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队友不可能不是直男[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3、勤奋的小狐狸 第一次说话

　　晚上回到宿舍，阿哲还在喋喋不休，说刚才课上的事情：“唐泽哥你好牛啊！一出手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后头还跟着今天彻底被他折服，已然成为唐泽迷弟的陶陆，也在一旁接话道：“对啊对啊！我看以后还有谁敢不服你。”
　　宿舍里有一群提前回来打游戏的，见他们迈步进来，也纷纷和他们寒暄。
　　坐在门边的李京说：“哥你那下是真狠啊，老师都给看愣了。”
　　有个年龄比他们都稍长些的叫钱凤临，说：“对啊！我看刚才柳赫脸都绿了。”
　　阿哲撇口，说：“柳赫算啥？也就仗着来得早，真比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其他人纷纷跟着起哄，七嘴八舌，吵吵闹闹。
　　唐泽前天刚从日本出发，接连赶路，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宿舍里一时七嘴八舌，虽然都是些恭维他的话，但他显然并不受用，只觉得越听越脑壳发痛。
　　于是他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欸，”阿哲喊：“唐泽哥你去哪？”
　　唐泽头也不回：“出去透透气。”
　　练习生待的地方并不大，统共两栋小平房，后院的小楼用来给长期住宿的练习生做了宿舍和食堂，前面的一栋就是练习的各个分间。
　　唐泽回到练习室，刚进走廊，就看到最后一间的练功房灯亮着，他有些疑惑，好奇地走过去。
　　有人在里面用手机放音乐，是Simple Plan的《Crazy》，有点燥，配合着暖黄的灯光，看着有些热。
　　走近了才看清那个人是柳赫，他额上绑着一条蓝色的绑带，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顺着鬓角的发丝往下滴，看他的动作，显然是在加练Air Chair。
　　只见他一只手撑在身后，身体悬空，腰腹绷紧，一遍遍地起、落、再起。可每次撑到一半，腰就塌了下去，整个人重重落地，膝盖磕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他不吭声，爬起来，重新摆好姿势，再来。又是塌腰，又是落地……连续几次，柳赫的碎发贴在皮肤上，随着动作轻晃。但他仍没有停。
　　唐泽双手环抱在胸前，斜身倚靠在门上，忍不住出声道：“你腰还要不要？这个动作不是你那样练的。”
　　柳赫停下来，看向镜子，这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镜子里的他微微喘着气，狭长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柳赫瞳仁颜色比一般人要浅，泛着浅浅的棕，他眼尾上挑，因为出了汗，头发软软地贴在额角，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
　　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肩颈线条被灯光勾出来，腰细腿长，站住了，没说话，定眼看着镜子里的唐泽。
　　唐泽和镜子里的他对视了一眼，却也没打算指导他，转身出去了。他到隔壁房间的角落里找了个垫子，躺在地上休息。
　　不一会儿，他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唐泽忽然听到“砰”地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他这才终于醒转，起身，发现最后一间房的灯也已经暗了下去。可长廊里的灯却被打开了，照亮了外圈的一整条走廊。
　　他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刚被关上的铁门似乎还在微微震颤——已经凌晨一点了。
　　......
　　唐泽回到宿舍，阿哲走过来，说：“郑考和袁亦铭刚才来挑衅，说要跟你单挑。”
　　“单挑？”唐泽疑惑，“是斗舞还是比唱功？”
　　“是打架！”
　　唐泽满头雾水：“公司还纵容这个？”
　　“当然没有，都是偷着来的。”阿哲说，“郑考和袁亦铭都是柳赫那个宿舍的，也一直都是柳赫的跟班，仗着跟柳赫关系好，一直在团里作威作福的。从前大家都说柳赫能出道，也不敢真的惹他什么，公司对这种事也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公司守则里说了，打架被发现是要被开除的。”
　　唐泽听完顿了顿。他倒是不怕被开除，这几天接触下来，他对整个公司愈发兴趣缺缺，这帮练习生整体素质都太一般了，别说跟杰尼斯这些国际一流的公司比，就算是在中国国内，像这种程度的教学和练习，都根本出不了道。唐泽有些后悔合约签得太早，心想还不如不出道，被开除了也好。只是如果又得从这里离开，自己还真没想好要去哪儿。
　　唐泽于是对阿哲说：“无所谓的，叫他们来找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