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冲神同人〕溯回》雾想

3、（二）

　　昨天是他们重逢以来的第二次见面。神乐骑在他身上揍了他一顿。
　　而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的门口。
　　他们对视了整整十秒。
　　冲田总悟以为她会说些什么，诸如“哟，好久不见吉娃娃也留长发了。”、“你这是什么鬼打扮？山寨拔刀斋吗？”
　　可她只是说，“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很好，这只山地大猩猩根本没认出他。
　　“倒是有点熟悉的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冲田总悟怒极反笑，“这样的搭讪方式已经很老套了，这位小姐。”
　　“哈？”神乐举起大伞，拿着枪口对准冲田总悟的眉心，“你是哪来的自信本lady在搭讪你？”
　　冲田总悟推开她的枪口，“那么这位lady，要一起喝一杯吗？”
　　神乐哼哼，“拔刀斋可不会用这样的搭讪方式来勾搭淑女。”
　　他们坐在吧台才十分钟，桌上已经摆满了空酒瓶。
　　是的，神乐喝酒用灌的，以瓶为单位。
　　冲田总悟手里的杯子还有一半的澄黄色的玉液琼浆。
　　他抿一口的同时，神乐又灌下一瓶。
　　“喂喂喂，你是酒桶吗？”冲田总悟按住她要再开一瓶的手，“大胃女喝酒都这么猛的吗？”
　　早在神乐喝完第一瓶的时候，她就已经神志不清了。
　　“哈？臭小子你再说一次。”冲田总悟听到她这么喊，以为她已经认出自己了，“对着淑女喊大胃女可是很失礼的。”
　　“再说了，本lady才不……嗝……不是酒桶。”神乐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就算是酒桶……我也是全世界最美的酒桶！”
　　“……”
　　冲田总悟这才正式打量她。神乐的头发也长了不少，皮肤倒是越来越白皙剔透。也不知道这些年她吃了什么，上围很是可观。改过的旗袍开叉口很大，勉强发挥应有的遮蔽作用，那双嫩白又纤细的腿撑在椅子的搭脚处，流畅的线条很是好看。
　　灯光太过昏暗，冲田总悟觉得内心的欲望被这暧昧的灯光撩拨，有些难以遏制。
　　“喂，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神乐拽过冲田总悟的衣领，拉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看本姑娘啊，你这样真的很失礼。”
　　冲田总悟嘴上应好，装模作样端详她的脸，“啊，还真是一个好看的酒桶啊。”
　　神乐听到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她拍了拍他的脸颊以示奖励，然后放开了冲田总悟，自顾自趴在吧台上，侧侧枕着自己的手，睡了过去。
　　冲田总悟哭笑不得。
　　酒吧的侍应虎视眈眈，生怕这两位把酒库搬空的客人“忘记”付钱跑掉。
　　“啊咧啊咧，”冲田总悟拿起神乐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个用力扶起了她，“真轻啊，你吃的东西都到哪里去了。”
　　“有带钱出门吗淑女小姐？”冲田总悟低头问怀里不省人事的神乐，“离开真选组之后，我可是没有工作了啊，很是囊中羞涩呢。”
　　侍应听到冲田总悟的话，差点就要翻过吧台揪着他的衣领疯狂摇：“没有钱还带美女来喝个屁酒啊！”
　　“那就让我来看看这位美丽的神乐小姐有没有带钱包吧。”冲田总悟一边这样说着，搭在神乐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
　　见面的时候就想摸摸看了，人的腰怎么可以这么细？不会断掉吗？
　　在一旁目瞪口呆看着他光明正大揩油的侍应：……
　　“哦，找到了。”冲田总悟手指夹着她小巧的钱包，他拿起神乐另外一只手，也搭在自己的肩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神乐正挽着冲田总悟撒娇。
　　神乐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衣服，脸面对着他的脸，大张的嘴上还挂着口水。
　　冲田总悟调整了她的睡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啊，多少钱来着？”
　　一打开她的钱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有些年岁的照片。那是万事屋的合照，居中间的正是旦那。
　　神乐站起来了，裙摆还搭在凳子上，尽管酒吧的灯光昏暗，他还是能看清裙摆上的纹理。
　　冲田总悟神色难辨，抱着神乐一时无言。
　　这时醉倒在他怀里的人开始说胡话，“小银，你去哪儿了……嗝……我以后只吃五碗饭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吃这么多了……”说到最后竟然带了哭腔。
　　冲田总悟有些疑惑，好像松了口气，但同时心脏又好像被揪着揪着，有些难受。濡湿的前胸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侍应看着眼前脸色黑了又变的客人，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提醒：“那个……客人你们的酒钱……”

　　冲田总悟到底没动神乐的钱包。
　　他扶着神乐走在街上，夜很深了，偌大的街上只有他们两个。
　　“喂China，”冲田总悟问，“你现在住哪儿？”
　　冲田总悟好不容易带着这个醉鬼走到万事屋，一开门才发现里面布满了灰——居然没有一丝生活的痕迹。
　　冲田总悟内心的疑惑越来越大，但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只好带着她又走在街上。
　　“萨达哈鲁，你的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长了？”神乐揪着冲田总悟的长发，“而且你怎么变矮了？”
　　冲田总悟忍住要发脾气的冲动，“我不是你的那只蠢狗，张开你的眼睛好好看，我到底是谁。”
　　神乐听话的睁开眼睛看他。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的，但冲田总悟被她这样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怵。“认出我了吗？”
　　神乐摇头，“但是你的眼睛好像那个臭小鬼的。”
　　“会发光的，很好看。”
　　冲田总悟被她的话噎住，有些不确定，“那个臭小鬼……是谁？”
　　“混蛋吉娃娃。”
　　冲田总悟听到熟悉的外号，心终于定了下来。
　　“萨达哈鲁你怎么变成吉娃娃了？”醉鬼的思维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琢磨的，“你还我萨达哈鲁，你把我的萨达哈鲁藏到哪里了？快还给我。”
　　冲田总悟被她闹得头疼，最后哄着她，“它在我家哦。”
　　“你家？”
　　“对啊，我家还有醋昆布呢。要去看看吗？”
　　“不去。”神乐难得察觉到了危险，“小银说要提防那些在晚上邀请淑女上他们家玩的陌生男人。”
　　“可是现在是凌晨了哦，不是晚上呢。”冲田总悟继续糊弄，“而且我不是陌生男人呢，是吉娃娃啊，你忘记了吗？”
　　“哦，这样吗……”神乐还在犹豫。
　　“这么说的话，是China害怕了吗？”
　　“才不是，还没有本lady不敢去的地方！”
　　冲田总悟闷笑，带着这只小醉鬼，踏着月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