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问与答2 短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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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展昭来说昨夜是个份外旖旎而又诡谲之夜，在聂小青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他犹豫了，迟疑了，但公孙策之前与自己的谈话涌上心头，责任感与他心底那一丝丝的私心好奇作用下，展昭点了头。
聂小青先是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笑靥。她抬着头，少女眼眸中流转的光波在烛火的映照下份外的温婉、柔和。不过几十秒时间，这种温柔注视下的展昭面色竟已然烧红无比，他有些手足无措的避开了聂小青的视线。
“我的确不是普通人。”聂小青眼睛转了下，有些戏谑的笑着站了起来，贴近展昭，追着他躲闪的目光，“不过，我没有坏心，也不会害人。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你。”
聂小青本无意将话说的如此暧昧不清，奈何展昭的反应实在有趣，见展昭随着那句“都是你”一下子彻底红透了的脸，那急促的呼吸，那几乎站立不稳的身形，聂小青的玩心大起。
“今生今世，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你。”聂小青这句话跟着她的气息一起飘到了展昭耳畔，这回不是站立不稳的问题，展昭一个踉跄直接坐在了圆凳上，他张着嘴，好似有千般情绪糅杂在一起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字眼来表达，更似乎被什么扼住了咽喉，空气变得稀薄不已，急促的呼吸也不能缓解那种窒息的感觉。
“你，还要听下去么？”
聂小青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还要听下去么？展昭觉得头开始发晕，视野变得模糊，似乎保持坐在圆凳上的力气都在一点点的抽离。
“是不是有点儿头晕？没力气？”
是的，展昭想回答，却发不出声音，想点头却没有力气。很快他从圆凳上滑落到地上，靠在圆凳上连抬起头看聂小青的力气也没有了。
“展大人，如果我想对你或者开封府，或者其他人不利，是非常容易的。所以，不要再探究了，不要再疑虑，好不好？”聂小青蹲在展昭身边，贴近他的左耳，吹气如兰。
一个好字，仿佛抽干了展昭所有的气力。他缓缓的闭上眼睛，意识在完全抽离前一刻，开始与气力一起又缓缓的回到了身体里。
“你很快就明白今晚的意义，其他的话别当真。”
这是聂小青离开前丢下的话。只半盏茶功夫，展昭的身体就恢复如常，而精神上却是另外一种结果，失落、悔恨、愤懑、羞愧、挣扎种种这般在撕扯着他。
他明白自己显然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着了聂小青的道儿，而且如何中的招思前想后也无头绪，的确如她所言，只要她想对什么人不利只怕谁也拦不住。
他更明白的是，聂小青那句“一切一切的根源都是你。”那句“今生今世，我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你。”让他心猿意马，让他从此怕是魂牵梦萦了。
而让他最沮丧失落的是，这些心猿意马、魂牵梦萦不过是聂小青最后留下的那句“别当真”。
偏生在此刻，他开了窍，知道了心悦之人是她，知道了此等雀跃与酸涩糅杂的情动之感。而佳人却明明白白的让他知道，她知道他的探查，她无意于他。
而让他最为愧疚的是，他的责任，他应承了要试探、要查明，但最终却成了这个局面。
房里放着两坛酒，是陷空岛送请柬来时一并送过来的，展昭抱起一坛猛灌下去，平素严于律己之人，此刻但求一醉。
聂小青自开封府衙飞出，一路隐去身形回了陷空岛，如此这般折腾一番早已没了睡意，只得坐在岸边看着月光如水，水映月色，银光泄地。
经过今晚，大约展昭于公于私都会暂时放过自己了吧。
聂小青这样感慨着，很快有了头疼的征兆，她连忙掏出药瓶吞了一粒，看着里面剩的不多的小药丸，想想最近吞的频率，朱浩你真不准备再送点儿过来么？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问与答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