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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屏风后的阴谋长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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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穿着白绸宽袍,静坐在屏风后,他眼睛上覆着白纱,皮肤白的透亮,一头黑发整齐的束在脑后,阳光一时照入,少年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白绸袍上反出一圈光,屏风后似神,众人一时伸长头脑,想看一看屏风后神长什么样,站在少年身旁的东盘门弟子胡治连忙用布帛遮住阳光,不是怕少年不适,而是......生怕屏风前的人看到少年的样貌,众人只能透过屏风看到一个宽大的轮廓。整个东盘门正堂里的气氛压抑着。
屋里各掌门表情严肃,尤其是东掌门。
七年前,当今皇帝弑兄夺位,东掌门随行于他,东盘弟子为当今皇帝暗杀臣子无数,成为皇帝信任的爱臣,在武林中也自然权势更大于其它三门,而正是因为东盘门的一门压群,武林不再是从前的武林,如今的武林,除了东盘门,南江门西口门均不敢张声,深怕惹恼东掌门而惹祸上身。
只有北掌门似乎毫无忌惮。
北掌门和东掌门年轻时曾是武林中难得的好搭档,两人合作不曾对逢敌手,是多年的好兄弟,而三年前北掌门不答应当当今皇帝夺位的匕首,观念生歧,两人便不再似以前,情谊也慢慢的淡了。今时东门的地位已不同往日,亲近的交流也更是少。
北掌门宠爱独子北轻鹊,无论参加武林中什么大小会议,时常带在身边,这是其它门下绝不会出现的,虽曾经有掌门提出异议,但均是不听不顾。
“我家鹊儿以后会继承我北鹊门,此事不会有变。”
每次,他都是宠爱的摸着北轻鹊的头笑着说,不会有变。
所以啊,东盘门和北鹊门这份情谊只停留在平起平坐那时,如今,东掌门对难以控制的北掌门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东掌门捏紧茶杯,震的桌案轻抖,很快便又平复下来,闭眼轻抿一口茶,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西掌门人并未注意到东掌门的情绪,他虔诚的拱手作楫,对屏风后人提出预问:
“我乃西口门掌门人,今年我门宝剑希狼被盗,恳请神喻公子一预,那窃贼究竟身藏何处?”
屏风后被称做神喻公子的少年缓缓太起一只手放在唇旁,胡治将耳朵贴过去,听了一时,便直起身子,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双”字,命东盘弟子一紫苏木盘呈至西掌门前,说道,
“侧树青山,蓝海湖双。我门神喻公子赐一双字,愿西掌门早日寻回宝物。”
北轻鹊手托着脸,一脸无奈。东掌门的大儿子自小能预晓天下事,九岁时便坐在屏风后为各门解答一些难以办晓的事,东盘门设立了每年一次的预问,每门可问一个问题,如今也是有七年了,神喻公子被养在别处,从未有人听过他的声音,或见过他长什么样,北轻鹊心生疑惑,从他十岁那年东盘门设立预问起,他便年年跟着父亲参加,他总觉得......神喻公子并不没有神力,这定是东盘门那老狐狸的阴谋。
“请北鹊门掌门人提出预问。”
胡治高声喊到。
北掌门推了一把立在身旁的北轻鹊,
“鹊儿,你去。”
看来北掌门也有此想法。
“噗”一声,东掌门把刚入口的茶给喷了出去,以前北掌门只是把北轻鹊带着来,现在居然让北轻鹊直接上,如此轻贱预问,东掌门终于忍不住想要发作,但北轻鹊已盘腿坐在蒲团上,东掌门起得脸色发青,这时为了面子也只得默默憋气。
北轻鹊也是个随爹的性格,从小便是放任洒脱着的少年,此时,他亦是毫无顾忌,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搭在膝上,半晌未说话。
屏风后的少年好像挪了一下身子,北轻鹊盯得出神,虽神喻公子的衣袍,但他好像似乎在影子里也能看出,神喻公子的身形,他似乎很纤细,很像女子......
“咳咳。”东掌门先打断他的思绪。
他这才清醒来,
“神喻公子,今年北鹊门的预问是......”
北轻鹊一低头,便看见少年衣角上挂着玉珠的墨绿流苏从屏风下口跑了出来,这又闹得北轻鹊心痒痒。
这小子......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猛地起身向前奔去,想要掀开屏风看个究竟,
“预问是你到底长什么样!”
事发突然,众人显然未预料到他有此举动,直到北轻鹊快跑到屏风旁时,东掌门才气得抖着声音吼道:
“抓住他!”
东掌门又气又急,东盘门弟子迅速将胡闹的北轻鹊架了出去,那时他顺手扯下了少年衣角的流苏,紧拽于手中,谁也没发觉。
北掌门也未预料到儿子今日如此莽撞,连忙对着他拍桌怒骂:
“臭小子!今儿个你是喝多了吧你!”
屏风前众人一阵慌乱。
“公子莫惊。”
跪在神喻公子一旁的胡治安抚他,再凑近他的耳朵压低声音用带着威胁的口气道,
“别出声。”
神喻双手拽紧了衣袖,他开始担心北轻鹊,回到北鹊门.......会不会遭到处罚呢?
外面刚下过雨,地上潮湿着,空气中混满泥土的气息,小风凉凉,气候十足的舒服。
被撵出来的北轻鹊含着一根草,翘腿坐在树根,一脸不在意,北掌门还在侧厅和东掌门笑脸赔不是。
“鹊爷,东盘门的大公子乃武林神测,他答的预问可从未差错,这一年一次的预问今年咱北鹊门算是废了!还连累了掌门去和他赔不是。”
水燕是北鹊门最小的弟子,预问在他心中圣神至极,武林也还是那片净土。他老吵着要来一次预问,这次便带着他来了。
“站在门口都能被鹊爷给压倒在地。”
他摸摸牙,不满的嘀咕。
当时水燕正准备咬一口刚摘的野苹果,便被北轻鹊砸了个正着,磕掉了半颗门牙。
“还真能被扔粗来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北轻鹊见水燕现在说话漏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直起身子,
“你说一个没见过也没听到过声音的人,我凭何信他说不定他就是东盘门那老狐狸杜撰的,我倒要搅了这个局把那人给找出来,西门的印估计就是.......”
水燕听着他似乎又要说什么惹祸之言,要阻止他,把苹果放在身旁,着急的随手捏了个东西塞进鹊爷的嘴里。
一时两人都愣住了,北轻鹊只感觉嘴里一股腥黏欲呕,水燕手中满是粘液......
“不是苹......果吗?”
“呱。”
那是一只雨后出门透气的□□。
北轻鹊嘴被塞着着□□吐不出来,着急的乱抓,水燕不知所措,
“我......我来帮你!”他忍住恶心闭眼抓住一只□□腿抖着使劲往外一扯。
两人同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