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队友不可能不是直男[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43、Hiphop 一起跳舞吧

　　联排还有一周。
　　大家最近练习得都很努力。
　　今天也是，不过现在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收拾东西，陆陆续续离开。
　　唐泽在垫子上懒懒地坐着。
　　有人喊：“唐泽哥，吃饭去？”
　　唐泽说：“你们先去。”
　　柳赫坐着没动——大家都习惯了他最后一个离开，如今倒也没人特意叫他。
　　唐泽侧脸看着他。
　　他今天不是不想走，而是故意留下的。
　　唐泽心想，自从从日本回来，他们俩似乎就再没有像之前那样在一起独处过。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就这样一起待着也好。
　　阿哲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柳赫喊了一句：“队长，记得你答应我的哈。”
　　柳赫抬手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阿哲扫了唐泽一眼，没多说什么，把门带上，走了。
　　练功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两个人一人占一个角落。
　　唐泽练完一轮，躺在地板上，胸口还在起伏。
　　柳赫还在跳。
　　音乐循环了一遍又一遍，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地过。
　　唐泽侧过头看他。
　　灯光打在地板上，柳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动作干净，落点很稳，但唐泽记得，他已经跳了很久了。
　　“你膝盖不疼吗？”唐泽开口，看着镜子里的柳赫。
　　柳赫没停，过了两拍才回：“还好。”
　　唐泽嗤了一声：“你就犟吧。”
　　柳赫没说话，继续跳。
　　唐泽坐起来，两手撑在身后，看着他，没再劝。他知道劝也没用。
　　从六点到六点半，柳赫把整支舞拆成了八段，一段一段地练。
　　每一段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跳到后面，动作已经开始变形，腿也软了，手臂的幅度也小了，但他还是没停。
　　最后一遍，柳赫跳完最后一个动作，直接躺在了地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唐泽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看了他一会儿，说：“这好像不是你之前跳的那段。”
　　柳赫喘着气，声音有点哑：“是阿哲的。他刚刚找我。”
　　唐泽侧头扫了他一眼：“又在死抠细节？”
　　“阿哲的技术没问题，动作也很有力量感，但定点老出问题。”柳赫说。
　　“你倒是惯会作老好人。”唐泽把胳膊垫在脑后，语气懒懒的。他心想，这倒是柳赫的风格。
　　柳赫没抬头，语气淡淡的：“总比到时候临场忘动作强。”
　　唐泽嗤了一声，把腿盘起来，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他看着柳赫：“说得就像只有你是全队唯一了似的。我可听阿哲说了，上个月那场小测，我排名可比你高。”
　　他说的是他们俩斗舞时打起来那场，也是他去日本之前那场，还是他对柳赫唱了《不敢说》的那场。
　　柳赫停了几秒，像在回想。
　　过了一会儿，才侧脸过来，躺在地上抬眼瞟他：“切，还不是靠你那首原创而已，得意什么？”
　　柳赫说得轻飘飘的。
　　唐泽却心里微颤了一下。
　　他本意就是试探，这几天他在猜柳赫和Mandarin的关系，也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理理清楚，然后告诉柳赫。
　　可柳赫轻飘飘地，他又有点不敢说了。
　　那首原创——
　　柳赫记得，他也提了，但提得那么轻，那么随意，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唐泽觉得他的喉咙有点发紧。
　　于是只笑了笑，打算换个话题：“对了，你这次打算跳哪段？”
　　柳赫沉了一下，说：“还没想好。”，又抬眼看他：“你呢？”
　　唐泽想了想，说：“跟女生配合，可能还是Hiphop吧。”
　　然后他拍拍裤子站起身来，对着镜子跳了一段。
　　柳赫看了一会儿，笑了笑，也站起来，站在他旁边，然后跟上。
　　柳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唐泽看着镜子里的柳赫。
　　他们跳得很整齐，也很默契。明明从来没有一起训练过，可步子落下去，节拍咬上去，身体转过去又转回来，像两股线拧在一起，不用刻意提点什么，自然就对上了。
　　唐泽能听见他和柳赫的呼吸在同一个节点重下来，又同一个节点提上去。
　　唐泽心里有些乱，他本来想了很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想，为什么一定得是女团联排呢？如果能和柳赫一起出个双人舞台多好。
　　音乐停了。柳赫撑着膝盖喘气，偏过头看他：“要不要再来一遍？”
　　唐泽收回神，笑了一下：“好啊。”
　　音乐重新响起，这次是柳赫先动，唐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