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69 蓝堂永路 ...
-
四下的女孩子们听见二人的对话,觉得有些不对劲,其中的一个女孩疑惑的看着白鹭更,紧张的问:“更小姐……拓麻大人为什么生气?更小姐做了什么坏事吗?”
“怎么会……”白鹭更笑着说道,“呵呵呵……你们想要时间走得更缓一些,我就帮你们实现。这是你情我愿的契约,即使是可怕的猎人们也不能指责我什么。放心吧只要遵守约定,你们什么也不用怕……白鹭更微笑的轻轻拍了拍手,继续说:“好了,把车开出来吧,学院的教室也都装上遮光的窗帘了,你们就先回宿舍,我待会还有约会。”
“更小姐,你还会再来玩吗?”
“恩,当然会……”
“更小姐……你还要教我们很多很多的事喔。”
“恩……我很高兴你们愿意依靠我。你们……真的是好可爱的孩子……”
一条拓麻站在门口,看着白鹭更的背影,白鹭更你到底想干什么……蛊惑那些不明事理的孩子们……是为了什么……
大厦
叩~叩~
“啊……你好,欢迎光临,一条先生。”中年男子从桌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一条拓麻恭敬行礼。
“好久不见……记得上次我们见面是在祖父大人退休后的人事会议上吧,怎么样?习惯新的职位吗?”
“恩……凑合着还过得去。”
“我今天是带之前提过的那位来跟社长打招呼的……如果你们谈得拢,他愿提供血液,让你们开发血液淀剂跟新药。”
这时白鹭更从后面走了进来,中年男子看见白鹭更顿住,道:“那么这位就是……纯血种的……”
“是的,这位是白鹭更,更小姐。更小姐,这位是我祖父创立的医药公司最高责任者。”
“谢谢你,拓麻,你可以先回去了。”
“可是,更小姐!”
“好了,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不放心你们单独在一起,不是因为你,而是担心社长……”
“拓麻,你很碍眼,回去吧。”
一条拓麻看了看白鹭更,无奈只能离开。
大厦外,协会的猎人们忧心忡忡的看着大厦,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吸血鬼……
“喂,跟协会报告一声。”
“是”
协会办公室
“他们到底想干嘛?”夜刈十牙看着黑主灰阎困惑。
“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能回答你,我们现在要搞清楚,玖兰枢到底有没有给白鹭更有勾结,而且他是否也参与……”
“恩……真麻烦……”
“不过根据听说,玖兰枢貌似很讨厌白鹭更……”
“讨厌?看来白鹭家的公主带给玖兰枢的印象不是很好……不过,她们最近做的是……真是……”
“我不觉得这件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只是觉得很奇怪……以往面对有问题的纯血种玖兰枢都会采取行动,例如绯樱闲,玖兰李士……啊,对了,听说最近橙茉家的现任当家也被修理了很惨,真是托他的福,害我加不到想见的人。”
“……恩……纯血种的小纷争,根据报告好像是橙茉家的先动手的,而玖兰枢只是对他施加制裁而已……对于这点,他倒是挺尽职的。”
“……恩……因为他被视为吸血鬼的代表,跟协会签订了协议……所以我希望他不要放任白鹭更……”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质疑……”
“……对于过去的事例,玖兰枢会采取那样的措施,也是因为优姬被牵连进来……但是关于白鹭更这件事,目前并没有违反协议啊……而且那些女孩子们都是自愿成为吸血鬼的,不是吗?”
“哎……真麻烦……”
离开地下室的锥生零,快步向玖兰枢房间走去,推开门,就见玖兰枢在服用血液淀剂。
“……你……”
“……醒了……”
“……这朵……白蔷薇,是怎么回事……”锥生零举着手中的白蔷薇看着玖兰枢。
“……看过污秽的东西,美丽的东西有疗愈的作用……”
“……是吗……”
锥生零默然不语的站在门口看着有些忧伤的玖兰枢,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很安静,彼此的呼吸几乎都可以听见,片刻后,玖兰枢低垂着眼帘,道,“我心里……一直都有让你知道的念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种负担,但是……就是这样的负担让我觉得无法忍受……对不起完全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
这算什么……道歉吗……锥生零不想再听玖兰枢说什么,准备转身离开,突然,玖兰枢冲了过来,将锥生零拥入怀中,道:“白蔷薇很美……我不知道,刚睁开眼睛的你……到底会以什么样的心情……看待……乱成一团,整理不出一丝头绪的脑子里,只有那份心情是可以坚定的……我想……我等到……我一直想要的守护的东西……”
锥生零感受着这个男人的心跳,这个脆弱男人对自己的珍惜……
客厅,蓝堂永路一脸苦闷的喝着茶,真是伤脑经,犬子,因为保护小姐不周而被禁闭就算了,居然还让小姐跪下来跟我道歉……想到刚才的场景,真是可怕,头好疼……真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不坐吗?蓝堂大人,优姬特意泡好茶招待你。”玖兰枢瞧着准备离开的蓝堂永路,道,“你不用担心英……这孩子现在需要冷静下……”
“恩……我想也是……他就是有些太毛躁,那个……”
“……什么……”
“周围的人都在纷纷议论……继续这样让更小姐任性妄为下去,恐怕人类的少女全部都归到她的麾下……这些半开玩笑的传闻最近……”
玖兰枢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蓝堂永路,道:“你是想说我应该要都留意她吧?我知道。无聊的谣言就该彻底根除了。你不用担心英,他会没事的。蓝堂大人真是好父亲……”
“……虽然老是要求孩子要有用,可这种时候做父母的总是最脆弱的……有时候我觉得枢大人……是不是因为常听见死去的一翁说……有时候我们也不得不付出一半的惨痛代价……”
“我不想听见元老院的事,他们是咎由自取。”
“不,我说的是更早以前的事……就在闲大人失踪前不久……你……犯下了对纯血种而言,最深重的大罪,对吧……”
白鹭家宅地下室,一条拓麻走在幽暗的走廊里,这里通向的地方是地下牢,当他来到时发现这里关了很多人。
“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