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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修)蠢蠢欲动的真相 ...

  •   人界南京江东门纪念馆门前
      “(⊙o⊙)…哇,好多人,好热闹,江子尘,我要吃棉花糖”
      江晓晓指着门口对面的棉花糖摊,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发号施令,骄傲的像一只孔雀。
      江子尘淡定的看了看江晓晓指的棉花糖摊,摆了摆手,一脸无奈:“没钱”。

      江晓晓惊讶的张大嘴巴(⊙o⊙)“你不是“途人”吗?干了这么多年,都没点积蓄?”江晓晓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看着他。

      江子尘心虚的挠了挠脑袋,望着天空,绝口不提任务的的事。奈何江晓晓的死盯着他,赤裸裸的视线,让他一阵心虚“上次任务失败,不但没业绩还倒贴。”
      “啧啧啧,你也太废了吧◑◑”江晓晓双手抱胸站在江子尘面前。
      “这是意外好吗?况且来到这里几天你就吃了几天,不愧发挥了十二生肖的最后一位的能力。”

      “你是在变相的说我是猪吗?”江晓晓快速走到江子尘的跟前,伸脚踢了江子尘膝盖一脚,江子尘瞬间抱脚跳,“你本来就是好吗?”
      “你!”江晓晓本要发作,一看到江子尘背后的萧苍拿着棉花糖走來就眼睛发光的窜了过去。
      “还说不是”江子尘揉了揉膝盖,默默嘀咕。天空一个栗子光速的向他砸来,脑袋瞬间冒出一个包。

      “再让我听到你说我的坏话,哼。”江晓晓用眼神警告他。
      江子尘:...........救命啊,这什么人啊。
      “走吧,进去看看。”萧苍看着江子尘,江子尘连忙移开视线,“好,走。”
      奇怪,他在干嘛?
      走进馆里,那股神似棉花糖的味道漂浮在空中,他知道这是比努来的前兆。

      甜甜的味道对于他来说是属于人界甜食的味道,是美好的,现在却变成了杀戮即将开始的味道,就像昭示着杀戮开始的甜点一样,他不经苦笑,真是讽刺。

      1937年的南京战火纷飞,南京沦陷,1938年的南京比真正的地狱还要可怖。因为在这里留下了30万人的血还有他们的意志,这里也是怨念聚集最多的地方,也是血腥味最重的地方。
      江晓晓依旧舔着棉花糖,俨然一副天真不喑世事的小孩模样,没有谁投来疑问的眼光,为什么一个小孩也要来到这里?
      江子尘看了看江晓晓手上的动物状的棉花糖,眼神一凛,恍然大悟。

      江晓晓即便是生肖兽,即使在世间活了千百年,经历了千百场战争,一时间也是难以接受的。
      原来,萧苍早就知道这一点,才会主动买棉花糖,他萧苍也是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他在万人坑的旁驻足,万人坑里的根根白骨,甚至都能清晰地看到遗骨上的伤痕,就说明在死者生前受到过怎样的虐待,江东门纪念馆,一个埋葬着30万人的灵魂,这里曾经血流成河,就似凝滞地狱的血海一样,无边无际,令人窒息。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一幕幕闪现的的电影,尖叫声,呻吟声,小孩的哭声,人的怒骂声,还有笑的恶心却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因为他狞笑扭曲了他的脸,一把长刀高高举起,刺入身体的声音还有受害者绝望的眼神在他眼前快速闪现。

      鲜血飞溅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脑海里甚至眼前,有那么一种错觉,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温热的,那股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间,久久不散。
      萧苍拉了拉江子尘的手,他瞬间清醒,他摇摇头,这是梦魇了吗?大白天也能能梦魇?
      “谢谢。”江子尘抽出他的手,向前走去,被他握的手滚烫,心慌意乱,差点着了他的道。
      瞬间抽走的温度,这让萧苍有一瞬间失神,他感受着手里残留的余温,握了放,放了握,举棋不定。
      握紧了怕跑掉,放了怕丢掉,难以取舍。
      江晓晓死鱼眼的看着前面两位的动作,看来梦魇很严重啊,即使是萧苍也难以躲避啊,看来许森这次下了血本啊。

      在偌大被人群包围的纪念馆里,清晰的高跟鞋声一声一声的回荡,他们回头便看见远处走来一个红衣女子,那是----方月。
      方月仿佛变了一个人,围绕在身边的气氛都变了,妩媚,妖艳,这是江子尘脑海瞬间涌上来的词汇,加上方月那一身红衣,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复古旗袍,看久了竟走不出那红色,即使移开视线,红色也会玷污你看到的东西,使之同为一体。
      “方月,你来干嘛?”江子尘首先站出来,站在江晓晓面前。
      萧苍也突兀站在江子尘的面前,把江子尘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江子尘:...........
      江晓晓:这两幼稚儿童。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许森。”萧苍的声音比平时还要淡,似乎能寒进人的身体里。
      “呵呵呵....”一个阴森的声音从方月的背后传来,从方月的影子冒出来一个身影。
      “好久不见,我的老朋友,过得还好吗?”深沉的声音还有几乎看不见眼白的男人,让江子尘印象深刻,也让他毛骨悚然。
      “比起你,还是要好的。”萧苍毫不留情的指着许森的痛点猛戳。
      许森似乎被噎住了,“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还是这么爱戳别人的痛点。
      “你来这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们下绊子吧?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而且比努今天并没有来。”
      “老朋友见面总该送点见面礼吧。”许森笑着对着萧苍挑了挑眉,在江子尘看来他的笑容就跟蛇一样恶心。
      两人互相看着,沉默在一瞬间蔓延,箭弩拔张,如果眼神杀死人,相信两人早已大战几百回合。
      “怎么,要打架吗?”江晓晓突兀的打岔,她说出了一个事实。
      “不,我不喜欢暴力。”许森依旧笑得邪恶。
      你只喜欢在背后耍心机,江子尘在心中默默吐槽。
      “可是我比较喜欢暴力。”江晓晓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开干的架势,半路却被萧苍拦住了。

      “还是萧队长明事理,要知道在人界开战,你们回去确定不会受到惩罚吗?”
      “我可不是崖柏的人,我可是十二生肖的,惹怒了我,就等着接受其他的生肖的怒火吧。”江晓晓果断搬出后台。
      “据我所知,现在十二生肖有一半下落不明,你威胁不到我。我来这只不过来见见我的老朋友,不是来打架的。”深邃的眼珠里看不出许森在想些什么。

      江晓晓眯着眼,他知道了什么?
      可是江子尘发现,许森瞟了他一眼,那一眼足以让江子尘头皮发麻,为什么他明明是第一次见许森,恐惧却发自内心深处?
      这是诅咒么。
      或者许森故意散发出威压,使他感到害怕。
      “对了,还没跟你们介绍我的组员,这是方月,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许森指着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方月。
      “好久不见,江子尘。”方月直直的看着江子尘,眼里没有敌意,平静如水面,波澜不惊。
      “抱歉,我认识的方月已经死了。”江子尘默默吐出了这一句话,没错,他所认识的方月早就在那场自导自演的婚礼中死了。
      方月嘴角微微上扬:“初次见面,崖柏的各位,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见到我的杰作,让我们拭目以待。”
      他们一惊,这是下挑战书吗?
      “至于谁能得到,那就各凭本事了,游戏还是三个人玩才最好,被尘封的该被打开了。”许森向后走去,双手插在裤兜里,回头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
      萧苍不语,浑身冒出难以接近的气压,他知道,萧苍生气了。
      自江东门纪念馆之后,除了许森给他们梦魇,还有那股恐惧,一直残留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即将萌芽。
      他们一行人回到崖柏,萧苍江晓晓整天不见人影,就连每天遛狗的汪大都不见他身影,更奇怪的是三步不离樱花树的面具人怎么喊都不会出来,江子尘感到不安,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去了汪大家,看见犬勋在照顾汪大的狗,虽然他的眼神依旧清冷,却有了一丝温度。
      犬勋告诉他,新年即将到来,万事小心。他曾问过犬勋,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汪大了?
      犬勋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回想起什么,眼波流转,无限温柔。
      看来,在他不知道的年代,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他也不想知道,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而他呢?录音笔告诉他,有一个人的存在,叫做江琛。
      是录音笔告诉了他,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后来一个星期后的夜晚,江晓晓回来了,孩童身高的江晓晓却满脸疲惫,即使很细微,他还是感觉到了血腥味,她身上没有伤口,只可能是萧苍和汪大的。
      他站在汪大家门口,5分钟后,犬勋蓦然打开门,对着他摇摇头,仿佛知道他来干什么,他心领神会,“谢谢你。”
      犬勋看着远去的江子尘,把门一关,门里响起汪大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呀?”
      “路过的迷途犬”
      “那你怎么不把犬带进来,正好有个家。”
      “那只犬有主人。”
      “……有主人那就算了。”
      江子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大晚上一个人站在萧苍家门外,门里传来隐忍的咳嗽声,心下一动,没错我只是担心上司,身为一个下属关心上司的关心。
      江子尘三下五除二的翻过围墙,来到萧苍的房间门外,即使现代科技发达,电源使用普遍,但唯独萧苍的房间里依旧采用烛火照明,房间微弱的灯火把他的身影印在窗棂上,隐隐约约,模模糊糊。
      咳嗽声再次从屋里传来,一声又一声,仿佛要把肺咳出来,他的心莫名有些疼,咳成这样,是受的内伤吗?
      一个门里咳,一个门外看,烛火交相辉映,印在萧苍苍白的脸上,印在江子尘忧愁的眼里,隔着一道门,却隔着两颗心,隔了条银河。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门外驻足,他提不起勇气去面对萧苍的脸,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对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在意?
      是那次一瞬即逝痛苦的眼神?还是在那次他晕倒时萧苍隔着他心疼另外一个人时?又或者是那只录音笔里听到萧苍温柔如水的声音说“他没死,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回来?”
      一向强大如萧苍的你,你的那抹忧伤……令我心疼。
      细微的声响偷偷接近江子尘,接着江子尘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惨叫声惊动了城郊栖息的鸟,纷纷飞离枝头。
      只见一只长相凶恶的狗咬住萧苍的小腿,
      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声,江子尘疼的龇牙咧嘴,在院子里跑来跑去,那条狗依旧紧咬住他的小腿不放,他本想动手使那条狗放开他的腿,见狗脖子挂着的吊牌晃眼的‘汪‘字,使江子尘下不去手,动手了按照汪大的德行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不动手痛的又是他,唉。
      忽然,门被拉开了,江子尘暗道,不好,他怎么解释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萧苍家里?
      “江子尘你在这里干嘛?”
      完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大修)蠢蠢欲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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