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red兔》煦贪

20、犬夜叉四 而且如果是

　　“…醒不过来，原来是灵魂受损的缘故。”奈落回想着竹醒过来后说的话，以及那声痛苦的惨叫声。

　　“我不走，行了吧！鬼蜘珠，我会陪着你直到你死！”

　　奈落心道，竹无疑是知道鬼蜘蛛怨念的一大源头是什么，原来在山窟的这一年里竹一直是有意识的。

　　鬼蜘蛛因为被心地善良的巫女桔梗救助，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但是桔梗对他来说可望而不可即，好像水中望月。而竹虽然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却像是空气一样不可或缺的习惯。

　　鬼蜘蛛对竹未必起了什么男人的心思，托付在她身上的感情却更加复杂和强烈。因为没有安全感，在越来越绝望的想象与无法忍受的孤寂中，可以说，鬼蜘蛛最恐惧的事就是竹醒过来，然后离开他，徒留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与此相比，鬼蜘蛛对桔梗的渴求都不算什么。

　　“所以你不要…”

　　不要什么？竹想说什么，是让鬼蜘蛛不要再这么绝望，因为她会陪着他吗？奈落感受到身体里的鬼蜘蛛的意识因为这句话而波动的情绪，这种感情也深深地影响到了他。

　　然而身体里其他妖怪的残念却散发出了一股浓重的恶意，它们叫嚷着让奈落杀掉竹。

　　奈落嗤笑一声，“鬼蜘蛛之心，弱者之心，我是奈落不是鬼蜘蛛。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奈落是强者，怎会叫你们影响到我的决定！”

　　想到桔梗与犬夜叉之间的爱情，以及桔梗意图彻底净化四魂之玉之事，奈落浑身充斥着戾气。鬼蜘蛛之心的嫉妒，身体里各种妖怪的残念对桔梗的憎恨以及对四魂之玉的贪念窜动不已。

　　“四魂之玉沾染上仇恨的鲜血就会变得邪恶…”脑中充斥着杀意，奈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看着怀中的竹，狰狞的表情恢复平静，他轻声道，“桔梗，你想把四魂之玉净化，我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毁掉吧。

　　空气中飘逸的邪气越发强烈了。桔梗因为灵力变弱了，直到看到大量涌去山头的妖怪才察觉。

　　奈落幻变成犬夜叉和桔梗的模样，挑唆得两人对彼此都充满了憎恨。

　　“犬夜叉，你居然欺骗我…”

　　大量的血从肩膀的伤口上流下来，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路。伤口痛，心却更痛。

　　重伤的桔梗浑身颤抖，手却稳稳地拉起弓，弓身绷紧着发出哀鸣。桔梗用尽最后的力量射出封印之箭，将犬夜叉封印在时代树上。

　　四魂之玉从犬夜叉的手中滚落，滚到桔梗脚下。桔梗将它捡起来，握在手里几乎拿不稳。紫玉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光芒，集纯净与邪恶一体，蛊惑人心。

　　“四魂之玉，就是为了这种东西…”巫女慎重地对守在她身边的妹妹交代遗言，“阿枫，把这颗四魂之玉跟我的尸体一起烧掉，千万不要让它再落入邪恶之徒的手中…”桔梗还想向枫交代竹的事，却无力再说话。

　　[枫之村不再有四魂之玉这个大患，村民和阿枫的生活都会平静下来。山窟外的那道结界设有界眼，不会随着主人的死而消散。而枫也会照顾好鬼蜘珠和竹…就这样吧。但是，我好不甘心呢…]身体倒下，桔梗闭上眼睛，抱着对犬夜叉的怨恨死去。

　　枫恸哭大止，但很快地，枫就擦掉眼泪，神情坚强了起来，立刻遵照桔梗的嘱咐安排村民举办火葬。身为巫女，不该有软弱的时候，桔梗姐姐死了，她必须肩负起守护村庄的重任！

　　四魂之玉又被净化了。奈落远远地看到这一幕，转身离去。四魂之玉虽然可以许愿，却是不详之玉，可以用它来增强力量，却绝不能因此被它掌控，从而丧失理智。

　　随着桔梗的死去和四魂之玉的消失，身体里的各种妖怪的意识都暂时安分了下去。奈落将鬼蜘珠的意识封锁起来。他心道，现在的这个身体太弱了，如果要变得更强大，就必须吞噬强大的妖怪，将身体里弱小的部分丢掉。而吞噬其他妖怪的弊端就是身体太杂了，气息也太脏了，这副身体并不完整地属于他。

　　芦苇在风中摇曳着，一如往昔，而陪伴在身边的姐姐却不在了。枫穿着巫女服，带着草药和白粥，独自沿着记忆中的路往山窟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情绪低落至极，她恨恨地抹了把眼睛。

　　还没走到山窟洞口，枫却发现结界被破了！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放下篮子大步跑过去。

　　站在洞口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枫点亮灯盏，托起灯盏捂住鼻子小心地走进去。

　　她发现鬼蜘蛛和竹都不见了。原本鬼蜘蛛躺过的地方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妖怪的邪气与鲜血的腥味，席子和被褥都被腐蚀掉了。

　　但是，在竹躺过的地方却干干净净的，甚至席子和毯子都还在。枫看到了一枚灵符，便走过去将灵符捡起来。这是桔梗姐姐给竹做的灵符。

　　灵符的旁边还有一个断掉的触手。

　　枫观望着鬼蜘蛛躺过的地方，即使有灵符，她也不敢过去。

　　“好重的邪气啊…鬼蜘蛛是被妖怪吃掉了吧。”

　　“竹应该没事，只是被带走了…”枫看着那根触手和完好的席子和毯子，“连邪气都收敛了，看来带走她的妖怪并不想伤害她。”

　　枫百思不得其解，“这股邪气，起码有千万个妖怪…已经设下了结界，为什么还会招来妖怪？而且正好选在这个时机，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了。灵魂还在发痛，我先为山窟里的鬼蜘蛛默哀了一瞬，下一秒就把他抛之脑后。

　　鬼蜘蛛应该是被妖怪吃了吧，但是为什么我没事？我飘在空中，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男性妖怪抱着在空中飞。

　　那妖怪有着一双暗红色的眼眸，一头随意披散的长发极黑，好像海藻一样，卷得非常优雅。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有些害羞起来了，因为这个男性非常符合我的审美观。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谁，是你救的我吗？”

　　妖怪换上了一身人类的装束，把我也幻变成人类的模样，进入人类的城池。

　　这个妖怪真是太忙碌了，忙着杀人劫货和吞噬妖怪，能用计谋就绝不动用武力。而我的居所也变换个不停。但是他似乎是知道我是有意识的，来看我的时候会跟我说话。但他的这种说话跟鬼蜘蛛他们是不同的。我除了知道他叫奈落，其他一无所知。

　　有时候，奈落被追杀，来不及安置我。在战斗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在他身后的结界里。灵魂飘出结界，看到奈落变幻成美女的形象，算计好色的高僧取走宝物。

　　奈落很聪明，衬映得他的对手好像蠢狗一样。我即使知道了他邪恶的本性，却也只是感慨奈落的强大，他的心很强大。对于强大的人我都是非常欣赏的，例如桔梗。

　　感情是一回事，理智又是一回事。当初如果桔梗用四魂之玉的力量把我唤醒，我心里反而会看低她。

　　有时候看着奈落，我在想，我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现在这样子好像死尸一般，居然能三番两次地叫人救起来，并叫他们喜欢我。而且奈落这样的人根本没道理救我，我应该是个累赘吧，他又不认识我…

　　直到某天，我偶尔看到，奈落背后的蜘蛛伤痕，这才明白，奈落就是鬼蜘蛛。

　　但是从相处的过程中，我却清晰地认识到，奈落并不是鬼蜘蛛。因为奈落对我就像谦谦君子一样克制而守礼，虽然表现得很温柔，却也冷漠。而且如果是鬼蜘蛛的话，他不会想要杀掉我。

　　那么问题来了，桔梗呢？我联想到奈落的性格，开始迫切地希望自己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