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不如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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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出院手续，距离入社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永近英良拉着金木研去了他们常去的汉堡店big girl。
big girl是一家以汉堡为主的美式连锁餐厅。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金木研也会和英来这里。可以说，这里是众多年少男生的桃花源。
一进门，金木研就闻到了暌别多时的正常肉香，混杂着一股烤面包的味道。金木研不禁食指大动，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这几天在医院里一日三餐都是喝粥，舌头都快退化了。
店内生意不错，来来往往大多是学生，就连服务生不少也是在正对面的东大就读。
不是针对谁，在座的各位都在用眼睛吃饭。
美貌小姐姐温柔地声线，优美地曲线……无一不让男生大饱眼福，当然，这里的肉排汉堡也差不到哪里去，口福也一并满足了。
“巨无霸两个——啊，我还是煎蛋堡吧。”永近英良招呼着金木研坐下，目光一直黏在那几位少女身上，“大桥姐姐一直都不错啊，还有那个不是西谷嘛，你不觉得和中州那个摔跤手长得吗？超级可爱……”
永近英良东一句西一句，没头没尾的谈着店里的女孩。
西谷小姐姐微笑着，盘子放在两人面前甜甜道一声：“用餐愉快。”
小姐姐走后，永近英良眨了眨眼，“金木。
“嗯。”金木研与他对面坐着，准备开吃却发现永近英良罕见的没有立刻撕开包装，而是灼灼地盯着他。
这样地注视下，金木研疑惑地看着他，没几秒就怂了，顾左右而低声嗫嚅道：“干嘛呢？”
他好虚啊！
刘海投下复杂地阴影，遮去他大病初愈的脸上所有不安。
上辈子两次被捅眼的时候，都不如现在这样心甘服软。要是永近英良现在问他任何问题，他估计会忍不住把上辈子的破事儿一股脑倒出来。
但永近英良没有。
永近英良吊儿郎当地捏了捏金木研的脸，恨铁不成钢道：“你啊，白长这么一副好皮囊。”
他举起冰可乐，里面冰块相撞的脆响，清晰传到耳蜗，“恭喜你出院啦！”
大概是灵魂的贯穿伤还没好，金木研讷讷地举杯，说不出话来。他想起来了，英怀疑他是喰种后也曾用这种目光看过他。不过以英的智商可能没有怀疑多久就确定了他的身份。等等，他在决战有马贵将之前，好像咬了英一口？
可乐的冰凉瞬喉而下，金木研恢复原状，从容轻笑。这辈子，一定要做个普通人。
刺啦——
“再不快吃，汉堡都要凉了，等下还有什么考试呢。”永近英良手疾眼快，狼吞虎咽。
管他呢。
也许会有一天，他能给英一个满意的答复。
汉堡的味道久违的熟悉，不再是猪内脏的味道，好像胃里有蝴蝶飞舞。气氛空前安逸和缓，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永近英良嚼了几口，还没来得及咽下，五官骤然扭曲，“嗷”的叫了一声，痛苦地捂着左脸。
表情狰狞到金木研以为英也变成喰种，疾声道：“你怎么了！”
永近英良眉头舒一下，旋即紧皱，奋力与疼痛斗争，半晌含糊道：“牙……疼……”
“……”金木研扑哧一笑，“你也有今天啊，那我们去看牙医吗？”
“我自己去医院，”永近英良义正言辞地拒绝金木研的陪同，“你好几天没吃过正常东西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能因为我而去吃不了饭，而且去看牙医一定来不及去社团，社团是什么，社团就是大学的灵魂。你现在慢慢吃完去还能赶上时间，把我的那份也要通过啊，金木大学爸——”
永近英良说着跑出汉堡店，牙疼好像影响了他的小脑，跑起来磕磕绊绊。
喂，你不是说保他通过的吗！？不要推卸责任啊！
金木研无奈，只好放下手中没咬几口的汉堡，他似乎突然不是很饿了，迈步走向对面学校，默默想：这附近有什么牙科医院吗，要去打听一下。
走着，他的面前出现了公车站牌，抬头看一眼，熟悉的地名映入眼帘。这时，一辆公交恰好开过来，金木研顺势刷卡上车，在后排坐下。乘车路线牌上的灯一站一站亮起，窗外的场景也由陌生转向熟悉。车拐了个弯在站头停下，金木研从这里下了车。
20区，安定区。
聚集着一批向往安定而不得安宁的喰种。这里还有一家金木研留恋的店铺——古董咖啡厅。
远远的他隔着一街车水马龙对店里的每一个人都说了声“谢谢”，不包括某罪魁祸首，一码归一码嘛。目光与其中一个黑发少女一触即分，少女刘海遮住半边脸，但仅仅一半就足以窥见其美貌，是雾岛董香。
在她身边，还有一位戴眼镜的少女，紫眸顾盼流转，几绺紫发垂在脸边。一身米色长裙，袖边绣着黑色蕾丝，修身长裙勾勒出优美的身段。店内不少顾客偷偷在瞄她们。雾岛董香不理睬，但神代利世总是回以夺目耀眼微笑。
他站了许久，任身边人流穿息，这两个改变他命运的人，无论对谁他已经提不起爱恨。
只是心中顿然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用喰种的方式保护他人力有未逮，这次让他用人类的方式默默守护。
他一定要好好读书！
不过利世小姐，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他放得下，不代表他可以白白被坑一次。
雾岛董香看了看门外，那个人在看……她？
金木研匆匆低头看表，糟了，时间！
“啊咧咧，大哥哥是要加入侦探社吗？”
金木研抬头，没人。
平视，没人。
低头，啊，有人了！
亏他紧赶慢赶从20区回来，结果又等了莫约四十分钟，侦探社的人才姗姗出现。他正是太年轻了，居然没带书在身边
同时他对侦探的恶感更加根深蒂固。真的，这些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英居然喜欢这种东西！他怀念起高槻泉的著作《致卡夫卡》，当然《黑山羊之卵》也很出彩，在此期间金木研已经在脑海回放了两遍小说情节。
还是读书社好，反正英都坑了他一次，他不如坑回去？
在东大，随随便便退社改社是会被学生会谈话的。
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好金木，金木研刚想出门左拐读书社，就被一人叫住，低头一看——
个子一米二的小学生为什么会在大学社团里？！
小学生没什么多余表情，一上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金木研这才明白缘由。名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是社长服部平次的好基友，这也是他能混迹于大学社团原因。
柯南穿着一身休闲装，短裤下露出竹竿般的细腿，背后背着比他还高的滑板，脸上架着比脸还大的眼镜，偏偏还毫无违和感。
江户川柯南活泼地拽着金木研向活动室里的小房间内走去，毫无迟到的愧疚。他走在前方，金木研不能得知他的表情。
手上传来怪力，金木研没来由地心颤了一下，侦探社的入社考试会是什么？英现在应该在牙医的套路中沦陷，他恐怕真要独自面对这未知的考试了。
金木研保持面无表情，没人注意到他呼吸更加绵长，脚步迈得比平时更大些，摆手的幅度也与平日不同。
活动室内陈设简单，桌、椅、书架、书。
一推开门，放眼尽是书本，从柯南道尔，到爱伦坡，江户川乱步，也收录了许多金木研不知道的名家作品。金木研没敢放松分毫，警惕着柯南突然发难。
但这似乎是个普通的考核，柯南问了几个阿加莎作品的名字，又问了江户川乱步的名字由来。是爱伦坡的音译，这些问题都很简单。他又问了雪莲花的含义。
“雪融之后出现的尸体。”金木研偏爱高槻泉，但这些东西对知识面广泛的他根本不在话下。
金木研抬起一边嘴角，眉眼间尽是自信——
“啊呀，大哥哥的手都凉了呢。”柯南“无害”道，任由金木研猛然抽回手，面带“天真”笑容，“人在想要逃跑时，血液会流向腿部，大哥哥的手温比刚开始降了不少，你在害怕什么呢？”
大意了！金木研轻咬下唇，脸上露出些许不甘，柯南在感知他的温度，这真是防不胜防。想当年他是喰种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情况……金木研猛然惊悟，他竟然在怀念？！绝不可能！
念头闪过，不过在分秒之间，金木研压下念头，即使回答：“气血不足。”
他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我刚出院。”
“哦～”
玩味的”哦”引得金木研一阵恶寒，他到底是缺了哪根筋觉得能在侦探社活下去啊！
英，你在哪！
“好吧，那——恭喜大哥哥合格了。”柯南推了推眼镜，眼镜片上划过一道明光，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转身越过金木研，“如果想要隐藏什么，不如微笑吧。”
金木研浑身一震，没注意到脚步声消失，急匆匆转身，“等等——”
他还没给英代考呢！
结果，他迎面对上英考究的目光，“等等什么？”
“英！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金木研眨眨眼，抑制住想要后退的冲动。
“才没有！金木这样发呆才奇怪。”他骚气地撩了撩刘海。
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金木研忍不住扬起嘴角，顺势转开话题，“你顺便染了头发？”
眼睛一亮，永近英良笑着夸奖，“金木真机智！”
嘴角弧度更大，金木研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微笑原来是这样。下一秒，他的笑意就消失了。
“我的入社检测怎么样？”永近英良问道。
“……”
好一番解释，永近英良才勉强放过金木研，毫不客气的预定坑金木研一顿汉堡。此时此刻，两人一同走在学院樱花大道上，再往前走就是东大著名的赤门。有些早樱初绽绯色。随着微风穿过，稀稀落落撒下花瓣，有一片恰好落在金木研发梢。
谁说少年不配花？
樱花衬出金木研白皙的皮肤，细羽般的睫毛，略为淡出的眉毛——美人。
“金木现在住哪？”永近英良发觉自己的目光放在金木身上太久了，甚至他自己都能感到其中的炙热，他装作随口问道，手指把玩起微卷的头发，挡住目光。
金木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糟了，要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