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同学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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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古有个讨厌的人。
扩大了说，随古谁都不喜欢，在这个学校。
她明明就是已经毕业了的，拿了法学商学院的学士学位证等，虽然是国外的，但她自己好歹也当了小老板（随氏集团），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为什么她老娘还要逼着她回来上课？
而且还是国内万恶的高中！即将面临高考的高三！
美其名曰，让她收收性子，体验一下国内的学习氛围，让她能够更自律一些。
她不就是刚回国就浪了三天，瘫了五天嘛。
老娘至于这么绝嘛……
回国后，随古就不止一次地猜想，自己大概是捡来的，要不就是充话费送的。竟然被老娘往火坑里推啊！
话题扯远……
随古见到那个人的第一眼，就直觉地不喜欢。
因为那人是学霸，浑身还散发着乖乖孩的气息。
随古本来就不需要学习啊，现在自然不喜欢学习！除非自虐，谁会喜欢高中的填鸭式教育啊。
所以随古自转校来，整日除了玩就是玩，将学渣形象演绎地很到位。
这种学渣在高三，实际上不多了。但不是没有。
随古有几个跟班。班里最后几排的一些，学不上，毕业完就出国或者买个学校继续混的男孩子们。
高三班都是死气沉沉的。
上课下课一个样儿，老师在上头讲，学生们在下头要死不活。
没人搭理老师，这里和国外不一样。
下课也没有人出去活动，都埋在座位上学习学习学习。
随古感觉自己呼吸的都是二氧化碳，还特么是别人呼出来的，充满整个闭塞的教室。
无聊地要生蛆。
随古勾勾手指，掏出了手机，敲敲后排的那几个男生。
于是，大家一起掏出手机，开黑。
正在激烈处，尽管也被随古交代了要小声点，但还是不可抑制地扑哧等奇奇怪怪的声音从教室后方传过来。
好学生们都见怪不怪地，还是死气沉沉，完全无视。
赢了一局之后，有个男生动作大了些，凳子在地面划拉出刺耳的噪音。
好学生们，转头过来看了下，就又把头埋下去，唰唰地又奋笔疾书。
啧，真是无趣。
整个班就像个活死人班。
整个年级都是活死人。
随古发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声呵呵。
这时，教室门口进来了一个女生。
哦，那个人。
随古就看了眼。
等等，她刚刚是皱眉了吧！
皱什么眉！
嫌俺们烦？
在嫌弃俺们这群坏了一锅汤的老鼠屎吗？还是搅屎棍？
哦，万恶的资本主义班主任这么讲的。↗
也不想想…那所谓的好学生不就是一锅翔了嘛…
啧啧。
旁边的同学激动着还要继续开黑。
随古站起身，拍了拍那几人。
“走，出去到操场玩，敞亮～”
反正老师们也不管他们的，巴不得看不见他们。
那个顶级好学生——沐兮。
很高冷的白莲花。
不知道是多少学生的梦中女神。
不过现在大家的心思都被学业压死了吧。
听说，给她写情书的男生们，数不胜数。
高冷？
明明就是个书呆子吧……
成绩那么好，一定给学傻了。
哼唧…
沐兮写完面前的试卷，把它推到一边。
轻轻甩了甩手，拿起另一套数学题。
现在的课程，大多数是自习。哪怕有老师来上课，也都是让学生自习。
教室里静悄悄地可怕，能听到的除去翻书声，就是写字的刷刷声。
沐兮难得地溜了会儿神。
最近才转过来的那个女生，她知道。
长得活泼外向，像个小太阳。
学习怎么样，她不知道，只知道她整天地玩，老师也不管，每天每刻都是嘻嘻哈哈地挂着笑容。
她觉得，那个女生，没有将他们，甚至这个学校放在眼里。
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刚才自己皱眉了，被那个女生看到了。然后那个女生就带着人离开了教室…大概是在厌恶她吧，她这样的书呆子，成天到晚装样子……
虽然感觉那女生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但是，沐兮习惯了，在这个学校三年，听到了无数女生的“窃窃私语”，背后谈论。
每个人都不是想象中的简单。
她，在这个学校，人缘并不好。
算了，不想了，还是学习吧。否则，她还能干什么……
疲惫地骑着自行车回到家里。
家里竟然亮着灯。
也对，今天没有晚自习。现在才不过五点多。
那个男人回来了？还没睡？
想着，沐兮推开家门。
静悄悄地，偌大的别墅，没看到一个人。
她不喜欢仆人。将她们都辞退了。
反正那个男人，一个月顶多见到一次。
那个名义上，是她爸爸的男人，才不会待在这个家里。
整天“公务繁忙”，要不就是陪着他的老婆和小孩儿。
她沐兮已经长大了。快成年了。
知道成人世界的弯弯绕绕。
那些幼稚的撒娇和孤单和不满，在她十五岁那年，化为了灰烬。
拿过冰箱里的一杯水，关灯，上楼。
冰箱里没有多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蔬菜牛排红酒啥的。
看来那个男人，今天一个人回来的。
没有带那个后妈。
也没有带其他女人——后妈口中的众小三。
有什么意义呢。
后妈，自己不也是小三上位么。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而已。
那个女人，入住她沐家三年，还没有那种觉悟吗！
真是可笑。
环过走廊，瞥见二楼的一间房里亮着灯。
那间房…是她妈妈的房间！
那个男人竟然！
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往里面带？！
沐兮无欲无求的内心冒出了一丝火。
当初的协议说好了的。那个男人竟然越过底线！
沐兮快步走过去，推开门进去。
房间内亮着灯，开着空调。没人？
床边瘫着一套正装。
浴室有声音。
沐兮缓缓地靠过去。
门陡地被拉开了，里面氤氲的雾气冒出来。
还有一个女人的裸体。
女人正在擦头发，顺手关上门，抬头看到了房间内突然多出来的一个人。
两人都愣了。
从浴室里出来的女人，一秒后收回情绪，自顾自地走到床边穿衣服。
沐兮却…愣了好久。
她认识，这个女人。
就是那个刚转来班上不久的，那个很活泼，那个不学习的，女生——随古。
啊……随古确实是挺漂亮的，比那个男人以往的女人漂亮得很多很多。
但……她为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洗澡换衣服？
正装？工作还是兼职？
很明显的那个可能，沐兮却下意识地避开那个可能。
她不想这么设想。
这个叫做随古的新同学……会是那个男人的…
一声“多谢，打扰”惊醒了沐兮。
沐兮转身只看到随古那看似十分干练的背影。
说起来，这是她们的第一次对话吧…
突然有些，很不是滋味。
沐兮觉得更疲惫了。
当晚，翻来覆去地，失眠了。
之后的几天，是照样的该上课上课，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
沐兮却知道，自己的改变。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乎那个新同学。
不，准确的说。
她开始很关注随古。无论课上课下，注意着随古的每一个动作。
她想知道为什么。
她想搞清楚，寻找那些她不愿承认的蛛丝马迹。
不过……什么都没有。
随古表现地无二。
就像那天，不过是她的一个梦，或者，她看到了随古的孪生姐妹。
下一堂课，依旧是自习。
看到随古出去上厕所了。
鬼使神差地，沐兮站起身，跟了上去。
一前一后地，走进女厕。
沐兮看到随古进去了一个靠门的隔间。
踌躇了一下，沐兮往里走，走到了第三个隔间。
蹲下，准备上厕所。
却注意到，隔壁，第二个隔间，有双大脚。
男人的脚。
还有一个女生的脚。
这时候，已经快上课了，来厕所的人不多。
也许是她和随古的动作，吓到了他们。
沐兮可以听到，那个女生的声音，“小声点…等等…”。
沐兮迅速走出厕所隔间。抬头看到了随古看向自己的玩味笑容。
随古也看到了。
又是愣了一下，沐兮跟着随古的步伐，小声地离开。
洗手台在外侧。沐兮落后了几步，看到随古往回走了，也跟上。
却不妨，随古转身，笑着对她说：“你不洗手的吗？”
恍然，沐兮赶紧回头洗手。
洗完手，才发现没有带多余的纸巾。
刚才出来太急，忘了。
旁边递过来一个手帕。是随古。
“擦吧！上课铃响了。”
沐兮接过。不过没有还回去。
把手帕带回去洗好了再还。沐兮这么想。
又是几天过后，沐兮觉得，随古在教室里待的时间，变多了。
那件事的第二天，沐兮就把洗好了的手帕还给随古。
随古没要。
沐兮就一直带在身边。
要是哪天，旁边没有别人的时候，或者再一次一起上厕所的时候，她再还给她。
十天过去了。沐兮以为自己又要回归正常时，她又看到了随古。
不是在教室里。
在别的地方。没有别的同学在的时候。
但沐兮却不想，在这个地方——她家。
旁边还站着她那百年未见的老爸。
挺着个大肚腩，笑得和弥勒佛一样。
“来！兮兮！给你介绍一下！随古，随老板！她刚回国，听说还和你一个班呐。真是太巧了！随老板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多交流交流啊……”
男人往她身边走来几步，右拉着她扯到一边。
沐兮嫌弃地甩开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
她觉得脏。
男人谄笑了下，没有发作，讨好地说：“别看她年纪轻轻，她是随氏集团的真正的老板。你帮爸爸一个忙，好好地陪她玩～反正你也不需要学习。”
竟然是这样的吗？
那时候，她把随古想得…太龌龊了……
原来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在巴结随古吗？
上次……
最近，沐兮和随古走得很近。
随古简单地和那几个朋友交代下，就让老师把位置从最后一排，调到了教室中间的沐兮学霸旁边做同桌。
短短时间的密切相处，沐兮知道了随古很多，之前她不知道的。
随古很漂亮，随古说话声音很好听，随古博学，随古幽默，随古大气沉稳，随古有时幼稚，随古有时学习满分，随古经常偷懒，随古眼里多了好多东西……随古很温暖，是和她完全不一样的人。
当然，随古的人生也和她不一样。
随古小小年纪，事业有成，高高在上。
她因为还未成年，自己不能做主，不能远离那个“家”。
每天下午放学后，沐兮推掉了晚自习，带着随古去周边的小吃街还有游乐场。
今天，似乎不一样。
快要走出游乐场的时候，随古说，今天是她的生日。
生日啊，没有准备礼物呢。
沐兮有些手足无措。
尽管那个男人交代她“讨好”随古，但她只是很寻常地介绍，陪玩。
一直冷着脸，也多亏随古没有闹脾气有意见。
随古真的是个很包容的人呢。
是个很不错的人。
今天，真的没礼物…怎么办…
随古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说，“陪我一起坐旋转木马吧。”
于是，在一堆小孩子里面，鹤立鸡群地坐着两个大孩子。
从满满的人，一直坐到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然后走回去。
天太晚了。
沐兮犹豫了一下，问随古要不要睡在她家。
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很不安全。
沐兮下意识地忽视了随古的身份。
“好啊。谢谢！不过，你让我睡在你家哪里呢？”
“啊？”她家可能在随古眼中不大，但客房也有十几套的…
“上次，我被泼了一身咖啡，想换衣服，你家竟然没有阿姨…然后我想洗澡。就问你爸，你们家哪里干净些。然后他给我指了那个房间。看起来，是你很重视的地方。上次，我打扰了，表示抱歉…”
“啊，不…不用……”她也觉得家里很脏，到处被那个男人胡搞。唯一干净的地方，除了她的卧室，就只剩下她已经去世的妈妈的房间了。
“那么，我睡哪里？”
“呃……你不介意的话…我房间很大…也有你合身的衣服…”
“好。谢谢！我不介意！走吧，往哪里？”
“呃…这边……”
洗完澡，随古在那个素色的大床上翻了个滚。
她对沐兮挺感兴趣的。
虽然一开始不喜欢吧。
但是，只能怪她是个好学生呗……
然后，竟然慢慢地对她感兴趣了。
注意地多一些，发现沐兮挺可爱的。
别扭的可爱，好想抱在怀里揉一揉搓一搓，让她的脸上能出现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
比如说，发愣。
比如说，发呆。
比如说，傻傻的。
每一个表情，被她挖掘出来的时候，随古觉得好开心！
她，真是太喜欢沐兮了！
晚上熄灯，一丝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两人睡在一头，无言。
“那个，上次我还没有把手帕还给你。谢谢你……”
“哦。给你了，你就留着吧。”
“……”
“……那个，上次在厕所，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嗯。”
“现在的国内学生也挺开放的嘛。”
“嗯……少数吧。”
“也对，大家都忙着高考。你不是已经保研了吗？为什么还拼命地学？”
“也没有其它什么事啊。”
“因为无事可做，无聊？所以学习？！”
“嗯。”
“…你那天把我看光了。”
“……”
“而且，你的表情，很有趣啊，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对不起……”
“没事…你想歪很正常。毕竟我的身材那么好，脸蛋儿那么美！”
“……”
“你睡了吗？…你说，那一男一女，在女生厕所…胆子挺大…青春期少年的躁动啊………我猜你这样的乖乖女，一定不知道，他们在里面，用的是什么体位吧！”
“……没睡…”
“你都十八了。你接吻过吗？”
“……没有。”
“诶！这样啊！还真是逊。”
“我猜你也没有过。”沐兮竟然回怼了。
“为什么？！我可是在国外呆了四年，拿到了……”
“那天你也脸红了。”沐兮说出了她的依据。
“…没有就没有咯，又不丢人！我保守，我骄傲！现在我们一样啊…那个……好学生，你读书多，你知不知道，接吻，还有做那个，是不是真的很愉快？吻…是不是真的是甜甜的？唾液相交会产生什么反应啊，能让人变得甜？真的没有偷偷吃个棒棒糖口香糖什么的吗？”
“…我也不知道…书上这么写的。”
“什么书？”
“小说。”
“原来你也看这种东西啊。我倒是看过小片啊，不过没感觉，还是不知道到底会有怎样的体验。……艾，沐兮，你想知道吗？”
“…还好吧。”
“那就是想知道咯！好奇和求知不丢人嘛！……沐兮，我说，我们试一下吧…诶！我在说什么呢！算……”
“好。”
随古刚想说算了，沐兮竟然答应了。
借着月光，随古看向沐兮好看的脸，咽了咽口水。
虽然是她提议的，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但是……也真的好想知道啊……
沐兮没动。
随古闭上眼，硬着头皮凑了过去。
她说一不二的随古，一向行动力爆表！说做就做做得响亮！毫不退缩！
啊……搂住沐兮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沐兮的温软的身体，和其它同学们的不一样。
和那些在国外看过的片子，乃至豪迈舍友的，不一样……
只是摸着，她闻到了奶香味，甜甜的……
伸出一只手，抚上沐兮的眼，随古头一歪，慢慢地贴上去……
好软…美妙的呼吸…动听的心跳…
沐兮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又一次的鬼使神差。
答应和随古……亲亲…
不能说接吻吧，只能说亲亲，反正她们都是女生。
她也很紧张，一开始是无所谓的。
当那个柔软贴上来的时候，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不同啊…
为什么…随古没动作了？
贴在一起，好久了……
沐兮想提醒一下随古…她快要睡着了…
难道说，是随古已经睡着了？
嗯…随古的怀抱很温暖，也很有力。有种安全的感觉。
又一会儿，拿开随古遮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睁开眼，看到了随古脸上的红晕，颤动的眼睫毛。
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真好看…
头往后退，整体再端详了一下随古的脸…真的，好好看……
随古是在害羞吗？
沐兮想了想，又往前凑，嘴唇主动地贴上了随古的那两片，柔软的唇。
两秒钟过后。撤回来。该睡觉了。不然明天上课要迟到的。
沐兮睡着了。
随古的呼吸由加速到平稳，也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翘在人家身上。
赶紧缩回来！
沐兮和随古变成了好朋友。
简直形影不离。
高考结束后，为了庆祝终于结束万恶的高三生活。
随古提议看电影。
在沐兮的房内，拿投影仪，看电影。
电影资源，来自随古的小皇片。
随古以为这次还是和往常一样，毫无感觉。她反正都以为自己性冷淡了。
谁知道，看着那上面，摇摆着的女人身躯。
随古越看越熟悉。
再定睛！我擦！沐兮！
偷偷摸摸地转头看沐兮，似乎没察觉到不对劲。
赶紧掐自己。
不过，沐兮貌似挺感兴趣的啊，除了有点脸红，其他都没什么…
随古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
“别动，安分点。看一部电影，就好好地把它看完。”旁边的沐兮按住了随古的手。
随古觉得自己手心在冒汗。
不知不觉地又把目光放在了大屏幕上，看得入神。
好…羞涩…随古觉得自己十八年未开封的洪荒之力在体内翻滚。
肌肤敏感地不行。
沐兮的手，搭在她手上……
莫名地，随古牵起那光滑修长的手指…吻……
沐兮自然诧异地回头。看到自己手指头上，带着奇异的水光。
随古已经忍不住了，捧着沐兮的脸，脑子里无序地翻放着之前那一夜的吻，还有刚才屏幕上的各种动作。
夜色太美好…这都是荷尔蒙的锅……随古想。
随古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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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灭不了火啊，随古有些难受。刚才片子里，有没有教怎么吻？下一步干什么？两个女人和男女是一样的吗？
随古有些急躁了。脑子全空，全凭本能，有些莽撞。
脑袋被环住了，随古有些意识回笼，是沐兮的手。
沐兮稳住随古毛躁的脑袋，……
真是不可爱…沐兮脑子里想着…
随古真的不懂温柔…刚才的片里，不还放了前xi么…
随古你个老司机，怎么这么low，没有她这个现学现用掌握地好……
淡淡月光下，黑暗中，影片早已结束。
投影器绿色白色的光被踢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同学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