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归国初见 他机票特意 ...
-
他机票特意订的延了一天，最后将信息发给林璟。
“有一个类似’复出‘的演出，我想订在你那边，具体的事宜我让小玥和你细谈。”意外地不需要到隔天才会收到回复，立刻弹出的消息框让方连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你身体彻底好了吗？”
“你不是晚订了一天？差不多了。”
还是小玥效率更高，已经将演出相关的嘉宾、乐队信息发给方连维，甚至挑选出几处演出场所，方连维只需要做最终决定。
稽爷必然在，嘉宾名单里，有两位很特别的人，一个曾经在澳洲游学时，他看过她的演唱，还有一位是在各个音乐学院中极具传奇色彩的风云人物，男人划上去，心里想着，怕不是一场群魔乱舞的演出。
当他忙着核对信息，和相关的部门人员确认时，林璟从美国飞到X城，拿了不大的行李箱，当天X城正下雨，潮湿的空气，潮湿的树，潮湿的脚步，潮湿的人行道。
方连维收到小玥的询问，你家地址，方连维没多想，发过去。
老地方，林璟看了眼地址，摸出口袋里的钥匙。
方连维以为是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卫生，并没有特别注意，望着窗外阴暗的天，忧虑演出时天气的问题。
林璟径直往屋里走，赶早上的飞机过来，他并没有睡好，瞄了一眼方连维的背影，招了招手，推门进卧室，全部已经换新，他从行李箱拿出枕头，动作很慢，依然有条不紊地换了睡衣，最后钻入被窝，意识一散，陷入睡梦中。
一直到林璟饿醒，天已经黑了，伸手不见五指，对空气的流动和对周遭空间的预知，依旧使他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
出卧室，客厅没人，没人？林璟疑惑不已，拿手机翻联系方式。
接到电话时，方连维正和场所工作人员协商，工作人员很兴奋，也很好说话，凡事都点头答应，方连维不放心，不断询问和巡看。
“你在哪儿？”林璟打开冰箱，什么也没有，小玥发来演出的所有信息，他出门进地下车库。
“海罗足球场，你们后天晚上在这里演出，临时定地方，我来确定细节。你是要上飞机了吧？”看了看时间，方连维觉得不太对。
林璟以为他在开玩笑，不都打过招呼了么，“大概还要多久”
方连维转身去安静的地方，“你不会不来了吧？林爷，你能靠谱点儿吗？”
哈？林璟明白过来，感情根本没看见他，“喂！你接的是跨国电话吗？方连维，我说我脑子转的慢，你比我还慢。”
“啊？”方连维盯着屏幕，瞬间瞳孔放大，难以置信地大声问，“你咋这么快到了，我去接你。”
方连维大步往场馆外走，走到一半停下来，“你这惊喜快成惊吓了，真是！”
兰博基尼的鸣笛声在车库里回响，林璟无语地说，“我去接你？吃个晚饭，好饿。”
挂掉电话后，方连维后知后觉地自言自语，“又开我的车。”
我被他这句话吵醒，钻出手机，站在他身边，他站了很久，我绕着他转圈，边转边唱歌，我多了一条荧黄的长裙，我很喜欢，因为转圈时会形成很好看的花朵形状。
可能他嫌我太闹腾了，也可能是我转晕了，我又看不见、听不见了。
兰博基尼很嚣张，开个吸引人眼球的车，却开的极慢，得知过几日在海罗足球场有林璟的‘复出’演出的附近学校的相当一部分学生最近几日开始在体育馆里晃荡，或者散步或者夜跑，所以这辆兰博基尼停在路边时，他们的注意力全飘过去了。
林璟很喜欢车，不喜欢开，就是单纯喜欢车，喜欢林璟的人都知道。
方连维透过车门看清是林璟，立即绽放笑容，车里的林璟对他的反应通过闭眼摇头展现。
“我进了屋，和你打了招呼，还去卧室睡了大半天，你都没看见？”不敢相信方连维怎么做到把他完美规避的，林璟不断叹气，表示不理解。
方连维才是震惊加情绪复杂，”你和我打招呼了？难道我失忆了。”
林璟翻了个白眼，下车，和他交换位置，“算了，你开车，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不远处一阵躁动，一声尖叫，一个身影朝他们冲过来，后面跟了很多人。
“干嘛？”下意识往那边看过去，林璟马上想到是认出自己了，露出笑容，和他们挥了挥手。
那边尖叫和笑声此起彼伏，方连维拉开车门坐进去，静静等他。
“走吧，我太饿了。”没作逗留，林璟钻进车里，关好车门。
方连维发动引擎，腾地开走，那些学生和盲目从众的人纷纷失落地”呀“，就在眼前了，结果走了。
“是真的吧，林璟真的会来这里演出。”
“哇，我本来就只是陪你来散散步，没想到能见到林璟，赚大发了！”
两人去了一家闻名的烧鹅馆。
店里烧鹅的香味浓郁，林璟饿的呆滞着眼睛一动不动，方连维上下左右打量，充满笑意的眼睛令林璟以游戏里愤怒的小鸟似的眼神回杀过去。
方连维随即一副遭受枪击的模样，浮夸地头往后一倒，哈哈笑着，双手作发功状，猛地往林璟方向一推，林璟虽饿的完全不想动，还是留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方连维的动作上，配合地微微往后做出被击中的状态。
“大叔，好了吗？我们林爷等的傻了。”方连维朝正在收账的中年男人问了一句。
林璟还是一动不动，就表情纠结在一起算作不满。
大叔那边应着快了快了，林璟蔫蔫地，根本提不起一丝精神。
方连维知道此刻和他说话，他也听不进去，坐在对面默默等着。
“你怎么不说话？”林璟眼睛弯弯，歪头看方连维，“我现在都不用人接了，我直接到你家了。”
“很厉害。”方连维赞许，“这不等菜上嘛。”
林璟点点头，“也是，我好久没吃这家烧鹅了，有四年了吧，特别想，现在终于能吃到了，好开心。”
林璟和方连维说话，总是慢慢地，为把意思表达清楚，偶尔还会停顿一下。
方连维笑着点头，“这家烧鹅，不吹，还找不着更有味道的。”
隔壁桌上吃的正香的客人听了也连连点头，搭话，“年轻人识货，我们从S城来，每到秋末都来这吃一次，这都第六年了。”
方连维和林璟惊讶地望向他们，七八个人，大人小孩，两个老人，一家子来这吃来了。
“慢点没关系，好东西值得等。”老人喝了口汤，边点头边说。
林璟哈、哈、哈的笑着，“诶，方连维，我们也可以每年来吃一次解解馋。”
“可别，明年这时候我能联系上你就不错了，又骗我，上回就是，我和张目、夏予孜约好一起去墨西哥旅游，落地我问他们人在哪儿呢，结果全在国内忙工作，根本不来。”
“那是他们，我很信守承诺的，而且这烧鹅这么好吃。”小姑娘终于将一整套的菜食端来，二人都连忙帮着摆到桌子上。
“我可信了你们的邪，快吃吧。”方连维咽了咽口水，给林璟递筷子。
林璟低头开始专注于吃，旁边那家子人和方连维聊起来，从烧鹅聊到烤鸭，再到烤全羊，烤乳猪，从刀法到火候再到口味，真真是能吃会吃，这一通聊下来，方连维对他们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林璟吃饱后，跟着聊，那家人都吃好了，但都不离桌。
“烧鹅固然美味，我们交流也是很美好的。”另外一个老人道。
颇具哲学意味，方连维和林璟两人的笑一直挂在脸上，听到这话也连连点头。
“我以前不喜欢和人交流，现在我变得很愿意和人交流，我以前只能看见别人的缺点，现在看到的都是很美好的一面。”林璟接老人的话。
“是吧，交流了人的思维才能活跃起来，想法会更宽广，让很多事情从复杂变简单，让人快乐。”
这恐怕是个说教课堂，方连维觉得不至说到这个程度，但见林璟聊的起兴，只在旁边附和着。
聊完吃完已经很晚了，和那家人告别后，两人一起在街上消食。
“你都变话痨了。”方连维忍不住吐槽。
林璟标志性的笑声，“不是你说，要多交流，你也想不到吧，我现在这么能聊。”
“挺好挺好。”方连维深吸一口气，很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这无疑是提醒林璟自己睡觉时间要到了，林璟只当作没看见，他吃的有点多，肚子很撑，要走走消化，不然睡不好。
“其实签约不签约都可以，不过是签约后我算是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我依然做自己的音乐。”他想听听方连维的建议。
突然说这个，方连维想了一会儿，“嗯，可以的，即使签约后会添加商业和市场的考量，你都能做的很好，而且你也不是只考虑纯音乐性，反而被纯音乐性束缚不是你追求的状态。”
林璟认可地点头，“你答应我一事儿。”
方连维转头看他一眼，“啥？我尽力而为。”
“以后我每年的演唱会你得来看。“
方连维猛点头，“必须，风雨无阻可以不，够兄弟不？”
林璟笑得月牙弯弯，长长的睫毛翘着，“随意点，随意点。”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归国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