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与我合租的是比我还小的大二的学长,叫shu tiao,山西人,膀大腰圆,又黑又糙,打远一瞧,整个非洲最璀璨的黑珍珠,我一直怀疑他打小吃的醋是拿酱油勾兑的,要不怎么这么黑?他经常有约,那种能用上小 shu tiao 的约,我本的同性同国同民族同胞关心告诉他,悠着点,虽然咱们的那个小而短,无法身入敌人内地,万一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犯不上。他笑恼捶了我一通,虽然他没我高,架不住平面面积大,我想闪躲都不行。
shu tiao 捶完告诉我他是Gay,这是什么鬼操作?我是不是应该查查黃歷今天是不是Gay坦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