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轨迹》司马乘风

26、陪人面试（2） 痛苦等待，

　　等待是种煎熬，这才过了半个多小时！江临风朝后面的座位看了看，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面孔的，没想到见到的还是先前那个小伙子，不过他此时坐到了江临风后面一排，只见他手里拎着个时尚的女性提包，按他这年龄……肯定是在等女朋友！
　　江临风朝他笑了笑，“兄弟你也在等人啊？”
　　“是啊，我女朋友在里面面试！”他说完不忘伸着脖子朝过道里面望了望，虽然什么都看不到。跟他一对比，江临风内心平静了不少，这哥们儿等女友的肯定更煎熬，江临风反正等的是个男的，要是不耐烦了就直接走人也没什么关系。
　　“哦……”江临风点了点头继续说，“你女朋友是学经济学的？”
　　“没……她是学音乐的！”
　　音乐？！学音乐来面试这个？！江临风内心一阵嘀咕。
　　“那你怎么没跟她一起去面试啊？”
　　“嗯……主要是我不想进这类公司，我刚过了工商银行的考试，过几天去面试！”
　　“哦，银行不错啊，待遇什么的都挺好的！”
　　听江临风这么一说，他反而摆出一副苦相，“哎，我前一段时间考了好多银行的，好多面试都没进就被淘汰了！”
　　江临风为了配合他，微笑的脸上马上显出一丝忧伤带着一点无奈的说：“是啊，好工作的话竞争肯定也激烈啊！”
　　江临风又跟他东南西北的瞎侃了一番，江临风从他口中得知他家离成都很近，大学是学财务管理的，不过学校好像一般。
　　“那你毕业了有啥子打算啊？”江临风友好的问道。
　　“先进银行做一段时间再说~”他瘦削、斯文的脸上顿生一股豪情，“一个男人总不能仅仅靠一份工作养家糊口吧，我觉得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
　　心高气傲似乎是初出象牙塔的通病，不过这没什么，江临风讨厌的是一个家乡人对自己说普通话。江临风对他的慷慨陈词只是微笑应对，谈话沟通也逐渐变成了演讲模式，不过还好，大厅里间走出了几个人，面试结束了！
　　“哎……终于结束了！”他在后面长叹一口气，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拎着包快速的跑到过道口迎接，江临风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殷勤献得！
　　过了几十秒，里面没人出来了，他茫然的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然后朝里面走去了……
　　没过多久，他又从里面跑出来了，他朝椅子上的江临风笑了笑说：“她们还在搞‘头脑风暴’，估计还要一会儿。我先到外面玩一下！”江临风再一次皱眉，你这等女朋友的也太不称职了！
　　江临风跟他礼节性的挥了挥手，然后也起身朝里面走去，拐了两个弯，江临风挨个挨个的看，王二哥他们面试的屋子正好没关门，江临风驻足观望了几十秒，桌子周围的六七个人的发言是争先恐后，气氛好不热烈。王二哥此时脖子上还挂着电脑，看他那个样子江临风就想笑，看他们的阵势可能短时间结束不了，江临风还是到外面逛一下再回来。
　　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过训练的男人而言，逛街可是一个挑战：大街上人来人往、乌烟瘴气的，商店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不需要不说，反倒乱了心神，那逛街做什么？打发时间？期待奇遇？还是……
　　江临风正胡思乱想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闪出两个黑人，他们俩就在江临风前方五米左右的距离，江临风也不太敢靠近，因为这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如此黝黑的皮肤。江临风一路凝神听他们的对话，可他们不像中国人有那种男子汉气概，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他们声如洪钟，估计自己也就能听懂几个单词。
　　实在是什么也听不到，江临风也懒得再跟着他们了，江临风将脚步转向，因为江临风看到了前方有一棵树长得挺奇怪的，一定是经过了千百遍的精心雕琢才变得这么美观，江临风走近绕着它转了两圈，怎么感觉又只有一般了，看来真的是距离产生美。

　　江临风赏树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好像有个火车票代售点，要不要回去？要是回去的话，考下公务员……要是呆在这里，只会花钱……
　　59秒的思考时间已到，ok，回去！1秒钟下定决心后江临风径直朝代售点走了过去，江临风买了一张明天返回的车票，然后江临风心情舒畅的又在四周转了一会儿。
　　江临风正漫无目的的四处晃悠，电话突然响了，原来是王二哥面试结束了。江临风一看时间，这可都要到五点了，还不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当江临风赶回证券大楼下时，只见王二哥一脸轻松的望着江临风，
　　“靠，你们搞个面试怎么弄了两三个小时啊！？”
　　“哎……先是搞什么测试，后面又搞讨论，我头都晕了！”
　　“先前两三点的时候就有两个人出来了，他们是怎么回事啊？被你们PK掉了？”
　　王二哥微微一笑，“呵呵……是啊，他们弄那个性格测试被淘汰了！”
　　“纳尼？！性格测试也可以淘汰人啊？”
　　“呵呵，是啊，我当时也奇怪，真害怕她后面又出什么稀奇的怪招，还好只搞了几个讨论题目。”
　　“那你们最终应聘上的有多少人啊？江临风先前听说面试的有个女生还是学音乐的！”
　　“是啊，就是刚开始淘汰了几个，后面的都进了！”
　　“那你们的工作内容都有些什么啊？”
　　“还不清楚，还要等后天过来分，好像是到银行大厅去拉客户！”
　　“哇，就是大堂经理啊！”
　　“狗屁经理！”王二哥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就是一个打杂的，一个廉价的劳动力！不过实习就算了，要求也不能太高！”
　　“那你在这里好好干啊！我明天就回去了！”
　　“什么？！”王二哥一脸惊诧，“干嘛回去啊？这边挺好的啊，好吃好喝，美女也多，像天堂一样！”

　　江临风故作深沉的仰望着天空，然后缓缓垂下脑袋，“哎……有理想的地方，地狱都是天堂！没有追求的天堂也就成了地狱了！”
　　又是天堂又是地狱的一下子把王二哥说懵了，他眨了眨眼，“那你也不要这样急嘛，在这边玩几天了再走啊！”
　　“不了，免得我坏了你的好事！”
　　王二哥听江临风这么一说立马大吐苦水：“我？能有什么好事啊！？我女朋友都没有！”
　　江临风假装压低声音悄声对他说：“你们那个营业厅的就有几个不错啊，还有一个好像也是实习的，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
　　“狗屁机会！”王二哥叹道，“惹不起那些‘白富美’！”
　　“什么惹不起啊！那些真正的美女都是内外兼修的，不会瞧不起人的，你看你也不差啊，白白净净、一表人才、学富五车、才高八……”
　　“行了！行了！别瞎扯了，”王二哥一脸正经的望着江临风说，“那你回去了干嘛？真准备考公务员啊？”
　　“那还能怎么办？”江临风无奈的望着王二哥说，“我也想一步登天啊，可欲速则不达！我也想搞一次人生的‘□□’，但你知道那是行不通的！”
　　“理想嘛……”王二哥的两颗眼珠朝斜上方滚动了几下，眨巴了下眼睛，继续说道，“只要你有技巧，它还会倒追着你！”
　　江临风为王二哥的思维感到无奈的同时也十分佩服，“你以为像你追女生，凭你这脸蛋就能让女生倒追你啊 ！你要是跟理想搞暧昧，或许还会生出一大堆的理想出来，到时看你怎么应付！“
　　“哎，算了！谈理想就伤感，我也没有富一代的爸爸，我也不是女的，找干爹也没用……”
　　江临风打断他的话,说道：“那你可以找几个干妈啊！嘿嘿……找个干妈不也是一样的吗！”
　　王二哥对江临风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骂了句：“你才找干妈呢！”
　　“哎，算了！不要乱扯了！那你在这边实习的话要重新找房子啊！”
　　“嗯，住远了的话上班不方便啊，就在这附近看能不能找到房子！”
　　“今天也不早了，肚子也饿了，还是明天专门来找吧！”江临风提议道。
　　“等一下，这不有个电话吗！”顺着王二哥手指的方向，一个小店的门口贴着租房的广告。
　　王二哥拨通电话未出五分钟，一个戴着个瓜皮帽的中年男子骑着摩托过来了，他刚一停车，江临风就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这家伙喝酒了！
　　简单的商议后，他将他们带到了出租房，拐了好几个弯，爬了五层楼，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扇铁门打开后，暗黑的门内隐约拥挤着四扇门，那个大叔指着一扇门说：“这是卫生间，”然后他又打开了另一扇门，“你就住这里吧，你看怎么样？”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单间，一张双人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被子的颜色也很暧昧；床头上方是男女深情亲吻的卡通图片，围绕图片的是一圈心形的小心形图案；这间屋子的采光也不错，透过粉红镂空雕花窗帘的光线依然能照亮室内的各个角落……
　　“怎么样？”那个大叔问道。
　　王二哥只是默许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环境与价格远远超出了预期。
　　那个大叔凑近王二哥，压低声音神秘的说：“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有没有情人啊？”其实他在前面说过两次，只是因为大叔不是本地人，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夹舌的普通话，加之满身酒气，江临风一直没听清，如果不是配合房间的布置，江临风还真猜不出他说的什么。
　　“没有！没有！”王二哥连连摆手。
　　看他慌张的神情，江临风笑了笑对大叔说：“他有！”
　　那个中年大叔也是一活宝，话说四十多了还戴个瓜皮帽，帽子戴得不正不说，而且还是一边翘起，一边却又紧贴着侧脸，难不成他一只耳朵冷，另一只耳朵发烫？
　　那个大叔听了江临风说王二哥有情人后，他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微斜着脑袋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的赞许着：“情人……好！明天过节……”可能他酒喝得不少，这会儿说话更含糊了，不过江临风还是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关键词。
　　王二哥此时被冤枉得只能用二楞的眼神盯着江临风。
　　“干嘛这么望着我啊？想用眼神杀死我啊？想对我放电啊？你不知道我是超导体啊？我性取向正常好吧！你应该为你的情人节做准备了！”
　　“准备个屁！准备失眠！”
　　“你好好的过节失什么眠啊！我明天在火车上就真的是要失眠了！”
　　“火车上好啊，人又多，说不定还会有艳遇！”
　　“艳遇个鬼！本来工作没找好就伤心死了，还谈什么艳遇！”
　　王二哥找好了工作，而江临风也准备安心回家，一时没了先前找工作时的压力感，顿时感觉轻松无比，由于他们在公交上谈话加看电视，他们再一次下错了公交站，不过还好，有地图在手！下车的位置离他们住的地咫尺之遥，地图上显示的不过几条街，一条河，可这毕竟是地图，该死的比例尺，害得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