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蛇本蛇》百绘南笙

19、分院仪式 分院仪式很

　　南笙收回视线扫了一眼餐厅，发现餐厅里的人都在盯着四角凳上的这顶帽子。整个餐厅里鸦雀无声。接着，帽子扭动了。帽边裂开一道宽宽的缝，像一张嘴——帽子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

　　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魔帽唱完歌后，全场掌声雷动，魔帽向四张餐桌一一鞠躬行礼，随后就静止不动了。

　　“所以，我们只要戴上这顶帽子就可以了。”韦斯莱悄悄对波特说，“我要把弗雷德杀掉，听他说得像是要跟巨人搏斗呢。”只见波特淡淡地一笑。舒了一口气。‘当然~，当然~戴帽子总要比来一段咒语好多了啊~’
　　“嗯~南笙~你那里有类似于分院帽的帽子吧？”小少爷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麦格教授手上那个脏兮兮的帽子。
　　“有。”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脏黑的帽子，掏出一个小礼帽塞到小少爷手中，“你只用带到头上，它就会根据你来改变尺寸大小。”
　　这时麦格教授朝前走了几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上前来，坐到凳子上，我会给你们戴上分院帽。然后，你们就会被分到各自的学院。”她说，“汉娜·艾博!”
　　一个面色红润、梳着两条金色发辫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走出队列，戴上帽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限睛。她坐了下来。片刻停顿——“赫奇帕奇!”帽子喊道。
　　右边一桌的人向汉娜鼓掌欢呼，欢迎她在他们这一桌就坐。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帽子又喊道。苏珊飞快地跑到汉娜身边坐下。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拍手鼓掌。当泰瑞加入到他们的行列时，有几名拉文克劳的学生站起来和他握手。
　　曼蒂·布洛贺也分到拉文克劳，拉文德·布朗则成了格兰芬多的第一位新生，左边最远的一张餐桌即刻爆发出一阵欢呼。
　　接着米里森·伯斯德成为斯莱特林的新生。只见左边最里面的一张长桌上学生们优雅得体的坐着，淡淡微笑着的鼓着掌，欢迎新来的学弟。
　　‘啊~还真是一个个合格的绅士、贵族小姐，果然~身为女娲后人的我，一个半蛇，还是更适合去蛇窝啊~’南笙默默地观察着斯莱特林。
　　“贾斯廷·芬列里!”
　　“赫奇帕奇!”
　　南笙发现有时帽子立刻就喊出学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时候花了一些时间才作出决定。比如排在波特旁边的那个浅茶色头发的男孩西莫·斐尼甘就在凳子上几乎坐了整整一分钟，帽子才宣布他被分到格兰芬多。
　　“赫敏·格兰杰!”
　　南笙看到之前看见的自大女孩儿几乎跑到凳子跟前，急急忙忙把帽子扣到头上。
　　“格兰芬多!”帽子喊道。
　　德拉科哼了一声“肮脏的泥巴种”
　　“德拉科，注意你的言行，你是一个绅士，嗯？”南笙淡淡的对德拉科说。这时她看到斯内普教授坐在教师席上，南笙拉拉有些生气的小少爷，两人看向斯内普，不着痕迹得向斯内普微微欠了欠身子，斯内普抿着唇向两人点点头。

　　当你非常紧张的时候，就会生出许多失误。当叫到那个总丢失蟾蜍的男孩——纳威·隆巴顿的名字时，他朝凳子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帽子用了好长时间才对纳威作出决定。当帽子最后喊出“格兰芬多”时，纳威戴着帽子就跑掉了，最后不得不在一片哄笑声中一溜小跑回来，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
　　叫到德拉科的名字时，马尔福小少爷看了一眼南笙，松开了一直到现在还牵在一起的手，昂起了下巴，大模大样走过去，而且即刻如愿以偿，帽子几乎刚碰到他的头就尖叫道：“斯莱特林!”
　　德拉科朝南笙得意地笑笑，起身之后对着还在麦格教授手中的分院帽说：“刚刚我忍受着魔音听完你的歌，当中有一句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不要以貌取人。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我可以把自己吃掉。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对么？”
　　“哦~没错，小脑瓜子记忆力很好~”分院帽开心的赞扬。
　　“那么，如果世界上有另外一顶会思想的魔帽，而且它乌黑油亮、光滑挺括。你是不是就会真的把自己吃掉？”小少爷歪着脑袋，格外的好奇。
　　“当然~当然~老帽子可是格兰芬多的帽子，世界上不会有另外一顶帽子比老帽子更出众了。”分院帽回答的相当自豪。
　　“希望你不会嫌弃自己脏，而下不了嘴。”小少爷，拿出一个与他拳头一样大小的黑色小东西，放在头上。在其调节变大时，才看清那是一个圆顶，下施宽阔帽檐的绅士礼帽，它看上去优雅漂亮、做工精良。看上去就价格不菲。
　　围着帽檐处绕了一圈的银色白带缓缓游弋，一条银色小蛇抬起脑袋，吐着蛇信，一串流利的英语就脱口而出。“哦~我尊贵的小主人愿意带着我出门了么？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小脑袋里的东西，不会让任何人窥视它。所有想窥探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愿你用餐愉快~”小少爷向着分院帽不屑一撇，带着礼帽转身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前去和他的跟班会合，露出对自己很满意的样子。
　　这时，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而分院帽好似被打击到了，工作效率不是很高。

　　莫恩……诺特……帕金森……之后是一对佩蒂尔孪生姐妹……然后是莎莉安·波克斯……最后，总算轮到——“哈利·波特!”
　　当波特朝前走去时，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的咝咝响声。
　　“波特，它是在叫波特吗？”
　　“是那个哈利·波特！”
　　在帽子就要扣到头上遮住他的视线时，南笙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只见波特紧紧抓住凳子边，嘴里念着：“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
　　‘阿拉~这是被洗脑了？’南笙看着前面紧张的坐在四角凳上的黄金男孩儿。‘唔~看来波特家的血统还是被分院帽承认的呢~估计在麻瓜之中过得并不好的生活也对这个男孩的心灵造成了影响呢~拥有斯莱特林的内心潜质么？阿拉啦~真是有意思呢~……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分出来么~看来很难啊~’南笙很是兴味地看着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
　　终于，南笙听见那顶破帽子向整个餐厅喊出了最后那个名字。当波特摘下帽子，两腿微微颤抖着走向格兰芬多那一桌时，可以看出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这使他大大松了一口气，也使他获得了最响亮的欢呼喝彩。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整个格兰芬多都在欢呼。
　　海格坐在离波特最近的角落。向他竖起大拇指。波特注意到了并咧嘴报以一笑。‘哦~这可真傻~’南笙观看着，大厅里的一举一动。主宾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湛蓝色的眼睛此刻很是慈祥的看着波特，也轻轻的鼓着掌，欢迎着他的黄金男孩儿。
　　现在听候分配的学生已经只有几个了。轮到韦斯莱家的男孩儿了。他这时脸色发青。看得出很紧张，一眨眼工夫帽子就高喊道：“格兰芬多!”
　　当韦斯莱跑到格兰芬多长桌后，一下子瘫倒在波特旁边的座位上时，波特跟着其余的人大声鼓掌。
　　“很好，罗恩，太好了!”珀西·韦斯莱越过哈利，用夸张的口吻说。

　　“轩辕……南笙”麦格教授念着这个名字时停顿了一下。邓布利多眯起了藏在半月镜片后的眼睛。
　　大堂里安静了一会儿，一些讨论声就悄声传出，此起彼伏。
　　拉文克劳的一个学生感觉非常不可思议，“轩辕南笙？是那个轩辕家族的轩辕南笙？”
　　“我的主啊！我竟然亲眼见到了活的轩辕伯爵阁下！”一只赫奇帕奇惊叫。
　　“错不了，据说轩辕阁下来自于东方古国——中国，和我们的名字读法不同，轩辕才是她的姓氏。”一个稳重一点的高年级给予了肯定。
　　“轩辕……伯爵……，天啊！没想到我还能跟轩辕伯爵一起读书，我今晚一定要写信猫头鹰回家，告诉我的爸爸妈妈！”另一只小獾骄傲道。
　　……
　　“轩辕南笙很了不起么？”韦斯莱问道，“怎么好像比哈利还有名？”
　　“你不懂！”格兰杰气恼的看了一眼韦斯莱，“轩辕南笙的伯爵之位是得到整个欧洲人民肯定的，那不是一个英国，是整个欧洲！我竟然在她面前那么没有礼貌！”
　　南笙理了理巫师袍缓缓度步，走入了整个霍格沃兹师生的视线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她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不急不慢地缓步走来。
　　“轩辕同学。请到这里来。”站在四角凳边上，拿着分院帽的麦格教授出声示意道。闻言，南笙朝麦格欠了欠身道:“虽然让一名教授等待是非常不礼貌的做法，但是，我还是有一些问题，希望……”说道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在教师席上扫过，最终停留在那个长白胡须，胡须上还系着蝴蝶结的着装怪异的老人身上。“20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校长先生能为我这个初来乍到的无知少女解答一番。”
　　话音落下，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很显然，南笙这一表现，颠覆了一名新生应该有的状态。不过震惊归震惊，对于斯莱特林的小蛇们来说，这位时常对格兰芬多护短的疯子校长被这般冒犯，着实算是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南笙毫不掩饰的鄙夷的口吻，让邓布利多的脸色微微一僵，愣了一会儿后才用他一贯和蔼的口吻道:“孩子，你有什么问题？”
　　“第一个问题，通过这顶……肮脏破旧的尖帽子确定了学院之后，是不是不再有更改的机会了”南笙皱着眉，眼底透出一丝不屑。
　　“一般来说是的。”说完，邓布利多拿出对待学生惯用的一套，眨了眨他的眼睛，很是和蔼地道:“亲爱的，要来一些糖果吗？”
　　可惜的是，南笙更本不买他的帐，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如果我想离开这个……学校，有什么阻碍吗”
　　“离开学校呵呵，学校每年都有圣诞假期和暑假，当然能够离开学校的啊!”
　　“呵! 邓布利多校长先生，您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你很清楚我来自东方，在那里圣诞节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节日，而且巫师过圣诞？你不觉得可笑么~庆祝耶稣的诞生？为曾经被绑在火型架上活活烧死的无辜巫师欢庆得到了救赎？哼~”南笙话锋一转，“我希望——我能够自由的出入学校而不被阻拦~”
　　“这个....”被逼急了的邓布利多双眸投射向其他地方，不去看南笙，一手则抓着自己的胡子，一副无措的模样。
　　看着这样的邓布利多，南笙也依旧保持着贵族的优雅礼仪“那么多谢邓布利多校长先生的解答。既然这样我会传话回去的，若是有什么天灾人祸的要紧事可以先找您去解决,毕竟您是最伟大的白巫师~而且你可一直坚持着麻瓜是弱小的，需要保护的~我相信你会为我们驱逐黑暗~我亲爱的师长——邓布利多校长先生。”懒洋洋的话音显示了她的无所谓。
　　语毕，她转身回到了麦格教授的身边，礼貌地道:“让您久等了，教授。”说完，她行了一礼，这才坐到了分院的小椅子上。宽大的、脏兮兮的分院帽被盖到了她的头上。

　　‘哦~哦~哦~，让我看看，这个刚刚入校就表现的如此惊人的小家伙~。’
　　‘阿拉~果然~你是一顶拥有器魂的帽子呢~很好~那么我希望你不要窥视我的想法哦~毕竟代价你承受不起呢~’
　　‘……’帽子有一瞬的停顿，‘高贵的血脉，优雅的礼仪，老帽子会给您分配到最适合您的学院。’
　　“斯莱特林一一”分院帽大声地喊出了南笙的归宿。斯莱特林一下子安静极了，毕竟在麻瓜界再有名气，在魔法界那也不会承认的。可是就凭她身上那由骨子里散发的优雅贵气也知道那注定是一个不会平凡的人。斯莱特林不愿意得罪一个完全不了解的敌人。
　　在这时，可了劲鼓掌的小少爷给斯莱特林指明了道路。铂金小少爷骄傲的好像这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人是他一样，“阿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斯莱特林！我爸爸可是说了‘你是一条完美的小蛇，注定属于斯莱特林！’”
　　“嗯~我是一条蛇不是么？这在我诞生时就已经确定不可能更改了。”南笙在小少爷身边坐下。
　　这时剩下的最后一名皮肤黝黑，长者一双桃花眼的男孩儿了，布雷司·扎比尼被分到斯莱特林了。麦格教授卷起羊皮纸，拿起分院帽离去了。

　　由于斯莱特林的位子在最左侧，而德拉科和南笙又选了靠墙一侧入座，百无聊赖的她正好可以将整个礼堂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即使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中间隔着拉文克劳，也能够感受到那一桌子的热闹。
　　波特正低头看着面前空空的金盘子，这才感觉到早已饥肠辘辘。吃南瓜馅饼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站起来。他笑容满面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伸开双臂，似乎没有什么比看到学生们济济一堂使他更高兴的了。
　　“欢迎啊!”他说，“欢迎大家来霍格沃茨开始新的学年!在宴会开始前，我想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谢谢大家!”他重新坐下来。大
　　家鼓掌欢呼。波特不知道是否该一笑置之。“他是不是——有点疯疯癫癫”他迟疑地问珀西。
　　“疯疯癫癫”珀西小声说，“他是一位天才!世界上最优秀的巫师!不过你说得也对，他是有点疯疯癫癫。要不要来点马铃薯，哈利”
　　波特目瞪口呆。这时他面前的餐盘里都放满了吃的。他从来没见过桌上一下子摆这么多他喜欢吃的东西：烤牛肉、烤子鸡、猪排、羊羔排、腊肠、牛排、煮马铃薯、烤马铃薯、炸薯片、约克夏布丁、豌豆苗、胡萝卜、肉汁、番茄酱，而且不知出于什么古怪的原因，还有薄荷硬糖。
　　说实在的，德思礼夫妇并没让波特饿着，可也没有真正让他放开肚皮吃过。达力总是把波特想吃的东西抢走了，尽管这些东西有时候让达力想吐。除了薄荷硬糖之外，波特每样都往餐盘里拿了一点儿，开始大嚼起来。样样都很好吃。
　　“看起来真不错呀。”穿轮状皱领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波特切牛排，难过地说。
　　“你不来上一点儿吗”
　　“我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吃东西了。”那个幽灵说，“我不需要吃，不过，当然很怀念它们的美昧。我想，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吧敏西——波平顿的尼古拉斯爵士，格兰芬多塔的常驻幽灵。”
　　“我知道你是谁了!”韦思莱突然说，“我的两个哥哥对我讲起过你——你是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
　　“我想，我比较喜欢你们叫我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幽灵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淡茶色头发的西莫·斐尼甘插话说：“差点没头你怎么会差点没头呢”

　　尼古拉斯爵士显得很生气，看来他不想谈这个话题。
　　“就像这样。”他急躁地说。他抓住左耳朵往下拽。他的头摇摇晃晃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搏到肩上，仿佛头是用铰链连接的。看来有人砍他的头，没有砍彻底。差点没头的尼克眼看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表情，很开心。他把头轻轻弹回到脖子上，清了清嗓子，说：“好了，格兰芬多的新同学们!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赢得本学年的学院杯冠军，好吗格兰芬多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没赢过奖了。斯莱特林来了个六连冠!血人巴罗实在让人忍无可忍了——他是斯莱特林的幽灵。”
　　南笙侧头打量着坐在小少爷另一侧的斯莱特林幽灵，礼貌的点头打招呼：“嗯~巴罗先生你好，以后的日子请多指教~”
　　血人巴罗呆滞的盯着南笙好一会而，才点了下头。

　　波特朝斯莱特林那一桌看过去，看见桌旁坐着一个幽灵，十分可怕，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血人巴罗正好坐在马尔福旁边，马尔福对这样的座位安排不太满意，波特看了心里觉得乐滋滋的。
　　“他怎么弄得浑身都是血”西奠特别感兴趣。
　　“我从来没问过。”差点没头的尼克拘谨地说。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叉都变得光洁如初。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搪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波特取过一块糖浆饼，这时话题又转到了各自的家庭。

　　“我是混血。”西莫说，“爸爸是一个麻瓜，妈妈直到结婚以后才告诉爸爸自己是个女巫。可把他吓得不轻。”
　　大家都哈哈大笑。
　　“那你呢，纳威”韦思莱问。
　　“哦，我是由奶奶带大的，她是女巫。”隆巴顿说，“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们家一直把我当成麻瓜。我的阿尔吉伯父总想趁人不备，想方设法逼我露一手法术——有一次他把我从黑湖码头推了下去，差点儿把我淹死——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直到我八岁那年，有一天我阿尔吉伯父过来喝茶，他把我的脚脖子朝上从楼上窗口吊了下去，正好我的艾妮伯母递给他一块蛋白蛋糕。他一失手，没有拿稳我。我自己弹了起来——飞过整个花园，摔到马路上。他们都高兴极了。艾妮伯母甚至高兴得哭了起来。你要是能看看我接到入学通知书时他们脸上的表情就好了，你看，他们原以为我的魔法功力不够，不能进这所学校呢。我的阿尔吉伯父一时高兴，还买了一只蟾蜍送给我呢。”
　　波特的另一边珀西·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正在议论他们的功课(“我真希望直截了当，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对变形术特别感兴趣。你知道，把一样东西变成另一样东西，当然，应该是非常困难——”“你应当从小的东西变起，比如把火柴变成针什么的——”)。
　　“南笙，即使这里的餐点不怎么样，你也要吃点~”小少爷给在看戏的南笙夹了一块鸡胸肉。
　　“不是很想吃这些，等回休息室我在开下小灶就好了~”南笙喝着果汁，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对面，冲那个方向抬抬头，“还是那一桌子的戏，唱的比较吸引人。”

　　波特浑身热起来，想睡觉，但又抬头看了看主宾席。海格正举杯狂饮。麦格教授在跟邓布利多教授说着什么。头上裹着可笑围巾的奇洛教授正跟一位一头油腻黑发、鹰钩鼻、皮肤蜡黄的老师说话。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鹰钩鼻老师越过奇洛教授的围巾直视波特的眼睛——波特顿感他前额上的那道伤疤一阵灼痛。
　　“哎呀!”波特用一只手捂住前额。
　　“怎么了？”珀西问。
　　“没——没什么。”
　　灼痛像来时一样，刹那间就消失了。挥之不去的是波特从那位老师目光中得到的感受，他觉得那位老师对他没有一点儿好感。
　　“跟奇洛教授讲话的那位老师是谁”他问珀西。
　　“哦，奇洛教授你已经认识了，他那么紧张并不奇怪。那位是斯内普教授，教魔药学，但他不愿意教这门课——大家都知道他眼馋奇洛教授的工作。斯内普对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波特注视了斯内普片刻，但斯内普没有再看他。
　　最后，布丁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