,圣洁美好,仿佛顶礼膜拜一般。
      我抿着的唇松懈下来,可他却触电般跳开。
      我还以为他会笑得如同偷腥的猫一般,没想到他会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他不是游遍花丛叶不沾身的典型吗?搞了半天京城花魁和第一美女都是用这种羞涩的样子骗来的啊?

      “喂,喂,你想干什么?”
      萧翊沨一把把我从床上抱起来,走向冒着热气的巨大浴桶。
      “笨蛋,当然是洗澡啊,难道你想脏兮兮地死啊……”萧翊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声音立刻低了下去,低着头,对上我的眼睛,像犯了错的小孩一般说:“对不起……”
      “笨蛋萧翊沨,就算要洗澡也得等你先出去啊。”
      我扯出笑容,伸手揉了揉他乌黑的长发(谣谣:真像我们家小黑啊~~)。
      “你现在你们虚弱,一个人洗澡我怎么放心啊?”萧翊沨责怪地说。
      我撅起了嘴,非常不满地蹬了两脚,手捶着他的胸膛(众人黑线:你撒娇吗?)说:“喂,你真当我会洗着洗着就过去了啊?我跟你说,我哪有那么虚弱?!”
      我一下子从他怀里蹦了下来,想翻两个后空翻表现一下,可是脚刚踩到底上就软了。
      “你看你,连站都站不稳,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呆在屋里。”
      萧翊沨眼疾手快,一把把我抱起来,责备地说。

      最后,经过几次斗争,我还是败下阵来(谣谣:我就说过他是沙文猪嘛!)。我勉强点头答应他可以背对着我坐在那里,当然,前提是:绝对不可以偷看!虽然萧翊沨反抗说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且命不久矣(谣谣:当然,这个词是我说的,他可不敢那么说~),没有必要在意这些东西,可是还是被我非常严肃地反驳了回去。
      “不许偷看啊!”坐在高凳上的我回过头去,假装凶狠地说。
      背对着我坐在不远处的萧翊沨非常不情愿地点点头。
      我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长时间,确定他没有偷看的欲望时,才低下头来开始解身上的衣服。
      虽然命不久矣,但是我好歹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并没有太在意,而且死以前还可以洗一次澡,做人还是很享受的(谣谣:是啊,哪像我上辈子啊,不明不白地死了……)。
      身上的衣服并不多,只有睡觉时穿得贴身内衣和萧翊沨给我披上的外衣,所以脱起来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只是在剩下最后的抹胸和亵裤时,我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
      “放心,我没有偷看。”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在看他?难道刚才一直在偷看?
      我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习武之人的耳力是相当厉害的,所以我更加怀疑他刚才在偷看,而没有想到他同样只是因为耳力好而发现了我的不放心之举。
      算了,都是快死的人了,看就看吧,索性让你看个够,好歹也是你半个老婆!
      我一边利索地脱着身上最后的的衣物,一边无所谓地说:“好啦,随便你了,反正是快要死的人了,让你看个够好了。”
      “啊?”
      我和萧翊沨同时回头,他的目光毫无阻碍得对上了我未着丝毫的身体。
      我慌忙扯起刚脱下的衣物护住胸口,看着同样惊惶无措的萧翊沨。我虽然嘴上说地坦荡,但是真的被人看光光还是非常别扭。
      萧翊沨红着脸别过头去,我故作轻松得耸了耸肩,说:“看够了吧?那我就洗澡了。”
      我双手用力支撑着身体向浴桶挪去——

      萧翊沨小心翼翼得回过头来,有些傻傻地看着光洁的脊背,沿着脊背向下,是纤细洁白无瑕的细腰——
      没有?真的没有月形胎记?
      萧翊沨仿佛送了口气似的笑了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月形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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