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的十三年》莫星上的礼

3、3. 在陈湛弘收

　　在陈湛弘收拾了二虎之后班上再也没有人去叫胡桑二椅子，至少明面上不敢，胡桑照例每天拿着老师布置的作业去陈湛弘家给他补课，让他写作业。

　　“媳妇儿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胡桑刚进屋还没说话陈湛弘就在他脸上啵儿了一口。

　　“这是今天老师发的卷子。”胡桑在陈湛弘刚才亲的位置抹了下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卷子放到屋里的桌上。“一共三张，后天要交。”

　　“哎，我说能不那么扫兴吗，我都快闷出病了，每天除了拿作业卷子就没别的。”陈湛弘没好气。说完又拉着胡桑的手晃了晃。

　　“那你想有啥？”胡桑觉得他这个样子像一只卖乖撒娇的大狗。“这俩这事儿估计没多久就全校都知道了，怎么办？”

　　“那有啥？咱俩又没在他们面前打啵儿上床，别人问不认不就好了。”陈湛弘毫不在意地说。

　　“那你就没想过咱俩以后吗？”胡桑眼睛里带着憧憬。“比如咱俩高中、大学都一起上，在一个学校。”

　　“以后的事儿谁说得清呢，再说了你可是学霸，我是学渣，能不能在一个学校还得俩说，现在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咱俩就好着呗，想那么长远干啥？”

　　“而且咱们两家都是独苗，爹妈能放任咱俩在一块不找女人生娃？压根不可能。”陈湛弘想了想又说。“咱俩先处着呗？你就是表面看着冷，内心想的比谁都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懂吧。”

　　说完就去客厅拿了一碗洗好的葡萄来。“喏，这葡萄可甜了可新鲜了，我妈今早上去买的，我可是把你当我媳妇儿来疼的。”

　　胡桑不知道陈湛弘这一套一套的道理从哪来的，却又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只好收拾好思绪让陈湛弘一边吃葡萄一边做卷子。

　　出柜风波之后好像并没有给两个少年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就像陈湛弘说的，只要他俩没在人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别人就抓不住他们的小辫子，顶多看着他俩的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审视的意味。嘴欠的没有，因为嘴欠的都跟陈湛弘打了一架。

　　实际上，初中的少年们的脑中还对同性恋这个词没有特别理解的概念。

　　时间像水一样慢慢灌溉着胡桑当初在心里埋下跟陈湛弘早恋的种子，种子愈发生根发芽到茁壮成长。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在两个少年两小无猜歪歪腻腻的时候也慢慢上到初三。初三，一个分水岭，成绩好的上了重点高中，上了重点高中以后上好大学的几率就无疑大了很多，毕业之后能找到好工作机会就更大了。成绩差的上了普通高中或是职业学校，以后是读专科还是去打工得两说。这段话是胡爸胡妈一直在胡桑耳边念叨的，胡桑不可置否。上了初三胡爸给胡桑置了台电脑，说是为了让胡桑学习能更好。胡妈可不这么认为，说迷上了网络游戏咋办，于是在二老监督下，胡桑每天顶多上俩小时网，还不让装游戏。

　　胡桑有了电脑之后查学习资料，查着查着不知道怎么地就拐了弯查了下男男恋爱，知道了他们这类人有个英文学名叫gay，也就是男同性恋。目前国内还不允许俩男的在一起，也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款。但是国外已经有了同性婚姻法，他觉得父母念叨的话是对的，不读书以后出不了国，他跟陈湛弘未来怎么办？

　　有了开头后面的顺藤摸瓜顺利得多了，不得不说互联网真是个好东西，胡桑开始收集这方面的资料，收集收集着点进个小黄网，看到了一张两个男的没穿衣服抱在一起拥吻的图片，网页里还有很多类似的图片，但都是国外的外国人，中国人的没有，刚开始看到俩男的光着身子在拥吻之后还吓得马上关掉了网页，但内心有个声音不断的诱惑他打开网页对他说，“看吧，没事的，你只是提早了解而已。”少年胡桑就这么不禁诱惑地走上一条不归路。

　　某天晚上胡桑做梦梦到在网上看到那个图片变成了他跟陈湛弘，早晨醒来就发现内裤湿了，拿起来闻了闻一股腥腥的石楠花味儿，上过生理课的他知道自己发生了啥。脸红了红趁胡爸胡爸还在做早餐偷偷跑进了厕所把内裤洗了。

　　胡桑吃完早餐去上学了，胡妈看到阳台上晾着一条新洗好的内裤，内心了然跟胡爸提了提，当天晚上放学回来胡爸就在他房里放了本两性教育书。

　　胡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