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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暗夜行刺 “末,末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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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将参见陛下!”徐豹头也不敢抬,颤声拜见。
“徐头领不必惊慌,只需将前方战事详情禀报,自然会有人为你做主!”倒是郑丞相不等国主应声先开了口。
“徐头领平身,速速将实情禀来!”
“是,陛下,”徐豹像是受了鼓舞般一下平静不少,起身娓娓道来:“末将那日在前线探得敌军人数突然增加,阵型调整,似乎有攻击我军的迹象,匆忙带队回顾城向程将军报告。”
“半路遇见一队士兵鬼鬼祟祟,往敌军营地骑马奔去。末将以为是哪位士兵临阵叛逃,于是将其擒下,谁知那士兵竟口中含毒畏自杀了。”
“前线战事如此紧急,竟然还有士兵叛逃,这程承武将军是怎么带得兵!”听到此处,郑丞相有些惊讶,厉声说道。
“丞相下结论有些早吧?徐头领事情还未向陛下禀报完毕,你怎就知道我军有士兵叛逃?”伍玉轩撇了眼丞相,拱手朝国主说道。
“伍爱卿言之有理,我将士无不是忠君爱国之士,寡人断然不会相信他们会叛逃。”国主点头说道。
“是否有人叛逃,等徐头领禀报完毕自会明了。徐头领,那畏罪自杀的士兵身上可搜出了什么东西?”郑丞相转身朝徐豹问到。
“丞相英明,末将从其身上搜得书信一封,仅写了一行字‘可以粮草起火为借口’。末将赶到固城后程将军将末将等宣进密室接见,可只等末将说了一句敌军可能要进攻,程将军就以末将辛苦先休息为由,离开了密室。程将军刚离开,密室的门窗却全部被锁死。”
“几日后就传来前线大败,末将再联想到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一下就明白了原因。趁着城中大乱,末将逃出了密室,逃出固城向都城奔来,谁知刚出固城便遇见一队杀手,部下全被杀害,仅剩末将一人继续往都城奔逃。杀手一路追杀,幸好在京城街道遇见了丞相,末将这才得救。”
“可那些部下,要事战死沙场到心甘情愿,可现在却不明不白就送了性命。”徐豹说着竟失声痛哭,深深的拜了下去:“望陛下为末将等做主!”
“这,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是呀,没想到前线竟发生了这等难以置信之事!”
听得徐豹的禀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时议论纷纷。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真是胆大包天!徐头领不用怕,陛下英明,一定会为你和死去的部下正名!”郑丞相咬牙切齿,甩袖大骂。
伍玉轩心里一震,连前方探子头领都被老妖怪收买了,难怪前方大败,但此时苦无证据揭露他们的勾当,只得想办法减轻程将军的罪状。
于是赶紧向前:“陛下,这绝不可能,程将军一家三代名将,对国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几年前若不是他坚守固城做后盾,恐怕敌军早就突破了奇岭关,要暗通敌国,那次的机会不是更好,岂要等到此回?”伍玉轩一语中的!
“伍爱卿言之有理。”国主表示对伍玉轩的支持。
“陛下不能被表象迷惑。难道陛下忘了那程将军最近曾多次进京索要粮草物资?就在几个月前那次,甚至还为粮草的事大发雷霆,当场甩手而去,丝毫不顾及皇家的威仪,臣看他是早有反意啊。”郑丞相话语中都已经多了几分急促。
“陛下,近两年战事频繁,前方物资消耗巨大,然物资供应却日渐减少,正所谓兵未动粮草先行,粮草乃关系到军心稳定的大事,程将军当然得亲自上京索要。”伍玉轩全力回应道。
“对,对,粮草乃是军机大事,况且程将军多次要粮还未得,习武之人本就性情豪爽暴躁,有些脾气再正常不过了!”众武将纷纷对伍玉轩表示支持。
“寡人也绝不相信程将军暗通敌国,程将军一直对寡人忠心耿耿,十几年来战功显赫,却不图回报,况且还是寡人的习武启蒙恩师,就冲这份师徒之情,他也断然不会背叛寡人。”
国主虽然花天酒地,但也不至于昏庸至此,心里决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启蒙恩师会通敌,何况自己跟随恩师四年有余,恩师的高风亮节一直令自己敬佩不已。
“陛下,先皇驾崩前再三嘱托老臣,立王子中贤能者为王,臣等这才拥护了陛下。若陛下忠奸不分,只念旧情,不肯铁面无私,老臣有何脸面向天下百姓交代啊!”说着便声泪俱下伏身下去。
年轻的国主脸色一变,一下有些坐立不安,颤声回应道:“丞,丞相莫,莫伤心,寡人秉公办理就是!”
伍玉轩等一下脸色煞白,顿感纵有通天本事,也无力回天!
一日后皇诏贴出:固城守将程承武暗通敌国,战事不力以致惨败,陷固城于孤城,但念其旧功,死罪可免,特贬为马夫,族中男子皆充军,女子皆为婢!
情况比伍玉轩等所想的糟糕了许多,程将军不但被贬,还连累了族人,但好在国主念在师徒之情,不惜与丞相正面反抗而免其死罪。
当夜,伍玉轩召集了己方武将召开了个紧急会议,为防其他势力偷听,地点选在了镇南将军府中的湖心阁,四周由跟随伍玉轩多年的杨氏夫妇及家将巡逻看守。
大家不分彼此围坐一团,唯有伍玉轩来回踱步,沉思了片刻,首先开口:“诸位,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刚才详细战报已经到了,各位可以看一下。”说着从书桌上将战报一一传给诸位。
“奇岭关以南除固城外其他城池全部丢失,我军损失近十万,固城守将程将军重伤,好在程将军多留了一分意,出战前布置好了城防,留了预备队,不然恐怕整个南方国土都要沦陷。”
“今天的皇诏大家也都知道了,程将军国家栋梁,守城名将,固守南方已经十余载,他若出事,对前线对军队的打击程度我想大家都能预知。”伍玉轩接着说。
“但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以程将军和老妖怪的恩怨,一旦被贬,只怕要不了多时,阁府军就会秘密找上门,然后程老将军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一位将军说道。
“所以我等必须全力营救。”伍玉轩应声回答,干脆有力。
“我看事不宜迟,先派一些武艺高强的卫队入固城保护程将军,其他事情再行商议。”年老的张将军提议道,声音洪亮沉稳,丝毫不输壮年。
“张老将军为国鞠躬尽瘁,我等佩服不已,只是此法稍有不妥,此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一旦我们有任何风吹草动,只怕老妖怪便会提前行动,这样只会害了程将军。”伍玉轩摇头否认了张老将军。
“末将思虑不周,望大将军见谅。”张老将军丝毫没有因为伍玉轩否认他的提议而懊恼,反而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可见也是一心胸坦荡之人。
“张老将军严重了。”伍玉轩对张老将军的气度也佩服不已,说罢便转身踱步到了窗口,望着窗外出神。
“要不我等共同向国主上书,请他收回成命,国主念在师徒之情,说不定会免除程将军的罪。”又一位将军提议道。
“昨天朝堂上的情形大家也都看到了,整个朝事几乎完全被老妖怪控制,要是上书有用,今天的皇诏就不会颁布出来。”另一人否认道
“嘭”的一声,一位满脸髯胡的将军拍案而起,牙齿咬得咯咯响,顺手一拳将茶几上的花瓶砸得粉碎,愤愤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最好今晚就杀进那个鸟蛋丞相府,那个老妖怪,祸国殃民,早就想将他碎尸万段了,今晚就除了那个老奸贼!”
“王兄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王将军身旁的人想拉他坐下。
“你怕他做什么鸟蛋,你们怕我不怕,都畏畏缩缩这么多年了,今天老子就豁出去了!”王将军说着便拔刀抬腿欲往外走,靠近他的两位将军赶紧拉住了他。
“住手,你们让他去,看他能不能近得了丞相府门半尺!当那阁府军是吃干饭的!”张老将军大声喝道。
“那阁府军是陛下亲自掌管的暗部,岂会听那老妖怪的调遣。就算进不了丞相府,也要拼他个鱼死网破,受不了老奸贼的嚣张气焰。”王将军气鼓鼓地顶嘴道。
“你!你这个莽夫!”满头银发的张将军嚯的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砸了个粉碎,碎屑和茶水四溅,一手指着王将军骂道:“你敢去,出了这个阁门,我先一剑解决了你,有勇无谋的东西!”
“张老将军先坐下消消气,”一军师模样的中年男子顺势拦住了怒气冲冲的张老将军,摇扇朝王将军说道:“王兄莫冲动,我等知道王兄爱国爱民心切,但只怕你连丞相府的人都还没见着,早就被阁府军的银蕊红莲射成了马蜂窝,我等可不想看到一片红莲盛开。再说,这样蛮干,只会提早暴露了我等意图,我等以身殉国无关要紧,只怕国破家亡的时候苦了北国的千万黎民。你说呢,王将军?”
“那也不能……”王将军有点不甘心,边坐下边嘟嘟囔囔。
还没等他说完,张老将军一下又站了起来,大声骂道:“混账东西,还不闭嘴!”冲向前去就想给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部下几个耳光,好让他清醒清醒。众人赶紧将他拦住。
刚才还毫无惧意天地不怕的王将军也吓得连连后退,深知这个亦师亦父的老上级怒气上来了,真会给自己几个好耳光,赶紧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气鼓鼓的喘着粗气。
此时,几道黑影如鸟雀般在镇南将军府中上下跳跃,片刻后,便如找到了自己的巢穴般向湖心阁方向汇聚过去。整个镇南将军府外围的卫队却什么也没发现,这个几个黑影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