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本蛇》百绘南笙

54、隐藏的秘密 ……每个人

　　今夜是属于格兰芬多的狂欢，以及其侮辱王者的方式，将斯莱特林从王座上拽了下来。给予致命一击的哈利波特成为了勇者，格兰芬多学生跑过来把他架在他们的肩膀上，格兰杰在远处跳上跳下。韦斯莱即使疼的无法动弹，甚至还淌着鼻血，都无法掩盖他的欢呼雀跃。
　　相对应的斯莱特领公共休息室中却是静寂无声，整个休息室中充斥着压抑的气氛，难免影响到了南笙心情。属于斯莱特林的荣耀在今年被夺走，这让所有小蛇都很懊悔，而斯莱特林球队更是气愤自己的轻敌，让格兰芬多有了可乘之机。

　　南笙独自离开城堡，走下城堡的正门台阶，走过潮湿的草地，来到禁林，变化作一条小白蛇盘踞在一棵高耸的山毛榉上，抬头望着霍格沃茨，那些窗户在夕阳的辉映下闪着红光。
　　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迅速走下城堡的正门台阶，显然是不想让人看见，飞快地直奔禁林而来。南笙认出了那个身影走路带风的步态，正是——斯内普。他趁别人吃晚饭的时候，偷偷溜往禁林——他想干什么？
　　树木太茂密了，南笙看不清斯内普去了哪里。蛇的眼睛能见度其实很低，特别是蝮蛇的视力极差，聚焦静止的物体非常困难，大多数的蛇类都是睁眼瞎，但它们擅于探测运动的物体。南笙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利用快速吐舌的方式收集空气中的漂浮粒子，依靠舌头感觉震动，去感知周边的世界。叉状舌尖能同时刺激蛇类的味觉与嗅觉，为它们带来追踪味道的方向感。
　　这轻巧的小舌和人类的鼻子相比之下，要灵敏得多。分岔的舌头，让蛇的嗅觉立体化，可以收集来自不同方向的气味。南笙记得斯内普的味道，他的气味就一路留在空气中，“气味颗粒”收集完毕，将舌尖顶住嘴部上方的助鼻器，进行气体辨认和分析，然后将嗅觉转化为精确的影像。
　　一般蛇类都会让舌头长期保持运动状态，一直测试着空气中、土地上、水里的各种粒子，以此找出猎物的所在位置与及探知身处的环境状态。
　　‘找到了~’小蛇缓缓游荡在枝丫间，渐渐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安静盘踞枝头。没一会儿就见波特轻盈地朝飞来，静悄悄地落在南笙所在的山毛榉上。他小心地顺着一根树枝往前爬，手里紧紧抓住飞天扫帚，他想透过树叶往下看。
　　下面，在一片布满阴影的空地上，站着斯内普。但他并不是一个人，奇洛也在那里。对于蛇来说有点远了，南笙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结巴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波特正全神贯注地听他们在说什么。
　　“……不……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要……要选在这里见面，西弗勒斯……”
　　“噢，我认为这事不宜公开，”斯内普说，声音冷冰冰的，“毕竟，学生们是不应该知道魔法石的。”
　　波特探身向前。奇洛正在嘀咕着什么，斯内普打断了他：“你有没有弄清怎样才能制服海格的那头怪兽？”
　　“可……可……可是，西弗勒斯，我……”
　　“你不希望我与你为敌吧？奇洛~”斯内普说着，朝他逼近了一步。
　　奇洛瑟缩着，“我？我不知……知道你……”
　　“你很清楚我的意思。”斯内普冷冷的看着奇洛。
　　一只猫头鹰高声叫了起来，惊的波特差点儿从树上摔了下去。他稳住自己，正好听见斯内普说，“……你的秘密小花招？……我等着。”
　　“可？可是，我不……不……不……”
　　“很好。”斯内普打断了他，“过不了多久，等你有时间考虑清楚，决定了为谁效忠之后，我们还会再谈一次。”
　　他用斗篷罩住脑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空地。天几乎完全黑了，但仍能看见奇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一具泥塑木雕。
　　等奇洛也转身离开之后，波特才驾驭着光轮2000飞回霍格沃兹城堡。

　　随着时间流逝，奇洛看上去越来越苍白、消瘦，但并没有显出彻底垮掉的样子。他身上的腐臭味越来越浓，连大把的蒜味和香水都掩盖不掉那一股浓郁的味道。斯内普整天在学校里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斯莱特林们都知道自家蛇王心情很糟糕，基本上是能避则避。比起在走廊上浪费时间，他们更加愿意找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进行自己的复习计划。而最近这些日子，波特每次在路上碰到奇洛，都要给他一个含有鼓励意味的微笑；连韦斯莱也开始劝说人们别再嘲笑奇洛的结巴。
　　繁忙的计划让德拉科无暇顾及鲁伯的龙蛋，而他们一行人总能在图书馆、大礼堂等地方遇见格兰杰。那个小姑娘除了魔法石之外，还操心着更多的事情。她已经开始制订复习计划，并在她所有的笔记上标出不同的颜色。波特和韦斯莱本来满不在乎，但她不停地对他们唠叨，叫他们也这样做。复活节假期远不如圣诞节的时候那样充满乐趣。有格兰杰在旁边背诵龙血的十二种用途，或者练习魔杖的动作，格兰芬多的两只小狮子就很难轻轻松松地休息。两个小伙子只能用大部分空余时间陪她一起待在图书馆里，唉声叹气，哈欠连天，拼命完成繁重的功课。
　　“我永远也记不住这个！”一天下午，韦斯莱终于受不了了，他把羽毛笔一扔，眼巴巴地看着图书馆的窗外。几个月来，他们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好天气。天空清澈明净，蓝得像勿忘我花的颜色，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即将来临的气息。
　　“尽打扰别人学习，”小少爷听到远远传来的怒吼，嫌弃了一下，“教授们怎么想的？都快期末考试了怎么还布置那么多作业？！这海量……比平时多多了。”
　　“因为我们要通过这些考试才能升入二年级……它们是很重要的！”布雷斯略带沧桑的说，“我应该在一个月前就开始温习的，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
　　“嘿！高尔，你这里又错了！”小少爷尽职尽责的从叠的好似高山样的书堆中抽出《千种神奇药草和蕈类》，“看这里——白鲜是一种带有治愈和修复类魔法属性的植物，生食就可以治愈浅层伤口，萃取成香精疗效更为出众。切碎的白鲜是振奋药剂的制作材料。奇洛上课时讲过——白鲜与银粉混合物可以治疗狼人的咬伤，以阻止受害者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德拉科的基础很扎实，而且只是范围涵盖也挺广，你的父亲还年轻，毕业了要不要来当教授玩玩？”布雷斯诱惑着，“等波特和韦斯莱家小孩入学，你可以可了劲的折腾，向院长学习啊~”
　　“……你可真是无聊，”小少爷不屑的看着黑皮少年，“你不知道马尔福家人每分钟都是按照金加隆计算的么？！”

　　“海格！你到图书馆来做什么？”韦斯莱的声音平地惊雷般，让平斯夫人的视线牢牢地盯在了他身上。半巨人——鲁伯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把什么东西藏在了身后。他穿着鼹鼠皮大衣，显得很不合时宜。
　　“随便看看，”海格说，声音躲躲闪闪的。
　　德拉科看着别扭的半巨人，懊悔地说：“梅林啊！我居然把龙蛋忘记了！希望龙宝宝还没有出生！”
　　“你还没找到？”布雷斯非常惊奇，他想不到德拉科·探宝·马尔福还有找不到的东西？！在德拉科不雅的白眼中，布雷斯选择了闭嘴，做一个安静的顺风耳。
　　“你们在这里干吗？”阚厚的半巨人反客为主，疑惑地问道，“还在查找尼可·勒梅，是吗？”
　　“哦~我们早几百年前就弄清他是什么人了，”韦斯莱得意洋洋地说，“我们还知道那条狗在看守什么，是——魔法石！”
　　“安静！”平斯夫人的鸡毛掸子飞过来直接敲打在韦斯莱的脑门上，以示警告。
　　“嘘~！”鲁伯飞快地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人听见，“不要大声嚷嚷，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说实话，我们有几件事想问问你，”波特说，“是关于守护魔法石的机关，除了毛毛……”
　　“嘘……”海格又说，“听着！过会儿来找我，记住——我可没答应要告诉你们什么，可别在这里瞎扯呀！有些事情学生是不应该知道的，他们会以为是我告诉你们的……”
　　“那么，待会儿见。”波特说完，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格兰杰看着鲁伯的身形若有所思：“他把什么藏在背后？”
　　“你认为会与魔法石有关吗？”波特问道。
　　“我去看看他刚才在找什么书。”韦斯莱读书早就读得不耐烦了，趁此机会去遛个弯。一分钟后，他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大堆书，把它们重重地扔到桌上。
　　“龙！”他低声说，“海格在查找关于龙的资料！看看刚刚还回去的这些书——《从孵蛋到涅槃》、《养龙指南》，他好像又借走了《大不列颠和爱尔兰的龙的种类》。”
　　“海格一直想要一条龙，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对我这么说过。”波特回忆了一下。
　　“但这是犯法的！”罗恩皱着眉头给大家普及，“一七〇九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养龙的法案，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如果我们在后花园里养龙，就很难不让麻瓜注意到我们……而且，你很难把它们驯服，这是很危险的！你真应该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烧伤的地方，都是罗马尼亚的野龙给他留下的。”
　　“可是不列颠就没有野龙吗？”波特不解。
　　“当然有，”韦斯莱毫不在意，“有普通威尔士绿龙和赫布里丁黑龙。我可以告诉你，魔法部有一项工作，就是——隐瞒这些野龙的存在。我们的巫师不得不经常给那些看到野龙的麻瓜们念咒，使他们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那么海格到底想做什么呢？”格兰杰找不到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