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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与你重逢2 “不——! ...

  •   “不——!”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血泊泊流出他的身体,鲜血延着白木簪温暖了我的指尖,我害怕地想要放开,慌张地想要向别人求救,可珠华却一把抱住我,用哄孩子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哄道:“不怕,不怕了,我只是在向白木宣誓,没事的。。”

      他的声音仿佛一个甜美的梦境,让惊慌无措的我渐渐安静,他说:“这是用天界神坛白木做的簪子,只有用心脏的血对它立誓才能让它屈服,丫头,我不想束缚住你,所以,我不经过你同意就选择了被束缚,丫头,这个簪子吸了我的血,进了我的星灵,以后,当你遇见我来世的时候,是否要唤醒这段承诺,是否要开启这般命运,是否要用我的爱来束缚住你自己,这些选择的权利,我都交给你自己,在此之前,我不会记得你,不会认识你,甚至或许根本就不会爱上你,所以,如果你不爱我了,不要逼你自己。”

      他并不知道,在他还未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已在他的怀里狠狠哭泣,他更不知道,他的这席话,自那天后就如同刺在我心头的伤痛,结不住痂,止不住血,反反复复地磨来磨去,至今只要想起,依旧会疼痛地无法呼吸。

      轻轻地,将簪子从他胸口拔下,怕弄疼他,我真的万分小心。

      伤口迅速复合,连疤都未曾留下,见我终于放心地笑了,珠华刮了刮我的鼻:“我说吧,它伤不到我。”

      “它是支不会伤人的簪子么?”

      “不,它只是不会伤到我,因为,簪子里,盛满了我们的承诺。”

      我看见珠华捧住我的脸慢慢向我靠近,他的嘴角有异常俊美的笑容,如同夕阳柔和的光影,于是,我也笑着闭上了眼睛,感觉他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心。

      而不久后,我终于知道,原来白木是天界神坛的圣物,珠华摘取它的枝叶作成簪子,那是很重很重的罪名。那时我该高兴的,高兴着至少珠华还愿为我违反天规,至少在他的心里,我是第一。。。

      可是,我错了,因为在知道这件事的同时,我也知道了另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最终让我失去所有,甚至,比珠华,更早地失去了生命。

      模糊中,我似是听到了许多声音。

      。。。为什么要救她!她是太后的人!。。。

      。。。王,她活不下去的,失血太多了。。。。

      。。。她这是自食其果。。。

      。。。王,您不能再给她星灵了,至少休息一下,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睁眼的刹那,似是看见了谛听憔悴的面容,还有瞳雨,站在高高的云端,微笑着将我推下天空。

      “不——!”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血泊泊流出他的身体,鲜血延着白木簪温暖了我的指尖,我害怕地想要放开,慌张地想要向别人求救,可珠华却一把抱住我,用哄孩子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哄道:“不怕,不怕了,我只是在向白木宣誓,没事的。。”

      他的声音仿佛一个甜美的梦境,让惊慌无措的我渐渐安静,他说:“这是用天界神坛白木做的簪子,只有用心脏的血对它立誓才能让它屈服,丫头,我不想束缚住你,所以,我不经过你同意就选择了被束缚,丫头,这个簪子吸了我的血,进了我的星灵,以后,当你遇见我来世的时候,是否要唤醒这段承诺,是否要开启这般命运,是否要用我的爱来束缚住你自己,这些选择的权利,我都交给你自己,在此之前,我不会记得你,不会认识你,甚至或许根本就不会爱上你,所以,如果你不爱我了,不要逼你自己。”

      他并不知道,在他还未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我已在他的怀里狠狠哭泣,他更不知道,他的这席话,自那天后就如同刺在我心头的伤痛,结不住痂,止不住血,反反复复地磨来磨去,至今只要想起,依旧会疼痛地无法呼吸。

      轻轻地,将簪子从他胸口拔下,怕弄疼他,我真的万分小心。

      伤口迅速复合,连疤都未曾留下,见我终于放心地笑了,珠华刮了刮我的鼻:“我说吧,它伤不到我。”

      “它是支不会伤人的簪子么?”

      “不,它只是不会伤到我,因为,簪子里,盛满了我们的承诺。”

      我看见珠华捧住我的脸慢慢向我靠近,他的嘴角有异常俊美的笑容,如同夕阳柔和的光影,于是,我也笑着闭上了眼睛,感觉他的吻,轻轻,落在我的额心。

      而不久后,我终于知道,原来白木是天界神坛的圣物,珠华摘取它的枝叶作成簪子,那是很重很重的罪名。那时我该高兴的,高兴着至少珠华还愿为我违反天规,至少在他的心里,我是第一。。。

      可是,我错了,因为在知道这件事的同时,我也知道了另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最终让我失去所有,甚至,比珠华,更早地失去了生命。

      模糊中,我似是听到了许多声音。

      。。。为什么要救她!她是太后的人!。。。

      。。。王,她活不下去的,失血太多了。。。。

      。。。她这是自食其果。。。

      。。。王,您不能再给她星灵了,至少休息一下,您的身体会支撑不住的。。。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睁眼的刹那,似是看见了谛听憔悴的面容,还有瞳雨,站在高高的云端,微笑着将我推下天空。

      “你终于醒了。”然后,两人的脸庞如云般淡薄散去,只剩下洛成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我,我微微皱眉,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洛成知道我在寻谁,扬着唇道,“王去休息了,你睡了整整四天,好不容易才把命拉回来,要不要吃些什么?”

      我失望地垂眸,想要摇头,可一动,就觉到胸口阵阵撕心裂肺的痛。

      洛成道:“你别乱动,伤口贯穿了,要愈合很难,好不容易才止住血,万一又裂开,痛苦的是你自己。”

      “可以问你个问题么?”我虚弱地开口。

      他道:“你问。”

      “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知道,救你的不是我,是王。”

      他淡淡回答我的问题,将水凑至我唇边:“要不要喝?”见我又想摇头,他道,“你还是喝吧,万一出了什么事,王怪罪下来,倒霉的可是我。”说完,他把我的头托起好让我喝水,我本也想喝点,可才吞一口,伤口的牵动就痛地我一阵抽搐,水没喝成,反还被呛着,接连不断的咳嗽更让我痛地冷汗涔涔。

      洛成忙把水杯放下,见我咳地不行欲将星灵传给我,恰巧门被推开,有人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我后冷笑一声道:“被人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魂女娘娘。”

      是塞善近侍的声音,我强忍住痛,抬眸狠狠盯住他,他把手中拿的布袋往地上一扔,一把勒住我的下巴道:“你该庆幸我们比你有人性,就算你作恶多端,就算你残害忠良,就算你手上沾满了珠华人的血,我们还是要救你,因为我们是人!比你有血有肉的人!”

      “多咄,放开她,王有过命令,不准对她动粗。”一个蓝衣男子从里屋走出来,欲将近侍的手从我身上拉开。

      可多咄硬是不放,回身冲着蓝衣男子喊道:“塞善爵爷,连你也要护她吗?她害我们差点被腰斩,害予王爷无辜被冤,做过这么多丧尽天良事情的女人,有什么救的价值?!”

      “不管有没有价值,我只听从王的命令!”

      “可她刺杀过王!”

      “这点,王比你更清楚,放开她!”

      “不!”他的不字才发一声便蓦然止住,回头惊愕地看着我,却见我强忍剧痛,苍白着脸将他勒在我下巴上的手硬是扯开。

      “我不用你怜悯!更不用你告诉我我到底过多少坏事,予王爷是我陷害的,塞善的行踪也是我招来魂魄透露的,我做的坏事还不只这些,你要本事就在这里掐死我,没本事就给我滚地也远远的——!”

      “你!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多咄抡起一拳却被塞善赶忙抓住。

      将几近抓狂的多咄艰难地拖到门口,塞善朝洛成使了个眼色苦笑道:“我搞定他,你给她吃药吧。”

      “好。”洛成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叫嚣怒骂的多咄关至门外。

      木达拉蹲下,看着因剧痛不断喘气的我,不值地啧啧啧道:“你的嘴巴还真倔,都伤成这样了,让他说几句又不会死。”

      我已无力气说话,半喘着倚在床缘上,洛成无奈地看我一眼,笑道:“是不是一定要有王在,你才会变乖。”

      我怔住,但见木达拉半是惊讶半是幸灾乐祸地指着我:“啊,你看她的表情,洛成,还真被你说中了诶!”

      “你再唧唧喳喳的我就把你扔出去陪多咄。”

      “呃!”木达拉忙把嘴捂住,不敢多言。

      洛成未再理他,将地上的布袋拣起,拿出里面黑如树皮的东西闻了闻,笑道:“多咄自小被家人遗弃,养惯了嫉恶如仇的个性,可其实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孩子脾气,和木达拉一样,你别介意。”

      “诶!说他就说他,干吗把我扯上!我比他成熟多了,哪有孩子脾气!”木达拉抗议,却被洛成冷白了一眼。

      将黑色树皮凑至我唇边,他道:“这里荒山野林,没有药铺,这是岌岌树的树皮,只长在悬崖峭壁上,很难弄到,多咄表面说恨你,可王让他去给你弄药,他还是一言未说就帮你弄来了,至少看在这份上,你别气他了。”

      我垂眸,看着他手里的树皮没有说话,他已未多言,把树皮又拿近了些:“快吃吧。”

      我微微张口,舌刚碰上树皮就被股浓烈的药味冲地恶心。

      “咬啊!”见树皮半塞在我嘴里没有动静,木达拉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皱眉,想试着咬上一下,可胸口的伤、涩口的味道,坚硬的树皮根本容不得我将其咬碎,于是,牙齿刚微用力,人就被苦味呛住,咳嗽几声,树皮也从口中掉落。

      吃力地闭上眼睛,沉重的睡意又席卷而来,木达拉着急地碰了碰我喊道:“喂,别睡啊,你没吃药就睡会出事的,洛成,你想个法子吧!”

      “没法子,这岌岌树的药性不溶水,用水熬也没用。”

      “可她。。。”

      “她怎么了?”忽然间,一个令我心悸的声音让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心头随之绷紧,明明慌乱无比,可我的眼睛还是不自觉地寻声望去。

      “王!”洛成恭谨地向他颔首。

      “王,这药,她咬不动!”木达拉直接把原因说了出来。

      谛听微微皱眉,缓步走向我,仍是那袭不染风尘的白衣,银发如星河流澈在地,整个屋子仿佛都因他的白突然亮堂起来,我怔怔望着他的身影,视线似被蒙上了一层雾气,因那朦胧的白芒令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多咄和塞善呢?”他在我身旁坐下,拿起被我掉落的岌岌树皮。

      木达拉指指门口,又指指我道:“他和她吵架,塞善就把他拉出去解决了。”

      谛听笑笑:“我还以为你会和她吵起来。”

      木达拉忙道:“怎么可能,我才不和女人斤斤计较!”

      洛成好笑地勾勾唇角,与谛听对了一个眼,便走过去将门打开,多咄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正蹲在树下生闷气,见谛听出现,才悻悻站起,干巴巴地喊了声:“王!”

      塞善拉他进来,颔首道:“王,休息地可还好。”

      谛听轻点点头,转眸去看一脸委屈的多咄:“谢谢你帮我采的东西,辛苦了。”

      多咄道:“王要臣做的事情,哪怕去死臣也愿意,臣是为王采的药,不是了她!”说完,还不死心地瞪我一眼。

      谛听但笑,转眸,正撞上我慌张的目光,我忙把眸垂下,但听他问我:“咬不动么?”

      我紧张地把头点下。

      他笑默半晌道:“我们还算是夫妻吧。”

      忽然心头一坠,我不知所措地瞪着他,但听他道:“那这么做应该不算越礼。”

      撕下小条树皮放入嘴中咬碎,他忽然弯身凑向我,甚至不给任何考虑的余地,他已吻上我的唇心,温热夹杂着他熟悉的气息灌入我的身体,突然又有好多似曾相识的回忆灌满脑海,我动了动,本该推开他的手,却因这些回忆留恋,迟疑,悲伤,震惊。

      感觉药从他的嘴被送入我的嘴,令人作恶的苦意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吞下去!”他低声命令,不让我有吐的机会,又把另一条树皮咬碎送进我嘴里。

      周围四人像是突然石化了,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瞪着我们。

      而我自己早已迷失在现实与梦境的雾色中,怔怔看着他忽远忽近的脸庞,乖乖吃着他一口一口喂给我的药,我像是忘了苦,忘了痛,忘了自己曾亲手将白木簪插进他的胸口。。。

      “槐花的味道很甜,可以代替糖果,把它吃了就不苦了。”他从布袋里把花拿出来递给我,我忽然睁大了眼睛,满是惊怔地将他望住。

      “这花,是你特地让人去采的么?”揣揣不安地,我仍是将这话问出了口众人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可是,他懂。。。。

      微微默了半晌,他轻点点头说:“是,是我让多咄去找的。”见我眼中惊痛更甚,他撑起丝苍白的笑容,“我还记得你最讨厌吃药,每次哄你吃药,就得备上糖果。”

      已无法再对视他的笑容,我硬将目光从他的眸心移开。

      他道:“把花吃了吧。”

      我摇了摇头:“不要。““不怕苦了么?”他涩了声音。

      我笑笑:“是,天天都在吃苦的东西,你以为我还会怕么?”

      “是么?”他淡笑着看我半晌,终是略带一丝失落地将花放下,“也对,差点忘了,你已不是草原上那个单纯无邪嚷着不想吃药的小丫头了,对么,倾城?”

      明明用的是问句,却根本不给我任何回答的机会便已淡漠起身,花被他不小心带落在地上,我方想出声,却见他已面无表情地从上踩过。

      忽然,心头一阵揪痛。

      他走了,冷漠的背影,如同才告诉我,从此,我们形同陌路。

      淡淡地闭上眼睛,装做是睡着了,直到确定身边已无任何人留守,我才睁开眼,忍着痛,咬牙将地上的槐花拣起。

      残瓣破芯沾染了污尘,无力地耷拉在掌中,有谁知,它们也曾经灿烂过,纯白过,如同透明般的娇柔存在过?

      其实,它们就是我,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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