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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修为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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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和年纪没什么关系啊。您看哪吒，他在他娘肚子里才只待了三年，可现在修为再高，他不还是一个孩子的样子，这里没别的原因，就是单纯的没成年。您算算我在石头里孕育了多长时间，再算算我现在多大，就知道就算是现在，我里成年也还早着呢！”
“也就是说，你闹天宫的时候大概也就是像人间的小孩哭闹扔东西的性质差不多喽！区别在于破坏力的范围大了点儿。”
“可以这么说吧。那，他忽悠我让我去喂马，我当然就委屈了。一气之下就回花果山了，可你说他叫人来抓我是个什么道理。别说什么我走了职位空了的话，就弼马温那个小官，没个几千也有上百，才不缺人呢！再有就算他派人来抓我了，你说我都打败他们了，也没去找他们的麻烦，好好的做我的大圣，干嘛非得再来招安我。”
“咦？是这样啊，我原来还以为弼马温就你一个缺不得呢。现在看来这玉帝倒是欺软怕硬的很啊。”
“可不就是，我这齐天大圣是自己封的，也没逼着他承认啊！”
“对了，悟空啊，这大圣有什么说法么？”
“没什么说法，但最早帝俊和太一两位陛下是称大圣的，以后妖族的也就都跟着学了。”
“原来如此，继续继续。”
“我说到哪儿了，哦，对，他又来招安了。”
“我是真的没多想，太白那老倌儿只说玉帝给我了个齐天大圣的府邸，这不就是说明认了我这个称号嘛。我平时也不怎么出门，也就是修炼之余去和那些星君们喝喝酒，聊聊天。玉帝老儿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非要我去看蟠桃园。师父，您说我一猴子去蟠桃园能干什么，再有，那院里有力士有土地，要我一个大圣去那儿这不是摆明了要我去吃桃子嘛。谁也没告诉我这桃子是不能吃的啊！”
“等等啊，悟空，虽说不知者不罪，但你确实吃了人家的桃子，不告而取也确实是偷啊。不过你还是个小猴子嘛，就像小孩子偷块糖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可是一院子的桃，你就算吃一个扔一个也糟蹋不了多少。”
“我问了啊，我问桃子能不能吃它了！它没理我，我就当它默认了啊！”悟空真的觉得自己理直气壮。
“恩，没毛病，你说的对。”小孩子是要哄的。
“再之后，就有人来抓我问罪了。我又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这来了一群人要抓我，那他们人多势众，我肯定没处说理去了。我就想，既然他们都说我有错，那我不把事情闹大了，他们不是白让我背黑锅了嘛！所以就去偷了老君葫芦里的仙丹，然后就回花果山了。”
明白了，悟空这属于家里小孩子偷了块糖，结果一群大人要为了块糖打他，他就索性偷了钱，不然这顿打就太不值得了。其实从这个角度来看，悟空的打算很划得来。
“后来玉帝老儿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去花果山抓我，师父你说他是不是傻，派了一堆人去也就算了，派来的人能数得上的都是我在天庭交的朋友。加上他们也觉得我没啥大错，犯不着喊打喊杀的，所以来的人基本都去我的花果山做客了。至于那些数不上的天兵，自己上司都不打，他们意思意思也就装作战败回去了。也不知道玉帝图了个啥。”
“那二郎神呢？其他人都没真打，那你和他也是假的喽？”
“杨小圣啊，他不是。我俩是真比过的。之前我压根没见过他，他和玉帝不对付，一直就在灌江口住着，平时也是听调不听宣。那回是玉帝下了明旨，才来抓我的。我俩那会儿水平差不多，就想好好打一架，比一比的，谁知道老君会暗中偷袭我，最后也没分个高下来。”
“那镯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这石头脑袋被砸了也可疼了，一不小心就被逮了。就为了这么点事，那玉帝就要杀了我，然后就各种雷劈剑砍的来了一圈，谁也没能把我怎么样。老君就说要我赔他的仙丹就要把我炼了，就把我关进八卦炉里了。”
“就为了那几瓶丹？这不是欺负人，不对欺负猴嘛！”
“那倒也不是，估计老君是因为那乱七八糟的刑法没伤到我，可能看出来了什么，就想做个顺水人情。”
“把你炼了还能是人情？”这猴子别不是傻了吧。
“嘿嘿，内个，我不是吃了不少丹药嘛，那时候是喝醉了，也不太记得到底吃的是什么东西了，那毕竟是药，吃多了也是有毒的。在八卦炉里烧一烧，能缓和一点，不过老君是真的没想到我能练出火眼金睛。”
“不对啊，他是知道了什么才能捡这个人情，惜才么？”
“师父，您想什么呢！当然不可能是惜才了。”
“那能是什么？为你求情不是得得罪玉帝么？”
“太上老君是三清之一，也是圣人。就像您说的，那地主老财的儿子出门还得戴几个护卫呢，那我这儿子只身出门，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在我身上放点什么防御的禁制？总不能儿子前脚出门后脚就被弄死吧。”
“你的意思是，正常情况下，你在那一串的刑法下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然后因为他给你的防御所以才没伤着。而老君是因为在禁制触发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不一定是察觉到了他，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才救下你的？”
“不然呢？”
“这些你当时就想到了？”
“没有，这是我在山下五百年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出来的。当时我想的是等我出去，就先砸了老君的兜率宫，再砸了他玉帝老儿的凌霄殿，换我做玉帝，把我受的给他也来一遍。”
“这才有了大闹天宫。”
“没错。”猴子继续补充道，
“后来在五指山下，杨小圣还偷偷来看过我，把我骂了一顿，说我太蠢了。”
“恩？这是为什么啊？”
“他说他之前也闹过天宫，都有了经验教训，我还不知道总结。造反只要收拾了领头的就行，他当初就是太年轻，也没有参考，才失败了。我这都是第二次了，做事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跟一群天兵天将打个什么劲。”
“有道理！不过这么说他和玉帝就不是不对付了吧，都到造反的份上了，这是有仇吧。”
“岂止啊，他家除了他和他妹妹，全家都被玉帝弄死了。搁谁都得造反了。”
“他家里人得罪玉帝了？”
“没有。师父我给你说，这玉帝和王母在最早鸿钧讲道的时候就是个给鸿钧看门的，鸿钧合道之前把他们打发到天庭当个管事的。结果这俩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仿着人间结成了夫妻，却不让其他的人这么干，还制订了一堆乱七八糟，管天管地的天条。杨小圣的娘就是他们一时无聊认的妹妹，原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仙女，具体好像是玉帝和王母刚开始管事，没人听他们的，就死气白咧的非要认人家当妹妹。这仙女一时好心，结果天庭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就下凡找了个相公，就是杨小圣的爹。结果玉帝他们刚定好了天条，就把她抓了个典型。最后一家五口就剩了杨戬和他妹妹还活着。”
“悟空啊，这原来的天庭没有说这思凡的事儿么？这仙女也不可能傻到明知故犯吧。”
“原来的天庭是妖族掌管，人家哪有那个闲工夫你是不是结婚生孩子。妖嘛，本来就是随心所欲的，没事喝酒比美修炼，都忙着呢！要知道，原来的天庭太子可是有十个呢，哪有人管你是不是生孩子了，人家高兴了就算自己是个男的都能怀个孕生个崽子。”
“所以，也就是说，在玉帝上台以前，天庭根本不管事。”
“差不多吧。”
“对了，悟空，你说圣人是天道的弟子，又说鸿钧才是讲道的人，那鸿钧、须菩提还有天道，这究竟是几个人？”
“鸿钧是从混沌来的，是一个人，至于天道，是这方天地一开始就存在的，也能算一个人。不过鸿钧合道以后，他们就成了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三个人现在能说叫须菩提。”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也就是说，你这几百年来受的委屈其实就是你家看门的人的给欺负的？”
“啊？”
“不是么？你算算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悟空好像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不一会儿，哭丧着脸，可怜巴巴地看向玄奘，
“师父，我是不是有点儿傻？我应该再闹一次天宫的对不对。”
“不傻，你才不傻呢！不过再来一次就算了，现在先别费这个力气，等咱们取了西经再回来收拾他们。”
“现在和以后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闹？”
“现在这不是有任务嘛，属于出差，等休假的时候才能找他们算账。而且，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个西行也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